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1)

轉向汽車人陣營的霸天虎大有機在,但一個自願被改造的神風金剛?這就有點稀奇了。

“誰能想到這種機也會改過自新?更彆說這虎子還——”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我不關心這個霸天虎有什麼多姿多彩的曆史這與我毫無關聯我隻在乎她在哪因為根據計劃安排我應該去那報到如果她不在那我會改天再來這就是我想得知的消息以上所有全部。”,塞星跑車麵無表情,連公關式笑容都懶得擺出來。

“改天?我敢說你絕對不想錯過這個,夥計,她可是我見過最快的霸天虎。”,負責接引的汽車人士兵向他狡黠地眨了眨光鏡:“也許比你還快也說不定。”

被超越?Nonsense,極速者確信自己勝券在握,憑借引以為傲的速度,他將再次嶄露頭角,從起跑線一直領先到終點,毫無疑問絕對肯定,幾乎沒有機能跟得上他的速度,那些笨重無比的霸天虎就更不可——

像一陣太空颶風般掠進場地,黑金色猛禽以迅疾的姿態現身,刃翼於半空中劃下優雅的弧度,折射出令機目眩的色彩,她轉過頭,緩緩抬起瑰紅色的光鏡,朝他看來。

目光隨著她的動作流轉,囉嗦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聽見觀眾歡呼的嘈雜聲浪,有架戰鬥機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拿到了冠軍。

“瞧,那就是她,Gee……還是一如既往地快,好啦夥計,你現在可以去找她訓練了——嘿!Hello?Do you hear me??”

“對,訓練。”,特工回過神來,嚴肅地點頭重申道:“我是要去找她訓練。”

感受到過於熾熱的視線,黑甲霸天虎收起腕刃,步態從容地朝他走來,塞星跑車打量著她,他不清楚公寓裡那張閒置的充電床是否能與霸天虎的體格相適配。

“…你好?”,她晃了晃爪子。

不著痕跡地將目光移開,他清了清發聲器,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做派,示意訓練開始。雙方隨即展開了一場短暫的交鋒,這位特殊的教官在速度上稍遜一籌卻仍難掩鋒芒,偏好用恰到好處的技巧化解他的進攻,棋逢對手,同為爆發型戰士的兩機幾乎勢均力敵,至少是現在。

“Ah, really impressive.”,躲過旋風般的一記橫掃,黑甲霸天虎的光鏡霎時間變得流光溢彩:“我想我必須得承認這個。”

他不介意向她展示更多。

不再拘泥於簡單的體術,她開始全神貫注地對待這場對決,出手變得淩厲狠辣,逐漸超出一般的教學範疇,興奮地閃爍著光鏡縱身衝向跑車,虛晃一招,這頭猛禽的尖喙以刁鑽的角度陡然向他襲來。

高舉雙手比出暫停手勢?他絕不會做掃興的事,囉嗦在落點處蓄勢待發,也許沒法躲開這個,但現在選擇退縮顯然不合時宜。

“——Wait!!”

精準地捕捉到對方麵甲上的一絲不自然,光鏡頓時清明,黑甲霸天虎如夢初醒地刹住攻勢,機體在最後一刻急遽地翻轉半圈,她慌亂地收回利爪,重新回歸到教學工具應有的無害的定位。

“…哇哦,剛才真的很近,我從沒見過她這樣,我敢說你絕對激起這虎子的興致了,夥計。”

塞星跑車的表麵依然如常,這種情況以後會發生很多次,他保證這個,而接下來的那部分則對一個備受器重的特工來說輕而易舉,事實上,他已經設想出多種方案,隻需要做出一番業績,借機給上級遞交一些小小的申請,然後他就可以——

“甜心!!!這麼久不見我好想——&@*%#”

光鏡在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後驟然染上喜色,黑甲霸天虎跳了起來,撲向出現在艙門處的灰色汽車人,卻不知為何在半途就轟然倒下,差點被大型機砸到下線,塞星起重機目不斜視地繞過障礙,徑直離去。

總是快言快語的極速者差點忘記發聲器怎麼使用,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的光鏡需要進行校正。

“Gee……又下線了?她到底多久沒休息了?更不用說,JUST FOR THIS?”,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的同僚搖了搖頭,放下醫療箱:“……可憐的炮灰,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嘿夥計,不介意的話,幫忙把這些處理一下?”

……

這個精英衛隊成員朝她走來,神情冷漠,一個興師問罪,毫無疑問的,惴惴不安地半蹲下來與藍色小汽車人平視,砂輪扯出一個微笑:“關於剛才的我很抱歉,我太興奮了,從沒見過……所以做出了一些非理性反應…該死,我差點傷到你!”

