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薑婉鈺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說那位會找誰來當這個替罪羊?”
延陽村的事,隻要不是太蠢笨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幕後之人的是個有權有勢的人。
這事,沒點權勢可乾不成。
因著延陽村離京城不遠,有些人在猜測乾這事的人是京城裡的有權有勢的大官或皇親國戚。
所以,這事盛元帝想要隨便找個人當替罪羊是不可能的,會有人不買賬的。
首當其中的,便是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屬。
雖然那些受害者都是這社會的底層,無權無勢,可受害者的人數眾多。
倘若他們聚集起來,那可不好解決。
加上這事駭人聽聞,鬨得極大,很多人都盯著這事。
屆時,肯定會有心懷善意的正義之士自發的為那些受害者發聲。
盛元帝若是處理不好,可是很容易丟掉民心,影響自己的皇位。
盛元帝那麼在意自己的皇位,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一定會找一個十分各方麵都合適的替罪羊來安撫那些受害者,和關注這事的人。
但這替罪羊的條件有些難,在京城中符合這樣條件的人可不多。
而符合這樣條件的人,想要拿對方當替罪羊,可沒那麼容易。
所以,薑婉鈺著實很好奇,盛元帝到時候會把誰拉出來當替罪羊?
同時,她還有些擔心盛元帝會把主意打到魏高卓和曲墨凜的頭上。
畢竟,他倆都挺符合盛元帝找替罪羊的條件的。
更彆說,盛元帝很忌憚他倆,以他的性子,說不定真的會把延陽村的事情推到他倆的頭上去。
聽了薑婉鈺的擔憂後,曲墨凜便安撫道:“放心,這一點外祖父早想到了,昨日就提醒我防著呢!”
曲墨凜聽了魏高卓的提醒後,便做了些安排。
若是盛元帝真的把主意打到他和魏高卓的頭上,那他倆會讓盛元帝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且,他和魏高卓都不會讓盛元帝把主意打到其他無辜之人的頭上去。
盛元帝隻能對自己爪牙下手!一聽這話,薑婉鈺頓時來了興趣,“你們會怎麼做?”
曲墨凜笑了笑,道:“刑部大牢裡可關押的那些道士、江湖術士以及那地方的主要負責人!”
聞言,薑婉鈺頓時恍然大悟。
當初,道士和江湖術士都是盛元帝是派自己的心腹去招攬來的,曾經和盛元帝見過麵。
即便盛元帝當時隱瞞了身份,但他們都為盛元帝煉了幾年的丹藥了,這幾年接觸的人也不少,有太醫、有官員……
因此,他們對盛元帝的身份多多少少是猜到一些的。
如今,他們都被抓起來嚴刑拷打了,一旦扛不住招供了,那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員順著線索查下去,那是一定會查到盛元帝身上的。
更彆說,那地方的看守和主要負責人都是盛元帝的最得力的手下。
他們要是招供了,那盛元帝指定得暴露。
盛元帝就是清楚這一點,才派人去殺人滅口。
隻不過,曲墨凜和魏高卓都沒讓盛元帝得逞,那些人依舊活得好好的。
曲墨凜和魏高卓隻要保證那些人活著,且招供,那盛元帝就彆想禍害其他無辜的人,隻能從自己的人當中找一個經手過這事,且符合條件的人推出去。
想到這裡,薑婉鈺便道:“那這樣的話,估計要不了幾日那位便能決定舍棄誰了!”
曲墨凜點點頭,“沒錯,我們隻要耐心等著即可。”
另一()
邊。
盛元帝在知道自己派去滅口的人又一次失敗後,頓時氣得把自己寢宮裡剛換的擺設給砸了。
“廢物,一群廢物,竟然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朕要你們有何用?”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恕罪!”
鬼麵和鬼浮跪在盛元帝麵前,整個人伏在地麵上,心裡都十分的恐慌。
尤其是鬼浮,他此刻整個人十分的恐懼。
延陽被毀,他嚴重失職,為了將功補過,他主動提出去殺那些人滅口。
可殺人滅口這樣的小事,他依舊沒辦好。
接二連三的刺殺失敗不說,還引起了刑部官員的注意,刑部大牢裡的防守也越發森嚴了,想要潛進去滅口的難度蹭蹭往上漲。
延陽的事情,就已經讓盛元帝對他起了殺心,現在還搞砸了這事,他今日怕是不能活著出去,而且還可能死得很慘。
一想到盛元帝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鬼浮就滿心的絕望和恐懼。
盛元帝在發了一通火後,目光就死死的盯著鬼浮,恨不得現在就將鬼浮大卸八塊,淩遲處死。
但一想著自己如今沒多少人可用的情況,盛元帝便將這心思壓了下去。
深呼吸幾口氣後,盛元帝便對鬼浮道:“朕最後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若是再辦不好,那你這條命就彆想要了。”
聞言,鬼浮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但很快,鬼浮便會回過神來,他一臉激動的回道:“多謝主子願意再給屬下機會,屬下一定竭儘全力,一定不會再讓主子失望。”
為此,鬼浮再三保證,賭咒發誓,想讓盛元帝看到他的決心,不後悔再給他一個機會。
聞言,盛元帝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行了,彆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漂亮話誰都會說,但他要的可不是這個。
隨後,盛元帝便把要鬼浮去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記住,這次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辦成,不然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罷,盛元帝便揮手讓鬼浮去做事,不給鬼浮再說話的機會。
鬼浮知曉這是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也不敢耽擱,應了一聲後便快速的離開。
等鬼浮離開後,盛元帝便將目光落到鬼麵身上。
“朕讓你去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之前,監視遲月的暗衛來稟,說遲月帶著人去了延陽村,還在那山裡放了火。
故而,盛元帝便認為延陽被毀一事是遲月所為。
加上之前的事情,盛元帝恨極了遲月,恨不得現在就將其處之而後快。
但他清楚自己和遲月的實力懸殊太大,自己不是遲月的對手。
所以,他得好好的籌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