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警告(1 / 1)

沒一會兒,金玉便將自己能想到的說了出來。

“昨晚和我說話那人,身高約莫八尺,很是魁梧,一臉的絡腮胡,聽他說話的口音像是京城本地的!”

昨日的場麵過於混亂,她也隻能叫記住和自己搭話的那個,其他的就沒怎麼注意。

“前幾日接觸的那幾個,體型都很健壯,皮膚被曬得很黑,身上一股魚腥味,像是常年生活在河邊或是海邊的……”

被關起來當藥人的這幾日,她每日都在思索如何逃離,關注的人也是那些看守和負責煉藥的人,對身邊的人關注很少。

她能記住的情況很少,此刻已經把自己能想起來的都說了,再多的就想不起來了。

說完這些後,她便心虛的低下頭去,不敢看遲月的表情。

同時,她還伸手護著自己的臉,害怕遲月氣急之下會再次掌摑她。

畢竟,她這次捅的簍子有點大。

遲月聰明一世,從來都是她算計彆人的份,這還是她第一次栽跟頭,還是因為她的親姐姐。

金玉能想象得出來遲月有多生氣!

作為姐妹,金玉很了解遲月的性子,她軟硬不吃,感情淡漠,在意的隻有她的計劃。

一旦自己的計劃被人破壞,那她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無論對方是誰她都不會顧念舊情。

想到這裡,金玉心裡就有些恐懼。

於是,她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便找借口為自己開脫。

“這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你事事都瞞著我,我也不會著了彆人的道。”

“而且,這事對方明顯是籌劃了許久,一環扣一塊,方方麵麵的考慮到了,還把你我的底細都探查清楚,我們想不中招……”

金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遲月一個滿含殺意的冷眼給嚇得閉上了嘴。

一時間,金玉整個人都戒備了起來,心裡也盤算著若是遲月對她下殺手了,以她現在身受重傷,難以動彈的情況下能有多少把握能逃脫?

她雖然做錯了事情,但也不全是她的錯,她可不想為此丟掉自己的小命。

但遲月並未對她做什麼,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養傷,這段時間就在我這兒待著,在我查清楚事情之前你哪兒都彆想去。”

遲月懷疑算計她的那些人,會那麼清楚她和金玉的情況,多半是金玉這兒出了問題,她得好好的查一查金玉以及金玉的手下。

這話一出,金玉便有些不服氣,想要開口反駁什麼。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遲月滿含威脅和警告的聲音。

“你知道我是什麼性子的,安分點,彆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不然,彆怪我不留情麵!”

對上遲月冷漠得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金玉心頭一緊,一股寒意爬上後脊,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意識到遲月沒開玩笑後,她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分的在這裡待著,哪裡都不去!”

“聽說了嗎,延陽村那兒有人拿老百姓當藥人試藥呢!”

“那些被抓去當藥人的人好像都是青壯年,試了藥之後都變成了怪物,老嚇人了,而且他們當藥人期間過得十分淒慘!”

“我也聽說這事了,那山裡還有個深坑,裡麵堆滿了奇形怪狀的屍骸,真是喪儘天良啊……”

延陽村的事情在翌日便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議論此事。

甚至於茶樓裡,都有說書現在在說以此事改編的故事。

薑婉鈺和薛嫵、江雲雪出門逛街,在茶樓歇息的時候,正好聽到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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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薑婉鈺就被剛喝進去的茶水嗆到,開始咳嗽起來。

故事都編出來,這也太快了吧!

江雲雪關切的問道:“婉鈺,沒事吧!”

薑婉鈺平複了一下後,便解釋道:“咳……沒事,喝得有點快,不小心被嗆到了。”

說罷,她看了一眼那坐在高台上、正慷慨激揚說著書的說書先生後,不由在心裡歎道:以那捕頭為首的那群人還真有點本事,連這都安排上了!

看樣子對方是個人才,或許可以將人收攬了,興許日後能幫他們辦事。

在薑婉鈺思索時,坐在她身旁的薛嫵皺著眉頭說道:“這事發酵得太快了,背後多半有人在推波助瀾。”

聞言,薑婉鈺心頭一跳,連忙道:“這事太過駭人聽聞,犯了眾怒,發酵快也正常,興許是那些看不過去的正義之士自發行動。”

薛嫵道:“延陽村那事的幕後主使多半很有權勢,如今事情鬨得這般大了,不管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估計都會被那幕後之人記恨。”

這事有那麼多受害者,和從那些受害者的經曆來看,那幕後之人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而這事發酵得這麼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人在背後推動,想把這事鬨得越大越好。

薛嫵想著,她都能看得出來的事情,那幕後之人也一定能看得出來。

她擔心那幕後之人會對這些人動手,為這些人的安全憂心。

聞言,一旁的江雲雪也擔憂起這些人的處境了。

見狀,薑婉鈺便安撫道:“舅母不用太擔心,如今這事鬨大了,那幕後之人這會兒估計正忙著收拾尾巴,人力物力都用在這是上,哪還有時間關注彆人。”

“就算有時間關注,估計也沒精力去對付。”

盛元帝從昏迷中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處理這事,消滅證據、該滅口的滅口,一定要把他摘乾淨。

盛元帝如今忙得焦頭爛額的,所有精力都在處理這事上。

與這一點相比,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聽到這裡,薛嫵和江雲雪覺得有理,這才鬆了一口氣。

休息好之後,她們便繼續在外麵逛,買了不少東西。

見薛嫵和江雲雪買的東西差不多都是男子所用,薑婉鈺便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給兩個舅舅買的嗎?”

薛嫵道:“不隻是給你兩個舅舅買的,還有你幾個兄弟。”

自從回到京城居住後,她倆每隔一個月都會派人準備一些基本的東西送到邊關去。

其餘東西,她們自己做或是親自出門購買,然後再給寧紹安他們送過去。

邊關的環境艱苦,寧紹安他們都是男子,常年待在軍營裡,粗糙慣了,若不給他們準備東西,他們能一件東西用到爛,爛到不行了,不能用才會想著換。

說起這些時,薛嫵和江雲雪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但下一秒,江雲雪便歎了一口氣,“說來,已經快三年沒見到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是胖了還是廋了?”

聞言,薛嫵臉上的笑容就被愁緒取代。

看著她倆一臉愁容的樣子,薑婉鈺頓時有些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倆。

思索了一會兒後,她便道:“舅舅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寄來家書的,舅母若是想知道他們如今是胖了還是瘦了,直接寫信問,或者派個畫師過去,把他們的樣子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