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壞極了,天空被霧霾籠罩,陰沉的天空似乎也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不安。這是一個普通的上學日,但對於清水梨衣來說,卻注定會變得不平凡。她站在學校門口,心中略顯緊張,學校裡的人都看著不好相處,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忐忑,抬腿正要邁進這未知又令人生畏的校園。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囂張的叫嚷和雜亂的腳步聲。紅毛男鬆本帶著一群染著誇張發色、穿著奇裝異服的小弟,如同一股黑色的惡流,大搖大擺地朝她逼近。鬆本整日遊手好閒,專挑看起來弱小好欺負的新生下手,以滿足自己扭曲的虛榮心。
“嘿,臭三八,今天沒了吉田那家夥護著你!”鬆本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像嗅到獵物氣息的惡狼般湊上前,“你要是乖乖聽話,陪大爺們玩玩,就饒了你這一回。”他那刺耳的聲音在沉悶壓抑的空氣中格外突兀,嚇得清水梨衣渾身一顫。
清水梨衣心中一緊,驚恐地瞪大雙眼,轉身就想逃離這可怕的場景。可還沒等她邁出幾步,鬆本便一個箭步上前,像鉗子一般的大手狠狠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往一旁陰暗潮濕的巷子裡拖去。巷子裡彌漫著刺鼻的腐臭味,四周牆壁爬滿了墨綠色的青苔,像是一張張扭曲的鬼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滾開啊,八嘎!”清水梨衣使出渾身解數掙紮著,聲嘶力竭地呼喊,可恐懼讓她的聲音變得顫抖又微弱,很快就被鬆本和他小弟們的哄笑聲淹沒。鬆本的力氣大得驚人,他的手臂如同一道冰冷堅硬的鐵箍,死死地鎖住清水梨衣,令她動彈不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欲望,肆意打量著眼前無助的女孩,享受著這份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哼,你以為你能逃得了麼?”鬆本一邊說著,一邊將左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清水梨衣的手腕瞬間泛起一片青紫,疼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而他的右手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肆意撫上她的腰肢,肆意侵犯著她的身體。清水梨衣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和窒息,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厚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還敢反抗?”鬆本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變本加厲,臉上露出更加猥瑣的笑容,另一隻手開始拉扯她的衣服,“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他的笑聲在狹窄逼仄的巷子裡回蕩,如同惡魔的低語,讓清水梨衣的內心充滿了絕望。淚水不受控製地在眼眶中打轉,她拚命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尋找逃脫的機會。
“你……你彆過來!”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喊道,可聲音在這充滿惡意的環境裡顯得如此渺小、不堪一擊。鬆本的小弟們在一旁哄笑著,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下流的話語,“老大,這妞一會也給我們玩玩哈哈哈”“太正了,看著就好玩”,他們的笑聲和言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著清水梨衣脆弱的神經。
就在清水梨衣覺得自己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時候,巷子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低沉的怒喝。清水梨衣的心中猛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然而沉浸在作惡快感中的鬆本卻絲毫沒有察覺,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清水梨衣驚恐的臉上。
巷子外
“太無趣了,”村山良樹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石子,嘴裡嘟囔著,他身材高大挺拔,一頭清爽的短發,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不羈與隨性,製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領口隨意敞開,透著隨性的帥氣“古屋,這日子真是太平靜了,一點樂子都沒有。”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古屋英人跟在他身後,無奈地笑了笑,“最近沒什麼事,不也挺好嗎”他身形略顯消瘦,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與村山良樹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和他配合默契,是村山在鬼邪高最得力的夥伴之一。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卻充滿恐懼的呼救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嗯?那裡好像有什麼聲音。”村山良樹敏銳地停下腳步,耳朵微微一動,臉上的慵懶瞬間被警覺所取代。
“啊——救命啊!”一個女人淒厲絕望的聲音在巷子裡回蕩,那聲音仿佛是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小鳥,無助地掙紮、求救,卻又被無儘的黑暗所包圍。
“喂!鬼邪高不是讓你們玩女人的地方!”村山良樹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猛地一腳將腳下的石子踢向巷子裡,石子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鬆本的腦袋。
“嗯?是誰啊?”鬆本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他惱怒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捂著腦袋,不耐煩地轉過頭去。當他看到村山良樹和古屋英人站在巷子口時,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恐和諂媚。“村山大哥,誤會,這是我女人,不聽話,我管教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古屋英人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了過來,飛起一腳,直接踹在鬆本的肚子上。鬆本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此時,清水梨衣原本整齊的校服已經被扯得鬆鬆垮垮,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胸前的圓潤呼之欲出,在這破敗肮臟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眼。她慌亂地攏了攏衣服,試圖遮擋住春光,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是她,清水梨衣,村山良樹看清地上女孩的麵容,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清水梨衣是剛轉來鬼邪高的新生,開學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和鬼邪高氛圍格格不入的女孩,她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懵懂和倔強,在這個充滿暴力與混亂的學校裡,顯得那麼柔弱又無助。
突然的獲救,讓清水梨衣那顆墜入深淵的心瞬間浮了上來。她緊緊咬著下唇,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她可不想在這群爛人麵前露出脆弱的一麵,她攏了攏衣服,遮擋春色
她抬起頭,望向逆光而立的村山良樹,此時的他,仿佛被一層神聖的光芒所籠罩,宛如從天而降的神明,驅散了她身邊所有的陰霾。
