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好感度153% 狠狠欺負(1 / 1)

心裡除了痛意, 琴酒還感受到了沒由來的煩躁。

他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他如此大方慈悲的原諒她的背叛,她竟然還哭?

星野七奈一想到自己要被琴酒強留在組織,那顆心就宛若破碎的玻璃, 支離破碎無法愈合。

感受到他手上的強硬, 星野七奈更是意識到自己在他麵前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仔,那心情更加難過。

原本隻是輕飄飄的落淚, 最後那淚水演變成決堤的河水。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琴酒的手上,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

看到她哭覺得很煩, 但是又莫名有種隱秘的快感。

琴酒第一次擁有這樣矛盾的心理。

伏特加:“大哥, 七七酒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啊!”

他覺得大哥的方式不對,應該再溫和一點。

琴酒索性拿著槍抵在星野七奈的額頭:“你再哭, 我就一槍崩了你。”

星野七奈被絕望壓製的幾乎崩潰,觸底反彈之後索性開始發瘋:“那你快崩了我!給我個痛快吧!”

琴酒?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但是無法對她開槍的自己也一定是瘋了。

琴酒收起槍, 將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拉, 然後一記手刀打在她的脖頸處。

驟然傳來的疼痛讓星野七奈雙眼一黑,然後昏了過去。

琴酒伸出手接住她:“麻煩。”

伏特加:“大哥, 你打算把七七酒怎麼樣?”

琴酒:“讓她痛不欲生。”

她的背叛對組織而言是極大的打擊。

她幫助蘇格蘭假死, 後麵又幫著萊伊逃跑。

這都是至關重要的點。

伏特加:“大哥, 我是問你具體要怎麼做?”

琴酒攬著她身子的手收緊了幾分。

具體怎麼做?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種殘忍的行刑, 可是當他餘光瞥見她臉上殘留的淚水後又覺得不行。

什麼都沒做就哭成這樣了,要是做點什麼還不哭的更慘?

這女人實在是過於柔弱。

柔弱的他都想不到該怎麼折磨她。

琴酒將她帶到了一個安全屋。

星野七奈醒來的時候覺得脖子很酸,她伸手揉著自己的脖子。

琴酒轉頭看向她:“醒了?”

冰冷駭人的聲音嚇得星野七奈一個激靈,她直接從沙發上坐起來,聲音都在打顫:“琴酒……”

琴酒露出冷笑:“害怕了?”

他冷著表情靠近,身上的煙草味朝她糾纏過去。

星野七奈立刻往後躲但是卻被琴酒直接壓在了沙發上。

琴酒抬起手去解她的大衣扣子。

星野七奈的身體瞬間緊繃, 她立刻用手握住琴酒的手腕:“你要做什麼?”

琴酒:“閉嘴。”

他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玩,用一隻手就解開了大衣的全部扣字。

大衣敞開之後露出了裡麵的雪白的毛衣。

星野七奈瞪大了眼睛,抬起腿朝著琴酒踹了過去。

琴酒直接用手臂接住她胡亂的一踹,銳利的眼神掃向星野七奈。

星野七奈將破罐子破摔貫徹到底,沒有比死亡更慘的事情,她至少不想在此基礎上還要被她懼怕的人侵犯。

“真麻煩。”

琴酒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身體的力量壓製住她的下半身,然後用刀尖抵在她的心口處。

刀刃一點點下移,劃破她的毛衣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任何痕跡。

琴酒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那樣的傷勢竟然沒留下任何疤痕。

星野七奈緊咬著嘴唇,感受到冰涼的刀刃貼在自己的肌膚上。

她甚至懷疑琴酒打算一刀捅穿自己心臟的時候,琴酒從她身上起來,然後輕而易舉的將她翻了個身。

星野七奈被迫趴在沙發上,琴酒的手從她的衣領探入。

他記得她受傷的部位,他摸向她曾經受傷的地方,那裡光滑細膩的完全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琴酒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麼。

星野七奈咬牙切齒:“琴酒,你夠了沒有?”

琴酒收手:“你的秘密不簡單。”

他鬆開她然後起身:“是你自己說,還是?”

他威脅她的時候又將刀刃抵在她的脖頸處。

星野七奈調侃:“很好奇我的秘密?真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的。”

琴酒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他根本沒必要好奇她的秘密,說到底就是個背叛組織的蠢貨。

琴酒抬起手發狠的壓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握緊刀柄對著她的肌膚刺過去。

刀尖最終停落在她的身上,沒有刺下去半分。

琴酒的眼神變的複雜。

他從來沒有過這麼複雜的情緒,憤怒與其它難以形容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影響著他的決策和行為。

琴酒索性將刀子在地上然後轉身出門。

他咬著煙絲,雙手環胸站在門前。

“大哥,你該不會把七七酒……”

伏特加很慫的詢問,他潛意識覺得琴酒的懲罰或許會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有關係。

大哥對七七酒下不去殺手,也沒將她帶去審訊室,這個屋子裡除了槍和匕首也沒其它東西,他覺得除了那方麵也做不了什麼。

琴酒沒說話,隻是煩悶的抽著煙。

琴酒:“把她看好了。”

伏特加:“放心吧大哥,我會照顧好她的!”

