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防禦課下課後,克萊爾興衝衝地跑到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身邊,正要打招呼,卻發現兩人表情都不怎麼友善。
“你還記得我們啊,克萊爾?”塞巴斯蒂安語氣陰陽怪氣,雙手抱胸,“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忙著和威斯汀去野外探索,忙著給我們寫恐怖故事,忙著讓我們晚上睡不著覺?”
奧米尼斯冷淡地“哼”了一聲:“我現在一入睡,就能夢見‘吃素的女伯爵’。”
克萊爾感到很抱歉:“太對不起了,你們辛苦了。我帶給你們禮物了,請你們消消氣。”不過她也很疑惑,“真的有這麼恐怖嗎?會不會你們的恐怖閾值有點低?”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過他們還是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建議,幫助克萊爾最終敲定了要比賽的故事。
之後克萊爾突然轉移話題,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我最近還忙著為萬聖節舞會準備禮服!我設計了一條花仙子風格的裙子,還打算給裙子加一些特殊魔法,裙擺會隨著光影變色。克萊爾早早已經把設計稿寄給了母親瑪格麗特。她想著在麻瓜裁縫那裡做衣服,自己就不用出錢了。
奧米尼斯沉默了一下,雖然沒說話,但似乎對這個魔法裙子有點興趣了,算然他不知道什麼是花仙子。
塞巴斯蒂安表情複雜地看著克萊爾:“花仙子?那是什麼?……你不會還想在頭上插朵花吧?” …一想到她有可能會打扮成她自己那些恐怖故事裡的主角,塞巴斯蒂安就覺得背後發涼。
“當然不會!” 克萊爾白了他一眼,然後眨眨眼,“那你們呢?準備扮成什麼?”
奧米尼斯沒什麼興趣:“我不打算穿什麼特彆的衣服。”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說:“我也是。”
克萊爾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你們要穿情侶裝了?”
奧米尼斯:“???”
塞巴斯蒂安:“?????”
兩人齊齊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皺起眉頭。
塞巴斯蒂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彆瞎說!”
克萊爾笑嘻嘻地調侃道:“你們總是在一起,我會誤會很合理呀。”
她故意拉長語調,眼裡閃爍著捉弄成功的狡黠光芒。
奧米尼斯的眉頭微微一皺,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輕輕抬起的魔杖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
克萊爾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彆氣彆氣,奧米尼斯,放下你的魔杖!我就是逗逗你們,我不是真得這樣想。”
奧米尼斯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把魔杖放下了,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寫滿了“無語”二字,仿佛在思考自己的朋友怎麼變成了這樣,他覺得跟塞巴斯蒂安脫不了乾係。
塞巴斯蒂安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滿:“克萊爾,你學壞了。”他故意拖長尾音,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又像是在警告她——這筆賬他遲早會找機會算回來。
克萊爾不停的道歉,才勉強哄好自己的朋友們。
“哦,對了。”克萊爾四下打量了一下,確保沒人注意到她,然後低聲說道,“我最近有了一些魔咒上的新進展,我們去‘地穴’再細說。”
幾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地穴’,克萊爾神秘兮兮地說道:“關於‘霹靂爆炸’我有了一點新的想法,並且有進展了。”
奧米尼斯看了看她:“是什麼?”
“你沒看過我新寄給你的化學筆記嗎?”克萊爾眨了眨眼,挑了挑眉。
奧米尼斯撇了撇嘴:“比起化學,我對物理更感興趣。”
“我看了,”塞巴斯蒂安立刻搶過話頭,“就在爆炸那一段對吧?你怎麼這麼快就有進展了?上次信上不是說遇到了難點嗎?”他沒想到隻是幾天沒見麵,克萊爾就又帶給他一個驚喜。
克萊爾挑了挑嘴角,略帶得意:“嗯,快?你們也知道,魔法就是這樣,某類魔法一旦掌握了就會有爆發的潛力。當然是對於我這樣的天才來說。”
爆炸詛咒並非單純的攻擊性魔法,它與變形學有著深刻的聯係,而恰恰是這個部分,讓克萊爾找到了突破口。變形學本質上是對物質形態的重塑,而如果將其與麻瓜世界的化學原理——尤其是涉及爆炸反應的部分相結合,便能推導出許多有趣的可能性。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其實,爆炸本質上是物質能量的一種釋放形式,麻瓜們早就掌握了一些能量轉換的原理,比如燃燒、爆炸、甚至是化學反應的連鎖效應。而魔法呢?魔法可以繞過那些複雜的步驟,直接乾涉結果。所以,如果能夠精確控製變形的過程,再加上……”
她停了下來,衝著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你們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塞巴斯蒂安明顯非常感興趣,而奧米尼斯則冷淡地回答:“我對我的‘霹靂爆炸’已經很滿意了,雖然你們的‘進展’聽起來也蠻刺激的。但我還是不加入了”
不過即將離開之前,奧米尼斯語氣嚴肅地警告這倆人:“你們要注意自己的行為,彆惹麻煩。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們再有人被關禁閉,甚至留校察看!”
