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難逃魔掌的楊玉環!(1 / 1)

“玉奴,聽見沒有父皇讓我們進宮麵聖了!你趕快梳洗打扮一下,我們好進宮!”

望著異常高興的夫君,楊玉環隱藏在袖子裡的玉手緊緊攥在一起,嘴中欲言又止。

她很想告訴李琩皇帝詔自己進宮的用意,卻又怕說出來損害夫妻之間的感情。

察覺到楊玉環的異樣,李琩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皺眉道。

“怎麼了玉奴,父皇召我們進宮麵聖你不高興嗎?”

楊玉環深吸一口氣,整理一番額前的頭發強笑道。

“王爺多慮了,妾身隻是身體不舒服而已,這就進去梳洗一番陪你進宮。”

“原來是這樣啊,本王還以為你不願意去見父皇呢。”李琩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以前礙於母親的麵子,李隆基曾探望過一次他。

但他能感覺出來父皇並不喜歡自己,不然也不會一生下來就把他送到寧王府撫養。

現在也不知怎麼了,突然改變了性子召他入宮去麵聖了。

“最近太子李瑛受到了處罰,難道父皇打算立我為太子?”想到這李琩莫名的激動起來。

過了許久梳洗完畢的楊玉環走出帷幕來到李琩麵前,緩緩福了一禮,櫻唇微啟道。

“殿下,我們該進宮了!”

“殿下?”

“啊,好,咱們這就進宮!”回過神來李琩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帶著楊玉環坐上馬車向皇宮駛去。

一路上他的眼神不時的在楊玉環胸脯上瞄來瞄去,心中暗想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妻子的美呢。

來到宮門前勘驗過魚符後,李琩正要跳下馬車步行,不想隨行的內侍笑著搖搖頭。

“殿下不必步行,陛下說了壽王新婚不久還是坐著馬車進宮吧。”

李琩大喜,連忙朝萬象神宮的方向拱拱手。

“兒臣謝父皇賞賜之恩!”

重新回到馬車後,李琩一臉興奮的對楊玉環道。

“玉奴,你看見沒有父皇對我另眼相看了,這是好兆頭呀!”

“恭喜殿下了。”楊玉環笑了笑,側過臉望向不斷倒退的宮牆,美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很快,馬車來到了興慶宮,隨行內侍來到車前躬身施了一禮。

“壽王殿下,壽王妃,陛下有旨你二人到後可直接前往大殿。”

“有勞公公了。”

朝內侍點點頭,李琩攜手楊玉環向興慶宮走去,沒多久便看到了坐在龍椅上品茶的李隆基。

“兒臣李琩楊玉環參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著跪在地上的楊玉環,李隆基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將這個個白嫩的小娘子壓在身下狠狠享受一番。

美,實在太美了!他後宮裡佳麗三千,卻沒有一人能比得上這楊玉環。

如果要是常伴自己左右,豈不是快活勝過神仙?

一旁的高力士發現李隆基看呆住了,小聲提醒道。

“陛下壽王殿下和壽王妃跪在地上向您行禮呢。”

“哦,是嗎?”回過神來,李隆基尷尬的咳嗽一聲,對著兩人擺擺手。

“起來說話吧。”

“謝父皇!”

李琩夫婦起身後,見李隆基神色有些異樣,還以為他身體不好,關心的問道。

“父皇,國事繁雜,您要保住龍體啊,兒臣還想在您的庇護下享福呢。”

聽到這番話,李隆基笑著點點頭,一臉的欣慰之色。

“皇兒長大了,知道父皇處理國事不易,來人呐,把禮單拿上來。”

“是,陛下!”內侍躬身一禮,從盒子裡拿出一份禮單交給李琩。

“殿下,這上麵的禮物都是皇宮大內珍貴的珠寶,您收好了。”

“不可!本王何德何能敢拿父皇的珍品,趕緊收回去。”

李琩看了一眼上麵的目錄,都是價值連城的名貴之物,以他的身份根本無福享受。

李隆基臉色一沉,故作不悅道:這是朕送給你和壽王妃的大婚禮物,讓你拿就拿著!”

