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快步走向停車的地方, 他坐入車中駕駛著車輛離開。
降穀零:“我們也走。”
如果能在今天將琴酒逮捕,那是最好的結局。
伊達航看向娜塔莉:“我和他們去追捕一個逃犯,很抱歉不能送你。”
娜塔莉伸出手輕撫著伊達航的臉頰:“沒事的, 你們注意安全, 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伊達航和娜塔莉分彆之後便坐上萩原研二的車子離去。
萩原研二遊刃有餘的操控著方向盤,他們根據風見給的線索對琴酒展開追捕。
琴酒祭奠完星野七奈準備回到棲身的地方, 他敏銳的感知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的唇角翹起一抹冷笑。
為了見星野七奈還真是以身涉險,但他早在來之前就規劃好了路線, 他從下一個路口下了高速然後拐進路段複雜的街道上。
鬆田陣平和降穀零在進入街裡之後立刻減緩了速度,唯有萩原研二的車技能跟上。
他鎖定了琴酒的位置, 伊達航拿出手\槍, 就在他準備開槍的時候, 琴酒的車子一晃差點撞到路邊的行人。
萩原研二為了躲避行人不得不踩刹車。
伊達航也失去了開槍的機會。
萩原研二咬緊牙關:“可惡!”
赤井秀一從另一邊包抄過來, 他成功攔截了琴酒。
琴酒勾起笑容,將油門踩到底。
一手扶著方向盤, 另一隻手對著赤井秀一開槍。
赤井秀一躲避著子彈, 開槍的時候直擊琴酒的額頭。
子彈穿過車前的玻璃, 琴酒的臉上被碎片刮傷卻躲過了致命一擊。
在這樣的情況下,琴酒依然為自己殺出了逃跑的路線。
赤井秀一的臉色逐漸變的冰冷。
遠處。
諸伏景光架起了狙擊槍, 他扣動扳機。
子彈打穿琴酒的胸口,琴酒發出一陣悶笑:“有點本事。”
肋骨斷裂的痛也隻是讓他眉頭輕皺。
諸伏景光透過遠視鏡看到琴酒的胸口沒有流血,眉頭緊緊蹙著:“他穿了防彈衣。”
最後,這才圍獵以琴酒受傷逃跑結束。
鬆田陣平下車之後, 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車門。
他竟然沒跟上!
他的車技和hagi比起來確實還差了那麼一點,降穀零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諸伏景光悔恨:“我就應該爆頭的。”
選擇對著胸口開槍,他還是希望能逮捕他,然後將組織殘留的那些人一起抓起來。
降穀零緊抿著嘴唇:“下次, 不會讓他跑了。”
赤井秀一擦拭著槍口:“一年不見,他似乎變的更強了。”
萩原研二雙手環胸斜倚在牆壁上:“他一定是提前規劃好了路線。”
鬆田陣平:“他知道我們在追捕他,卻還是現身。”
鬆田陣平越想越覺得彆扭,如果不知道是他親手開槍打中星野七奈,可能他們還會以為他對星野七奈是一往情深。
赤井秀一將槍收好:“暫時結盟。”
雖然不想和他們合作,但是他發覺以FBI如今在日本的勢力並不太好去追捕琴酒。
琴酒身邊一定還要彆的組織成員在援助他。
降穀零譏諷:“之前不是不願意?”
赤井秀一:“給七七報仇重要。”
他可以為了七七暫時放下和他們的個人恩怨。
諸伏景光:“不過琴酒應該不會再現身了。”
赤井秀一:“明年會出現的。”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琴酒要是明年還會來祭奠星野七奈的話,那他這個人真的挺瘋的。
*
一轉眼,夏天將要結束。
星野七奈搖著扇子坐在走廊裡吃西瓜,她剛咬了口西瓜就聽到了門鈴聲。
她去開門。
跡部景吾手裡拉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曬的有些發紅。
星野七奈:“誒?集訓結束了嗎?”
跡部景吾挑眉:“提前結束了。”
星野七奈招待他進來:“怎麼不告訴我?我還打算去接你呢。”
跡部景吾坐在沙發上:“算了,不想讓他們……”
他的聲音逐漸變低。
總之並不想讓那些熱情的隊友看到星野七奈。
星野七奈給他倒了杯果汁:“怎麼?怕被嘲笑?”
跡部景吾皺眉:“嘲笑?”
星野七奈笑的明媚甚至大膽的抬起手去摸他的腦袋:“嘲笑這麼大個人了,還要姐姐來接。”
跡部景吾的臉瞬間變黑,他鐵青著俊臉攥住星野七奈的手腕:“星野七奈,不要摸我的頭!”
她的身高比自己矮很多,隻要找到自己坐下來的機會就要摸他的頭。單純的摸腦袋倒也沒什麼,可她偏偏還要擺出當姐姐的姿態。
星野七奈笑著調侃:“這就生氣了?”
跡部景吾視線冰涼的掃過她:“而且你就比我大七天。”
星野七奈止住笑容:“你吃過飯了嗎?一會兒去吃飯吧。”
跡部景吾語氣還是那麼冷:“開始轉移話題了?”
