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撈月 可沒等李紋打包好行李前……(1 / 1)

可沒等李紋打包好行李前往機場,警車便先來造訪了他的彆墅,聽到警笛的那一刹,他還懷疑是隔壁的人家碰上了事兒,愣是沒懷疑自己,直到敲門聲響起,李紋一開門就看到警察同誌標誌性的胸徽,腦子才反轉過來想趕緊把桌上的文件和銀行卡收起來,奈何他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了,稱心如意是不可能了,反而當場被抓個人贓並獲。

邁進警局的那刻,李紋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快就被抓包了,等看到警局內部明晃晃的燈光,終於焉下了腦袋,認命地進了審候室。

夜深如靜,溫瑾家一片亮堂,從玄關到客廳,從書房到臥室。溫瑾特意全開,目的就是一個,反其道而行之。

很簡單,既然餘笙非要“服務”她,她就先下手為強,她才不會每一次都毫無還手之力,這一次,她要讓餘笙知道,她也會亮起爪牙!

今晚是她特意挑的好日子,明日沒課,精神十足,如果體力跟不上,沒關係,她已經把所有的工具都消完了毒!

她要讓這個滿腦子服務她的女人感受一次“被服務”時過度透支是什麼後果!

洗完了澡,溫瑾穿著真絲花紋的絲綢睡衣,敲響了隔壁房門。

很快,門便開了,餘笙一如既往地神色淡淡,卻在發覺是溫瑾的那一刻,翩然一笑,整體溫和了下來,冰冷的外表和淩厲的下顎線也軟化了不少,餘笙開口道:“小瑾,怎麼了?”溫柔和愉悅溢於言表。

溫瑾二話不說,抓住她的領口,便吻了上去,餘笙愣神片刻,反應極快,很上道地反手關上了自己的房門,護著懷裡和她接吻的溫瑾,跨進了隔壁房門一片亮堂的室內。

顯然,餘笙很愉悅,甚至極為動情,因為溫瑾從來不曾這麼主動,竟是絲毫沒有懷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算發現了,美人在懷,馨香襲來,她也甘之如飴。

待到兩人來到臥房,餘笙正欲和往常一般把溫瑾放在柔軟的床上,卻沒想到懷裡的人倏地收緊她的腰,一個反轉,猛地一推,

下一刻,倒在床上的便是餘笙。

餘笙挑眉,似乎感覺到今天有什麼不同,但卻沒有過多的動作,反而很順從地任由溫瑾攬著腰身,仰頭。

溫瑾嘴角彎出一個得逞的笑容,笑得嫵媚動人,接著便上手。

此刻的餘笙宛如一輪明月,“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餘笙甘願做那水中的月亮,靜靜等候著撈月人。

很快,平靜深邃的水麵泛起陣陣漣漪,撈月人徒手伸進水麵,似乎是想撈出湖水中的月亮

漸漸地,在湖中瑩潤的月亮暈紅了一張臉,而溫瑾的手心早已被湖水沾濕,晶瑩的水滴在指尖反著光亮,等到月亮一陣陣戰栗,幾乎要破水而出時,溫瑾停下了動作

“啪”的一聲,把一籃子“撈月亮”的工具放在了床頭櫃上。

各式各樣,饒是餘笙也覺得驚詫,此刻的月亮才知道為什麼撈月人剛才如此吊著她,原來是“餐具”龐多,撈月人另有圖謀。

餘笙沒有一絲慌張,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人,溫瑾隻覺得她這幅表情實在欠揍,便直接拿出一個固定住月亮、方便她動手的工具

餘笙極為乖巧,甚至說得上是柔順至極。溫瑾嘴角抽搐,心裡想著:等著,很快我就打破你這虛偽的麵具!

