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初入地穴(1 / 1)

今天的草藥課要學習曼德拉草,這是一種在實戰中具有奇特用途的植物。克萊爾暗自思考:如果在決鬥中使用,友方必須提前備好耳塞,否則曼德拉草的尖叫足以讓人暈厥。

加裡克教授溫和而細致地講解著曼德拉草的習性和護理技巧,聲音如同溫暖的微風在溫室裡回蕩。然而,克萊爾的思緒卻不在課堂上,她一邊機械地記著筆記,腦海裡卻塞滿了對古代符文的猜測和推論。

娜娜突然用胳膊輕輕撞了克萊爾一下,低聲說道:“向後看。”

克萊爾疑惑地轉過頭,視線正好落在教室後排——是塞巴斯蒂安,他回來了。

他看起來一切正常,正側著身子,和克萊爾的同桌,一個赫奇帕奇的短發女生小聲交談著。那種熟悉又隨意的神態,仿佛他從未缺席過。

克萊爾的心猛地鬆了口氣,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竟一直緊繃著。她一度以為塞巴斯蒂安因為自己被卷入了什麼麻煩,可能發生了更嚴重的事情,才會那麼長時間沒有出現。

娜娜悄悄打量著克萊爾的神情,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問道:“你要和他談談嗎?”

克萊爾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追隨著塞巴斯蒂安的身影。片刻後,她本能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塞巴斯蒂安嗎?嗯……等明天吧。”

娜娜沒有再追問,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克萊爾自己理清思緒。

克萊爾低下頭,假裝專注於觀察曼德拉草的葉片,小聲補充道:“雖然我不能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但……我欠他一個很大的人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他。”

飯後,克萊爾和娜娜手挽手從禮堂裡走出來,微涼的晚風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氣拂過臉頰。正當克萊爾低頭和娜娜聊著天文課的作業時,她忽然瞥見禮堂外的石階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塞巴斯蒂安。

克萊爾微微一愣,步伐下意識地放慢了。她沒料到塞巴斯蒂安會直接在這裡等她,

娜娜眨了眨眼,說:“克萊爾,我們一會兒在天文課見。”

克萊爾被娜娜留下了,她本來有很多話想對塞巴斯蒂安說,但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微微一笑,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柔和而明亮:“塞巴斯蒂安,好久不見。”

塞巴斯蒂安也笑了笑,他確實有一周沒見到克萊爾了。缺課倒不是因為上次在圖書館被抓到的事,而是因為他感應到安妮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便請假回了費德羅特探望。

今天的草藥學課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克萊爾。她站在溫室的一角,目光恍惚,似乎心事重重,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這種罕見的失神讓塞巴斯蒂安心生好奇,他想知道是什麼讓一向認真的克萊爾如此分神。

他看著克萊爾眼中那隱隱流露的感謝,心裡忽然有了決定。也許,是時候分享自己的秘密了,確切地說,是奧米尼斯的秘密——地穴。那裡不僅是個隱藏的地方,也是個交換信任和練習魔法的絕佳場所。

塞巴斯蒂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低聲說道:“跟我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神秘,隨即轉身走向走廊的深處,示意克萊爾跟上。

————修改的遊戲劇情————

他帶著克萊爾走到黑魔法防禦教室樓下的一個轉角,停在一座古老的鐘表前。“這下麵是‘地穴’,就連教授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他說著,拿出魔杖輕輕點了一下表盤。隨著一聲輕響,一條秘密通道悄然顯現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克萊爾驚訝地問,她對這個地下空間充滿好奇。“這裡真大!”

塞巴斯蒂安答道:“我的朋友告訴我的,你上次見過的奧米尼斯·岡特,他把這裡命名為‘地穴’。”塞巴斯蒂安的眼裡閃爍著回憶的光芒,“我好久的都沒來過這裡了。在我妹妹還健康的時候,我們常常在這裡學習,玩高布石。”他輕歎道,“她很喜歡那個煩人的遊戲,我好想再和她一起玩,然後輸給她。”

克萊爾能感受到塞巴斯蒂安話語中的懷念,她溫柔地說道:“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記得告訴我,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塞巴斯蒂安點了點頭,但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不過,我應該告訴你,我向奧米尼斯發過誓,要保護這個地方。所以這件事請不要外傳。”他希望克萊爾保守秘密,起碼推遲奧米尼斯知道的時間。自己最怕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這位朋友的訓斥。“他從未向任何人敞開心扉,但自從認識你以來,他一直信任我。我不想冒險破壞這份信任。” 塞巴斯蒂安解釋道。

克萊爾向塞巴斯蒂安保證自己絕不說出去。她微微一笑:“這確實是個很適合談話的地方。你在巨怪事件中幫了我,我當時就答應過你會告訴你我的事情——我似乎能看到和使用古代魔法。”

