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反製 七點半,溫瑾醒來,不由……(1 / 1)

七點半,溫瑾醒來,不由覺得自己昨天是瘋了,怎麼會由著這個瘋子鬨下去?

盯著天花板短暫失神,才察覺身邊的人沒有離開。

和平時孑然淩厲的氣質不同,閉著眼睛的餘笙顯得朦朧而溫柔,分明的輪廓,長而卷曲的睫毛,潔白迷人的天鵝頸上有自己昨天故意留下的齒痕,這種感覺...

溫瑾一時沒有出聲,盯著身側的女人,有些玄妙,幾天前也是這樣,睜開眼睛是她,可現在的心情卻沒有當時激動,反而更加清醒冷靜。

餘笙有一雙深不見底黝黑的眸子,昨晚,那雙眼睛隻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溫瑾彆有所感,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揭開表麵淩厲深沉的麵紗,還有不可忽視的偏執和衝動。

良久,溫瑾終於起身,掀開被子,看向了床頭櫃上多出來的玻璃杯,裡麵的鮮花早已沉至杯底

可這玻璃杯...不是自己家的。

作為心理學家,溫瑾很擅長觀察微小的細節,溫瑾有點輕微潔癖,雖然這個杯子和自己家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溫瑾習慣性的會在玻璃杯沿貼上一層膜,待到用的時候撕下,這樣喝水的時候,杯沿就會極其乾淨,和杯壁本身形成反差,在陽光下仔細一照就會看出來。

而這隻杯子沒有。

難道這是餘笙帶來的?可昨天在門口並沒有看見餘笙手上拿著杯子。

溫瑾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太美妙的答案。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溫瑾知道她醒了,轉頭看過去,不加遮掩的皮膚很白,昨天自己四處留下的牙印更顯曖昧,頭發散作瀑布,黑且濃密,眉眼之間少了一分銳利,多了一分柔和與慵懶,不得不說,餘笙極美。

“你住哪?”溫瑾的嗓音略顯沙啞,覺得怪異,遂清了清嗓子,“你在這附近有房子?”

“嗯”剛睜開眼的餘笙小心翼翼地看向溫瑾,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餘笙其實早就清醒,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不喜歡賴床,也許是貪戀早晨和溫瑾難得平靜的時光,所以堅持到了現在才睜眼。

溫瑾顯然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住哪裡關她什麼事?

但看著餘笙難得一見的拘謹和躊躇,與昨晚判若兩人,溫瑾難得的好心情,所以,她打算做些...有趣的事情。

下了地,溫瑾扭頭看向還在床上的餘笙,她好像事後都挺呆的,是因為睡眠的緣故,還是因為她...?

莫名的想著七七八八,克製著自己丟開腦子裡的雜念,她可沒忘自己要乾什麼。

“你坐著,我去收拾一下,不要下床”溫瑾麵無表情地看著餘笙。

“嗯,好”床上的女人極其聽話,就好像對她說的話深信不疑一樣,嗬嗬,溫瑾可不會上當,這可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不理餘笙,起身去浴室清理洗漱,待出來以後,餘笙仍然坐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溫瑾忽略掉餘笙的視線,徑直走向客廳的收藏牆,拿起放在中層的紅酒和旁邊倒掛安置的高腳杯,醒酒,倒入乾淨剔透的杯中。接著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鑰匙,打開收藏牆左邊角落的下層抽屜,裡麵赫然是各色各樣的“床上用具”,溫瑾眼也不抬地一把薅出幾個,放進旁邊的消毒櫃,定下時間,然後拿起酒杯就施施然走向臥室。

