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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很快, 星野七奈隻是輕輕一瞥。
未曾想到那車裡的人是伏特加。
星野七奈瞬時覺得琴酒也太過偏愛伏特加了。
當初他們可是費儘心思給伏特加按上了臥底的名頭,琴酒當時表麵上出掉他,看來還是暗中將他救下。
星野七奈抬起拇指抵著嘴唇, 她不覺得琴酒會是這種顧念個人感情的人,她隻會覺得琴酒從那個時候起就發覺到了組織內部不對勁的地方。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伏特加的身份是純黑的。
星野七奈眼中凝結著冰塊,她有必要把這個事情告訴他們。
星野七奈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裡找諸伏景光的號碼。
拉她的人力道很大, 直接將她往牆上甩。
星野七奈擔心背包裡的電腦被撞壞立刻側身躲過, 胳膊撞在堅實的牆壁上,瞬間蔓延開充滿鈍感的痛意。
星野七奈倒吸了口涼氣,她抬起頭幽冷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她記得他們。
上次萩原研二飆車追的犯人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害的那些女孩子不知所蹤。
星野七奈眼神銳利的看著他們, 擺出戰鬥的姿勢。
其中一個男人說:“這姿色真不錯。”
另一個留著一頭紅發的男人露著張揚的笑容, 他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能賣個好價錢哈哈。”
星野七奈厭惡皺眉,索性直接出擊。
他們把女性當作什麼了?隨意買賣的物品嗎?
星野七奈的心中瞬間湧出一團火,她的招式狠利。
但不管她的招式有多狠利,她沒有攜帶武器, 對方一共五個人。
她起初還有些優勢可到了後來,伴隨著體力流失的還有她的反應力和力道。
不知道是誰一拳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捂著肩膀後推。
情急之下, 她拿出手機直接給諸伏景光發了簡訊,上麵寫著SOS。
星野七奈微喘著氣,嘴角咧開一抹笑容:“你們五個人打我, 未免……”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 紅發男人將一把小刀扔在她的麵前。
“確實欺負人了。”
男人笑的肆意張揚:“送你個武器,這回公平了吧?”
他眼中閃爍著雀躍,已經開始設想如何把刀從她的手裡搶走, 想看她絕望求饒的樣子。
他倒要看看,她臉上的倔強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星野七奈飛快的撿起地上的刀子一個璿身再次主動出擊。
她用小刀劃傷了其中兩個人的胳膊,然後朝著紅發男人打了過去。
紅發男人抬起手肘抵擋在她的手腕處:“有點本事但是不說。”
男人眼神輕蔑,伸出另一隻手要去奪星野七奈手裡的刀子。
星野七奈抬起腿踢向對方。
還沒等踢到紅發男人,他就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後背上流著鮮血。
星野七奈瞳孔緊縮,她抬起頭看向遠處開槍的男人。
他帶著黑色的帽子,修長的手臂伸的筆直,手中握槍。
漆黑的槍口轉變方向對準的是其他攻擊過星野七奈的人。
伴隨著一下有一下扳機的扣動,銀色的長發隨風飄起。
星野七奈身體緊繃,這樣寒冷的天氣額頭卻滲出汗水。
她的雙腿有些發軟,握著小刀的手在微微發顫。
她看著旁邊的人接連倒下,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星野七奈往後退,她轉身就跑。
琴酒……
他的噩夢。
她就是死在他的子彈之下。
雖然說是死在遊戲裡,而且還是她主動衝出去的,但是一想到那無法忍受的痛感,她就覺得此刻的自己要崩潰了。
她的步伐很快,可是再快也快不過子彈的速度。
琴酒對著她的腳邊開槍:“你再往前跑一步試試。”
冷冽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威脅,星野七奈立刻停下腳步,她知道琴酒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
他是多麼的冷酷無情,自己背叛組織,他怎麼會放過自己?
可是如果不跑被他拽回去就真的能活命嗎?或許是生不如死。
星野七奈深吸了口氣,懷揣著賭的心思往前跑了幾步。
琴酒壓下槍口以極其巧妙的角度對著她的小腿開槍。
子彈的邊緣摩擦過她的小腿拉出一道血痕。
琴酒開槍的角度找的很好,限製了她的行動卻沒有重傷她。
星野七奈隻覺得腿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摔倒在地上,掌心擦過地麵磨破了點皮。
星野七奈咬著嘴唇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琴酒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他如同羅刹一般,隨風狂舞的發絲仿佛纏繞著她。
星野七奈瞬間覺得呼吸變的不暢快。
琴酒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你果然沒死。”
星野七奈驚恐的看著他。
如果說當時見其他人的時候,她尚且還能掩飾一點自己的慌亂,那麼現在的她根本偽裝不了。
她對琴酒的害怕幾乎是出於本能的。
星野七奈:“你很失望嗎?”