星野七奈將裝滿果汁的杯子推到他的麵前:“先解解渴。”
跡部景吾沒再和她計較,拿起杯子一口喝下了半杯的果汁。
星野七奈坐在他的身邊問他:“你想吃什麼?”
跡部景吾:“我不在的這個月,沒人來找你吧?”
星野七奈眨眼:“沒有呀。”
跡部景吾鬆了口氣:“那就好。”
看來他安排的那些保鏢也沒有偷懶。
跡部景吾:“就吃燒肉吧。”
他吃什麼都無所謂,倒是星野七奈很喜歡吃燒肉。
果然,聽到要去吃燒肉,星野七奈眼前一亮。
跡部景吾無奈,看她這麼高興又想著讓她掃興。
“論文怎麼樣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宛若冷水從她的頭頂澆灌而下。
星野七奈知道他是故意的,便揚起笑容回答:“很順利!”
跡部景吾詫異:“不容易。”
星野七奈:“反正比之前順利多了。”
跡部景吾端起杯子將剩下的果汁喝完,他凝視著她的表情,始終帶著明媚的笑容。
看來她的論文確實進行的很順利。
跡部景吾起身:“走吧。”
星野七奈:“好!”
跡部景吾瞳孔幽深:“行李先放你這,晚上再來拿。”
星野七奈:“都可以。”
到了燒肉店,兩個人排了十分鐘的隊伍才入座的。
這家燒肉店的座位都是用半截簾子隔開,從外麵隻能看到客人的下半身。
星野七奈和跡部景吾麵對麵坐著,跡部景吾用指尖捏著菜單:“服務生,每一種肉都來一盤。”
星野七奈不讚同的看著他:“這樣太浪費了。”
跡部景吾視線下垂:“上次來的時候,你在兩種肉之間糾結了十分鐘。”
星野七奈連忙叫住服務生:“您好,請問可以拚盤嗎?”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稍等,我谘詢一下店長。”
店長跟著服務生一起過來了,看到兩個人真的打算把菜單走一遍他說道:“那就每盤拚三種肉吧,不然是吃不完的。”
星野七奈點頭:“嗯嗯,可以!”
跡部景吾覺得麻煩,但是沒有出聲製止。
星野七奈:“還要兩杯可爾必思。”
店長笑容滿麵:“好的。”
點完菜,星野七奈低頭看手機的時候。
她聽到隔壁傳來她最為熟悉的聲音。
“zero,你少喝點酒。”鬆田陣平將他手裡的酒奪了過來。
降穀零笑了一聲:“怎麼,為什麼不讓我喝?”
鬆田陣平低垂著眼眸:“不管你喝多少酒,她都回不來了。”
……
星野七奈的背脊變的僵硬,她壓低聲音問跡部景吾:“你有沒有聽到隔壁在說話?”
跡部景吾單手撐著下巴:“沒聽見。”
星野七奈緊皺著眉毛,她掀開簾子像個偷窺狂一樣看了隔壁的兩邊桌子。
兩邊坐著的都是女孩子。
跡部景吾看不下去了:“星野七奈,你……”
星野七奈立刻起身,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彆叫我的全名。”
剛剛可能又是她的幻聽,但是她真的很害怕世界重疊,到時候他們聽見她的名字還不直接找過來了?
跡部景吾隻覺得唇瓣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她的掌心細膩柔軟。
跡部景吾的握住她的手腕然後推遠:“有我在,你怕什麼?”
星野七奈鬆了口氣:“也沒有害怕啦。”
跡部景吾冷笑:“雖然我是體育生,但是我這身體素質一般人打不過我。”
他五指稍稍用力就能在星野七奈的手腕上留下淤青,但是他對她不會這麼做。
星野七奈欣賞的看著他:“沒錯,跡部很厲害。”
跡部景吾身體往後靠,雙手環胸微揚下巴:“所以你不用擔心,你招惹的那些人總不可能是特工那些的。”
星野七奈眼神閃爍。
降穀零、赤井秀一、諸伏景光、萩原研二、鬆田陣平……
這五個人的身手和特工有什麼區彆?他們比特工還特工。
為了不讓跡部景吾擔心,星野七奈笑的很自然:“你說的對,我想太多了。”
炭火和肉都上來了。
跡部景吾拿著夾子開始烤肉,他英俊的臉蛋在煙霧中變的模糊了起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星野七奈發現這位高貴華麗的少爺變的越來越有煙火氣息,也不再那麼高高在上。
感受到對方灼熱的視線,跡部景吾抬眼看向她:“乾什麼?不相信我的烤肉技術?”
星野七奈強忍著笑:“相信相信,至少可以烤熟。”
跡部景吾將一塊烤熟的肉放進她的碟子裡:“快吃吧。”
饞貓,這兩個字是在心裡說的。
吃完烤肉,跡部景吾付了錢。
兩個人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晚風將星野七奈的發絲吹的淩亂。
她正準備和跡部景吾說話的時候,她看到對麵街道站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一身黑衣,目光灼熱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