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絲~,我完蛋了,嗚嗚嗚……”在西奧多離開之後,曆經了斯內普磋磨的安塔,現在試圖將自己埋在被子裡,捂死自己,然後消除掉自己剛剛的心碎記憶!
她怎麼會突然間跟抽風一樣把心裡的碎碎念脫口而出,還被當事人聽見了!
並且!她!本人!渾然不知!
這還不算什麼!
更恐怖的是,她好巧不巧的,“預知能力”突然出現。
她莫名在西奧多的眼睛裡看到了貌似是未來的她,的人。
然後她一個不小心,再一次伸出魔爪狠狠地抓住了西奧多受傷的手!
當著斯內普教授的麵!
再然後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就變成了被燒了七年,剛畢業的坩堝的堝底灰一般黑。
“梅林啊!快來救救這個心碎小女巫吧~”特莉絲的小腦袋上的每一根金發都透漏著雀躍,她悄悄地靠近,然後!一把掀開了布萊克小姐的“保護罩”。
安慰道:“安塔,其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剛剛出發的時候還在為未知的禁閉擔憂,可我們現在不還是完完整整地從魔藥辦公室走出來了嘛。”
“真的是剛剛嗎?”安塔扔掉被子,認真地看著特莉絲,“可是現在已經宵禁了。你和我,我們,整整在魔藥辦公室處理了2個半小時的鼻涕蟲,這還沒有算我們猶豫和拉扯西奧多教我們的時間。”
“而且~,我的形象全毀在魔藥辦公室了~,嗚嗚嗚……”
勸不了,完全勸不了……
這沒法勸。
這真沒法勸。
世界上沒有那個小女巫會想喜歡的男孩子麵前丟臉的。
但講真的,諾特的出現完完全全拯救了她,特莉絲.莎芭斯提安。
她害怕斯內普教授、費爾奇,還有魔藥辦公室的瓶瓶罐罐。但這都沒關係!為了近距離觀看安塔和諾特同學的互動,這一切就都值得。
她,特莉絲.莎芭斯提安願意為此處理鼻涕蟲。
梅林在上~Yeah!
而特莉絲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
諾特要和她們一起被關禁閉了。
原因嘛,就是……大家都懂的。
“安塔~,安塔~,安塔……”特莉絲在安塔麵前左右搖晃著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安塔對斯內普教授說他們在魔藥辦公室搞跨院戀情因此要罰西奧多一個月禁閉的事真的無法忘記!
不能想象!
接下來的29天,她要在魔藥辦公室天天麵對著被她殃及的西奧多,而且還有快嘴“Girlfriend”的事!
梅林,她現在突擊學習『一忘/』……
等等!
為了避免那該死的無杖無聲咒突然靈驗,她可不能說出來遺忘咒的咒語。
好了,現在連最後一個勸解自己的方式都沒了……
安塔整個人頹廢著,怏怏不樂。
特莉絲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讓安塔開心一點。
然後!忽然之間她的視線就落在了地上……的染發劑上!
她腦子突然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
而此刻對上她笑而不語的眼神的安塔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有些莫名的不安。
但她說不出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的禮堂,甫一進門,那齊刷刷地注目禮就讓安塔深深地了解了這種不安感。
它就叫做!特莉絲躍躍欲試地舉手並告知她,她有一個特彆棒的主意!
“特莉絲,你確定我這樣他們真的就認不出我了嗎?我怎麼覺得我現在更像是被鎖定了一樣?被所有人……”安塔猶疑地轉頭看向一邊用校袍擋住臉準備逃跑的特莉絲。
“安塔~”
特莉絲心虛地低著頭挪回安塔的身側,雙手規規矩矩地抱著書,端正地罰站著,“我真的不知道僅剩的一瓶是這個顏色,我向梅林發誓!真的!”
“OK,但願西奧多會因為我突然染了一頭跟斯萊特林絲絨窗簾一樣發色而忘記我昨晚乾的糗事。”
梅林保佑!
說完,安塔毅然轉向前方,頂著一頭墨綠色披肩發,大有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悶頭往前走去。
特莉絲怕安塔生氣,急忙跟上去,亦步亦趨,語無倫次地找補道:“安塔,你彆擔心。我現在就去貓頭鷹棚給我爸爸寫信,讓他趕緊把黑色和金橘色的染發劑寄給我!”
“金橘色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發色!跟韋斯萊家族的紅色不一樣,它有著太陽係一般的暖色調,又有著厚重古典的風韻!”
“你放心地把頭發交給我,我保證,我一定給你染出最美的金橘色!……再不濟,還有黑色,我也一定會讓你變回拉文克勞的魅力女王!”