琴酒的舌頭抵著牙齒,一句話沒說。
他冷銳的眼神逐漸變的深沉,他的眼中浮現出星野七奈讀不懂的情緒。
星野七奈摸不清他的心思,還在想辦法逃跑。
琴酒忽然拽了他一下:“七七酒,你膽子真大。”
他攥緊她的手臂:“背叛組織,你不要命了是嗎?”
星野七奈低垂著眼眸:“反正死過一次。”
琴酒眯著眼睛,回想起她死的瞬間,他的心竟然泛著疼痛。
他無法理解她為了救波本而把自己置於死地的舉動,這實在是愚蠢。
琴酒笑的殘忍:“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他用力的將星野七奈往車裡拽,星野七奈不斷的掙紮和反抗。
但她的力氣在琴酒麵前顯得極其渺小,她的小腿受傷也讓她的行動變的愈發艱難。
琴酒被她掙紮的有些煩,索性單手將她扛在肩膀上直接扔在了後座。
她摔倒在座椅上便立刻起身,琴酒伸手卡在她的脖子上將她重新按回到座椅上,隨後身軀下壓,滿頭銀發散落在她的身上。
“你希望脖子被我扭斷嗎?”
琴酒眼中浮現出冷冽的殺意。
那股殺意威懾力極強,星野七奈不敢掙紮。
琴酒直接關上門,將星野七奈從座位上拉起來然後把她按在車門上:“真是個蠢貨,幾個廢物都打不過?”
星野七奈:“我就是蠢貨,我就是打不過。”
反正也逃不掉了,反正琴酒也不會放過她了,反正她就是背叛了組織。
星野七奈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也沒讓你出手。”
琴酒冷笑:“他們沒資格傷你。”
星野七奈露出譏諷的笑容:“也對,隻有您有資格,畢竟是殺過我的人。”
琴酒對她的態度感到不悅,但還是彎下腰將她的褲子撕開露出被槍打傷的傷口。
他簡單處理了一下這個傷口:“傷口蔓延的話可能需要截肢。”
星野七奈頓時覺得好笑:“截肢?我都被你抓住了,隻是截肢這麼簡單嗎?”
琴酒冷眼看著她:“我要是想殺你的話,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星野七奈撇過頭不去看他:“那你想怎麼樣,對我用刑逼我說出叛變的理由?”
星野七奈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並不是這樣的。
她竟然格外的勇敢。
原來真的知道自己要完蛋的時候會變的格外的有勇氣。
琴酒對她的態度感到無語,他並沒有做什麼吧?
琴酒:“這不需要對你用刑。”
他靠近她,伸出手掐在她的後頸:“不就是因為你喜歡波本麼?”
星野七奈愣住:“啊?”
她是真沒想到琴酒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他說的還極其自然。
琴酒笑容冰涼:“你都願意為了波本赴死,不是喜歡是什麼?”
隻是他不明白,波本那個家夥有什麼好值得喜歡的。
是喜歡他的那頭金發,還是他惹人討厭的性格?
琴酒的眼神愈發冰冷:“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他掐著星野七奈後脖頸的手愈發用力,笑容扭曲冰冷:“你從前是組織的人,以後也是組織的人。”
他靠的更近,身上的煙草味撲麵而來。
他的聲音像是鐵鏈緊鎖著他:“你跑不掉的。”
星野七奈隻覺得一顆心臟墜入穀底,琴酒的話是什麼意思,是要逼著她繼續為組織做事情嗎?
可是她不想也絕對不可能。
她現在的身份就是普通的學生,她的生活本來就應該是普普通通的,這些打打殺殺和她沒有關係!
星野七奈更嚴的反問:“你是什麼意思?你打算囚禁我嗎?”
琴酒:“你本來就屬於組織。”
琴酒大發慈悲的說:“念在你曾經為自己的貢獻與付出,我不殺你。”
“但你之後應該好好注意自己的行為。”
星野七奈抬手想要將他推開,但是卻推不開。
他的身子如銅牆鐵壁一般,她所有的反抗在他麵前都是徒勞。
星野七奈更絕望了。
到底應該怎麼辦?
到底還有逃生的辦法嗎?她的大腦竟然是一片空白的。
星野七奈忽然很厭惡自己的弱小,如果她很強,強到可以打過琴酒,那麼她現在就可以輕易逃跑。
明明她的論文初稿剛剛通過啊!上天為什麼要和她開這樣的玩笑呢?
越想越覺得難過,星野七奈在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瞬間落下了眼淚。
琴酒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腦袋強心掰過來。
看著她留下的眼淚,他的心臟疼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