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好感度133% 虛與實的世界交錯(1 / 1)

赤井秀一的雙手剛碰到星野七奈的身子, 鬆田陣平便攥住他的手腕,眼中縱橫著冷意:“你又是她的誰,你憑什麼帶她走?”

早就知道赤井秀一這個人, 如今真的對上, 鬆田陣平不得不承認他的狙擊能力超群, 但是想到星野七奈當初就是為了他騙了自己兩次, 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刃剜過, 疼的他眉頭緊蹙。

赤井秀一力道極大的甩開鬆田陣平的手腕:“我是誰和你有關係?”

降穀零將星野七奈抱的更緊,深色的肌膚上儘顯脆弱。

這是他從來沒有露出過的神情。

“你不能帶走她。”降穀零聲音沙啞, 泛著血絲的眼眶裡已經看不到任何生機。

諸伏景光對赤井秀一有些不滿,七七不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這, 他懷疑星野七奈去找了赤井:“赤井, 是不是你透露了這次的行動……”

赤井秀一打斷他的話,冷凝著他:“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是我害了她?”

他勾起譏諷的笑容:“她被懷疑立場是因為你蘇格蘭,她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擔心波本會有危險。”

他的眼神如刀刃一般掃過諸伏景光的臉龐:“當初我要帶她回FBI, 她口口聲聲告訴我她放心不下你才回去找你, 結果你們是怎麼對她的?”

赤井秀一的情緒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他向來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因為感情的事情放縱自己的情緒。

但是現在, 他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

赤井秀一的聲音更冷:“你們囚禁她,甚至和她有了肢體接觸。”

那道紅色的印記現在還印刻在她雪白的脖頸處:“儘管這樣,她還在替你們說話。”

諸伏景光冷笑:“我們當初商量好了, 讓她待在公寓裡是為了保護她, 她費儘心思的離開就是為了你。”

諸伏景光朝著赤井秀一邁了一步:“她親自告訴我們,她最在意的人就是你。”

赤井秀一:“蘇格蘭,你還是個男人嗎?”

諸伏景光仰起頭:“我怎麼不是?”

他的眼神裡蘊含冷意:“就因為我是男人,我才不會讓你帶走她。”

他握住星野七奈的手腕:“你沒資格帶走他。”

鬆田陣平冷眼看著赤井秀一:“我們的聯盟已經結束, 你趕緊走吧。”

萩原研二深吸了口氣,心口連綿而起的痛意讓他失去了和赤井秀一對峙的力氣。

伊達航怒吼:“你們到底在想什麼?”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屍骨未寒,你們就這樣對我圍著她的吵起來,她該有多難受啊?”

他竟然不知道,他的這幾位同期竟然背著他囚禁她,甚至還……

伊達航將赤井秀一和他們隔開:“你們都振作一點,像什麼樣子?”

他有些難過,雖然和星野七奈隻有幾麵之緣,但是這樣善良的女孩子卻被子彈打中,她一定很疼。

伊達航深吸了口氣:“如果這個時候還要吵架,你們都不配喜歡她。”

他言辭尖銳但是句句在理。

赤井秀一最先冷靜下來:“和你們吵架沒有意義。”

鬆田陣平捂著心口咬緊牙關,他真希望這是一個噩夢,等噩夢結束星野七奈還會笑著叫他鬆田警官。

萩原研二很後悔,他和星野七奈最後一次交談也是充滿著對她的嚇唬,他應該對她好一點的,可是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諸伏景光閉上了眼睛,淚水從他的眼角滑過。

拯救了她的少女卻倒在了他的麵前,伊達航說的很對,他不配喜歡她。

降穀零被這股悲傷壓抑的失魂落魄,回想起和她的每一次試探和交鋒,他都後悔不已。

一個願意為了救人不顧自己安危的人,他憑什麼懷疑她的目的、懷疑她的品性?

真正應該懷疑的是他自己,他應該懷疑自己在組織這幾年是不是變的越來越陰暗,她生長黑暗卻散發光輝,他根本沒資格懷疑她。

如果從一開始就相信她,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降穀零的雙手在顫抖,他抱著她起身:“對不起,你想要的自由,我們最終也沒給你。”

他們悲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移不開視線,任由哀傷侵蝕自己的靈魂。

*

星野七奈覺得胸口泛著火辣辣的痛,被槍打中的地方仍然有著痛意。

她聽見有人在喊她,重疊在一起的聲音讓她分辨不出是誰在叫她。

直到一雙手輕輕拍著她的臉頰。

“奈奈!奈奈!”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星野七奈猛然睜開眼睛。

她的身上還穿著進入遊戲前的衣服,她喘著氣胸口的痛意還沒有完全散去。

哆啦A美神色擔憂的看著她:“奈奈,你退出遊戲半個小時都沒有醒,嚇死我了!”

星野七奈捂著胸口起身,微蹙著眉毛:“今天是幾號?”

哆啦A美:“你的生日還沒過呀,隻是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星野七奈扭頭看向窗外,清冷的月色浸染黑夜。

她在遊戲裡那麼多年,現實世界裡連一天都沒過去。

星野七奈輕喘著氣,隻有這樣才能驅散胸口的痛感:“我在遊戲裡待的太久了,現在神情有些恍惚。”

哆啦A美很抱歉的說:“對不起奈奈,你剛進入遊戲我就看到官方發布被黑客攻擊的訊息,但是當時想讓你出來也沒辦法了。”

她歎氣:“我還投訴了,都不管用!”

