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縷甜蜜 “所以,你和那個調香師……(1 / 1)

“所以,你和那個調香師很熟嗎?”溫瑾靠在沙發上,疊腿而坐。

“嗯,她應該是…我母親的故人”餘笙靜坐在溫瑾身邊,不急不緩地出言,沒有了一開始的陰霾,似乎待在她身邊,就可以治愈些什麼。

溫瑾看著這樣的餘笙,不知為何,隱隱覺得她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悲傷,指尖微動,便順著心念輕輕摸上了餘笙的腦袋,手心毛茸茸的觸感讓溫瑾感到一絲癢

還怪舒服的,便多摸了摸

餘笙沒有說話,感受著溫瑾周身難得的溫柔,她比任何人都不想打破這份溫情。

溫瑾看向餘笙的眼睛,雖然還是話少,但總歸沒有剛才的沉悶,也不打算再問什麼了

或許可以等以後好點了再問?

想到這,溫瑾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便打算出門回自己房間。

“等等,小瑾”餘笙纖細而骨感的手拉住了溫瑾的手腕,也跟著站了起來,“我給你守夜”餘笙看著她,溫良無害。

溫瑾想拒絕。

有什麼好守的?昨天還沒守夠?反正她安排了人,自己警覺一點不就可以了?

可剛一偏頭,就望進了那雙黝黑色的眼瞳,似乎有點可憐兮兮?溫瑾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就被蠱到了,像隻……用水汪汪大眼睛看著你的金毛狗狗?

餘笙收緊了手掌的力量,像是怕溫瑾跑了,她的心情隨著溫瑾而左右,抿了抿唇,低頭吻了上去,隱含著不安,但又小心翼翼,她怕帶給溫瑾不好的感受,想儘量用舒服的體驗留住她,於是輕柔地含著她的唇瓣,像是吮吸果凍一般,細致地咀嚼。

溫瑾感到舌尖被她裹挾著,暖熱的觸感在口齒之間蔓延,餘笙的氣息一如往常帶著清雅的竹香,灼熱且溫柔地把她帶進情愛的漩渦

溫瑾反應了一會兒,張開唇想說些什麼,“餘……”

可還沒說完整,就被餘笙深入,帶著勾引,餘笙沒有半點強硬,隻是想儘量用自己的一切留下她,隻是身體也好。

溫瑾被燃得有些燥熱,貼近的餘笙像是唯一解熱的來源,餘笙有點不對勁,是她母親的事情讓她情緒有點脫軌嗎?想著想著,便感到身體突然淩空,是餘笙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睜開了一點眼睛,溫瑾看著餘笙流暢的下顎線,禦姐的氣質渾然天成,但在那種事情上又總是極儘溫柔

餘笙察覺到她的目光,不自覺勾唇一笑,自矜、貴氣、卻又帶有隱含的火熱,讓人有點招架不住,溫瑾偏頭,嘴上還是說著,“我沒洗澡”,可身體卻沒有反抗

餘笙了然,下一個轉角便拐進了浴室,把溫瑾放了下來,溫瑾以為她要消停了,看著這個浴室,想開口說要回去洗

下一瞬便被餘笙一個推搡,後背輕輕地貼住了牆壁,餘笙又吻了下來,這次沒有那麼細致,單刀直入,直接勾舌纏住溫瑾的舌,帶有技巧地摩擦。

溫瑾剛剛本來就被餘笙勾起了一絲熱,現在被餘笙如此攻勢,腿都有點軟,隻得仰頭和餘笙緊緊糾纏著。

餘笙靈活的指尖挑開溫瑾的衣服,打開浴室水蓬開關,“唰”的一聲,水流傾瀉而下,餘笙半摟著溫瑾站在水幕之下,黑黑的眼眸盯著溫瑾,也把自己的衣服褪下,扣著溫瑾的後腦便接著親吻。

像是在吃糖一般,餘笙含著糖果就不放,這顆糖不能完全地被她帶進嘴裡,她便隻能舔吮,呼吸漸漸紊亂,糖果的香氣蔓延在鼻尖、不間斷地在唇齒之間浮動,餘笙輕輕吮吸,舌尖不由一掃,便聽到溫瑾隱忍不住的聲線。

很快,餘笙就站直了身體,摟著溫瑾,抬手拿過旁邊的一次性浴巾,擦了擦兩人,便又是一抱,穩穩地把溫瑾抱了起來,走進了臥室。

溫瑾好不容易緩了一會兒,還來不及撐著床板坐起來,便又是被餘笙一壓,沒辦法,酥麻的感覺像是過電一般被這個可惡的女人點起,溫瑾半推半就,偏偏這個女人在做的時候還不忘和她調情。那個女人像是耳背一樣,溫瑾真想一拳打過去。

餘笙當然聽到了溫瑾的要求,但她身體的反應可不是像嘴上說得那般,餘笙把這當作一種另類的調情,但還是不覺得足夠,便傾身湊近她的耳邊,冷質感的聲音讓溫瑾不由一顫,被迫承受著她的情話和攻勢。