克萊爾描述了自己的一些冒險經曆和她看到的記憶。“你可能不相信,圖書館下麵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密室。”她說著還用手比劃著那不可思議的規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接著講述那個危險的蘭洛克,似乎也通過某種方式可以使用古代魔法。他擁有強大的力量,在克萊爾的回憶中,連菲戈教授在他麵前都顯得束手無策。

塞巴斯蒂安震驚地盯著她,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他從未聽說現在有任何巫師能夠使用古代魔法,最多隻在一些塵封的古籍中見過零星的記載,一直以為那不過是曆史的誇張。他心中翻湧著震撼和好奇,禁不住低聲道:“這太不可思議了。”他的目光緊鎖在克萊爾身上,仿佛要看透她的一切。“看來隻有你能看見這些。你真是個奇跡。”

片刻沉默後,塞巴斯蒂安轉移話題,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神秘感:“這裡很適合練習禁忌咒語。克萊爾,你得學會保護好自己。那個妖精在報紙上出現過,非常危險。”

克萊爾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眼睛一亮,滿是好奇:“禁忌咒語?比如什麼?”她微微前傾,語氣中透著興奮與求知欲,“薩魯教授,你有什麼具體的例子嗎?”她甚至忘記了剛才提到的危險妖精,完全被新的話題吸引。克萊爾說:“我也一直打算研究殺傷性咒語,隻是沒有頭緒。我認為,咒語本身並沒有好壞,關鍵看使用的人。”

塞巴斯蒂安深深地凝視著她,目光熾熱:“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他稍作停頓,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們可以從‘霹靂爆炸’開始,教授們認為這種爆破詛咒不該教給學生,但我不這麼認為。”隨後,塞巴斯蒂安耐心地給克萊爾上了一堂關於禁忌咒語的小課。他詳細講解了‘霹靂爆炸’的施法動作,強調了施法的要點。

克萊爾不到五分鐘就成功學會了“霹靂爆炸”,她成功的點燃了天花板上的 ,嘴裡說著有點燙。

而塞巴斯蒂安已經習慣了克萊爾的速度,甚至在想有沒有任何一個咒語,能讓她學習時間久一點。作為教導的一方,他有點擔心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肚子裡多年的存貨就要被掏乾淨了。

接著,克萊爾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可以報答塞巴斯蒂安的東西,微笑著說:“你記不記得我在圖書館告訴過你,我有一個關於魔咒的秘密?你還記得我發明的新魔咒嗎?”

她的秘密確實吸引人,但是新魔咒帶來的回憶讓塞巴斯蒂安苦笑,他想起了自己當時是怎麼摔倒牆壁上,差點被鐘樓庭院的雜物埋葬,“你彆提了,達文自從那次之後經常抱怨,‘天花板’掉下來的刀差點割到他的脖子。你怎麼做到的,入學不到一個月就發明了新咒語?”

“我會讓‘戴安娜‘給你送過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克萊爾神秘一笑:“古代魔法不是我最大的秘密。這樣東西才是!”這句話可是大實話。克萊爾對古代魔法完全沒頭緒,但是魔咒卻難不倒她,尤其是重力魔咒,她開發這係列咒語的速度也讓她自己非常驚訝。她感覺她對重力的理解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告彆了塞巴斯蒂安,克萊爾正準備去上天文課,卻被等在外麵的奧米尼斯抓個正著。

“那邊的,我聽見你了。”奧米尼斯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克萊爾嚇了一大跳,一時語塞,不敢出聲。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道:“晚,晚上好,奧米尼斯。你,是在說我嗎?”她心裡又尬尷又好笑,自己做壞事居然被抓個正著。

“你是從地穴那邊過來的嗎?你是怎麼進去的?”奧米尼斯生氣地質問。

克萊爾心亂如麻,原本擅長言辭的她,此刻有些支支吾吾。奧米尼斯雖然看不見,但那種氣勢讓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母親瑪格麗特抓住她小辮子時的場景。

“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塞巴斯蒂安?不要對我說謊,沒有人能夠誤打誤撞找到那裡去!”

克萊爾避開了問題,誠懇地說:“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奧米尼斯威脅道:“如果你敢把這個地方的事泄露出去,恐怕連菲戈教授也救不了你。”

他額外補充道:“我父親是校長的朋友,如果需要,我不介意動用這些人脈。”他冷冷地看說,“斯托克斯小姐,就算你是麻瓜貴族,也沒有用!”

聽到這句話,克萊爾反而不緊張了,心中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不就是自己在哈羅公學經常見到的叫爸爸的場麵嗎?但她還是好脾氣地再三向奧米尼斯保證絕不會說出去。

看著奧米尼斯氣衝衝地走向鐘表,克萊爾心裡默默為塞巴斯蒂安點了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