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 1)

鬼邪高校的校園,陽光穿透破舊窗戶的縫隙,灑落在牆麵上,耀眼的光影與鮮豔的塗鴉相互交織、碰撞,似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那些或驚心動魄、或感人至深的傳奇。

清水梨衣靜靜地站在一旁,像是誤入了這個熱血江湖的一隻小鹿,眼神中滿是懵懂與好奇,內心卻如同被微風吹拂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她看著這些塗鴉,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這一看就和普通的學習之地大相徑庭啊。

“清水小姐,那邊是定時製的地盤,你最好彆隨意過去。”一個身形強壯的男老師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語氣中還隱隱透著一絲警告,“當然了,你要是想去送死,我也管不著。”

“我知道了。”清水梨衣乖巧地點點頭,柔順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她心裡有些猶豫,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清水梨衣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身形嬌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但她的內心卻極為敏感又倔強,平日裡總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彆人的態度,在不安與惶恐中度日。

她身著鬼邪高的黑色製服,修身的剪裁像是為她量身定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火辣的身材。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每邁出一步,都搖曳生姿,儘顯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黑發如瀑布般柔順地披在肩頭,微微的波浪卷為她增添了一份靈動與俏皮。再看她的麵容,白皙的肌膚透著粉嫩,仿佛春日裡盛開的櫻花;眼眸清澈明亮,恰似一汪清泉,能映照出世間的純淨;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甜美的笑意,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清純與勾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地融合在一起。

“跑到這來上學,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男老師拽了拽身上那件並不合身的西服,衣服被扯得皺巴巴的,顯得更加滑稽。他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領著清水梨衣穿過走廊。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無情地嘲弄她的無知與莽撞。

清水梨衣低著頭,緊緊咬著下唇,心中滿是委屈與無奈。

“要我說,實在沒錢就彆上學了。”男老師一邊走,一邊用餘光不停地打量著她,那眼神仿佛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判斷她是否有資格待在這個地方。他的話就像一把把無形的重錘,狠狠地敲擊著清水梨衣的心,讓她感到一陣刺痛。

“我知道,但我真的沒有彆的選擇。”清水梨衣鼓起勇氣,低聲回應,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片看似荒蕪的校園裡被輕易擊倒,她要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

男老師聽罷,不屑地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對她的輕視與不屑。

“吉田,怎麼帶個女的來學校啊?”一個突兀的男聲插了進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說話的男子留著一頭鮮豔的紅發,舉止輕佻,眼神裡透著令人厭惡的輕浮與狡黠。“是你的小女友嗎?”

“你小子瞎說什麼,今天是新來的轉校生。”吉田隨意地攏了攏頭發,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紅發男上下打量著清水梨衣,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齷齪想法。他一步一步走近清水梨衣,臉上掛著令人不安的戲謔,“新轉校生啊……真有個性。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上學呢?”他的語氣裡滿是揶揄,讓清水梨衣感到渾身不自在,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行。

突然,他猛地伸手環住她的肩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猥褻,“要不要跟哥哥混啊?我保證讓你過得比這裡好多了,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成問題。”他的眼神肆無忌憚,透著一股強烈的占有欲,仿佛清水梨衣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清水梨衣不禁打了個寒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被他緊緊箍住,無處可逃。

“彆碰我!”清水梨衣用儘全身力氣,一把推開紅發男,轉身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不料,紅發男惱羞成怒,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怎麼啊,小妹妹,跟哥哥開個玩笑而已嘛,這麼凶乾嘛。”

“你放開我!”清水梨衣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她無助地掙紮著,頭皮被扯得生疼,連痛呼都被卡在喉嚨裡無法發出。她的眼眶逐漸被淚水占據,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一棵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小草,隨時都可能被連根拔起。周圍圍觀的人不但沒有伸出援手,反而投來不屑的目光,甚至有人還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熱鬨。

吉田看著清水梨衣無助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鬆本,彆玩了,快把她放開,我還要帶她去班主任那裡報道呢。”

“哈哈,吉田,你怕什麼啊,這小妞自己送上門來,不就為了被我們調戲嘛。”紅發男輕蔑地大笑著,那笑聲在走廊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清水梨衣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掙脫紅發男的控製,然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走廊裡久久回蕩。她的眼中滿是倔強與不甘,淚水卻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你個臭三八,竟然敢打我?”紅發男子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像一隻發怒的野獸。他的手狠狠掐住清水梨衣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你自己送上門,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像是看一場免費的鬨劇,周圍的調笑聲、羞辱聲混雜在一起,如同一股洶湧的潮水,將清水梨衣淹沒。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扭曲的怪圈,被眾人無情地嘲笑與捉弄。她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卻發現自己被人群緊緊包圍,無能為力。

此時,吉田終於走了過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紅發男拉開,“鬆本,彆玩了,學費還沒交,你把她嚇跑了怎麼辦?”說著,他對周圍的人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喊道,“都該乾嘛乾嘛去!”