眼見父皇是真心想要送給自己,李琩高興的施了一禮,從內侍手中接過禮單。

“兒臣謝陛下賞賜之恩!”

“不必多禮,這次召你夫婦二人前來朕還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們商議。”李隆基見鋪墊的差不多了,話鋒一轉開口道。

“哦,父皇還有什麼事儘管說來,兒臣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時的李琩早已陷入了李隆基締造的假象中,哪裡還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

李隆基意味深長的搖搖頭,開口道。

“赴湯蹈火倒是不用,隻需要壽王妃暫時委屈一下,前往道觀當一段時間女真人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無論是李琩還是楊玉環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皇帝把自己夫婦二人叫到皇宮來居然是為了這事。

“父皇,您是不是說錯了,兒臣剛和玉環成婚沒幾天,您怎麼能讓她到道觀去當女道士呢。”

“是呀,陛下,妾身並無慧根,怎能去打擾道門的清淨呢?”楊玉環幽幽道。

李隆基眉頭一皺,歎了口氣。

“朕知道讓你夫婦二人分開有些不合適,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幾天竇太後的聖靈在夢裡告訴朕她睡的不安需要一名元陰之身的女子出家為其超度。”

“經過欽天監推算,最後發現這名女子竟然是壽王妃唉,令人犯愁呐。”李隆基揉了揉額頭,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

李琩和楊玉環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不情願之色。

他剛剛和楊玉環成婚正處於甜蜜期,誰能想到父皇竟然下達這樣一道旨意。

思來想去,李琩還是覺著不能讓楊玉環去。

“父皇,皇祖母仙逝多年,聖靈早已超脫,根本不用玉環超度,依兒臣看找幾個道行高深的大師就行了。”

不料這番話卻激怒了李隆基,當即起身踹翻銅爐,陰著臉道。

“你這個逆子竟敢說出如此不孝之言,不怕朕降下雷霆震怒麼?”

“好了,此事無需再議,即刻起壽王妃立即進駐宮中寶峰殿,賜號太真為竇太後聖靈超度。”

“沒有朕的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見她,直到三年屆滿為止!”說罷,李隆基一甩袖子大步離去,留下麵若死灰的二人。

李琩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腦海裡一直想著楊玉環的容貌。

他怎麼都想不通竇太後都死的隻剩一把骨頭了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妻子去守孝三年。

這不是讓他們夫婦守活寡麼。

“殿下,門外有客人求見,想要和您談談在洛陽東街的鋪租問題。”一名內侍走進大殿躬身說道。

李琩正心煩著呢哪有心思理會什麼客人當即嗬斥道。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本王有事麼,滾出去!”

“嗬嗬,壽王好大的火氣,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啊。”

話音落地,一名侍衛打扮的年輕男子走進大殿,自顧自坐在椅子上。

看到來人竟如此放肆,李琩頓時火冒三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大膽,誰讓你進來的,來人給我拿下!”

然而殿外靜悄悄一片,半點動靜都沒有。

“殿下不用叫了,為了掩人耳目,在下讓他們睡了一會,日落時分就會醒來。”

李琩臉色一變,虛眯起眼睛認真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來。

此人身穿白色儒袍自帶一股氣勢,顯然不是普同人。

一念至此他壓下心中怒火,沉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摘下蓑衣草帽。

“不才,十太保洪牙,奉燕王殿下之命特來給王爺送一個消息。”說著拿出一個竹筒,將裡麵的紙條遞李琩。

看完上麵的內容,李琩臉色驟然變得難堪起來,一雙手掌緊緊攥在一起。

之前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豁然通透起來,難怪父皇憑白無故讓自己的妻子留在宮裡給太後祈禱。

難怪平白無故賞賜自己一堆寶物,原來這一切都是想把楊玉環占為己有。

“消息可靠麼?”李琩咬牙切齒問道。

“此事事關重大,一查便知,王爺覺著我家燕王會拿這事欺騙你麼?”