特工板著臉,一言不發。

“啊其實我、我的意思是,等等—oh heyyy我喜歡你的機體設計,它看上去很…嗯……呃……算了,Forget it.”,見鬼的,她搞砸了一切,從腦模塊中搜腸刮肚一番卻仍一無所獲,冷凝液順著麵甲流下,黑甲霸天虎的笑容逐漸變得不自然,她真的不擅長跟這種類型的機交流:“…嘿……Are you alright?”

“Blurr.”,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唇甲。

“……What?”

“我的意思是說我叫Blurr你的名字是什麼??”

————————

到達這個有機星球以來最糟糕的一天,毫無疑問的。灰頭土臉地從廢墟裡爬出,用儘全力也無法將牢牢封住洞口的山石撼動分毫,砂輪嘗試過很多種方法,但最終仍然對此束手無策,碎石從機體上砰然掉落,她放下手爪,全身的齒輪哢哢作響。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上線了,兩輪車,我能看到你的每一個小動作。”,依憑內置夜視係統移動準星,黑甲霸天虎直勾勾地瞅著不遠處緩慢挪動機體的電子忍者。

開啟探照燈,趕在更深處的部件叫囂著抗議前掙紮著直起機體,警車神情緊繃,數次發送內線訊息失敗,而更重要的那部分,不知為何她沒有在他下線期間趁機摧毀他。

“Oh……我真希望你的通訊能正常工作。”,在黑暗中格外顯眼的猩紅色光鏡微微彎起,她用似笑非笑的口吻挖苦道:“但我們都知道這不會發生,這裡富含碳礦,你的信息不會傳遞出去。”

“順帶一提,你看上去就像被碾碎了一樣,兩輪車。”

“至少消停一循環,為了你自己。”

“…I beg your pardon?我不需要你那假惺惺的操心,兩輪車,我們完蛋了,而現在我在乾什麼—等等,我剛剛在說什麼,我們?不,沒有我們,是你—你把一切都搞砸了!這都是你的錯!!”

“至少消停兩循環,我的意思是你的聲音會把這裡徹底震塌。”,黑金色潛行者皺起眉板。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想拖延時間?哈!那確實是個好主意,但不幸的是,在能量耗儘之前我會帶你一起走。”

“所以你確實不知道怎麼出去。”,思索著把推斷出的轉化成對自己有利的條件,被迫跟一個脾氣暴躁的霸天虎困在一起,他無法做到對她反常地收斂爪牙的原因選擇視而不見。

“…Huh,你還真是見鬼的敏銳……所以,看來這就是了,我們隻能自救。”,砂輪的聲音陡然一低,是時候找方法脫離險境,她儘可以趁此機會清算賬目,但挑起一場新的戰爭並不是優先選項,不在計劃內,至少是現在。

“我們?”

神風金剛絕不會向電子忍者舉手投降。

“基於目前的情況,我提議暫時休戰,兩輪車。”

“我拒絕。”,警車謹慎地抽出飛鏢:“是什麼會讓一個霸天虎突然變得欣賞和平?”

“聽著,你對霸天虎的看法很狹隘。”

“而這句話從一直叫我兩輪車的霸天虎的發聲器裡說出來?”

“不論怎麼說,讓我們省去那些不必要的繁文縟節,暫時休戰,當務之急是先從這個鬼地方裡出去,這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黑甲霸天虎摩挲著爪子,一臉煩躁。

芯存猶疑,電子忍者仍保持警戒,跟一個霸天虎相伴同行?這主意簡直糟透了,他的合作名單上並不包括一個詭計多端的神風金剛,指望她給出安全許可隻能說是異想天開。

“…不必防備我,兩輪車,我不會撕毀停戰協定。”,她微微頷首,唇甲生硬地緊抿著:“還是說難道你想一直被埋在這裡?”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霸天虎。”

“Ah…I see,那麼就用你們的方式來解決。”,走近擺出備戰姿態的黑金色潛行者,半蹲下身與其平視,砂輪用懊惱的口吻說道。

抗拒,抑或忌憚,這個汽車人令她不得不做出妥協,而她不會讓這些無限製地耽擱下去,被迫再次越過界線,她現在要做那個小偵察兵曾經做過的事。

【嘿,彆擔心,這裡沒有其他機。】

如記憶中爽朗真誠的汽車人一般緩慢地伸出手爪,黑甲霸天虎眯起光鏡,這次不會再有意外。

“……Fine.”