看向臥室裡的人,還是乖巧地坐在原地,但手裡卻拿著手機快速打字。溫瑾挑眉,走進臥室,床上的女人似有所感,放下手機,看向來人

隻見溫瑾穿著真絲黑色短裙,修長勻稱的腿直挺挺地展現在餘笙麵前,丹唇不點而紅,紮起了頭發,性感又迷人,餘笙不禁咽了下口水。

溫瑾自然沒錯過餘笙的異樣,笑得風情,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了上去,餘笙蓋著被子,溫瑾隔著被子坐在餘笙平放的腿上,仰頭喝了一口酒,吻過去,紅酒在兩人的唇齒間遊離,餘笙本能地裹進自己的嘴裡,還沒完全喝下去,就被溫瑾撈著吸了回去,餘笙漸漸感到燥熱,一股不知名的火四處流竄,正打算抬手想把溫瑾手裡的酒杯拿走,反客為主時,貼緊的人立刻推開了她,餘笙困惑地循著遠離的香氣看去,隻見溫瑾笑得極美,“忍不住了?”

餘笙沒什麼好掩飾的,看向她彎彎的眼角旁,美人痣蠱惑人心,點頭。

“你不許動,今天...”溫瑾慢慢地伸出一根食指順著餘笙的下顎線滑至細白的脖頸,“我來...”。

餘笙眼裡的火苗愈熱,她...肯要她?

床上的感情交流往往是雙向的,可餘笙以為...以溫瑾對自己的態度,她是不肯的。

然而現在,溫瑾挑逗的眼神中,分明是在邀請,餘笙隻覺得愉悅的多巴胺衝至大腦,一種內心深處的愉悅開始蘇醒。

溫瑾把酒杯放下,推倒餘笙,對著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氣,笑意吟吟,“我去把東西拿進來”。

東西?什麼東西?

餘笙雖然疑惑,卻沒有亂動。

看著這樣的餘笙,溫瑾笑意更深,出了臥室,拿上東西,展現在餘笙麵前。

餘笙不由驚詫,隻聽旁邊女人薄唇張合:“放心,我已經和彆人實踐過了,沒有損害”

實踐?餘笙不由顫抖,這次,不再是愉悅,而是,心絞...

溫瑾饒有興趣地看向餘笙慢慢變得蒼白的臉,知道火候到了

論心理戰,溫瑾能很好得理論結合實踐。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工具,悠悠然解析著用法:“我記得那天是個暴雨,和前幾天一樣,我也叫了一個陪玩,和你差不多的女人,雖然她技術沒你好,但卻是個好老師,至少...現在我知道怎麼才能發揮它的最大效用...”溫瑾慢慢說著,看著餘笙繃緊的嘴角,笑得更加嫵媚。

柔柔地靠在餘笙的肩上,用牙齒咬開蓋子,餘笙就這麼看著她慢慢動作

預想中的刺痛如約而至,可餘笙仿佛沒有感覺,聽著溫瑾說著工具的用法,隨著話語裡動詞的增加,慢慢感覺到侵入四肢百骸的酥麻

餘笙想克製,可腦海裡全是溫瑾的低語和呢喃,是溫瑾和彆人春宵一度的告白,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是欣喜多一點,還是心痛多一點,溫瑾的動作越溫柔,餘笙的心便越痛。

她在耳邊一字一句提醒自己,這是彆人教給她的技巧。隨著時間的流逝,餘笙一陣又一陣地顫抖,而溫瑾一如昨天的餘笙,將昨天的瘋狂儘數返還。

等到泉水乾涸,溫瑾已經把拿來的工具挨個用了一遍,隨手一丟,心滿意足,看向還在床上顫抖的人,一股報複的成就感恣意生長,起身收拾的同時還不忘指使她:“待會兒記得把床單換好,扔了吧”掛著笑容離開。

心情極好的溫瑾開車前往M大圖書館找論文資料,刷卡進去,前往極少人問津的高樓搜尋著自己要的書籍,對在自己家的餘笙沒有過多感想。

此刻躺在溫瑾家中的餘笙早已平緩過來,事實上,早在溫瑾出門的前一刻,電光火石之間,她就已經反應過來,這是溫瑾的心理暗示

通過強烈的情緒反應短暫衝擊一個人思考認知,溫瑾不愧是心理學的專家,是啊,溫瑾第一次和自己發生關係,是在酒店,自己親身把她扶過去的,她的第一次,自己還不了解嗎?

