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夜色尚淺:月桂香濃,杜鵑花開,知意未晚,女生耽美,連載"> [番外]: “我保你不死,隻要你肯說實話,我保你不死。” 上官淺抿了抿唇,說道:“我不是無名,但我確實不是上官家女兒。” “那,你是誰?” “孤山派遺孤,我進宮門隻為自保。” 宮尚角有些意外,“孤山派?” “是……當年清風派的拙梅和我小叔叔相愛,遭到清風派的首領點竹的強烈反對,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當時已經投靠無鋒的點竹……帶著無鋒的刺客將孤山派一舉滅門。” 宮尚角皺眉,“孤山派滿門儘滅,未曾聽"> [番外]: “我保你不死,隻要你肯說實話,我保你不死。” 上官淺抿了抿唇,說道:“我不是無名,但我確實不是上官家女兒。” “那,你是誰?” “孤山派遺孤,我進宮門隻為自保。” 宮尚角有些意外,“孤山派?” “是……當年清風派的拙梅和我小叔叔相愛,遭到清風派的首領點竹的強烈反對,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當時已經投靠無鋒的點竹……帶著無鋒的刺客將孤山派一舉滅門。” 宮尚角皺眉,“孤山派滿門儘滅,未曾聽"> [番外]">

地牢訴說[番外](1 / 1)

“我保你不死,隻要你肯說實話,我保你不死。”

上官淺抿了抿唇,說道:“我不是無名,但我確實不是上官家女兒。”

“那,你是誰?”

“孤山派遺孤,我進宮門隻為自保。”

宮尚角有些意外,“孤山派?”

“是……當年清風派的拙梅和我小叔叔相愛,遭到清風派的首領點竹的強烈反對,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當時已經投靠無鋒的點竹……帶著無鋒的刺客將孤山派一舉滅門。”

宮尚角皺眉,“孤山派滿門儘滅,未曾聽說留有後人。”

“我爹把我藏在密道裡,我才僥幸活了下來,”想起滅門那日的慘相,想起這麼多年她所受的苦,眼角的淚不自覺地落下來,“後來我四處流浪,無家可歸。幸得被上官家所救,將我撫養成人。上官家不願讓女兒嫁入宮門,為了報答他們的撫養之恩,也為了我自己,所以我才冒充上官淺,替她出嫁。”

“我立下誓言,我一定要為我父親,以及族人複仇。”上官淺的眼神中充滿恨意。

上官淺忍著疼痛微笑說:“那年上元節,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才萌生了進入宮門尋找依靠的計劃。隻有借助宮門的力量,我才有可能報仇雪恨。”

“那這和你去刺殺霧姬夫人有何關係?”

“刺殺霧姬?”上官淺詫異地問,因為她根本就沒遇到霧姬,怎麼可能刺殺她?“我沒有刺殺她。我的目標確實是霧姬,是因為白天聽公子說懷疑霧姬就是無名,所以我想去一探究竟。可當我到的時候,發現霧姬不在房內,後麵聽到屋外有腳步聲我才翻窗離開,根本沒見過霧姬,怎麼可能刺殺她?”

腦海中的她也在對他說著相似的話。

但不同的是,她說是自己在宮子羽的房間撞見霧姬拿著一把薄而韌的軟劍在屏風上寫血字,不想被霧姬發現,霧姬的武功在她之上,卻故意失手脫劍被她刺傷。

畫麵中的自己明顯有些不相信,他輕笑地說:“你是說,她是故意被刺傷?”

她點點頭,“嗯。”

宮尚角有些疑惑,一是疑惑自己腦海中的這些畫麵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那麼真實,好似他真的經曆過一樣;二是疑惑為什麼這些畫麵和現實中的不一樣?明明剛才和腦海中的畫麵是一模一樣的,為什麼這次不一樣?

可不待宮尚角再深想,畫麵中的自己又出現了,他上前一步,大手覆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住她鎖骨上的鞭傷,她疼得說不出話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可憐極了。

他明明很心疼,可麵上依然冷冷地問她:“你說的,可都是實話?”

她應該是很痛,話都說不清楚。

他聽不清,湊上前去,聽見她氣若遊絲地說“實……話。”

他終於鬆開了手,即使心裡已經有八分信她的話了,可他還是湊上前,看著她顫抖的嘴唇,幽幽地說:“你就這麼想,我對你用刑?”

“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怕公子用刑。”

宮尚角不想也這樣對上官淺。

可腦海中的自己已經轉身端了一碗毒酒到她麵前。

不,他不想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他已經信了她的話,宮尚角在心底咆哮,想讓腦海中的自己停下來。

他看到她太害怕了,連忙說:“我有證據證明我是孤山派的人,給我解開,我證明給你看。”

他遲疑了。

她卻以為他不敢,“我已身受重傷,角公子如果連這樣的我都怕,就配不上江湖中的威名。”

他放下毒酒,將她解下來,她一下子倒下去,像是沒有力氣一樣,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他蹲下向她索要所謂的證據。

她仿佛是用儘全身力氣,低下頭,將衣服掀開,在她的左後肩處有一個赫然可見的紅色胎記。

這胎記宮尚角認得,確是孤山派獨有的血脈印記。

她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沒能撐住暈死過去了。

然而,在她倒下後,他才敢露出慌亂和心疼的神色,他從袖口裡取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丸給她服下,他心太疼了,連撫摸她的臉頰都是顫抖的。

上官淺見宮尚角久久不說話,以為她是不相信她的話,她又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怕公子用刑。”

宮尚角被拉回注意力,他看著上官淺,腦海中,她已經很痛苦了,他不能再那樣折磨她,可是她本就是無鋒,她說的話可信嗎?

鬼使神差,他繞過上官淺,來到她的後麵。

伸出手,又懸停在半空中。

她若真是孤山派遺孤,那這麼些年一定受了很多苦。

上官淺驚疑不定,她搞不清楚宮尚角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在後麵對她用刑?

來不及想太多,就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掀開了一部分,一隻冰冷的手觸及到她左後肩處,那是她胎記的地方。

宮尚角怎麼會知道她身上有胎記?還是說他一早就知道孤山派的血脈印記,所以驗證她身上是否有?

臉上有些發紅,這個宮二,表麵正人君子,實則登徒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