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絲蛋糕 已經整整三天了,溫瑾在……(1 / 1)

已經整整三天了,溫瑾在校辦公的三天裡,幾乎每天都能看見餘笙或者關於她的傑作

早上是放在家門口的早餐盒,中午是餘笙親自來送的午飯,晚上開車回家必能看到她醒目的車牌,時而還能在自己的公共課上看到她的身影,也不占位置,就在教室後麵拿著筆記本不知道用鋼筆寫些什麼。

這女人沒事做?餘生集團明天就要倒閉了?她閒的?

本著眼不見心為靜的原則,溫瑾當她是空氣。

早上的早餐盒她順手就給丟在樓下垃圾桶裡了,中午的午飯她看也不看,直接丟辦公室裡讓學校的清掃阿姨順便拿走,晚上也忽視掉那紮眼的車和人,泰然自若地開車回家,至於課堂上的身影,溫瑾更是當她不存在,自顧著講課,偶爾和學生們互動。

終於熬到了周末,閒來無事的溫瑾打算去M城新開的溫泉山莊泡溫泉,正當愜意地以為終於擺脫了那個總是在她身邊冒泡的女人時,就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下了自己這個溫池,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溫瑾斜眼看去,又是她,溫瑾閉上眼睛翻了個白眼,已經見怪不怪了,溫瑾不打算影響好心情,偏頭遊向溫池的另一邊,拿起岸上被精致擺放且叉著的切盤水果,往嘴裡送。

很甜,溫瑾有點滿意,儘量忽視那道看向自己的火熱視線,吃著琉璃盤上的西瓜和哈密瓜。

水霧繚繞,溫瑾極其享受,除了那個黏著自己像沒斷奶的女人,一切都極好

自顧地吃著,看著漸漸空蕩的琉璃盤,意猶未儘,正想收手,便看到旁邊的女人從溫池中站起來,白皙透亮的肌膚如出水芙蕖,餘笙拿過浴巾包裹自己濕潤的泳衣,赤腳上岸,吩咐著外圍的服務員再送一個新的果盤來

餘笙離溫瑾不遠,溫瑾自然能聽到她說什麼,但她裝作不知道,閉眼假寐。

等到服務員端上一個新的琉璃果盤,溫瑾才睜眼道謝,接著吃水果,可餘光卻看到那個女人朝著自己走過來,越來越近,進到溫瑾不能再忽視,隻得沒好氣地開口:“乾嘛?”

餘笙笑意清淺,柔和地不像是在外麵那個殺伐果決的餘家掌權人,溫瑾早已免疫,不善地看著她。

餘笙湊得更近,溫瑾揚手便欲反抗,想推開她,便被餘笙順勢按住,扣住她的手腕隱於水下,“小瑾,一個女人正常的需求是一周三次……”

餘笙的吻旋即落在了她的額頭、鼻尖和被水汽熏得飽滿的唇上,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這女人這麼口無遮攔?現在還是青天白日!她那和木頭一樣的矜持呢?!萬一有人也走進這個溫池怎麼辦?!

一大串震驚問號在溫瑾腦子裡飄過,一時之間,又羞又惱,“餘笙!你!”溫瑾感覺腿又在發軟。

餘笙眸中柔情四溢,唇角上揚,低頭用鼻尖蹭著溫瑾的,再往下,溫柔地吻她的唇,輕盈的軟落在唇瓣上

溫瑾“嗯~”了一聲,不自覺地啟開了一點朱唇。

烏黑的墨發垂落,掃過溫瑾的臉龐,溫瑾落入的便是餘笙一往情深的眼睛。臉微微發燙,溫瑾暗道不好,便用了十足的力氣,猛地推開了她,被推開的餘笙在泉水裡撲騰了一下,很快穩住,也不惱,擦掉了嘴角的晶瑩的濕潤,向來持重的她毫不避諱,說了一句:“很甜”

溫瑾騰得一下羞紅了臉。

這女人!

不管她,溫瑾飛速地出了溫池,就往自己預定的山莊客房裡走去。

偌大的溫泉山莊,設施極好,溫瑾在自己的房裡收拾妥當以後,便往餐廳走去,吃起了溫泉山莊裡特色的美食。

等吃得差不多了,打算回房休息,便看到一席黑裙的餘笙站在自己房門口。

黑裙款式簡約,氣質高貴且暗含神秘,再往上看她的臉,眼線整體趨勢向下,顯得溫柔又無辜,極其漂亮

但溫瑾卻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你又要乾嘛?”倒也不是怕她,而是這樣的餘笙對溫瑾來說太陌生,雖然自己被伺候得舒服,但這人是餘笙,一個和她分開十年好不容易打算放下的“前女友”,一個H國乃至國際知名品牌商的當家人,這麼低三下四,溫瑾頭有點大。

餘笙從容開口,“溫老板”

溫瑾嘴角又是一抽,現在她已經無痛接受這個稱呼了?