琴酒皺眉:“隻是讓你看著她,誰讓你照顧她了。”

“叛徒而已。”

伏特加內心腹誹:反強調是叛徒,那倒是殺了她呀。

琴酒離開後,伏特加思考了一下然後去敲門。

星野七奈沒回話。

伏特加:“七七酒,我進來了。”

星野七奈撇嘴,想不到伏特加這個人還挺有禮貌的,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伏特加推門進去就看到星野七奈將風衣穿的嚴嚴實實的,發絲淩亂眼尾泛紅,顯然是被欺負過了。

伏特加歎氣:“大哥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他很貼心的給星野七奈倒了杯水:“七七酒,你聽大哥的話,他不會殺你的。”

星野七奈眼神冷漠的看著他:“那他會放我走嗎?”

她想要的不時單純的不被殺掉,而是在此基礎上可以過著平凡的生活。

但是從世界融合的那一刻,她的心理明白自己極有可能要卷進血雨腥風的案子裡,但她絕不希望成為一個被囚禁被限製人身自由的玩偶。

伏特加:“大哥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走呢?”

伏特加非常不理解,這要換做是彆人早就被大哥一槍爆頭了。

星野七奈喝了一小口的水。

如果現在隻有伏特加的話,她可以偷襲他然後逃跑。

“你說的對。”星野七奈故意順著他的話說,揚起虛弱蒼白的笑容:“但我還有顧慮,你讓我好好想想吧。”

伏特加見她態度軟下了許多,心情也跟著變好。

“隻要你之後不再背叛大哥,組織裡還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星野七奈:“是麼?那真是謝謝琴酒了。”

她真不明白琴酒為什麼對組織有這麼深的感情,她有的時候甚至懷疑琴酒是BOSS的親生孫子,不然很難理解他的忠心。

“對了,這是你的手機。”

伏特加將手機遞給星野七奈。

星野七奈想起之前給諸伏景光發過的簡訊然後說:“就這麼把手機還給我了?”

伏特加點頭:“對啊,大哥說了沒有手機多無聊。”

星野七奈接過手機,拇指摩挲著手機背部。

她覺得這個事情不對勁,琴酒的態度很奇怪。

或許琴酒對自己有些微妙的情感,但她沒有自戀到認為琴酒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她更加不認為琴酒會把手機這樣可以和外界溝通的東西毫無目的的交給自己。

星野七奈劃開屏幕,手機上的信號都是滿格的。

她的另一隻手摸向了之前被琴酒扔在地上,而後被她藏好的刀。

“琴酒去哪了呢?”星野七奈詢問。

伏特加:“大哥很忙的,等他有時間自然會來看你。”

星野七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從沙發上下來朝著伏特加走去:“是嗎?等我就等等他吧。”

星野七奈揚起乖巧的笑容,然後她在伏特加鬆懈的那一刻用刀刺向了他。

刀刃沒入伏特加的大腿,然後她飛快抽刀:“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

伏特加扶著大腿緩緩跪下:“七七酒,你這樣做大哥會生氣的!”

哎!

大哥到時候肯定會把她欺負的更狠。

眼看著星野七奈跑了出去,伏特加吸了吸鼻子:“我就說叛徒還是殺了比較好吧。”

星野七奈並不認為自己能夠順利出逃,她第一時間給諸伏景光發了簡訊讓對方千萬不要跟著GPS定位找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的提醒有沒有用但還是懷著僥幸的心理。

她奔跑在森林裡,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但是……

她的希望立刻破滅。

琴酒從樹後走出來,手中的槍口對準星野七奈的腿部:“腿上的傷還沒好,還能跑起來?”

琴酒眼中浮現出一抹玩味:“你似乎也沒那麼弱。”

星野七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微喘著氣:“你到底要做什麼?”

如果是彆人,她可以將所有的反常歸結於情感,但是琴酒不一樣。

琴酒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不可能因為那點立不住腳的情感就大方慈悲的放過自己。

他現在不殺她一定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琴酒漫著冰冷的笑容,他朝著星野七奈一步一步走過去:“你心裡清楚。”

星野七奈皺眉。

他這不就是純粹的謎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