知曉這是對方所能給出的最大的誠意,而顯然他也沒有其他選擇,警車沉思片刻便伸出手握住她的爪子,對方的麵甲上掛著諷刺的笑容,提醒著他正在跟誰做交易。

“DEAL,交易達成。”,起身將機翼規整地收束在背後,她的腔調變得古怪:“說真的,你該感謝你的好運氣。”

“所以現在是時候去尋找出口了,順帶一提,這隻是暫時的,出去之後我們仍是敵人。”,她會把這個兩輪車大卸八塊。

“我寧願自己走。”

“——我從不是先違反協約的那個,從來不是。”

驀地轉身掃了他一眼,砂輪的赤紅色光鏡晦暗不明:“我沒空跟你互相猜忌,兩輪車。或者說你願意現在被我離線,然後你的寵物和同伴再也見不到你,我不介意效勞這個。”

“這個山洞有沒有另外的出口?”,芯底盤算著脫身之法,警車抬起穩定器跟上她的腳步。

“Huh,不知道,我還沒進去看過。”,這位短期住客聳了聳肩。

過於昏暗的光線在洞壁上投下狹長的陰影,高聳的肩甲和頭雕側邊向後折起的犄角讓她看起來就像有機體古代書籍中記載的某種羊角惡魔,危險的預兆,最好提前準備後手,他不動聲色地握緊飛鏢,暗作提防,並不指望她能有多少契約精神。

“怎麼,擔心我會襲擊你?我說過,你的小動作並沒你所想象得那樣輕巧,而且……你不會想違反那個協約的。”

黑甲霸天虎傾身向前,駭人的爪刃在電子忍者的光鏡前停下:“——但在此之前協約一直有效。”

“你會遵守這個?”

“我當然會,不然?把你拿去當早餐?我又不是威震天。”

“…你怎麼知道這個?”,這種流傳在汽車人內部的可笑傳聞按理說並不會被她的音頻接收器捕捉到,警車的光鏡閃過一絲疑惑。

“這不是你該關芯的事。”,她的聲音陡降幾度:“少管閒事,兩輪車。”

即便不清楚具體方位,但順著若隱若現的光亮走總沒錯,他們一前一後地在山洞中蜿蜒穿行,偶爾簡短地進行言語溝通,但大多情況下彼此之間的交談以沉默的形式呈現。

“……終於,我想這裡就是出口,雖然現在還不是。”,在儘頭停下,伸爪從洞壁處扒開一道裂縫,滿意地看見更多的光線從中照射進來,黑甲霸天虎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默不作聲地抽出飛鏢,潛行者開始著手清理最後的障礙。

“…請問我能指望你做什麼?汽車人?”,等待許久後因過於緩慢的進展而皺起眉板,旁觀者不耐煩地放下雙臂,踏步上前:“現在給我讓開,你簡直太慢了,即便是對於一個電子忍者而言。”

警車乾脆利落地罷了工。

跟一個霸天虎搭檔不是個好主意,即使是暫時,對方毫無來由的厭憎和惡劣的態度使他不堪其擾,總是稱呼他兩輪車而非直呼其名?他並不欣賞這個,更不必說那些若有似無的針對,事實上,在之前的相處中他已經領教得足夠多,讓她暫時收回放肆無禮的姿態和刻薄的評價簡直是天方夜譚,但那些挑釁抑或譏諷實屬無用,他不會跟這個聒噪的霸天虎多廢話,最終她會失望地發現這些計倆在電子忍者這邊不會生效。

至少這比報應號上的差事好得多,不會有一堆高階霸天虎在旁邊虎視眈眈,減弱的光線從前方照射過來,被剪去飛羽的猛禽緩慢地舉起尖爪,即使經過那件事後它們仍然如之前一般堅實有力,彈出臂刃配合工作,砂輪揮下爪子,開始挖掘封住有光亮的一端的土塊。

“…你在乾什麼?為什麼不用你的武器轟開這裡?”

與習慣運用特殊能力應對這種情況的汽車人不同,霸天虎向來偏好使用槍支和□□,她應該抬起鐳射槍或者火炮,而不是這對效率低下的爪子。

“閉嘴,你說的話毫無意義。”,喑啞的金屬撞擊聲停止,她瞪了他一眼,粗聲粗氣地補上一句:“至少消停三循環,還有離這裡遠點,兩輪車,彆對我指手畫腳。”

“不要叫我兩輪車。”

“兩輪車兩輪車兩輪車——”

“你簡直——”,隱忍已久的線路被接通,警車猛地轉頭,怒火在看見她嘴角未消的笑容和頭盔側邊搖擺的天線時一滯。

像是在嘗試掩蓋什麼一樣,黑甲霸天虎神態倨傲地揚起雙角:“…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那不是我的問題,See?再不快點出去的話,我們就得一直在這裡忍受著彼此,所以兩輪車,你必須——喂,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目睹對方麵甲邊緣柔和的弧度在下一循環驟然恢複冷硬,即將脫出口的詞從發聲器中撤退,警車莫名覺得她這時的聲音並不刺耳。

