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好感度120% 她必須離開(1 / 1)

兩個人回到鬆田陣平的公寓, 降穀零有些悵然:“七七,我要走了。”

星野七奈抬眼:“嗯,注意安全。”

降穀零抬起手拍著她的腦袋:“好好待著, 彆想太多。”

他知道星野七奈一定按耐不住想要逃跑的心思,即便她隱藏得很好。

星野七奈點頭:“嗯。”

降穀零:“我走了, hagi馬上回來了。”

星野七奈:“嗯嗯。”

降穀零離開之後,萩原研二匆忙回來。

他跑著過來的, 氣息有些紊亂。他開門的時候劉海淩亂,魅惑的眼眸帶著一絲擔憂。

“奈奈。”萩原研二喊著她的名字。

星野七奈轉過頭看著他,唇邊揚起笑容:“hagi, 你回來啦。”

萩原研二笑著走向星野七奈:“嗯, 我回來了。”

星野七奈給他倒了杯水:“辛苦。”

萩原研二接過她遞來的水然後一飲而儘:“小降穀沒有欺負你吧?”

星野七奈搖頭:“沒有……”

她睫毛微顫,想起降穀零是如何套路自己的就覺得遍體生寒。

萩原研二靠近星野七奈,抬手輕撫她的臉頰:“奈奈,你怎麼還騙人呢?”

星野七奈:“我沒有騙人。”

萩原研二揚唇笑了:“一看就是被降穀欺負了。”

星野七奈撇嘴。

萩原研二:“他怎麼欺負你的。”

他的手轉變為捏住星野七奈下巴的姿態,眼眸裡閃過一絲傲氣。

星野七奈輕咳了一聲:“他講鬼故事給我聽。”

萩原研二:“嗯?”

星野七奈歎氣:“是不是太壞了?”

萩原研二點頭:“確實很壞。”

他捏著星野七奈的臉頰:“沒事, 我幫你。”

星野七奈問:“hagi,你打算怎麼幫我。”

萩原研二低頭在她耳邊低語:“當然是帶他去看鬼片了。”

星野七奈忍不住笑了:“嗯, 我覺得挺好的。”

萩原研二惋惜:“但是他不怕這個。”

星野七奈詢問:“hagi,那你知道他怕什麼嘛?”

萩原研二回憶著然後說:“他的弱點可能就是小諸伏了。”

星野七奈挑眉:“懂了。”

之前諸伏景光生死不明的時候,降穀零的狀態堪稱可怕。但是她也不能為了報複降穀零去做出傷害hiro 的事情,所以說降穀零這個人是沒有弱點的,至少在她的認知裡是這樣的。

萩原研二和星野七奈度過了歡快的一天,恢複正常的萩原研二相處起來非常的舒服。

一晃到了鬆田陣平看守的日子。

星野七奈望向窗外,這應該是她在這裡的最後一天。

“星野,出去吃飯了。”

鬆田陣平屈起手敲著門。

星野七奈推門出來:“我們走吧!”

鬆田陣平牽著星野七奈的手腕,兩個人走在街上看起來就像是情侶一般親昵。

到了餐廳, 星野七奈點了兩杯拿鐵。

星野七奈說:“我今天晚上想熬夜。”

鬆田陣平疑惑的看著她:“熬夜?為什麼呢?”

星野七奈:“昨天hagi給我買了本新的漫畫,實在是太精彩了。”

星野七奈眼中閃爍著璀璨星輝,明亮的眼神帶著吸引人的魔力。

鬆田陣平忍不住笑了:“星野,你這個樣子還真像個孩子。”

星野七奈:“什麼意思?說我幼稚嘛?”

鬆田陣平眼中笑意加深:“覺得你很可愛。”

他誇的很直白,如此直白的方式卻不讓人覺得反感,星野七奈反而不太好意思。

等拿鐵上來之後,她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蔓延在舌尖。

“鬆田警官喜歡喝咖啡嗎?”星野七奈詢問。

鬆田陣平:“一般。”

她拿起裝著白砂糖的包裝撕開給鬆田陣平的拿鐵裡加糖:“加點糖會好點。”

鬆田陣平:“謝謝。”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味道沒那麼苦澀。

星野七奈笑的極淡:“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嗯?”

星野七奈:“我在這裡遇到的人,最好的就是你了。”

她的心裡非常內疚,鬆田陣平真的很好,他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對自己做過太多過分的事情,甚至為了放走自己硬生生往自己肩膀上開了一槍。

可是她卻利用他的好心,利用他對我的情感要做出逃跑的事情。

如果今天在這裡的人是降穀零,她都不會如此難受。

鬆田陣平深邃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笑意:“你突然誇我,我覺得不太妙。”

星野七奈握住他的手腕:“怎麼?還不能誇你嗎?”

