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領著徐茵到了他撿柴的秘密基地:“大堂嬸你看,這裡的柴曬枯了,撿回去都不用曬,直接就能燒。”
徐茵誇了他幾句,不過她今天主要是來找蓖麻子、火麻籽的,撿柴不著急。
她要繼續往裡走,被狗蛋拽住了衣袖:
“大堂嬸,這片山沒啥危險,但再往裡走,就是深山了,那裡有吃人的大蟲還有狼,不能去!”
徐茵點點頭,即便要去,她打算一個人的時候再去,不會帶著仨孩子冒險的。
“我就在這附近找找,不去深山。”
仨孩子跟她一塊兒找,嘴裡咕噥著:“帶刺殼的小球果……在哪兒呢?”
鐵娃歎了口氣:“要是大一點就好了!大刺球我認識,深山外圍有棵栗子樹,掉下來的栗子沒敲掉刺殼之前也長這樣。”
提到栗子,小家夥饞了,小嘴叭叭說起往年秋天時,把撿回來的栗子放在火堆邊烤,烤熟以後剝殼吃,那叫一個噴香。
“烤栗子算啥!”虎子說,“過年的時候,我娘把栗子剝了殼和肉一起燉,那才叫香嘞!”
鐵娃和狗蛋瞥去幽怨的一眼:和肉一起燉能不香嗎?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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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茵聽得樂嗬,提議道:“那今年秋天你們帶我去打栗子,我請你們吃栗子燉雞。”
栗子燉雞?
仨孩子齊齊咽了咽口水,想想就好吃!
打從這天起,他們天天盼著秋天的到來!
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問家裡:
“娘,秋天來了嗎?”
“爹,我覺得好冷呀!是不是秋天來了?”
“奶,今兒這麼涼,是不是秋天到了呀?”
“……”
三家的長輩一臉無語:“啥秋天?夏天才剛到,沒見地裡的莊稼還青著!”
但此時,他們還沒想那麼遠,就很高興,跟著大堂嬸(茵茵嬸)出來玩真好呀!秋天打了栗子還有雞肉吃!
咦,等等——
“大堂嬸,我記得你家沒養雞呀!”
徐茵:“……”
呃,她的雞都躺在係統倉庫裡。
“我打算過幾天去鎮上,抓幾隻雞崽回來養,養到過年不就能吃了?”
“現在還有小雞崽抓嗎?”
“有!”
沒有也給它變出來!
一行人邊嘮嗑邊找蓖麻子。
仨孩子負責找特征明顯的蓖麻子,她除了蓖麻子,還在找火麻籽。
相比蓖麻子刺殼的外表,火麻籽就沒那麼好辨認了,但她記得雞很喜歡火麻仁,帶著一股油脂的香味,山上的野雞應該也一樣。
於是,她不光找植物,還找野雞的蹤跡。
野雞築巢或出沒的周邊,興許能發現火麻。
找野雞,一看腳印、二看糞便。
這一留心,野雞巢沒找到,倒是發現了一個野豬窩,二大六小齊刷刷八頭野豬在窩邊啃山藥蛋。看到人類,為首的大公豬掉頭就要朝他們攻擊。
“!!!”
仨孩子嚇得小臉煞白,雙腿打顫。
“茵茵嬸,我們快跑!野豬獠牙可鋒利了,能把人腸子頂出來!”
“來不及了!”徐茵把他們仨一一抱上樹,“你們在樹上躲好,一定要抱緊樹乾,我沒說下來不許下樹。”
“大堂嬸,那你呢?”
“我來解決它們!”
徐茵把背簍一丟,捋高袖子,活動著手腕、腳腕,等呼哧呼哧噴著臭烘烘鼻氣的大野豬衝到她麵前時,抬腳用力一踹,把野豬踹得飛了起來,然後“嘭”的一聲,砸在它們自己窩裡,六頭野豬崽頃刻間被砸死了四頭……
母野豬發狂了,後爪刨了刨地,凶猛地朝徐茵衝來,大有一副不把她撞死不罷休的架勢。
徐茵一個旋身,繞到它後背,朝它屁股踹了一腳。
大母豬被踹得猝不及防,趔趄了幾下,來不及刹車,撞上了前方大樹乾,當場撞暈了過去。
徐茵找出麻繩,把那兩頭還活著的野豬崽綁了,再把撞暈的母野豬捆住。
這才讓仨孩子下樹。
狗蛋三人抱著樹乾都看懵了,直到徐茵喊他們才回過神。
哆哆嗦嗦地下了樹,彼此大眼瞪小眼,心裡無不在想:孟瑾叔的媳婦真的真的好厲害啊!竟然一腳就把野豬踹死了!比傳說中一屁股把野豬坐死還要厲害呢!
“孟瑾媳婦——”
“狗蛋——”
“鐵娃——”
“虎子——”
入山口傳來仨孩子家長的呼喚聲。
仨孩子激動地跑過去迎接:
“我們在這裡!”
“爹,娘,你們咋都來了?”
“奶,你咋也來了?你們知道我們打到野豬了?”
“什麼野豬?”
一眾找上山的家長們聞言滿頭霧水,繼而緊張地拉過他們上下檢查:
“你們遇到野豬了?沒被野豬傷到吧?”
“孟瑾媳婦呢?”
“爹,我們一點事都沒有!茵茵嬸把我們抱到樹上躲起來了。”
“大堂嬸也沒事,她老厲害了!一腳就把野豬踹死了!”
“對!一腳一頭大野豬就喪命啦!還砸死了好幾頭小野豬咧!”
眾人:“???”
直至來到現場,看到死的死、暈的暈或是被綁著呶呶叫個不停的野豬,才真的相信,孟瑾媳婦一個人乾掉了二大六小一整窩野豬。
“!!!”
大夥兒震驚得都失聲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這些野豬都是孟瑾媳婦一個人解決的?”
“孟瑾媳婦你沒受傷吧?”
“孟瑾媳婦,你力氣也太大了吧!”
村裡的漢子們齊齊往後退了一步,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往後得罪誰也千萬彆得罪孟瑾媳婦!這麼大一頭野豬,都能被她一腳踹死,換做人的話,還不被踹爛了。
尤其是村裡那幾個死了媳婦的鰥夫和成天吊兒郎當混日子、娶不上媳婦的二流子,先前見孟瑾媳婦一個人被分出來住在山腳老屋,哪能沒起過醃臢心思,但今天過後嘛,這些人看到徐茵大概會夾著腿有多遠躲多遠,太彪悍了!比母老虎還凶。村裡又不是沒寡婦,何必跟自己小命過不去!
徐茵被婦人們圍在當中,關心地問她有沒有受傷、怎麼這麼厲害之類的;
男人們震驚過後,利用現場的樹枝、藤條編了兩副擔架,幫忙把兩頭大野豬抬下山,小野豬倒是好解決,倒提著綁在木棍上,挑著走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