“今天是周末,我來滿足您的需求”

溫瑾已經不想回答了,正欲忽視那灼熱的眼光,就看到她伸來的手,這一次,溫瑾快、準、狠。

“啪”的一聲,餘笙的手背立馬通紅,但餘笙就和感覺不到痛一樣,依然圈住了她,拿過溫瑾手裡的鑰匙,開了門,旋轉了一個腳步,帶著溫瑾進了房間。

溫瑾掙紮,無能喊出:“餘笙!我沒有這種需求!”喊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唰得一紅

餘笙輕笑出聲,湊到溫瑾耳邊,“耳根紅成這樣?”低沉的嗓音隱含誘惑,“放心,我不要任何東西,你不想的話,我也絕不會告訴彆人,你享受就好,我免費的”

免費?這是什麼流行的詞彙嗎?餘笙說的這麼隨便?

溫瑾被吻得節節敗退,餘笙迫不及待地含住溫瑾紅透了的耳垂,舌尖挑著來回撥動它,細細的顫栗自耳垂漫開,溫瑾一聲嚶嚀,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慌忙咬住下唇,正要抵抗這種感覺,餘笙便鬆開了手,把溫瑾輕輕推倒在柔軟的床上,直起身。

“你!”溫瑾來不及驚呼出聲,像是一塊美味的拔絲蛋糕,餘笙細細品嘗。

隨著餘笙的舌尖的深入,拔絲蛋糕起了像奶油一樣的白沫,餘笙一點不落得吞入腹中。

溫瑾雙手支撐起床麵,仰頭承受著餘笙毫不講理的品嘗,偏偏在這種情況下起了感覺,餘笙果然極為了解她的敏感,見狀,趁機低下頭,開始快速的舔吻這塊蛋糕,每一下又急又重,偶爾吸住蛋糕上麵的小水果,吸吮出聲音,溫瑾麵色如火燒一般。

餘笙孜孜不倦,確實是味美而鮮,溫瑾支撐著所剩不多的理智,顫顫開口:“停下!”

餘笙停頓,卻並沒有刹車,反而加速向前。

一分又一分,一遍又一遍,溫瑾整個人都散架了,自從上次以後,餘笙就越來越不知收斂,溫瑾忍著餘笙下床拿毛巾給她清理,努力讓自己清醒,等餘笙再次上床擁著她,偏頭望進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盛滿了溫柔的愛意,溫瑾一時恍惚,困倦又一次襲來,努力張了張口:“我答應你這個見鬼的陪伴,但是你能彆每次都和要世界末日地一樣乾活,行嗎?”說完便再也經受不住,睡了過去。

餘笙顯然愣住了,含著笑意的嘴角彎起,湊近親了親她的臉頰,像是聽懂了枕邊人的話語,不再亂動,乖乖地抱著她,手也規矩地放好,輕聲道:“晚安” 夜色溫涼,兩人沉睡。

又是一大早,溫瑾第二次沒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咬牙切齒看向身旁的人,她還在睡著。

睡?!溫瑾會讓她如意?

掐住她的臉,手感……還怪好?

溫瑾搖搖頭,晃掉腦子裡不該有的東西,掐著她的臉就不放手。

餘笙緩緩睜開眼睛,迷蒙的雙眼帶著懵懂,很快又恢複平靜,看著溫瑾氣得臉紅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愛,“怎麼了?”

還問怎麼了?!溫瑾此刻隻覺得她麵目猙獰!看不出一絲剛睡醒的美感!

“餘笙!我們結束了!我不需要你的這種服務!你做你的餘家掌權人,我做我的溫瑾,不好嗎?!”溫瑾頭都大了!

餘笙眼裡立馬浮現出脆弱,似乎像被愛人拋棄在街邊的小可憐,囁喏著開口:“你昨天還說答應我的陪伴,今天就要反悔嗎?之前也說我可以做你的情人……”脆弱地像是一塊要破碎的冰,讓本就看上去強勢的餘笙有一種美強慘的感覺。

演技這麼好?不去做演員可惜了!找回記憶情感把腦子給找丟了?

溫瑾看著她演,要不是全身的骨架現在還在酸痛,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是多麼地假!假得明明白白!假得清清楚楚!

餘笙見溫瑾似乎不怎麼吃這一套了,索性更加抱緊她,柔聲說道“你昨天的話,我已經記住了,做我們這一行的,是有職業操守的,以後我答應你……讓你每次的休息時間多一點,你也接受我的陪伴”

嗬嗬,溫瑾腦子裡奔馳的駿馬多了一批又一批,自己還要感謝她?!

餘笙看著溫瑾不善的眼神,抬手便想摸摸她的臉,溫瑾以為她這是要求沒被達到想要一次性補齊,嚇得花容失色,逮住餘笙抬起的手,抱在胸口,說道:“行行行,做個陪伴”溫瑾不想一大早又要睡過去,隻得屈服。

餘笙的手接觸到一片柔軟,眸色不由暗了一瞬,自然察覺到溫瑾快速的心跳,吻了上去。

彼此交纏,像兩根藤蔓,溫瑾大腦一陣酥麻,心跳得越來越快,不是心動,而是被餘笙這操作整得有點心慌。

終於,餘笙放開了她,擦去了溫瑾嘴角上的津液,主動替她按摩著腰部。

溫瑾臉紅,隻覺得這女人真是難纏,等過了一會兒,推開餘笙,說要洗漱,兩人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