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貝茨旅館]漿果,魔法電子汽水,女生耽美,連載"> [番外]: “雷雨天氣,沒有什麼好怕的。”你這麼安慰自己。 窗外雷聲隆隆作響,刺眼的白光一下照亮你的臥室,你被嚇了一個激靈。你對這個新家還是有些不適應,就好像原本你不是那麼害怕雷雨天,可是在搬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出奇的因為雷雨失眠了。 你抱著自己的枕頭,猶豫片刻,還是去敲響了諾曼的房門。 “咚咚咚”,你敲了三下門,按照設想,他應該迅速為你開門然後擁抱你才對,就像以前那樣,這次他耽誤了好久,你聽見屋內傳出"> [番外]: “雷雨天氣,沒有什麼好怕的。”你這麼安慰自己。 窗外雷聲隆隆作響,刺眼的白光一下照亮你的臥室,你被嚇了一個激靈。你對這個新家還是有些不適應,就好像原本你不是那麼害怕雷雨天,可是在搬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出奇的因為雷雨失眠了。 你抱著自己的枕頭,猶豫片刻,還是去敲響了諾曼的房門。 “咚咚咚”,你敲了三下門,按照設想,他應該迅速為你開門然後擁抱你才對,就像以前那樣,這次他耽誤了好久,你聽見屋內傳出"> [番外]">

IF GK線|雷雨天[番外](1 / 1)

“雷雨天氣,沒有什麼好怕的。”你這麼安慰自己。

窗外雷聲隆隆作響,刺眼的白光一下照亮你的臥室,你被嚇了一個激靈。你對這個新家還是有些不適應,就好像原本你不是那麼害怕雷雨天,可是在搬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出奇的因為雷雨失眠了。

你抱著自己的枕頭,猶豫片刻,還是去敲響了諾曼的房門。

“咚咚咚”,你敲了三下門,按照設想,他應該迅速為你開門然後擁抱你才對,就像以前那樣,這次他耽誤了好久,你聽見屋內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諾曼不知道在做什麼,就在你要敲響第四下的時候他終於開了門。

“是因為雷雨嗎?”他比你要高出一個頭,說話的時候還要微微低下腦袋才能和你對視。

措不及防的又是一道閃電,照亮了他原本隱匿在黑暗裡的臉,你乾脆扔了枕頭撲進他懷裡,他卻被嚇到一樣退後好幾步,結果兩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為什麼不接住我?”你不滿的抱怨著兄長,“都怪你,哥哥,我的腳差點崴了,就因為你沒有接住我。”

這當然不是真的生氣,隻是開玩笑一樣的抱怨。而且你發現他原本要抱住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立刻挪開了手,這才讓你的腳踝遭受無妄之災。

你撐起雙臂,這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視角去看他,諾曼看上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兩隻手臂也沒有地方能安放,最後隻能攤在兩邊,看上去倒像你把他按在了這裡一樣。

諾曼一直都拿你沒有辦法,他輕歎口氣,“我沒有……我被嚇到了,下次不要這樣了好嗎?”

你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惱人的發絲因為你的動作滑落,惹得你臉上發癢,他替你捋著頭發,把碎發彆到耳後,原本被發絲遮擋的肌膚就大片的暴露了出來,他要替你整理頭發的手又頓在了那裡。

他的目光遊移,最後定在了耳朵上。

你的耳垂上還帶著穿孔不當留下的痕跡,儘管那裡已經逐漸愈合成一個肉粉色的圓痕,但在你小巧的耳垂上依然非常惹眼。

諾曼還記得,那是你鬨著要他打耳洞留下的失敗作,他不擅長這些東西,可你又晃著他的胳膊求了他好久,他一向沒辦法拒絕你。

為你打耳洞的時候你們坐在舊房子的沙發上,你幾乎是被他圈在懷裡完成的,夏天的熱風占據了整間屋子,連呼出的氣都是濕熱的,潮濕的氣流打在他的下巴上,然後沉到脖子,翻過衣襟,屋外是吵鬨的鳴笛聲,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濕。

直到他用針穿過你的耳垂,而你因為這種細密的疼落下淚珠,掉在他的衣服上,諾曼才驚覺自己似乎有些奇怪的癖好。

鬼使神差的,諾曼的腦海裡又閃過一些畫麵,手指不自覺揉捏住你的耳垂,幾乎是瞬間,你就又掉了淚珠,就像那時候一樣,他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

