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好感度108% 極致拉扯(1 / 1)

降穀零在腦海裡勾勒著未來, 畫麵裡不僅有hiro還有七七酒。

想到這樣美好的未來,降穀零勒在星野七奈身上的手臂固的更緊。他的手臂很有力量,柔軟的腰肢被他這樣勒著, 星野七奈覺得身子快被他折斷了一半泛著痛感。

星野七奈怒氣衝衝的喊:“波本, 你要勒死我嗎?”

降穀零鬆懈了力道,並且身子稍微退後看清了七七酒的容貌。

白皙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浮現出紅暈,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極了被逼急的兔子。

降穀零:“抱歉,沒控製好力道。”

星野七奈用力將他推開,視線冰冷的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你可以隨意擁抱的。”

話落, 星野七奈抬起手指向降穀零的側腰:“我剛剛可以攻擊你這裡,我好不容易才壓下這個心思。”

降穀零微笑:“嗯,這足以證明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星野七奈:“哈?我並不是想說這個。”

降穀零:“如果你非常想攻擊這裡的話,也可以。”

降穀零攥住星野七奈的手,然後探向自己的側腰:“你的力道,我承受的住。”

星野七奈的指尖觸碰到了傷口邊緣,她立刻蜷縮著手指:“你是不是瘋了?這肯定會很痛。”

降穀零見她蜷縮著手指, 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她果然,很善良。麵對自己的戲弄還能壓抑著不好的想法, 這樣的品質實在是難能可貴。

降穀零鬆開她的手指:“晚安,做個好夢。”

星野七奈抬起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深吸了幾口氣。

等降穀零從房間離開,她才平穩呼吸。

他現在隻是知道自己救了hiro所以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那如果他和鬆田還有萩原聯係上知道自己在警視廳的所作所為, 又會如何呢?

星野七奈不敢細想下去,她隻希望他晚點發現。

她明天一定要趁機逃跑。

不,最好現在就找機會逃跑。

降穀零對她心存感激, 現在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星野七奈粗略的做了個計劃。

一小時後。

星野七奈捂著心口從房間出來,降穀零非常敏銳聽到聲音就轉頭看向星野七奈。

她臉色蒼白,額頭滲著密密麻麻的汗水。

降穀零:“七七,你怎麼了?”

降穀零伸手扶住星野七奈,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星野七奈艱難的開口,聲音沙啞無比:“波本,我的心臟突然好疼。”

她喘著氣,整個人像是一片花瓣輕易的就能凋零。

降穀零眼中倏地斂著一抹擔憂:“我送你去醫院。”

降穀零直接將她橫抱在懷裡。

依偎在他的懷裡,星野七奈心中升起罪惡感。她竟然真的在利用降穀零對自己的擔心感激來算計他。

而且諸伏景光對降穀零的影響非常大,一旦牽扯到和諸伏景光有關的事情,他都會變的格外感性。

降穀零將星野七奈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替她係好安全帶:“五分鐘就到醫院,你忍一下。”

星野七奈咬著嘴唇,額頭依然滲著細密的冷汗。

不得不說,這個係統還是有點用的,竟然真的能給她的身體帶來痛感。

係統:你何必這樣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星野七奈:“我沒有彆的辦法了。”

公寓樓層太高了,她也沒機會從窗外逃跑。降穀零身手非凡,和他正麵打起來就算真的照著他的傷口拚命攻擊,他也有辦法將她扣下。

如果直接和他坦白呢?那他更加不會放自己離開,恐怕會直接叫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過來。

她的腦海裡設想了無數種可能性,唯有從降穀零的家裡主動出來,並且單方麵的展現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才有可能降低他的警戒心。

即使現在坐在車裡,她也並不覺得自己就能成功逃跑。

到了醫院,做了心電圖。

醫生沉聲說:“心率不穩,最近是不是經常熬夜?”

星野七奈遲緩的點頭。

醫生歎了口氣:“最好做個心臟照影,先辦理住院吧。”

降穀零低頭看向星野七奈的眼底,眼底下烏青一片。

辦理完住院手續,星野七奈平躺在床上。

降穀零抬起手整理著她的劉海:“還是很疼嗎?”

星野七奈喘著氣回答:“好一點了。”

降穀零:“七七,你和我說實話。”

他突然彎腰逼近:“你為什麼會惹上警視廳的人?”

星野七奈一愣:“警視廳?”

她的臉上一片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降穀零在說什麼。

降穀零:“難道追查你的那些人不是警視廳的?”

