第496章 淵源(1 / 1)

“公子,夫人!”

陽澤一見曲墨凜和薑婉鈺,便微微欠身向他倆打了個招呼。

“道長不必多禮,快請坐!”

等陽澤落了坐,下人奉上茶水後,薑婉鈺便直奔主題。

“想必道長也知道我們找你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道長前幾日與我說的那人打過照麵,不知道長可有看出什麼來?”

陽澤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得知,陽澤根據尉遲鈺的手相看出來的結果,和之前與薑婉鈺看的結果的高度相似後,薑婉鈺和曲墨凜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

根據這一點,薑婉鈺更加確定尉遲鈺和自己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

而且,從目前得知的消息來看,尉遲鈺比她早來這個世界幾十年。

就是不知道尉遲鈺是不是和她一樣,原主是什麼歲數死,她也什麼歲數死,然後再穿過來,占據原主的身。

從尉遲鈺和她命數極為相似的這一點來看,她下意識的覺得這一點尉遲鈺應當和她是一樣的。

但是,尉遲鈺若是夭折的小孩子穿到這個世界來的。

那尉遲鈺根本不可能記得原世界的事情,也根本不會覺得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就不會因此派人去查回春館和錦繡閣!

而從金玉透露的消息,和他們查到的消息中都有提到過尉遲鈺很早慧,從小就像個小大人一般……

從種種跡象來看,尉遲鈺是記得原來世界的事情,也清楚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穿到這個世界前不會是小孩子。

在薑婉鈺思索這些的時候,曲墨凜在想尉遲鈺和薑婉鈺的命數這般相似,她倆醫術又十分高明,十分出色,她倆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特彆的聯係?

這種猜測,讓曲墨凜心中隱隱不安,讓他不由的頻頻看向薑婉鈺。

曲墨凜和薑婉鈺都在思考事情,陽澤也是,阿墨和玄九他們見狀,都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來打擾他們。

一時間,房裡特彆安靜,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薑婉鈺收起思緒,看著陽澤問道:“道長,除了這點以外,你還看出了些什麼?”

聞言,陽澤猶豫了一番,看了薑婉鈺好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貧道瞧著她的眼睛與夫人有兩三分神似。”

尉遲鈺當時帶著麵紗,隻露出一雙眉眼來,陽澤看不到她長什麼樣子,隻能看到她的眉眼。

仔細觀察之下,陽澤發覺她的眼睛和薑婉鈺的有些相似。

雖然他不確定尉遲鈺有沒有易容,也沒見過薑婉鈺的真容。

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即便做了偽裝,有些東西也改變不了。

聽到這裡,薑婉鈺頓時恍然大悟,她之前在梨花林中和尉遲鈺打了照麵時,就莫名的感到尉遲鈺有些熟悉。

她一直想不通是為什麼,現在聽了陽澤的話後,她這才明白是為什麼。

是眼睛!

她倆的眼睛有些神似,所以她在看到尉遲鈺的時候,才會覺得熟悉。

這時,陽澤又繼續說道:“還有,貧道見過她之後,便將她和夫人的生辰八字以及手相放在一起占卜,貧道發現她和夫人似乎有些淵源。”

聽到這裡,曲墨凜一臉疑惑。

而薑婉鈺則心一沉,以為陽澤道長說的有淵源,是因為她和尉遲鈺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從其他事情穿越而來的這一點。

於是,曲墨凜和薑婉鈺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麼淵源?”

聽到薑婉鈺的聲音後,曲墨凜下()

意識的看了她一眼。

見她有些緊張,疑惑和驚訝倒沒多少時,曲墨凜心裡生出了疑惑。

還不得曲墨凜細想,陽澤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說來慚愧,她和夫人之間具體有什麼淵源,貧道實在是沒看出來了。”

她倆都是已經死了的人,人死如燈滅,死之後的事情一片空白,完全看不出來。

陽澤能看出來她倆之間有些淵源,已經是廢了大力氣了。

這話一出,曲墨凜和薑婉鈺都有些失望,而薑婉鈺在感到失望的同時還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她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秘密,她著實不能讓彆人知道。

很快,曲墨凜和薑婉鈺便調整好了心態。

薑婉鈺問起了另外一件事,“道長,你當初說我夫君三個月以內必有一劫,可如今三個月都過去,也沒瞧見我夫君有什麼劫難呀?”

這件事,薑婉鈺一直記得的,但由於前段時間事情太多,一時沒想起來。

直到前幾日決定易容來找陽澤的時候,她才記起來這件事,仔細算算時間,這才發現三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按理來說,陽澤道長修為高深,已經算出來的事情不可能出什麼太大的偏差。

薑婉鈺很想問陽澤道長是不是算錯了,但又怕冒犯了他,讓他生氣,所以這話到嘴邊便生生咽了回去。

聽了她的詢問後,陽澤皺了皺眉頭,掐指算了算這才發現三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不應該啊!”

陽澤呐呐自語著,隨即又掐指算了算,同時又讓曲墨凜把手掌攤開來讓他仔細的觀察。

算了好一會兒後,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公子這劫難已經過了呀!”

聞言,曲墨凜和薑婉鈺都愣了。

什麼時候過的,他倆怎麼不知道?!

這三月以來,曲墨凜雖然遇到了不少算計。

但這些算計對他而言沒什麼太大的影響,都沒有威脅到性命,算不上什麼劫難。

曲墨凜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道長,我這段時間遇到的算計是不少,但確實沒遇到過危及生命的事。”

聽著這話,陽澤嘶了一聲,“這不對啊!”

即便,曲墨凜因薑婉鈺之故,命數蒙上了一層白紗,讓他測算不清楚。

但這一劫的事情,他當初測算了很多遍,確定沒有算錯,不可能出問題才是,而現在的測算結果也不會有錯。

想到這裡,陽澤又繼續測算了起來。

測算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看向薑婉鈺,“夫人,你這三月內有沒有遇到過了什麼危及生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