若是旁人,餘笙尚且不會如此失去理智,也隻有她,才會讓自己亂了心神......

這也是小瑾想看到的吧?一個讓她感到不愉快的第一次。

餘笙坐了起來,看向旁邊還泛著晶瑩的工具,掀了掀披散如瀑的頭發,不得不承認,即便被溫瑾擺了一道,細細密密的喜悅也像突破雲層的太陽,照在了她的心底。

等溫瑾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下午三點半,看了下手機,一個號碼發來一條短信:已經收拾好了,我溫了菜在微波爐裡,是我家的食材。

是誰不言而喻,溫瑾看出這是上次餘笙打電話過來的號碼,這應該是她慣用的號碼,標記好便放回口袋,開車回家。

到家,果然發現微波爐處於工作狀態,打開,是一盤西紅柿炒蛋,溫瑾看了一眼,倒進垃圾桶,拿著空盤子去了廚房,起火煮麵。

等溫瑾吃完算不上是晚飯的晚飯,便進了書房,根據下午查的資料開始寫論文。

論文,每一個教授每年都要完成三篇必要的考核論文,除此之外,溫瑾還有數不清的研究報告,想到這,不由更加專注,加快了思考和打字的速度。

晚十一點,等溫瑾的論文終於告一個段落,起身去臥室拿睡衣準備洗漱,幾乎是開燈的一瞬間,就看到了擺在床頭櫃上的各種工具,清理得乾乾淨淨。

走至櫃台,撈起其中一個,不由出神,似乎還能感覺到上麵的溫度,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餘笙皺起的眉,隱忍的抖,還有炙熱的呼吸。

心裡突然有點澀,強烈的報複感消失後,除了平靜,還有一點複雜的情感。

可這是餘笙應得的,溫瑾不由心想,她憑什麼感到不舒服,是她先來招惹她的,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轉而心底一片冰涼。撈起所有的工具,一股腦地全放置在收藏牆的消毒櫃裡,不再管它們,抱著睡衣就去浴室泡澡。

第二天起床,溫瑾神清氣爽,今天是工作日,上午就有一節自己的課,洗漱完以後收拾好上課材料就開車離開家。

像往常一樣下完課後回到辦公室,沒想到竟看到幾個同樣身穿教師職業裝的老師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聚作一團,發覺溫瑾的到來,幾個老師交換了幾個眼色,向溫瑾走去。

這下,溫瑾看出來了,這些老師很眼熟,都是那天加了自己微信意圖推銷自家小輩給自己的同僚。

果不其然

“溫教授,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我那個侄子啊~特彆崇拜您,這幾天天天都念叨你啊,溫教授~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見上一麵呀?”

“溫教授~還有我家那孩子,也可想和你見麵了,你什麼時候見他一麵唄~”

“溫教授,還有我......”

溫瑾不甚其煩,卻還要強忍微笑保持體麵,“最近恐怕不行了,我手上還有兩個研究項目,暫時脫不開身,辜負你們的好意了,下次有時間一定見”

幾個老師像是料到溫瑾會這麼說一樣,紛紛開口

“那你們可以加個微信慢慢聊啊~我家那侄子聽說是您,求著我把微信推給您啊~溫教授,你就給個臉麵吧~”

“是啊是啊,見不上麵,加個微信嘛~到時候約著一起見麵不就更方麵了嘛?”

溫瑾看著聚在一起一口一個“溫教授”的同僚,掏出手機,擺弄幾下,打開掃碼設置,幾個老師見狀,笑得合不攏嘴,紛紛上前。

待到眾人離開,溫瑾才收起手機,不由歎了一口氣,回到辦公室。

剛坐到辦公室的轉椅上,手機就叮鈴當啷響個不停,不用看,溫瑾都知道,是那幾個推薦對象發來的消息,索性拿過手機,把和他們的聊天提示調成勿擾模式。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打算拎包走人

經過辦公室窗口,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她。

和她在一起交談的...是校長?

溫瑾覺得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肯定沒什麼好事發生

靜靜地佇立在窗邊,看向窗外迎風而立的女人,心思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