兩人結束已是深夜,溫瑾迷糊地睡了過去,餘笙緩了緩,沒有絲毫的睡意,起來給溫瑾清理。溫柔且細致,帶著點愉悅,乾濕分離,體貼至極。

做好這一切,餘笙又爬上床,啄吻著她的唇角,心滿意足地環住她,輕輕抬起溫瑾的腦袋,伸長胳膊墊著她的後腦勺,儘管這個姿勢可能會讓她第二天手臂發酸,但她卻很喜歡這種把溫瑾抱個滿懷的感覺,壓根不在乎這點事情。終歸是一夜好眠,兩人相依而擁。

晨光熹微,溫瑾迷糊地睜眼,呆愣了一會兒,才怔怔地偏頭看向旁邊的女人

真是好樣的!

溫瑾張口就衝著餘笙泛著紅跡的鎖骨咬了下去,咬的快、準、狠!也不管餘笙還禁錮著自己的腰,索性就貼了上去,牙口依然沒有放開,牢牢地用牙齒磨著餘笙的骨骼。

餘笙是被痛醒的,要不是身邊還充斥著溫瑾的味道,她也許會下意識出手反擊,但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猛的一睜眼,迅速做出反應,卻更快地看到了溫瑾的發頂,餘笙停下了翻身的動作

她咬她乾嘛?

收斂了欲出的氣勢和攻擊,餘笙差點憋出了內傷,眨巴著眼睛,迷茫地看著溫瑾。隻見懷裡的女人察覺到自己的清醒,換了一個地方更加發狠地咬她,用著力度。

餘笙不知道溫瑾怎麼了,儘管痛著,可依然任由她咬合,圈在她腰上的手抬起,撫了撫她的背,像是給貓順毛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帶起一片火熱。

溫瑾終於咬夠了,看著餘笙鎖骨上遍布的紅跡和牙印,心情好了不止一點點,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轉頭就想走人,卻被餘笙一帶,又滾回了她身邊,溫瑾沒好氣地質問,“乾嘛?”

餘笙抿了抿唇角,溫軟地看著溫瑾,眼裡似乎帶著水潤,問她,“你為什麼生氣啊?”像一隻夾著尾巴的乖狗狗呆呆地討好著主人,不知緣由的惶恐。

溫瑾送了一個大白眼,反問道,“你覺得呢?”

餘笙聽見溫瑾似是而非的回答,便真地開始沉思,認認真真,溫瑾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想著她能想出什麼答案來,良久,餘笙才木訥開口,“昨晚……”

溫瑾挑挑眉,這家夥終於知道自己的行徑是多麼讓人發指了?正打算好好地譴責一番,便聽到餘笙接下來的話語,“我父親和母親是聯姻結合的,那個調香師是我媽的摯友,可據我所知,她們的關係沒有這麼簡單,我懷疑她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我母親擅長醫學,朱隱擅長調香,自我母親結婚後,那個調香師就獨自一人去了彆的國家”餘笙摸了摸溫瑾的腦袋,在她錯愕的眼光中陳述著自己的推斷。

溫瑾明白餘笙這是想岔了,但卻沒有開口打斷她,一是因為震驚,二是因為不想,能說出這些來,餘笙應該不容易,還不如讓她繼續,溫瑾的目光投在餘笙的臉上,看著她繼續開口,“母親從不對我展現出一點點的喜歡,我一直以為,她把我看作一件不該來到這世上的廢品。我的記憶裡,極少看見母親對展露笑容,直到她去世那年,疾病纏身的母親收到了一封來自M國的信件,裡麵隻有一張母親和朱隱年輕時的照片,我才看到她極難露出的笑容,她很開心,甚至去世的時候,還要求這張照片放在她的骨灰盒裡”

餘笙臉上浮現落寞,“小瑾,我沒有騙你,一開始我真地隻是想接助這個調香師的能力,小時候我隻見過她一次,也沒什麼特彆的印象,我以為,她對我母親始終是不同的,母親去世前想留給她一個東西,我去找她,不僅是為了交付母親的遺物,也是為了這個調香”

餘笙說完了,靜靜地等候著溫瑾的發落,垂下眼簾,手邊停住了撫摸著溫瑾的動作。

溫瑾看著她,眼前的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溫瑾不由想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似乎總是容易情緒外露

她確實對於餘笙剛才說的話產生了十足的驚訝,可看著餘笙總是這般低沉,她忍忍,還是打算先放放,回國了再說,至少不能讓餘笙這個狀態被自己盤根問底,影響效率,嗯……效率不能被影響。

溫瑾內心做著簡單的思襯,絲毫不想承認是因為餘笙的落寞而收斂自己的研究精神。

溫瑾望著眼前人,清咳了一聲,視線往旁處一瞄,“哦。我知道了。我說的,不是這個……”

