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變態追求者(1 / 1)

[HP]布萊克小姐 雁川雨 4923 字 1個月前

“嘿,沙利文,這下可以和我們講一講你和這位布萊克小姐的故事了吧!她可就要來拉文克勞啦!”瑪麗埃塔絲毫不掩飾的興奮幾乎點燃了那一小片的拉文克勞。

而這僅僅是因為八卦的對象是拉文克勞裡的絕頂天才沙利文而已,不然還有什麼能影響的了冷靜而又睿智的他們呢?

沙利文望向前方那個緩緩靠近的身形,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斂起,“你們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哦,什麼呀!你們看他居然還要賣關子!”瑪麗埃塔佯裝生氣的靠著秋撇了撇嘴。

但說真的,她今天要是真的從沙利文嘴裡問出來點什麼反而沒意思。

就是這樣才好玩,解密的過程最有樂趣了。

他們歡樂的交談著,甚至起哄沙利文讓他走上前去接一接他的“圍巾小姐”。

而他竟然這麼聽勸,就這樣在拉文克勞和旁邊的斯萊特林長桌的注視下緩緩地走上前去,停在安塔的麵前。

“歡迎加入拉文克勞,安塔!”他微微笑著,向安塔伸出了手。

“謝謝你,亞克斯利。”在未交換教名之前稱呼對方的姓氏是表示尊敬的方式。

這是西裡斯和雷爾給她惡補的交際禮儀的重點之一。

安塔記得很清楚,而後她應該接住對方拋出的橄欖枝,友誼之握。

她學會了的。

所以她微笑著點頭然後搭上了手,可!她沒想明白的是他怎麼就這麼自來熟的握住並且就不撒開,而後拉著她往前走的!

這……是一個紳士的品格嗎?

她疑惑地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說真的,她跟南茜都沒有這麼肉麻過,一直牽著直到走到空餘的座位處。

“哦~”秋看著他們走來,不禁跟著安東尼和瑪麗他們一起起哄起來。

“砰砰砰……”熟悉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扭頭去看身後的人,甚至將沙利文拉得身形一歪。

她很確定就是那個人,哪怕她僅僅隻看見了坐著的人的後腦勺。

“安塔?”沙利文晃了晃交握的手,“安塔?你在看什麼?”

“安塔~”,馬爾福接上安塔的視線,在那一刻馬爾福少爺覺得是時候該原諒安塔了。

肯定是破特堵上了車廂門不讓安塔表妹出來,不然安塔怎麼會一分完院就四處找尋自己。

拉文克拉雖然比起斯萊特林差了一點,但也還好。

爸爸是認可拉文克勞的!

他立刻整理了自己的袍子,緩緩的、氣定神閒的站起來轉過身,看向了安塔,“我在這兒,安塔。”

隔著離安塔最近的正襟危坐著的西奧多的腦袋,馬爾福向安塔伸出了手,“歡迎你來到霍格沃茲,安塔。”

“謝謝你,馬爾福。”安塔伸出了僅剩的空閒的手,簡單而又快速的跟德拉科握了握手。

不是不想掙開,隻不過沙利文真的抓的有點緊。

好在她有兩隻手。

真好……

鬆開手的那一瞬間,安塔低垂的小拇指收回的刹那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西奧多的揚起的發絲。

那一刻,混亂的記憶如同疾風猛地竄進了她的腦海,伴隨著陶爾米納雪鬆的香味……

好像是……一場爭吵?

——“所有跟我關係親密的人都叫我安塔,唯獨你一直叫我布萊克小姐。”——

——“哦,你是為這個生氣?”——

——“對,這聽起來怪怪的。”——

——“……所以這就是你舞會拒絕我而接受布雷斯邀請的原因。我可不接受這個理由,我親愛的布萊克小姐。彆忘記,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嘿,梅林!我可真是太開心了!諾特先生竟然還記得他有女友?你為哈利的比賽忙前忙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你的女友,哼!”——

——“你有自己的名字,隻是你還沒想起來。……另外,我是為了誰才會去給一個格蘭芬多惡補魔咒……我親愛的布萊克小姐難道不清楚嗎?”——

……,……

——“哦,好吧!我認輸,彆拿這麼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放過我吧。”——

——“……”——

……

“安塔!”

“安塔——!”

慌亂的腳步聲,急切的呼喚由進及遠,漸漸飄散……

混亂的意識漸漸回籠。

Girl friend ?

Amazing...

再次醒來時,就已經是清晨了。

是熟悉的,厚重的魔藥味,醫院的味道。

還有隔著門牆遠遠傳來的龐弗雷夫人嚴厲的指責聲,“……鄧布利多校長,我想霍格沃茲有必要了解一下入學的小巫師們的魔力狀況了。這很嚴重!”

向來有些小調皮,笑容慈愛的鄧布利多校長也少有的嚴肅了起來。

龐弗雷夫人還在繼續說著。

“這是對他們的負責,也是……”

……

但是她的語速太快了,更是越說越激昂。

陌生的詞句連成一片,是讓人非常難以理解的長難句。

雖然很奇怪,但是安塔卻非常確定這樣特殊的形容才更像來自於原本的她。

門外,在無人注意的地方。

雷爾和西裡斯一左一右看著這個係著鮮亮的藍領帶的,略顯稚嫩的拉文克勞二年級生。

“分院結束,我上前牽著安塔走到了拉文克勞長桌,快到座位的時候,她看見了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馬爾福,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忽然就暈倒了。可按照波特和格蘭傑所說,在火車上她們就遇到過馬爾福,而我在下火車的時候也接觸過安塔。就此而言,觸發她昏迷的根本症結不在我,也不在馬爾福,應該另有其他的事或則人……”沙利文分析的頭頭是道,可對麵的兩人看上去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沙利文說話的空檔,西裡斯眯起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你牽我們神奇小女巫的手啦?!”