鬆田陣平:“難道hiro對你不好嗎?”

萩原和降穀做的事情,他多少都知道。

一個明目張膽的發瘋,一個擺出正人君子的樣子欺負對方。但是hiro應該沒有吧,他一直都很溫柔。

星野七奈:“你和hiro是不一樣的。”

起初他覺得鬆田陣平的脾氣比較冷硬,她還記得初次遇見他時,他神情倨傲對待自己這樣的受害者都秉持著懷疑,但正是因為他情緒外露,她才覺得他很好。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思考和算計太多,哪怕是現在要利用他逃跑,她需要付出的情緒都沒有在和降穀零對峙時來的多。

星野七奈手心溢出汗水,心臟分裂出奇怪的痛感。

她的腦海裡閃爍過降穀零、萩原研二還有諸伏景光的麵容,她對他們仍然抱有歉意。

他們為了救她和製造她的假死一定會付出很多,她是警視廳和組織都在逮捕的人。

星野七奈低下頭,劉海掩蓋住她的雙眸,遮擋住她滿含歉意的眼眸。

鬆田陣平感覺身體不太對勁,又一陣眩暈感忽然襲來。

他沒有立刻懷疑星野七奈,隻是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但是當他瞥見星野七奈的神情,當他身體的昏沉感愈發嚴重的時候,他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他飛快地抓住星野七奈的手臂,用著極大的力道捏住她:“星野,不是你做的吧?”

他的語氣帶著不確定性,眼眸中盛滿悲傷。

星野七奈微微抬起頭,露出的那一截眼眸裡溢出內疚:“對不起。”

鬆田陣平抬起手咬住自己的嘴唇,試圖用痛感讓自己清醒:“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五指還在收緊,那力道快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到底為什麼?”

他的呼吸變的紊亂。

星野七奈起身將他的手指掰開:“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她彎下腰,充滿歉意的吻落在鬆田陣平的手背上:“對不起,我唯獨對你感到很愧疚。”

她眼中溢出淚水,眨眼的瞬間眼淚落下:“但我不屬於這裡,我不能留下。”

她也曾經迷茫過,彷徨過。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必須回到現實的世界裡,為了回去她必須要去見萊伊。

這就是她的選擇。

鬆田陣平薄唇微顫:“不屬於這裡,你到底在說什麼?”

為什麼他覺得星野七奈說的話那麼奇怪,為什麼他在她的眼裡看到了訣彆的悲傷。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種難受的感覺硬生生割開他的心臟,那裡麵鮮血淋漓。

藥效徹底上來,鬆田陣平脫力倒在桌上。

星野七奈抬起手捧起他英俊的臉:“再見了,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彆、彆走……”

他的聲音逐漸微弱,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便看到星野七奈從窗戶離開,她的背影孤單又堅毅。

鬆田陣平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站起身子,他挪步到窗邊卻還是沒有抓住那抹倩影,星野七奈消失在月色裡。

鬆田陣平昏沉的倒在地上。

星野七奈跳出之後繞到廁所那邊才和諸伏景光彙合。

諸伏景光坐在車裡,蔚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冷意。

星野七奈上車之後:“hiro,謝謝你。”

諸伏景光一句話都沒說,他開著車到了河邊。

“我有些後悔。”他突然開口,握著方向盤的手逐漸收緊。

星野七奈並不意外:“所以你要把我送回去嗎。”

她的語氣也很平靜,似乎早就料到諸伏景光會反悔。

諸伏景光深吸了口氣:“不會,我答應你的。”

“你下車吧。”星野七奈說:“你就假裝是被我打傷然後車也被我搶走就行了。”

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七七,你覺得zero會相信嗎?”

星野七奈:“怎麼不會?”

她解開安全帶然後俯身靠近諸伏景光抬起手按下卡住安全帶的按鈕,替他將安全帶解開:“被我偷襲,被我欺騙。”

星野七奈微微頓了一下:“把所有的錯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她對此感到無所謂,以後她和他們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

諸伏景光:“七七,你為了萊伊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

星野七奈:“是!”

她語氣堅定:“我之前就和降穀零說過,萊伊死了,我也不想活。”

親耳聽見她說出這句話,諸伏景光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口泛著怎樣的痛。

他推開車門:“注意安全,不要逞強。”

他把車子讓給她。

星野七奈靈敏的翻身然後坐在駕駛位上:“hiro,謝謝你。”

諸伏景光站在月色裡,身上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我很羨慕萊伊。”

他笑的有些悲涼:“我知道你喜歡他,卻沒想到他在你心裡有這麼重要。”

他甚至嫉妒的壓不住心裡最陰暗的一麵,真想把她囚禁在車裡,從此她的眼中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