“也是…”

李琩輕吐一口氣,心中對李隆基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他不是傻子,範信把這件事告訴自己顯然抱著某種目的。

“說吧,燕王想要本王乾什麼?”

提起正事,洪牙四周看了一眼,將殿門關上走到李琩麵前小聲嘀咕了幾句,聽得後者猛地抬起頭來,一臉不敢相信道。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洪牙一臉傲然的說道:就在剛剛進宮前,我家王爺接到了前線傳來的塘報,瓜州大破,所有西部城鎮儘數落入我們的手中。”

“隻要您和我們來個裡應外合,除掉李隆基,不但皇帝的位置是您的,楊玉環也會重新回到您的身邊,如何?”

李琩沒有急於回答洪修的條件,而是臉色閃爍個不停。

換成以前他自然不會答應這樣大逆不道的要求。

但現在不同了,李隆基仗著自己是皇帝公然霸占自己的妻子,這對於他來說比死還難受。

所以他隻能答應範信的要求。

“你們太小看父皇的實力了,西部大軍固然是朝廷精銳,但他的真正實力並非明麵上那麼簡單。”

“當年發動宮變時,實際上除了一支玄甲軍外,還另有一支大軍。”

“這支軍隊平日裡以不良人的身份出現在大唐各地,為朝廷刺探情報,緝拿匪徒,實際上他們的戰力遠遠在玄甲軍之上。”

“就算你們消滅了所有西軍,隻要不良帥不死,你們是殺不了父皇的。”

“不良人?”洪牙一怔,眉頭微微皺起。

以前執行任務時他經常跟地方的不良人打交道,從未將這些卑賤的捕快放在眼裡,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一想到遍布大唐的不良人都是李隆基的人,縱使洪牙身手高強也不免頭皮發麻。

“不錯,就是不良人,本王之所知道這些,還是母親武惠妃告訴我的。”追憶往事李琩感慨連連道。

洪牙眼珠轉了轉,突然起身抱拳道。

“敢問王爺,掌管這個組織的不良帥是誰,如果有機會的話屬下可以除掉他。”

“不知道,這個世上出了父皇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它的身份。”

“這樣啊…”洪牙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對著李琩躬身施了一禮。

“這個事情太重要了,屬下必須儘早告知王爺,告辭!”

“走吧,記得我們的約定!”李琩擺擺手,意興闌珊的說道。

洪牙點點頭,戴上草帽走出壽王府,沿途所過之處,兩旁到處都是昏迷不醒的王府守衛。”

王府外一名老者坐在車轅前抱著膀子昏睡,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洪牙,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車緩緩向前駛去。

“怎麼樣,老十,壽王答應和我們裡應外合沒有?”熱鬨的集市上老者開口問道。

“回九哥,壽王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不過他告訴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洪牙望著不斷倒退的人群,心事重重道。

“哦?什麼事讓你這麼擔憂?”

“據壽王說西部的朝廷大軍隻是李隆基明麵上的實力,他的真正底牌是一個叫不良人的強大組織。”

“這些不良人平日捉拿盜匪,暗地裡卻乾著刺探情報,暗殺敵人的買賣,咱們想要除掉李隆基必須先乾掉不良帥!”

“籲!”

老者猛地一勒韁繩,回過頭看向洪修,臉色難看道。

“你說誰?”

察覺到九太保的異樣,洪牙疑惑不解道。

“怎麼,九哥聽說過不良人這個組織?”

老者沒有答話,眼中閃爍個不停,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中。

然而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熱鬨的大街漸漸冷清下來,不知何時隻剩下了他們這輛馬車。

“老十,看來今天咱們哥倆遇到對手了,準備迎接敵人吧。”

瞧著周圍的異常,老者笑了一聲,從腰中抽出一截軟鞭看向前方的送葬隊伍。

“哼,區區小道也敢嚇唬我二人!真是笑話!”

當啷一聲,一柄巨劍出現在洪牙手中,兩人二話不說向著送葬隊伍衝去。

身為十八太保身手自然高強,幾個點掠之間便出現在送葬隊伍前方,然後高高躍起向著棺材淩空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