“哥哥!”討厭的人,他不抱你就算了,還故意按了你的傷口,本來你就沒有力氣了,這下直接泄了力,倒在了他身上。

身上傳來重量後,諾曼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猛地縮回手。

“不抱我就算了,你還使壞!”你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前,聲音悶悶的。

他沒有說話,隔著薄薄的布料,你聽見他越來越快的心跳聲,感受到紊亂的呼吸。

隔了良久,你才聽見他說話。

“對不起。”

“你再不道歉我都要悶死了。”

你抬起腦袋,眼神亮晶晶的,從他身上滾到一邊的被子上,“我原諒你了,不過……”你抬起腳,輕輕踢了兩下他的腰,“你得去把門關上,走廊的風吹進來太冷了,我會感冒的。”

就像你說的,你原諒他了,不過實際上你也沒有真的生氣,你對家人總是很包容。你相信諾曼也是,哪怕你趁他轉過身的時候再撲到他的背上,要他背著自己去走一圈他也不會動火。

但是很可惜,你的腳踝有些不舒服,你不想再摔倒了,如果現在摔倒,你們兩個很可能一起撞到門上然後一命嗚呼。

你看著諾曼起身關門,然後慢慢走到床邊,“我睡地上。”他把被你扔到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抖抖灰塵,又塞進你的懷抱。

你趁機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又拽倒在了床上,“不,哥哥,這個床明明足夠我們兩個一起,我們為什麼要分開?”

如果不是這個枕頭橫在中間,你認為你們會貼的更近。諾曼的眼神晦暗不明,你認為那並不是對你突然的行為而氣惱,而是彆的什麼,可是他臥室裡的燈光太過昏暗,難以分辨。

諾曼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從被你拽倒後他就和你麵對麵的躺著,一言不發,看上去你還不覺得湊的太近,他甚至覺得你對這樣的距離還有些不滿,不過諾曼已經到了有些焦灼的地步。

你們用的是同一種牌子的沐浴露,不用湊近你的皮膚去聞,那股清香也緊緊的包裹住了他,他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換的牌子,起碼上一次,他無意識湊近你耳後聞到的是一股蘋果的清甜,就像真的吃了一口脆爽的蘋果那樣,明明才吃過晚飯不久,那時的他卻又感受到了饑餓,口腔裡不停的分泌口水,他不知道吞咽了多少下,更氣的你根本沒有察覺,還去摸他的喉結,問他到底怎麼了。

回到現在,和他的身上一樣的香味好像把他帶回來更年幼的時候,你們的聯係遠比現在要更加緊密——更像一體。思及至此,他又有些胃口大開,右手不自覺的抬起來伸到你的肩膀旁邊,他的手指還有些抖動,像是根本控製不了自己,最後在你疑惑的目光下,他把下滑的肩帶重新放了上去。

這當然不是你第一次見諾曼這樣,他時常是溫和又包容的,但在有些時候他會變得不像自己,儘管你的哥哥並不這麼認為。

你認為他剛剛目光的渙散也許是因為意識到你換了和他一樣的沐浴露,之前的香味諾曼似乎不太喜歡,他在聞到那股味道後表情變得很奇怪,最後他竟然狠狠咬了你一口,然後推開你上了樓,不管你事後怎麼問他,他都不肯承認,哪怕你把牙印給他看,他都笑著搖頭否認,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鬨。

不過今天是個好兆頭,他即沒有像小狗一樣過來到處聞,又沒有推開你。

他的視線重新聚焦望向你,“為什麼會在這?”他說話的聲音變得低沉。

你覺得他又和你搞明知故問那一套,“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雷雨。”

不久之前,也就是你進來的那時候,雨勢有減小的趨勢,一直都沒有打雷,可像是為了配合你的話,外麵又炸響驚雷。

雖然已經不那麼害怕了,你還是配合的往他那裡縮了縮,這回諾曼倒是摟住你了,不僅如此,還把礙事的枕頭抽出來,扔到了一邊。

你被他擁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雖然和他要求了可以用自己的枕頭,可卻被拒絕。

燈光晦暗,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逐漸有了困意,窗外雨勢不減,像是不肯讓你入睡,可是這些都進不了你的耳朵,他輕聲哼唱的曲子讓你覺得無比安心,任由他把你鎖在懷裡,也顧不上他拍著後背的手逐漸挪到了纖細脆弱的脖子。

“晚安,哥哥”

柔軟的聲音按住了他躁動的心,手指不停握成拳又張開,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後,他才終於開口回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