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are you ready?我想我們該遲到了,我們該快些了哦~”
老父親喬治一邊打領帶,一邊照著鏡子,至於他為什麼挺著下巴,皺眉看著自己,隻有他自己清楚。希望他不要愛上自己,上帝啊,這是這位老父親第6次對著鏡子耍帥皺眉了。
請祝願他,新官上任,萬事順利。
紐約市的警察局局長,按理來說他應該還在曼哈頓“打擊罪犯”,可這老小子不知道又犯了什麼錯。
誰能想到,現在在曼哈頓下城的紐約市警察局總部裡“叱吒風雲”的,是年輕的副局長布萊克呢?
當然,格溫也想過他這個被“下放”的局長父親,很可能不久後就會被那位能乾的後輩頂替。這也是他們一家兩口從曼哈頓搬家到皇後區的原因。
皇後區,一個不算“平安”的地方。
房門後是警長父親喬治的上學催促聲。
Jesus said,血緣真的是一個玄之又玄的東西。好吧,他沒說過,想什麼呢,她不信耶穌的,You know?
不管怎麼樣,紐約市警察局局長喬治·史黛西(George Stacy)先生的女兒正和他一樣,鏡子前,給自己帶著校服的領帶。
一切都好,忽略她的睡眼惺忪。
在曼哈頓,她就讀於美國標淮高中,在高一,因為出眾的外貌,被稱為“選美皇後”。
劃重點:出眾。
明明是親親的女兒,喬治正噴著發膠“瀑布”,而格溫似乎什麼也不用做,就足夠迷人了,也許是母親海倫的原因吧。
格溫揉了揉眼睛,看著校服的名牌上明晃晃幾個英文字母是“格溫·史黛西”。
房門後是警長父親喬治的上學催促聲。
好吧,再次承認世上果真沒有那麼巧合的“巧合”。
就像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楓葉,美國同一個地標應該也不會有兩個同樣大的自由女神像,而“格溫”也絕對不會這麼巧。
剛好叫“格溫·史黛西”,剛好有個警長父親“喬治”,早逝的母親剛好叫“海倫”,而皇後區這條街的街道上剛好有著一個以蓬勃姿態“遊蕩”著的“睡衣寶寶”。
真不是她偷偷看了劇本。格溫記得很清楚,特彆清楚,清楚到她閉上眼都能反複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開始的時候,她的人生也很平常。
直到她升入高中後不久,突如其來的一次高燒。醒來後除了額頭上的汗滴,紅彤彤的臉蛋,還有一個彆樣的“大驚喜”。
格溫貼著退燒貼從洗手間走出,老父親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看著電視。格溫真不明白,看個漫V電影乾嘛要皺著個眉頭?
又不是在照鏡子。
靠在廚房門框上,單手喝著水,一隻手揉著暈眩的額頭,抬頭看著電視機裡精彩的“特效”,還有些精力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美隊和妮妮哪一個是真daddy 呢?”
直到一個記者的出現,他開始報道這次人員傷亡經濟損失了多少,老父親動情猛的摔打向沙發開始了“和諧”用語。
狗老漫V怎麼越來越有錢了?
宣傳這麼吊,特效越來越真了,就是這段,怎麼她沒看過?格溫越走越近,她想,真的是發燒燒熟了。
“daddy 這是哪一部啊,我怎麼沒看過?”
希望裡頭沒有自己的兩位“真”daddy ,不然她又錯過多少精彩呢?格溫搖了搖頭,自己做粉絲做的真不合格呢。老父親疑惑地摸了摸她的頭,應該是在量體溫。
格溫更疑惑了。這都還好,直到格溫回到房間,拿起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打開同好論壇……
WTF??管理組跑路了?
格溫盤腿坐起,顧不得昏昏漲漲的腦袋,打開筆記本,撕下額頭上的退燒貼。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是的,什麼都沒有了。
也許是直覺,格溫打開萬能幫手穀狗,搜索----複仇者聯盟。
還好還好,搜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正常的。猛然呼了口氣,慢慢的開始欣賞妮妮的硬漢照,怎麼這麼少?
不會是……
狗公司為了捧新人,又想出什麼陰招了?
就是這官方介紹怎麼……這麼……“官方”?托尼斯塔克,Yeah,沒錯,可是……
沒關係,換個軟件,再次搜索嘛。
夜半,喬治警長還在外麵“懲惡揚善”,獨留小女兒一人在家,從陽光正好到日落西山。
格溫的房間,窗簾沒拉,安靜的房間裡隱隱有那銀白色的月光透過。好吧,不算安靜。至少你能聽的見那“劈裡啪啦”的打字聲。
好吧,這個世界還是瘋了。
在嘗試第99次無果後,格溫躺在床上。也許……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呢?畢竟這回,是真可以見到“真daddy ”了。
除卻,自由美利堅下本就岌岌可危,現在更是猴子走鋼絲,她那,隻有一條的小命。
手扶上額頭,不是那麼燙了。
“呼”,是被子快速摩擦發出的聲音。
格溫,用儘最快的打字速度。這也是第一次,搜索軟件上,第一次有人搜索“Spider-Man”。
“格溫·史黛西”這次真的是呼了一口長氣。
還好,還好,隻有個男的穿著蜘蛛玩偶服的照片,沒有那個“睡衣寶寶”,也許她“穿越”的這個宇宙沒有那個聲名顯赫的超級英雄呢?
格溫蓋上電腦,也許一切都是夢呢?也許是她燒迷糊了?也許一覺醒來Everything is good呢?
“每個宇宙的格溫都會愛上蜘蛛俠”
這是睡前,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句話。
第二天,第三天,“聰明理智”的史黛西小姐已經徹徹底底的“理智”了。路過斯塔克工業分公司大樓,她也能做到不像第一次一樣。
而是一臉淡定,麵不改色的拍一張照。
格溫也加入了新的同好論壇,雖然是重新開始,但是這次是真的“支持”著他們。
直到第三天最後一節體育課,打完橄欖球後,她笑著和好友聊天,喝了兩口父親“死對頭”後輩史萊克警長的弟弟送過來的水,擦著臉上的薄汗。
“oh!格溫,你橄欖球打的太棒了,有興趣加入校女隊麼?”
“也許是遺傳我的父親呢?”
格溫真的不擅長應付搭訕,還彆說是父親同事的弟弟。就像如果早知道這瓶水的出處,她絕對不會接下的,畢竟喝人手短,她還得浪費時間來應付他。
格溫轉頭,正準備繼續和好友討論小組作業的問題。好友的手機嗡嗡做響,格溫笑了笑揚了下頭,向這位朋友示意,然後轉頭擦汗。
偷看不是很熟的朋友的手機,並不禮貌。
“Honey, look,這也太帥了吧,我宣布這就是我的新老公了。”
好友拿著手機,抓著格溫的手搖晃。彆誤會,在自由美利堅,叫“Honey”甚至是個習慣。
格溫,笑著探頭看過去。
……
布萊克警長那正因為搭訕失敗有些落寞的親弟弟,在看到格溫手上的水被猛的一捏,全都撒了出來後,
更落寞了。
而格溫的腦袋裡隻剩下不斷盤旋的一句:
Baby, do you still remember?
(你還記得麼?)
“每個宇宙的格溫都會愛上蜘蛛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