餘笙像是意外的反應了一下,低頭去捕捉溫瑾的眼睛,這才看清了她眼裡的不自然,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溫瑾說的是什麼,是自己……餘笙想著昨晚的行為,不由有點愉悅,“啵~”地親了溫瑾一口,蹭了蹭她的頭發,眼裡似乎有光,“我以為你喜歡的……那下次注意點。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餘笙像一隻溫順的貓,優雅清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對溫瑾的真心,任其拿捏,由其左右。

溫瑾這才睨了她一眼,下床去尋鞋子,然後挪步到洗漱間開始刷牙。餘笙也不睡了,跟著起身收拾兩個人的衣物,兩人的房間是餘生旗下的酒店特意開出來的房間,會有人定期打掃但沒人住過,所以餘笙昨晚才放肆了些,待到把臥室的房間收拾好,便出客廳去拿溫瑾的房卡,打算把她房間的東西一起收拾了。

打包完畢,餘笙拎著行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溫瑾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就好像給溫瑾鍍上了一層輕紗,溫暖美好,餘笙定站在門口,聖潔像天使一樣的溫瑾在她的瞳孔中映射,餘笙癡癡地望著她,像是看不夠似的。

溫瑾聽到門口有動靜,知道是餘笙回來了,可隻是有了一點點動靜之後,便安安靜靜,不由覺得奇怪,轉頭看向了門口,便落進了餘笙深情而溫柔的眼眸。

溫瑾挑眉,也沒有說話,反而盯了回去,這女人又想乾嘛?

“你乾嘛?”終是溫瑾開了口,這餘笙真地是石頭,說她是石頭都抬高了她!要不是她大學時期發表的SCI早被公開、要不是她家的公司枝大葉大,她都懷疑這個餘笙是小學文憑!呆呆的。

溫瑾盯著她,內心盤算著要不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彆是出了大毛病,這一天天的和木頭一樣。

餘笙知道自己被嫌棄了,有點委屈,不敢說什麼,摸了摸鼻子,“我收拾好你那邊的東西了,要不要吃個早餐?下午的票,不急”餘笙想討好眼前人。

溫瑾歎了口氣,點點頭,走過去接下餘笙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沙發上,本來東西也不多,很輕鬆就安置好了,接著就和餘笙一起出了房門。

兩人乾脆就在樓下的小餐廳吃早餐,不和兔絨餐廳一樣,這裡反而隻有精致的包間餘笙也是財大氣粗,把所有的早餐都點了一遍,吃不完的就讓助理帶去給餘磊,反正那小子欠,餘笙這麼想著。

溫瑾看著滿桌的食物,有點咂舌,拿起筷子都不知道從哪裡吃起,旁邊的餘笙以為她想吃遠處的那個海鮮粥,便站起身走過去,拿起公勺給她舀了一碗,眼睛明亮,舉止殷勤。

受不了,溫瑾光是餘光看到餘笙就覺得她腦袋肯定是有問題!

乾脆就不看,自顧自地吃著,看到喜歡的就用公筷夾一點,好在餘笙雖然點的全,但量都不多,要不然餘磊就要被她表姐逼著吃上幾頓剩菜了。

溫瑾暗想,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沒有自己想得這麼差,至少餘磊對餘笙這個表姐,應該是喜歡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心甘情願被她表姐分配到這裡,還能替餘笙打探這麼重要的消息。

眼看吃得差不多了,溫瑾擦擦嘴巴想走,看了一眼餘笙,發現她也停筷了,兩人便一起離席,餘笙當然沒忘記讓助理給餘磊把東西送去,看著兩人的背影,向來麵無表情隻會辦事的助理心裡又為那個餘家二少爺默哀了一把。

飛機上,溫瑾靠著後椅,身上披著餘笙的外套,看著外麵的風景,溫瑾卻出了神,這次出來還算有些收獲,但就是因為有收獲,她才更加心驚,顯然,這個R應該和十年前的事情脫不了乾係,溫瑾細細思索,卻又被散亂的線索纏得腦袋脹痛,微微蹙眉。

剛處理完一個加急文件的餘笙轉頭就看見溫瑾皺起的眉頭。心下凜然。不好!該不會是剛才在她身邊壓抑的工作氛圍讓她厭煩了吧?還是說自己剛才忽略她了什麼?餘笙越想越慌張,顫顫巍巍地抓住溫瑾瑩潤潔白的手腕,嘴巴比腦子快,“我,我錯了”

溫瑾還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回過神來,就聽到耳邊響起了餘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什麼錯了?這家夥又做什麼虧心事兒了?

溫瑾偏頭不善地盯著餘笙,餘笙看著溫瑾的眼神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辦,暗自思襯著該做些什麼,事實上,她不知道從哪裡做起,隻得傾身親了溫瑾一下臉頰,“我……我有禮物給你”,自己的鏈飾還沒戴給溫瑾看呢。

溫瑾看著麵前的人難得露出的情態,像是有什麼浪漫的小秘密準備給愛人一般,完全沒有了餘家掌權人的儀態,隻想著讓戀人開心。

一時之間,溫瑾也怔了怔神,歎了口氣,正想提醒餘笙不要浪費過多的感情或者演技在自己身上時,卻被一道柔美的女聲打斷,“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