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都很簡單,似乎沒有那麼的“不尋常”。
從曼哈頓到皇後區,哈德遜河旁到伊斯特河對岸,遊輪再換厚重的小貨車。
女孩倚靠在副駕駛的靠背上,雙腿蜷縮著,一邊膝蓋靠著車窗,筆記本畫的是身著紅黃二色機甲的daddy 鐵人。
單手開著車的喬治警長當然不是為了耍帥,畢竟新官上任,剛當上皇後區警察局局長還是知道小心使得萬年船的。
又是什麼讓遵紀守法老父親觸碰“法律紅線”呢?拿到筆記本的時候,一邊是驚歎聲,一邊摸著女孩的頭發。
“Hey sweetie,你知道麼?我有一個天才女兒,也許你可以不用終日擺弄物理機械,你是一個小畢加索呢!”
喬治總是這樣。
格溫臉蛋紅紅的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歪著頭一雙桃花眼像海一樣清澈,眼角勾著笑意,爸爸永遠不吝嗇誇獎。
她有著很可愛的家人呢!
所以,絕對!絕對不要和那個紅藍緊身的“睡衣寶寶”扯上關係。
絕對!
厚重的小貨車停了,停在了皇後區26街一棟居民樓裡。靠著窗邊,看著父親喬治下車,和早已在居民樓樓下等候多時的老同學寒暄。
格溫探出頭,打著招呼。
“Bud!你果然是我們中最幸運的,你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呢。”
幾位叔叔雖然在皇後區工作,但從小到大沒少去曼哈頓做客,格溫很熟悉。
“當然!”
父親兩手叉腰昂首挺胸,該死,像個笨蛋一樣。格溫笑著下車,把一個紙箱遞到“自豪”的父親手中。
“oh!兄弟們,開乾了!”老父親側著身對著來幫忙搬家的叔叔喊道。
於是!26街的街道上,你可以看到這個場景:一群身材堪比健美達人的壯漢一個接一個抬著紙箱,揮灑汗水。
她甚至看到路人舉起手機拍照。
小甜餅格溫再連紙箱都沒碰到了,看著乾的起勁的“美國硬漢”們,格溫擺了擺手。
為了不一起被po到油管上,格溫帶起連帽衛衣的帽子和連著隨身聽的連線耳機,向樓梯間走去。
“啪嗒”掛在頭上,連接著母親留下的隨身聽的帶子突然斷開,可憐的隨身聽一路滾著,滾向樓下,耳機也在拉扯間被扯掉。
格溫連忙向下跑去。
“oh sorry!”
不巧,格溫肩膀衝著肩膀撞到了人。
你知道的。險些摔倒的格溫,被來人用雙手扶住。
格溫低著頭心急的向地上望去尋找,眼前乍然是貼著鋼鐵俠貼紙連帶著耳機的隨身聽。
“天呐!謝謝!”
抬頭眼鏡跟著快要滑落,格溫直直對上了男孩的眼睛。
黑棕色的瞳孔,毫無疑問那是一雙有著歐式大雙的漂亮眼睛。白皙的肌膚上,英式薄唇抿著笑意。
“不用謝,And……twice!”厚重的黑框眼鏡被他遞了過來。
“oh 對!謝謝。”
連聲道謝,格溫有些緩過神來。天,一個完全踩在她審美點的小帥哥耶,像金毛小狗一樣。
她有些喜歡皇後區了。
But,尷尬的來了。呃,似乎他們要一起向著樓上走去。
上帝呀,誰來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沉默呢?
“呃……hi,我叫彼得,彼得·帕克。你是新搬來的麼?”男孩稚嫩的小奶音宛若天使拯救了這尷尬的氣氛。
格溫不自覺的摸了摸耳垂,有些耳熟呢,但莫名就是想不起來了。
“叫我格溫就好,Gwen。對,我和我daddy 剛剛搬來,8樓,對8樓。”
格溫不時抬頭,不時盯著隨身聽上托尼的貼紙,還是很尷尬。她不時摁著隨身聽的側鍵,不時有投影閃動著。
“8樓?Me too!hey,我,我是說新鄰居你好。What,what's this?”
女孩聽後再次摁動開關,“this?隻是一個小機關,簡單的核心成像。”
“當然,CRTL、LCDLPD、DRP和LCoS嘛。這是你做的嗎,有趣。”彼得低頭細看著。
“也許因為我是天才?”格溫猛然想起老父親喬治的誇獎,半開玩笑的誇耀著自己。
二人聊的越來越多,靠的也越來越近。一路走來,彼得用電腦給格溫看著他的小設計和部分圖紙。
“你是說,還可以自動溶解?很有趣。”格溫深藍色的瞳孔笑眯著,笑的格外好看。
彼得有些愣愣的,也跟著低頭笑了笑。
“oh!彼得是時候說再見了,Bye,電話聯係哦。”格溫看著梳著與同齡人年紀不符的背頭的男孩,擺了擺手。
雖然說一路上花的時間長了些,但是爬了8層樓也沒有很累,這是該“萬分感謝”他的。
門前堆滿了紙箱,格溫進去看著堆滿自己雜物且有一個鋪著塑料布未拆封的符合老父親眼光的粉紅色公主床的房間,毫無疑問,這就是她的新臥室了。
打開臥室的小窗戶,剛好可以看到夕陽耶。暖暖的陽光讓她眯起了眼睛,今天似乎,還不錯。
有趣的新鄰居,滿意的房間。
順便一提皇後區的夕陽和曼哈頓差不多,都很漂亮。
紐約的陽光像蜂蜜一樣,打在皇後區的街道上,似乎大地被染上了金色,帶著著慵懶,沒來由的像金漸層一樣,有些令人目眩神迷。
“目眩神迷”,我是這麼形容紐約的。
百年,短暫的曆史,沒有賦予這座城市曆史的敦實,它像漂浮在陽光下的泡沫。
高樓林立,金色,似乎還有錢幣反射的光,誰能提到紐約不想到它輝煌的經濟呢?
夢想和現實並存的城市。
街上下班的人步履匆匆,三兩披著大衣的男女勾肩聊著,抬頭也許你就會發現自己在這座城市格外渺小。
可沒人會停下。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享受著夕陽,高掛著的暖洋洋的,目眩神迷。
比身影更先闖入的是聲音,無須蛛網密密織出他的名字,紅藍交彙間自有“粉絲”為他呐喊。
“看,是Spider Man!”
抓著繩子亂飛的除了森林裡的野人,也有皇後區炙手可熱的“名人”--蜘蛛俠。
穿梭在紐約的街道,帶起風聲呼嘯,回蕩在樓宇間,直到蕩到一塊廣告牌上,他背著陽光,單手插著腰。
另一隻手兩指並攏,向著剛剛那驚叫的粉絲做出類似波蘭軍禮的姿勢。
又轉身牽著那根銀色的絲線蕩走了。
他在致敬什麼?!
“嘭”的一聲,格溫把窗戶拉下,背對著靠在玻璃上,輕喘著氣,跳動的心臟難以平複下來。
WTF!!OK,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蟲蟲俠。但是,她,Gwen Stacy(格溫·史黛西)。
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上那家夥!
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