“你喜歡她?”

沙利文被問的觸不及防,眼神躲閃:“yeah?”

“西裡斯……”雷爾無奈地推搡了他一下,阻止了他更為誇張的發言。

然後把話題帶回正軌,“沙利,安塔在拉文克勞還要麻煩你多照看。她的英語還不太熟練,太長、太難的句子,她需要時間去反應和理解。老亞克斯利說你課業很好,那安塔在霍格沃茲的課業就拜托給你了,你能做到的,對嗎?”

沙利文積極點頭,“這當然沒問題!”

“你當年不也是全O寶寶嗎!為什麼不讓神奇小女巫接受家庭教育,就不怕你的寶貝被霍格沃茲混小子拐走嗎?”西裡斯討罵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果不其然地得到了雷爾一記警告。

“西裡斯……”

“OK,我閉嘴。但在閉嘴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一句,我們神奇小女巫可不是你那樣的乖寶寶,亞克斯利家的可不一定適合她。至少,一定約束不了她。在這一點上,我看人可要比你準多了!”西裡斯笑著挑了挑眉瞥向一邊的沙利文,找補到,“當然,你還是有機會的。加油吧,小子!”

“西裡斯——!”聽得出來雷爾不止有一點生氣,西裡斯識相地閉上了嘴,沒再說出些更過分的話,否則他今天可能就要被掛在霍格沃茲某處長廊的牆壁上了。

那可就太不妙了。

沙利文被迫見識了傳說中的霍格沃茲上屆校草的“風采”,從此競選校草這件事在沙利文的學習手冊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就算是老亞克斯利要求他也不行!

這太丟人了……

門外的動靜很大,安塔被吸引了過去。

可當她推開門,卻已然不在醫療翼了。她現在也許在地下?

幽深的長廊,昏暗的燭光。身後的門和醫療翼變成了拐角的牆壁。

安塔有些不安,她後退著貼緊牆壁。真實的著陸感這才饒給了她一絲喘息之機。

跨過拐角的隱約有逼近的腳步聲,和莫名熟悉的交談聲。

“哦,破特那個家夥怎麼能無時無刻把它的寶貝妹妹掛在嘴邊!另外,安塔是我妹妹!跟他們這些叛徒可不是一家人!還有那個韋斯萊……”馬爾福和另一個人並肩從安塔的身前經過。

“波特說他要去醫療翼看望布萊克小姐,你現在趕過去沒準會比他們先到。”

馬爾福激動的拍上了對麵的人的肩膀,“你說得對!我得再去醫療翼看看安塔!你先回去吧,順便跟高爾,不,順便跟潘西說一聲讓她幫我拿一下我放在休息室棋桌上的禮物盒。那是我媽媽今天寄的糖果,我要給安塔一份!”

“嗯。”

馬爾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他轉身的時候嚇了安塔一跳!就那樣麵對麵了,但他好像完全沒有發現她。

安塔覺得很怪的。

明明就很明顯,完全沒有遮掩的她怎麼跟透明人一樣。

難道是隱身咒?

正當安塔看著自己抬起的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手一頭霧水的時候,背對著她的人忽然轉過了身。

是星海!

像星海一樣的眼睛!是那個人!

“Girl friend!”安塔幾乎是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驚呼的的聲音。

心跳聲澎湃地敲擊著,像西裡斯夜裡擾民的節拍器。

可麵前的人卻突然俯下身撿起了地上的離安塔的腳尖隻有一指之距的一枚銀色小貓胸針!

然後轉身繼續向長廊的儘頭更深處走去。

“連聲音也聽不見嗎?好奇怪?明明西裡斯根本沒教過她這個咒語的……”安塔沒發覺自己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小聲的自己分析著。

腳步竟不自覺跟上了前麵的人。

直到,走到地窖的入口。

“神聖。”

西奧多喊出了斯萊特林的門禁口令,地窖的門緩緩打開,地爐的暖氣迎麵撲來,安塔這才一激靈回過神來。

而她的眼前,是那雙藏匿著星海的眼眸,幽深的、意味不明的望著她。

很長一會,他們就那樣站著。

“啊秋——!”受深入地窖的長廊的陰寒,又被地爐的暖風灌了個滿懷,冷熱交替,安塔抑製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響亮得讓人無地自容。

“Warming Charm (保暖咒)”伸手半扶著地窖門的西奧多摸出袖中的魔杖,給眼前會打噴嚏的“空氣小姐”套了個保暖咒。

然後冷冰冰地拒絕了她的示愛,“我不交女朋友,不要再用隱身咒跟蹤我。另外,還請你忘掉剛剛聽到的口令,謝謝。”

“嘭”的一聲悶響,地窖老舊的門自動關上,眼前人的身影消失。

安塔羞愧的捂著臉蹲下,低聲懊惱道:“我才開學第一天啊!要不要去解釋一下……可要是追進去解釋,不會更像變態追求者了嘛!”

“好丟人啊……”

地上搖曳的燭火和地窖呼嘯的風仿佛都在這一刻奚落著她。

對呀,對呀!騷擾男學長的拉文克勞一年級生!

啊……

無顏上學了。

嗚嗚嗚……

“嗯/?”突然,地上的什麼東西閃了一下,晃到了安塔的眼睛。

她前傾著身子去探看,“銀色的小貓胸針?這不是……”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