“你……你們……”鬆本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他試圖用惡狠狠的眼神來掩飾自己的恐懼,可聲音卻因為疼痛和害怕而顫抖得厲害。周圍的小弟們看到老大被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村山良樹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地朝著鬆本逼近,每走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的壓力。他猛地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鬆本的臉上,隻聽“哢嚓”一聲,鬆本的鼻子頓時鮮血直流,整個人再次被打倒在地。“全日製的小鬼,再讓我發現你乾這種事!就直接送你去死!”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栗。
鬆本捂著臉,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他驚恐地看著村山良樹,眼神裡滿是屈辱與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村山大哥,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哀求,心中懊悔不已,怎麼就這麼倒黴,惹上了這位鬼邪高的番長
“不要再在鬼邪高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村山良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鬆本,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他再次揮拳,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毫不留情地砸在鬆本的身上,每一拳都宣泄著他內心的憤怒。鬆本的身體隨著他的拳頭不斷顫抖,發出痛苦的哀號。
古屋英人也沒閒著,他麵帶冷笑,在一旁配合著村山良樹,趁機出手攻擊那些試圖上前幫忙的鬆本小弟。他一腳踹向一個衝過來的小混混,直接將對方踢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古屋的動作乾淨利落,招招致命,宛如一名冷酷無情的殺手。
村山良樹不屑地掃視著四周,眼神冰冷如霜,語氣更是毫不留情:“再讓我發現就不是挨打這麼簡單了”他的聲音在巷子裡回蕩,帶著無可置疑的威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強大與可怕。雖然平時村山良樹看起來嘻嘻哈哈,和同學們打成一片,但一旦他發起怒來,那股子狠勁和氣場,足以讓整個鬼邪高都為之顫抖。
鬆本捂著臉,鮮紅的血水順著指縫不斷滲出,他痛苦地看著麵前的兩人,心中滿是懊悔與恐懼。“我……我這就滾。”他掙紮著站起身,聲音顫抖得厲害,在小弟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狼狽逃離了巷子。
此時,村山良樹逆著光站在巷口,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背後朦朧的光線勾勒出他如雕塑般完美的輪廓,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他一步步朝著清水梨衣走近,每一步都踏在她逐漸平息的驚惶之上。當他伸出手時,那掌心的溫度穿過冰冷的空氣和薄霧,傳遞到她的指尖。
清水梨衣仰起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他深邃眼眸裡的堅定與溫柔。那一刻,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猛地撲進他的懷裡,圓潤的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如此劇烈。熱血湧上村山良樹的耳尖,他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清水梨衣,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氣息,臉頰不禁微微發燙。
“原來是新來的那個女人,”古屋英人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清水梨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剛來就搭上了男人。”他的聲音在潮濕的巷子裡回蕩,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調侃。
“閉嘴,古屋。”村山良樹皺了皺眉頭,不滿地瞪了古屋英人一眼,然後輕輕拍了拍清水梨衣的後背,試圖安撫她顫抖的身體。
“謝謝你,村山君。”清水梨衣抽泣著,聲音因哭泣而變得沙啞,淚水不停地從臉頰上滑落,打濕了村山良樹的衣服。她的眼眶裡滿是晶瑩的淚花,宛如被雨水滋潤的白玫瑰,嬌柔卻又充滿韌性。在這昏暗的巷子裡,她白皙光滑的皮膚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
村山良樹輕輕脫下自己的外套,溫柔地披在清水梨衣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瞬間將她包裹住。“沒事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透著關切與憐惜。
“村山,走了,阿關一會等著急了。”古屋英人在一旁催促道,他看了看手表,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不要煞風景啊,古屋。”村山良樹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低頭看向懷裡的清水梨衣,眼神中滿是溫柔,“我送你回家啊。”他看著清水梨衣那柔弱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她看起來仿佛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又透著一股倔強,讓他忍不住想要一直守護在她身邊。
“抱歉村山君,你先去忙吧,我沒事的。”清水梨衣抬起頭,看著村山良樹,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和委屈。
“那古屋,我先送她回去,你等我一下”村山良樹轉頭看向古屋英人,語氣中透著一絲命令的口吻,“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村山君……”清水梨衣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她沒想到,村山良樹會在這危難時刻出現在自己麵前,並且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他的出現,如同一束穿透陰霾的光,為她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不用跟我客氣啦,梨衣醬。”村山良樹看著她那感動又倔強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走吧,梨衣醬。”
“喂,村山,你什麼時候對女人這麼好了”一旁的古屋英人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看著村山良樹那關切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好奇。在鬼邪高,大家都隻知道村山良樹是個隨性不羈的男人,可麵對清水梨衣時,他卻展現出了自己溫柔的一麵。
“你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閒事了?”村山良樹白了古屋英人一眼
清水梨衣感激地點了點頭,她的聲音因哭泣而變得沙啞,可語氣中卻透著一股堅強與倔強,“謝謝你,村山君。”
古屋英人一臉嫌棄地看了村山良樹一眼,“喂,你這家夥是不是被她迷住了。”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清水梨衣身上上下打量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調侃。
“古屋……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變得好八卦啊。”村山良樹無奈地扶著額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你再這麼囉嗦,小心我直接揍你一頓。”他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拳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
“切,我才不稀罕你的破事”古屋英人哼了一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