克萊爾和塞巴斯蒂安異口同聲地回應:“不會的,我保證!”
克萊爾這一次又獨自投入了魔咒的研發。本以為這個新魔咒的難度比之前的重力魔咒要低,理應更快取得進展,可現實卻讓她有些意外——進度比較緩慢。
原以為塞巴斯蒂安會對這個研究充滿興趣,畢竟他對禁忌咒語的探索向來熱衷,可最近,他似乎格外忙碌。課堂上經常見不到他的身影,就連他們常去的地穴也變得冷清起來。克萊爾偶爾會在黑魔法防禦課上遇見他,除此之外,想找到他隻能依靠書信。
即便如此,塞巴斯蒂安仍然會抽出時間,哪怕是短暫的間隙,也會認真閱讀克萊爾的研究進展,並為她提供一些見解。有時候,他的建議精準得讓人驚訝,仿佛他即便不在現場,也依然能迅速捕捉到關鍵所在。
克萊爾沒有和塞巴斯蒂安在‘地穴’直接實驗自己的新魔法,她覺得自己會毀了地穴並被奧米尼斯‘殺死’。
她最後和塞巴斯蒂安約在晚上的禁林入口處。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和帕比跑來跑去的原因之一”,克萊爾當時在‘地穴’微笑著這麼對塞巴斯蒂安說道,“我偷偷物色了一個合適的戶外試驗基地,這兩天晚上還加持了靜音魔法。”
克萊爾在‘地穴’給塞巴斯蒂安解釋了咒語的構想和一些手勢上麵的難點。她的新魔咒以霹靂爆炸為基礎,霹靂爆炸類似,但能量更集中,爆炸麵積大大減小,穿透力增大,射程增大。她形容威力像麻瓜的獵槍。
塞巴斯蒂安眯了眯眼:“我的小天才,你確定你之後真的沒有計劃想要炸掉霍格沃茲嗎?”
克萊爾白了他一眼,提醒他今晚彆遲到。
禁林,某個僻靜的角落,周圍的空氣似乎微微震動,仿佛能感受到一種不可見的波動。然而,整個區域依舊安靜得出奇,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霹靂爆炸!”,塞巴斯蒂安的魔杖發射出一道紅光。
克萊爾瞄準了相鄰的大樹樹乾,施展了她的新咒語——“Breachbang”(猛爆穿透)。咒語釋放的一瞬間,一道紅光穿透了樹乾。
“你看,‘猛爆穿透’和‘霹靂爆炸’有明顯的區彆。”克萊爾目光掃過樹乾上的痕跡。
塞巴斯蒂安湊近仔細觀察,眼中閃爍著驚訝。‘霹靂爆炸’炸出來的隻是表麵焦黑,而這個咒語的印記完全不同——它深深地穿透了樹木。
克萊爾分析:“‘猛爆穿透’的威力非常集中,直接作用在內部,它的穿透力比‘霹靂爆炸’大。而‘霹靂爆炸’則是較大範圍的爆炸,能量比較分散。”克萊爾歎息說,“如果再次遇見巨怪,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了。不過也不好說,我們也沒試驗過。”
塞巴斯蒂安也試著學習這個咒語,他明顯感覺自己學習新咒語的時間比以前大大縮短了。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他握緊魔杖,調整呼吸,再次聚焦於眼前的目標——一棵粗壯的橡樹。魔力在他杖尖凝聚,仿佛有熾熱的能量正在流動。他低聲詠念著咒語,魔杖尖端閃過一絲危險的紅光。
“猛爆穿透!”
一道淩厲的衝擊伴隨著爆破聲席卷而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樹乾。木屑四濺,粗壯的樹乾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痕,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你不賴嘛!”克萊爾誇獎道,然後接著誇自己:“我就說我的秘密武器是有用的,你一開始還以為我在開玩笑。”
“是我不對,”塞巴斯蒂安笑著說:“謝謝你的指導,斯托克斯教授。”
克萊爾回應道,“還要先感謝薩魯教授教會我‘霹靂爆炸’。”但是她又用可惜的語氣講,”不過我感覺我在一些詛咒上沒有天賦,我至今搞不明白‘厄運詛咒’是怎麼做到了。”
塞巴斯蒂安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克萊爾,你已經很厲害了。現在的巨怪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再說你還有你的古代魔法呢,誰能擋得住你?”
她拍開塞巴斯蒂安的手,一邊整理自己的頭發,一邊埋怨的看著塞巴斯蒂安,“你把我的發型都弄亂了。”
塞巴斯蒂安收回手,笑得一臉無辜:“亂了?哪有?我覺得挺可愛的。”
克萊爾瞪了他一眼,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發絲,一邊嘀咕著什麼。她的頭發柔順而細密。塞巴斯蒂安的指尖還殘留著一絲觸感,但他已經若無其事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