星野七奈:“不怪你,要怪就怪這個遊戲公司吧。”

她也確實被遊戲公司坑的不行。

她拉過哆啦A美的手,再一次驚歎全息遊戲世界裡的一切都和現實中一模一樣。

就連觸感都是一樣的。

星野七奈:“雖然有點晚了,但還是可以一起吃個蛋糕呢。”

哆啦A美笑著說:“是呢!”

因為她被困在遊戲世界裡,有些朋友已經先回家了,但是把生日禮物留下了。

星野七奈整理著那些禮物,她以為心情會很輕鬆但是卻意外的感覺到沉重。

大概是因為離開的方式太過慘烈,她不由得會想他們是否悲傷,是否會因為自己在遊戲裡的死亡而做出瘋狂的舉動。

她一邊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一邊又覺得他們對自己好感度達到那樣的數值必定會有執念。

她擺蠟燭的時候,眉宇間都凝著淡淡的憂愁。

哆啦A美湊近她:“奈奈,你怎麼了?”

星野七奈回過神,笑容淡淡:“我沒事。”

哆啦A美:“是不是在遊戲裡受傷了?我看你一直捂著胸口。”

星野七奈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沒有任何傷口卻隱隱有著痛感。

“大概是退出遊戲的時候受傷太嚴重,留下了後遺症吧。”

她將蠟燭插滿許下了三個願望。

最後一個願望,希望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能萬事順遂。

哆啦A美:“都怪我,就不應該買這個遊戲的……”

她後來看了論壇裡的帖子,很多人吐槽這個遊戲標著是戀愛乙女向,但實際上非常凶險,稍不注意就死了,還有人被攻略角色當作是罪犯送入監獄的。

哆啦A美見星野七奈臉色蒼白,猜到她在遊戲裡一定過的很苦。

星野七奈笑著說:“其實這個遊戲還挺好玩的。”

她從來沒玩過這麼凶險的戀愛遊戲。

話落,她手中的刀也落下。

她切了兩塊蛋糕和哆啦A美吃了起來。

甜膩的奶油在嘴裡化開,她突然想到第一次在遊戲裡做蛋糕還是為了刷諸伏景光的好感度。

簡單的過完生日,星野七奈進入浴室洗澡。

她看著水流滑過身體,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她在遊戲裡受了很多次傷,許多傷口留下疤痕,而現在身體光滑看不到任何傷痕。

她輕笑,遊戲裡的一切恍若一場夢。

洗完澡吹完頭發,她躺在床上。本以為會睡的很踏實,但是夢裡她卻看到他們在自己死後過的如何頹廢,甚至夢到他們跨越次元來到了現實的世界裡。

星野七奈被這一幕驚醒,胸口的痛感消失,心口卻泛著疼痛。

她微喘著氣,額頭滲著冷汗:“太嚇人了,他們不會真的來吧?”

她覺得這個想法過於玄幻便用力搖了搖頭。

一定是她想多了,隻是剛離開遊戲不太適應而已。

在遊戲裡走了一遭,她性格變的穩重了很多,重新提交上去的論文選題竟然通過了。

看到導師回複的郵件,她興奮不已埋頭開始進行學術研究。

一晃兩個月過去,她再也不會夢見他們,遊戲裡的點點滴滴逐漸淡化。

夏日的夜晚。

星野七奈換上浴衣剛要將將頭發挽起來去逛廟會。

她側目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了斜倚在牆壁的跡部景吾,他背著裝著網球的單肩包,臉上依然是冷冰冰的傲氣。

星野七奈拉開窗戶和他打招呼:“跡部。”

跡部景吾抬抬起頭看著她,她披散著頭發臉上洋溢著雀躍的笑容。

他輕哼:“你還真是不華麗。”

兩個人認識多年,她已經習慣他這副樣子。

跡部景吾:“剛剛在附近訓練,突然想到今晚有廟會。”

星野七奈揚唇笑了:“順路過來?”

跡部景吾:“嗯。”

“等我一下!”

她快速將頭發挽好,然後小跑著下樓。

跡部景吾出聲提醒:“注意安全,彆摔跤了,我可不想背你去醫院。”

星野七奈站在他的麵前,眼中點綴著星辰般璀璨的光芒:“我們走吧!”

跡部景吾低頭看著她:“總覺得你最近變了。”

星野七奈:“嗯?哪有?”

跡部景吾:“變的成熟了很多,你是不是經曆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抬起去捏她的臉頰,她疼的咧嘴:“彆捏了!”

跡部景吾勾唇笑了:“要是以前,你就直接動手打我了。”

星野七奈緊蹙著眉毛:“怎麼,不打你,你還不高興了?”

跡部景吾:“那倒沒有。”

兩個人並肩而行,經過一個巷子的時候,星野七奈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但是等她再看過去,巷子裡空無一人。

她怔住之後停下腳步。

跡部景吾回頭看她:“怎麼了?”

她揉著眼睛:“你剛剛看到巷子裡有人嗎?”

跡部景吾:“沒人啊,你出現幻覺了?”

星野七奈皺著眉毛:“大概是吧。”

跡部景吾又往巷子裡看過去,雖然沒人但是從裡麵傳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拉住星野七奈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