星野七奈皺眉:“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公安的。”

她將迷茫演的淋漓儘致,降穀零在她難以辨彆的話語裡反複琢磨和分析。

星野七奈突然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降穀零:“七七,你……”

星野七奈抬起手捂著心口:“波本,我想喝水。”

降穀零:“嗯,我去要個一次性杯子。”

降穀零轉身走出病房,然後去了接熱水的地方。

星野七奈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鞋子,她起身準備跑向窗邊的時候對上降穀零冰涼如水的眼眸,他手裡拿著裝著熱水的杯子,站在病房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星野七奈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絕望,她強行頂住天崩地裂一般的絕望感。

星野七奈單手捂著心口:“我想去廁所。”

降穀零放慢腳步,他緩慢的走向星野七奈然後將杯子放在旁邊的小櫃子上,抬起手抓著星野七奈的手腕:“嗯,走吧。”

降穀零聲音低沉,掌心也因為握過裝滿熱水的杯子而變的滾燙。

他拉著星野七奈走向電梯:“頂樓的廁所,沒人。”

星野七奈睫毛輕顫:“你對各個樓層的廁所情況都很了解呢。”

降穀零朝著星野七奈靠近,將她逼在電梯的角落裡,然後抬起手按住星野七奈的心口:“七七,不用裝了。”

星野七奈咬著嘴唇讓係統重新開啟了痛感模式。

額頭的汗水再次滲出,疼的星野七奈幾近昏厥。

看著她臉龐比之前更加蒼白,眼底的意識也開始渙散。

降穀零冷漠的容顏浮現出一絲裂縫,他扶住星野七奈的肩膀:“七七,你……”

降穀零瞳孔緊縮,難道她不是裝的?

等樓層停在最高層,降穀零立刻按回到二樓。

星野七奈:“係統,你要謀殺我嗎?”

係統:隻能這樣了,不然無法消除降穀零對你的懷疑。

星野七奈意識消散的瞬間,看到降穀零的臉上露出慌亂。

看到那抹慌亂,她突然覺得這股疼痛也不是不能忍受。還是第一次看到降穀零展現出這樣的表情呢。

星野七奈被送入搶救室,降穀零站在醫院的走廊裡,背後滲出冷汗。

想到剛剛懷疑她,愧疚感油然而生。

降穀零緊抿著嘴唇,隻希望星野七奈的身體不要有任何異樣。

半小時後。

星野七奈被推入病房。

醫生:“她的身體情況非常特殊,現在還在排查中,但是心率已經穩定下來,儘量不要讓她的情緒有任何的波動。”

降穀零:“好的,謝謝醫生。”

降穀零坐在病床邊上,寬大的手掌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脈搏,脈搏雖然穩定但是他卻覺得她的脈搏一點也不強勁。

這是女孩子的脈搏嗎?和男人的截然不同。

降穀零一夜沒睡,星野七奈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一雙溫和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對上那雙紫灰色的瞳孔,星野七奈的心跳忽然加速。

“波本?”星野七奈的聲音十分微弱。

降穀零:“你終於醒了。”

星野七奈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疲憊,她抬起手摸向降穀零的臉頰:“波本,你一夜沒睡?”

降穀零點頭:“你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星野七奈:“我沒事了。”

想著從醫院逃跑的計劃已經失敗,她也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了。

降穀零:“醫生說是因為你長期熬夜導致的心律不齊,如果繼續下去很容易猝死的。”

星野七奈:“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休息。”

降穀零:“要喝水嗎?還是想吃點什麼?”

星野七奈用著充滿期翼的目光看著降穀零:“我想吃什麼都行嗎?”

降穀零:“當然。”

星野七奈小聲說:“我想吃包子。”

降穀零:“什麼餡兒的?”

星野七奈:“豆沙!”

降穀零微微一笑:“好,我現在去買。”

降穀零轉身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星野七奈愣住:“他這就走了?”

係統:苦肉計有效果了啊!他這一定是出於對你的愧疚才有求必應的。

星野七奈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自己,還是假裝出去,她特地多等了一會兒都沒看到降穀零的身影,她這才快速的穿好鞋子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二樓對星野七奈來說不算難事。

她從二樓逃跑之後,便給萊伊打了電話:“萊伊,你在哪裡?”

萊伊的聲音帶著絲喘息:“開車。”

星野七奈覺得不太對勁:“我們找個地方彙合?”

萊伊:“嗯,可以。”

萊伊不知道星野七奈要乾什麼,但是從她那焦急的語氣裡就猜到她大概又遇到麻煩了。

買完包子回來的降穀零,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他抬起手捏著手裡的裝置,一點一點將聲音調大。

裡麵傳來星野七奈和萊伊對話的聲音。

降穀零輕笑:“七七,你果然去找萊伊了。”

降穀零胸口發悶,但他現在也不能把所有時間放在七七酒和萊伊的身上。

諸伏景光回到公安,他必須要去一次。

降穀零將連接著竊聽器的裝置收好,然後咬了口豆沙餡的包子:“七七,你早晚還是得按照我的安排永遠脫離組織的。”

星野七奈和萊伊在廢棄的倉庫見麵。

萊伊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口,星野七奈震驚的詢問:“萊伊,昨晚發生了什麼?”

萊伊冷笑:“被擺了一道。”

琴酒掌握了FBI的行動,他昨天晚上差一點暴露,還好波本沒有參與這次的行動,不然他就算脫身也要受更重的傷。

星野七奈思來想去,低聲說道:“萊伊,蘇格蘭暫時安全,我們接下來……”

萊伊抬起手捂住星野七奈的嘴,他的袖口染著血腥的氣味,他摟著星野七奈躲進角落:“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