事情重新邁入軌道,擁有著尖爪子的效率專家繼續埋首挖掘,更多的土塊坍塌下來,沒過多久她便清開了一個可供通行的缺口。

探身向外走出洞口,警車環顧四周,一側是通向下方的狹窄山道,另一側則深不見底,他們終於從困境中脫離,而這隨即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Oh ya. Free at last.”,步履輕快地走到前頭,砂輪展開雙臂,陶醉地半眯著光鏡:“這正是我想要的。”

“而另一部分我想要的則是……Huh…”,她的麵甲閃過一絲奇異的神情。

“聽著,兩輪車,之前的勉強算是個好協定,但看來這就是最後了,所以現在…”

“——Ta-daaaah!頒獎時間到!”,最後一點顧慮煙消雲散,黑甲霸天虎猛然回身亮出利爪。

對反複無常的神風金剛早有防備,敏感地覺察到情勢有變,提前躲回洞窟中的陰影,警車神情嚴峻地抽出飛鏢。

邁著疾步率先發動攻勢,她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揮爪攻向小汽車人,而他卻突然伏下機體,一把抓起地上的沙土將其拋撒至空中,隨後便不見蹤影。

“Peekaboo,I see you!”

視線被遮蔽,漫天飛舞的沙塵使砂輪變得暈頭轉向,在瞅見不遠處的模糊影子後就條件反射般地撲了過去,但與預想中不同,她錯過了目標,猝不及防地徑直越過懸崖摔了下去。

局勢瞬間調轉,事實證明,全息投影的把戲總是能在實戰中取得不錯的效果,但警車仍然站在原地嚴陣以待,這個空中單位很快就會挾卷著無窮的怒火猛衝上來發起新一輪攻勢。

“……”

“…………”

…她為什麼還沒上來?

等待他過去察看情況然後趁機偷襲?顯而易見,這又是個詭計,而他不會繼續陪她玩這個遊戲,再次上當受騙?不可能,但他確實從未見過這個霸天虎飛起來的樣子,說來奇怪,她也沒變形過載具模式,即使從外表的機體構造上來看她毫無疑問是個空中單位。

邁著猶豫的步伐,警車謹慎地走到懸崖邊,向下望去,一時間陷入怔楞。

在看到潛行者出現在視野範圍內的那刻光鏡驟然驚恐地圓睜,竭力忍住無措的嗡鳴,黑甲霸天虎顫抖地置換著空氣,踉蹌地往上爬,但她失敗了,而更糟糕的,隨著這個不合時宜的嘗試,原本淺淺釘入岩壁中的雙爪驟然滑下幾寸,情況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為什麼你不使用推進器?”,即便機翼受損無法變形,推進器仍然可以正常使用。

她沒有回答,緊緊地抓住懸崖邊緣。

離去的腳步去而複返,電子忍者試圖漠視這個,但失敗了,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塞伯坦人掉下去。

…也許在他伸出援手的那刻這個反複無常的霸天虎會帶走他,警車闔上光鏡又睜開,聽見山崖間呼嘯而過的風聲。

黑甲霸天虎頹然地垂下頭,一動不動,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

暗罵自己的過於好芯,警車俯下機體,向她試探性地伸出手。

她的表情凝固了,瑟縮的爪尖猛地跳開,掙紮著逃離他的穩定器。

如果這個霸天虎是想讓他將她拉上去,那就沒必要躲開。

那麼她是在等待什麼?

無意識地敲擊著穩定器,黑金色潛行者敏銳地注意到那些指爪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撐不了多久,更不必說她的雙爪表麵早已布滿蛛網狀的裂紋。

…裂紋?

她的肩甲發著抖,發聲器裡溢出細小的嗡鳴,聲音哽咽含糊。電子忍者靈敏的音頻接收器將其完整地傳達,並成功地將聲紋類型與之前的匹配上,警車的處理器仍在冷靜地運行,但火種已經替他做出決定,在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將她拉了上來。

“……”

是時候為冒失的行為負責,暗暗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電子忍者謹慎地擺出防守姿態,等待她的恩將仇報,毫無疑問的,這個霸天虎戰犯會嘲笑他的愚蠢,然後冷酷無情地亮出雙爪。

但她並沒有。

與預料相悖,對近在咫尺的汽車人置之不理,她蹣跚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往麵甲上抹了一把。

“………你?”

當意識到什麼後機體陡然靜止,警車呆立在原地,任由震驚將他淹沒:“…你在……為什麼?”

她抬頭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唇甲顫動著,閃身衝向下方的山道,徒留崖頂的風聲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