清水梨衣捂著喉嚨,劇烈地乾咳著,淚水不停地流下來。她強忍著心中的委屈和恐懼,她不想在這幫可惡的人麵前哭出聲來。她心裡清楚,自己沒有辦法選擇彆的學校了,這裡的學費是最便宜的,她隻能咬牙堅持下去。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吉田假惺惺地問道。清水梨衣搖了搖頭,扶著牆壁,艱難地試圖站起來。

“沒事了。”吉田見她沒事,便立刻說道,“你去報道吧,老師在辦公室。”說完,吉田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好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他似的。

清水梨衣揉了揉發紅的喉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沒事。”然後轉身,一步一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班主任將她帶進教室,說是教室,卻更像是一個被廢棄的倉庫。教室裡隻有橫七豎八擺放著的幾張桌椅,像是被人隨意丟棄在這裡。破爛的裝修,牆壁上亂七八糟的塗鴉,彰顯著這裡的淩亂無序。

“隨便坐吧,他們也不會回來上課。”老師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仿佛這裡是一個讓他避之不及的地方。

清水梨衣環視了一下周圍,教室裡隻有一個國語老師,她禮貌地問過好後,選了一個靠牆的角落坐下。這個角落雖然遠離其他人的目光,但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全,就像一個小小的避風港。

外邊的嘈雜聲仿佛一個巨大的背景音,掩蓋了她的聲音,讓她可以儘情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窗外的光灑落在清水梨衣臉上,為她精致的五官增添了一層朦朧的美感,仿佛她是一個誤入凡間的精靈,與這個雜亂的世界格格不入。

清水梨衣翻開桌上的書本,看著裡麵的內容,儘管有些吃力,但她仍然堅持努力地解讀每一個字詞的含義。她的目光專注而堅定,仿佛這是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隻要她努力推開,就能看到希望的曙光。她知道,隻有通過不懈的努力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擺脫現在的困境。

儘管周圍的環境顯得雜亂無章,清水梨衣依舊能感受到一絲難得的安靜。在教室裡,老師認真地講解著每一個知識點,聲音雖低卻清晰。她凝視著黑板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努力捕捉著字裡行間的意思,儘管班級環境糟糕透頂,但這樣的認真態度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心中最陰暗的角落。

“鈴——”清脆的鈴聲響起,仿佛是命運的召喚,將她從那份寧靜的學習氛圍中拉回現實。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下課本,將它們一本一本整齊地放入背包中。

走出教室,清水梨衣感受到走廊裡的冷風拂麵,不知什麼原因,教學樓內的學生少得可憐,仿佛這條走廊也在悄悄逃避著什麼。她慢慢朝操場走去,她決定去那裡吃便當。

操場上,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那片略顯破舊的場地上,給人一種略顯溫暖的感覺。清水梨衣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在操場邊緣的長椅上,輕輕拿出自己用心準備的便當。便當盒裡裝著簡單的食物,那是她對生活的一點小小的堅持。

“村山大哥!真的有女生哎!”一個男聲在身後響起,清水梨衣好奇地回頭一看,是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身旁的是那天那個好心指路的男人。他隨意地倚在籃球台上,身著寬鬆的藍色開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透著一種隨性的帥氣。居然是他!

“我是新轉來的清水梨衣,你還記得我嗎,那天還幫我指路了,怎麼稱呼你?”清水梨衣笑眯眯地打招呼,臉上滿是溫暖的笑容,聲音好似春日裡的白玫瑰,芬芳四溢,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村山良樹痞氣十足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兜,眼神裡透著一絲效益。他上下打量著清水梨衣,心裡想著:這小姑娘防備心可真差。二人的距離不遠,清水梨衣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那味道混合著陽光的氣息,竟有一種彆樣的迷人。

麵前的女生在陽光下顯得特彆動人。她身材勻稱,腰肢纖細,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自然的美感。她的臉龐清秀,五官精致,肌膚白皙光滑,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微風吹過,發絲輕輕搖動,帶著淡淡的香氣,那是青春的味道。她的眼神清澈堅定,似乎隱藏著一種強大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喂喂!村山大哥都不認識?”關虎太郎一臉不可置信地從後麵擠過來,他穿著和村山一樣的製服,聲音大得像洪鐘,“腦子真是壞掉了!”

虎背熊腰的關虎太郎從後麵大步上前,他的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米九,渾身充滿肌肉的線條,看起來充滿了爆發力,讓人看了就心生畏懼。

清水梨衣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她有些緊張地說道:“抱歉村山大哥,冒犯您了。”她有些後悔剛剛自己的主動搭話,原來這個好心男人居然是定時製的番長。

她悄悄打量麵前的人,心中暗自驚歎:他就是那個能承受住一百拳的男人啊。

村山良樹看著麵前的女生,她看起來有些瘦弱,仿佛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又透著倔強,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

“好啦 阿關,不要嚇到梨衣醬。”村山良樹的語氣聽起來很溫和,就像春日裡的暖陽。他的話讓清水梨衣稍微放鬆了下來。村山良樹微微低下身,陽光灑在他的發絲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他的手指在清水梨衣的頭頂輕輕滑過,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鳥,“不用那麼拘謹,我是村山良樹,叫我村山就行了。你去吃飯吧。”

她的聲音如同春日裡微風掠過湖麵,輕柔卻帶著一絲顫動:“謝謝你,村山君。”

說完,村山良樹拍了拍關虎太郎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不羈的笑容,“走,阿關,我們也去吃飯,今天有酒喝哦!”

少女的麵龐映在村山腦海裡,如清泉般透徹,又有著玫瑰一般的柔弱感,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波流轉,不敢看著自己,她和他根本不是一類人。

可不知為何,村山的心裡卻泛起了一絲漣漪,這個看似柔弱卻又無比倔強的女孩,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打破了他原本平靜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