劈裡啪啦地翻著工具箱,溫瑾被餘笙這過於平靜的表麵刺激到,很快就挑出了七八個稱手的工具,開始了她的“撈月”計劃。

平靜的湖麵開始升溫,很快,整個湖麵都有隱隱沸騰的趨勢,月亮逐漸被撈月人掌控在手心,任其玩弄

潔白的月亮一片緋紅,被湖水包裹,說不清是第幾次被撈出水麵,也說不出是多少次臨近水麵又被撈月人放回至原處,餘笙的心跳得極快,月亮的吟唱也在一次又一次破水而出時奏響

溫瑾極其滿意,看著挑選出的工具一件又一件被湖水打濕透徹,便又選了五六個,她的興致極高

餘笙不是體力好嗎?她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撐到幾時!

溫瑾又拿起一個,準備繼續,卻在看到那雙早已沒了平靜反而充斥著炙烈的眼眸時,心臟猛地一跳,莫名覺得,此刻的餘笙美得動人心魄,讓人心旌搖曳。

溫瑾順其心意地吻了上去,含住她的唇摩挲,沉浸在意識空白的餘笙感受著溫瑾的吻,下意識想抱緊她,可下一刻,撈月人卻又動了起來,餘笙想抱緊溫瑾的手頓時顫抖 ,鬆了下去,蹙起眉頭,片刻又被一陣酥麻撫平。

溫瑾眼裡的光明明滅滅,看著月亮紅透的臉,加快了撈月的動作,手上的工具節奏和力度都開到最大,讓月亮在顫抖中從湖麵裡被撈起

漸漸地,月亮的吟唱悠悠且低啞,溫瑾看著她幾乎要睡過去的麵容,心情極好

下床去浴室裡洗乾淨手,又前往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除了有一點酸痛的手臂外,溫瑾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畢竟她極其擅長借助工具,不由覺得自己極其明智

等一杯水喝得差不多了,溫瑾便又回到了臥室,她沒給餘笙蓋被子,但室內溫度總歸是適宜的,她沒怎麼在意,反而在看到餘笙蜷起的身體,恢複至白皙但仍遍布痕跡的皮膚時,心裡又起了一股惡趣味。

溫瑾把她翻過來,直至平躺,徒手撈起了月亮,本來沉睡在夢鄉的月亮在撈月人手中,全然沒有察覺到新一輪的“撈月”即將來臨

但很快,餘笙便感覺到了,微微睜開了一絲眼縫,察覺到撈月人似乎還在動作,儘管身體的疲憊在叫囂,她也堅持著想要看清眼前這個人的身影,想看著她把自己完全打撈起的樣子,想看著她把自己撈起至水麵又很快把她沉浸在水中的樣子

餘笙很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也感覺到自己格外的敏感,她的眼裡是愉悅、是心動、是縱容!而她的心,全然在這個眼前人的身上。

溫瑾發現了餘笙的清醒,便開始毫不留情地加快撈月的速度,接著,月亮就在更加疲憊的身體中陷入沉睡,但在即將體驗黑暗包裹住自己之前,餘笙輕聲開口,仿若把全部的溫情都溢於了言語:“溫瑾,我愛你……”

溫瑾顯然也聽到了,看向她充滿疲態的睡顏,恬靜溫柔,一時之間楞起了神

這女人……都這樣了還說愛?

第二天一大早,溫瑾準時在七點半睜開了眼睛,看向身側,餘笙還在睡夢中

難得在這事上自己完全占據了上風,溫瑾的好心情從昨晚持續到了現在,起身下床,看向餘笙的臉,難得順眼了一回

在浴室洗臉刷完牙之後,溫瑾便走出了臥室,去廚房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做早餐。

等做完了一個三明治,溫瑾便悠閒地吃著早餐。她當然沒做餘笙那一份。

開玩笑?這女人吃她的,喝她的,現在還躺著她的床上睡覺!她才不打算做什麼早餐給她!