“迷倒諾特,絕對沒有//唔唔、唔!”安塔就晚一秒意識到特莉絲即將脫口而出什麼。
沒攔住……
她們駐足在拉文克勞長桌和斯萊特林長桌的間隔處,安塔驚恐地捂著特莉絲的嘴。
特莉絲也在看到一桌之隔在對麵正要舉起梨汁到嘴邊的諾特的臉時,緊急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過那時已經晚了,她隻能捂在安塔的手上了。
特莉絲看看震驚的斯萊特林長桌,又看看一旁好奇、詫異的拉文克勞長桌,以及從前方繞過來和她們打招呼卻意外撞見這一幕並完全聽到她炸裂發言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和南茜!
完蛋了!
安塔不會殺了她的吧?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
……
特莉絲發愁之際,猛然有種撥罐子破摔的灑脫。
她突然扒開安塔的手衝著他們尬笑道,“我要是說我剛剛說得其實是我家的寵物狼犬諾諾,你們會相信嗎?”
德拉科:Enn……
沙利文:“……”
哈利:“You see……”
赫敏:“……”
羅恩:“Bloody hell !”
南茜:?……?
這句話一出,安塔本來藏在墨綠色頭發裡爆紅的臉徹底掉下來埋到了特莉絲的帽子裡。
本來還可以解釋是同名,畢竟英國有諾特,法國也可以有諾特。
但是特莉絲小姐成功地將這樣事越描越黑了!
她!安塔芮絲.布萊克預言:特莉絲小姐以後一定會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抽象派藝術家!
要不還是讓她直接暈過去吧!
“你喜歡?諾特!?”不知情人士——德拉科.馬爾福先生率先發出了他的質疑!
勇敢的斯萊特林,少見。
優秀!
“特莉絲!我們的魔法理論課好像要遲到了?”安塔突然將頭從特莉絲的帽子裡拿出來,沉了一口氣,伸手拽住發愣的特莉絲突然頭也不回往禮堂出口跑去。
在眾人屏息等她說些什麼的瞬間。
“那雷爾哥哥的信我們中午再給安塔吧。”在一片沉默和震驚中,南茜往前探出頭來打破了寂靜。
“破特!下一場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你一定會輸!”德拉科突然站起來,跟哈利麵對麵站著。
本來準備跟南茜說OK的哈利滿頭黑線,幼稚的粑粑精真是煩人,“哦,但願斯萊特林不會因為替換找球手而刷新他們史無前例的最低隊史。畢竟,他們的新任找球手是個會害怕到找爸爸告狀的粑粑精。”
“破特!”德拉科怒氣衝衝地想要回懟些什麼。
但哈利已經拎著南茜的領子將人拉走了。
而你以為禮堂混亂就此結束了嗎?當然沒有!
現在才七點半,安塔慌張地說魔法理論課要遲到的鬼話沒有一個人會信!
拉文克勞長桌緊挨著斯萊特林長桌。
德拉科他們坐的位置和安塔與沙利文他們長坐的位置在長桌的同一段,也就是說,他們隻隔著一兩米的距離。
最近的時候,分院晚宴,安塔的位置幾乎和德拉科與西奧多背靠背隔著長桌與長桌之間走動空隙坐著。
現在,主人公之一的安塔走了。
但西奧多還在啊!
德拉科受媽媽所托要照顧好安塔妹妹,那作為哥哥,他一定比哈利更上心安塔的事。
更何況,西奧多是他的朋友,這件事情他一定要知道清楚。
“西奧多,你什麼時候和安塔認識的?”德拉科揣起手嚴肅地看著西奧多。
布雷斯這家夥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也在一邊煽風點火道:“對呀!西奧多,你平時可都跟我們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你和拉文克勞的救世主小姐、德拉科的妹妹有什麼感情交流,嗯哼!”
潘西也向來是德拉科問什麼她問什麼,“西奧多,我們是朋友。安塔芮絲是德拉科的表妹。這件事,你可不能瞞著我們!”
對麵的達芙妮是唯一一個麵色自若,仿佛這一切跟她沒有關係的。她沉默著,優雅地小口喝著蘋果汁。
和他們格格不入。
西奧多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布雷斯,提醒道:“據我所知,紮比尼夫人非常青睞於布萊克小姐。與其在意我,你可以多關心關心自己。”
“另外……”,西奧多轉頭看向德拉科,說道:“德拉科,如果你真的關心她,你就會知道昨天她因為翹掉魔藥課而被院長關了禁閉。而我,隻是碰巧在那個時間被院長叫去辦公室修改論文,僅此而已。”
“就算這樣,那為什麼/”德拉科追問著……
但西奧多顯然並不想回答他,一口飲下杯中的梨汁,放下,“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然後拿起書,起身離開。
緊接著,沙利文也是。
一前一後。
另一邊的拉文克勞長桌,瑪麗埃塔和秋眼神交流著。
瑪麗埃塔(眯眼,勝券在握):我賭沙利文去找諾特了,你呢?
秋(搖頭,另有想法):也許……是找他決鬥了呢?
瑪麗埃塔(點頭,讚賞):是個不錯的猜想!你怎麼能想到如此奇特的角度的?
秋(微笑):亞洲影視,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