等到差不多吃完了手裡的三明治,溫瑾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打算去機場接自己的老師

想了想,離開之前還是給餘笙留了一張紙條。

又半個小時過去,餘笙總算睡夠,長而細密的睫毛在暖陽的覆蓋下顫顫張合,適應了一下光線,餘笙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探覺到身旁早已涼透的床麵,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做了什麼瘋狂的事,清了清嗓子,有點刺痛,餘笙並不在意,自顧地下床,酸麻的雙腿有點失去知覺,看向了床邊擺在地上的各種“工具”,一時失笑,很自覺的把它們都收拾好,這才穿衣出了臥室。

客廳安安靜靜,溫瑾似乎已經離開,餘笙沒看到人,便重新回到了房門,拿起裝著各種“工具”的籃子,去浴室進行清洗。

十五分鐘後,把一切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餘笙再次出了臥室,行至客廳,才發現有一張留言被放置在了桌上:我下午要帶人回來,你收拾乾淨就走,不要打擾我。

帶人?帶什麼人?

餘笙不自覺地嘴角繃直,麵色微沉,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很聽話地把客廳和廚房都簡單打掃了一遍,推門離開。

關上了溫瑾家的房門。餘笙站在隔壁自己家的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沉冷的麵色下是不露與表麵的躁動與糾結。

M城最大的黃金機場內,人群攢動,溫瑾站在指定的出機口等著她的老師林雨眠。

林雨眠的名號,無論在哪裡都是心理學屆泰鬥級彆的人物,在心理學領域獨具貢獻

雖然在學生的學術問題上極為苛刻,但生活中麵對溫瑾,卻是對待像親身女兒一樣親密。

這次空臨M城,主要就是來看看溫瑾,對於這個學生,林雨眠總是格外喜愛,勤奮認真、有科研人員處事的態度,林雨眠對於溫瑾,哪裡都喜歡得不得了。

很快,身穿紅裙卻戴上墨鏡的林老教授現身在了出機口,幾乎是一眼就發現在人群中紮堆的溫瑾,揚起手揮舞,“小瑾小瑾!這裡這裡!”

溫瑾也看到了她,上前迎過去,老教授看起來很健康,麵色紅潤,即使65高齡也極為活潑,總愛拉風地穿上紅裙和細高跟,壓根不把自己當老人,做起年輕人的事兒來也不遑多讓。

“小瑾~我來啦”林教授一個熱情的擁抱,把溫瑾抱個滿懷,拉起她的手就開始絮絮叨叨最近旅遊碰到的趣聞,溫瑾神態也極為放鬆,顯然是對林雨眠有極深的信任和依賴。

“我們先去吃個飯吧,林老師,我已經定好位置了”溫瑾記掛老師剛下飛機,老人家腸胃不好,便出言道。

林雨眠連聲應好,兩人便一同前往溫瑾早早定好的飯店吃午飯。

長虹飯店的貴賓包廂內,溫瑾和林雨眠兩人有說有笑地吃著午飯,絲毫沒注意放在一旁的包裡的手機閃爍了好幾次,倒是對麵的林雨眠先注意到了,提醒她,“小瑾,你手機是不是有人找你啊?”

溫瑾低頭一看,好幾個餘笙的電話,隻得和老師中斷了話題,說了一聲,便起身回撥。

“喂?”

那邊的餘笙開口道:“小瑾……”

“嗯,什麼事?”溫瑾淡淡應聲。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瞬,接著回應,“我……想問一下你在哪裡?中午吃了午飯嗎?”那邊語氣十分柔和。

“在吃,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溫瑾覺得這女人純粹找事,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回到老師身邊,告訴她沒什麼要緊的事,便繼續聊著天敘舊。

聊的差不多了,溫瑾正打算邀請老師去自己家裡做客,林雨眠就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

掛了電話的林雨眠立馬眼淚汪汪,歲月的痕跡極少留在這個教授臉上,蓄了淚水的眼眸有說不出的無奈,“小瑾同學~我不能再待了,L大那裡有個要緊的急事兒”

溫瑾也理解,對於老師這個跳脫而情感豐沛的性子早已免疫,點點頭便開口道:“那好吧,我送送老師”

溫瑾親自把林雨眠再次送去機場,兩人都覺得意猶未儘,可惜時間緊迫,隻得再說了幾句體己話便分開。

看到老師的飛機起飛,溫瑾才收回目光,駛車回到了文青路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