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安塔……”德拉科呼喚著明顯出了神的安塔,有些擔心的他想要過去看看卻被哈利趁了空子接下了他手裡的禮物,和格蘭傑那個泥巴種一起連扯帶推將他轟出了車廂!
他們怎麼敢!
車廂內,南茜扯著安塔的肩膀不停的晃動著,“安塔!安塔!你怎麼了?”
赫敏和哈利也在一邊著急的呼喚著安塔的名字,“安塔芮絲!安塔芮絲!安……”
安塔搖了搖頭,“南茜,放輕鬆,我很好,沒事。”
“你剛剛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赫敏擔心的問道。
南茜和哈利也點點頭,讚同赫敏的猜測。
安塔伸出雙手交疊覆蓋在心房的位置,澎湃著的心跳在這一刻仿佛在暗示她些什麼!她有些忐忑的伸出手指向了剛剛藍眼睛男孩站的位置,詢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哈利吃驚的接道:“德拉科?斯萊特林純血小團體的頭目,喜歡自詡高貴的爸爸精,他呀……”
猜錯人的哈利正準備滔滔不絕細數馬爾福的那些惡心的行徑,還好,赫敏及時打斷了他。不然,他們可能要一直聽這些直到抵達霍格沃茲!
赫敏順著安塔的視線看過去,然後目光停駐:“西奧多.諾特,剛剛遞禮物盒給馬爾福的人。斯萊特林二年級,純血小團體裡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人。但……《純血名錄》就是他的祖父寫的。”
《純血名錄》的問世幾乎是將巫師屆的唯血統論從部分古老世家的舊習到推上了高塔成為巫師屆的潮流。
這也是混血巫師和泥巴種遭受嚴重打壓和歧視的開始……
斯萊特林裡無外乎都是推崇純血之輩,野心是他們的徽章。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赫敏不再同她們做在一列,而是做到了哈利的旁邊,直麵她們,將一年級霍格沃茲裡他們經曆的所有事都簡述了一遍。
從哈利火車上初遇馬爾福,因馬爾福瞧不起韋斯萊家以及辱罵赫奇帕奇而遭到哈利的拒絕開始,一直到神秘人苟延殘喘殘殺禁林獨角獸、想要偷複活石卻被哈利識破,最後被哈利身上的魔咒再次反噬殺死結束。
期間,斯萊特林的壞行為被赫敏描繪的淋漓儘致。
比如,魔藥課上故意炸掉彆人的坩堝,飛行課上嘲笑同學搶奪彆人的物品,言語挑釁,惡意挑事等等!
總之,斯萊特林純血小團體,不折不扣的壞人!
而這些故事裡,安塔最在意的是赫敏提到的神秘人。
因為赫敏在提到那個人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看著她的。
“薇爾……不是殺死了黑魔,不,神秘人,那他怎麼又出現了?”
“薇爾?那是誰?殺死神秘人的是哈利啊!”赫敏疑惑地看向哈利。
哈利尷尬的笑了笑,“薇爾和我媽媽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安塔的媽媽,是她用她的家族魔法為我們擋下了神秘人的死咒,但……也因為魔法反噬她消失了。當時神秘人想要接著殺我,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也將他的死咒反彈給他,他也消失了。不知道能不能這樣說,他應該……和薇爾阿姨一樣。”
“而這可能並不能直接殺死他,但好在他現在徹底沒了!預言球說我是終結黑暗的救世主,想必我就是吧。”
“……”
赫敏實在是聽不下去哈利接下來要講的話,乾脆靠在後麵假寐。南茜也是一樣,這些話她聽了這多年,早膩了。
隻有安塔在認真的了解救世主與黑魔王這段宿命的牽絆,以及預言……
……
太陽落幕,紅霞漫天
霍格沃茲特快穿過染上秋意的英格蘭綠野長河,將要抵達。
換好袍子準備下車的時候,安塔終於見到了哈利的救世主傳中頻頻提到的另一位格蘭芬多好友,羅恩.韋斯萊。
以及他的雙胞胎哥哥,喬治和弗雷德,還有一個和莉莉阿姨一樣漂亮的紅發小女巫。
“金妮.韋斯萊,很高興認識你。”紅發小女巫的眼神一直落在哈利身上,連招呼都打的漫不經心。
“安塔芮絲,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安塔。”漂亮的小女孩總是招人喜歡的,安塔笑意盈盈地看著金妮。
他們擠在一起聊了很多霍格沃茲日常,對於三個即將入學的一年級來說這些終是新奇非常的。
比如會變貓貓的格蘭芬多院長,不愛洗頭而且非常……非常不喜歡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院長,和善的赫奇帕奇院長,拉文克勞的小精靈院長,喜歡安靜的圖書館管理員,做飯難吃的海格,霍格沃茲廚房,以及各種密道……
最後,當然少不了忽悠新生必備的分院環節。
但可惜的是,哈利早晨在家的時候受不了南茜和安塔的折磨就把真實的分院過程透露給他們了。
所以,她們三個完全沒有被騙。
喬治和費雷德失望極了,於是跟他們這些低年級分道揚驃,尋找新的樂子去了。
火車停下,除新生外需要集體坐船外,剩下的所有學生都乘馬車入校。
安塔和南茜見到了個子巨大的海格,新奇的張望著。
忽然,一個藍白相間的圍巾輕輕的落在了安塔的後頸,被一雙白皙纖細的手輕柔地係好。
“你是?”安塔的視線順著這雙手慢慢落上麵前站著的這人的臉上。
棕發,灰藍色的眼睛,安靜的樣子帶著幾分憂鬱,是十足的英倫貴公子的樣子。
“沙利文.亞克斯利,這是我的名字。”沙利文的灰藍色的眼睛笑起來像一隻狡猾的兔子。
他輕柔的聲音簡直就像海妖蠱惑人心的低吟,“安塔,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沒有嘭嘭的心跳,安塔在火車上的疑惑在這一刻,在沙利文的眼底找到了答案。
那個人是特殊的。
“嘿,拉文克勞的學生,入學之後你還是可以見到你的妹妹的,彆難舍難分了。現在,你們要去坐馬車了。”體型高大的海格一下子就把沙利文和她們阻隔開來,而安塔還在出神。
等在前麵的拉文克勞隔著老遠也在伸長了脖子和耳朵想看清楚這位在拉文克勞出了名的全O天才是在對誰獻殷勤。
畢竟,這可是不多的新鮮事!
隔著海格,沙利文向安塔芮絲大聲喊道:“安塔——!我在拉文克勞等你!”
由衷的開心是遮掩不住的,直到坐上馬車沙利文的眼底還是蘊涵著笑意。
泰瑞,沙利文的室友打趣他道:“究竟是誰!讓我們拉文克勞的全O先生這麼春心蕩漾啊!”
“我們也想知道!”秋.張和瑪麗埃塔也異口同聲的接道。
可是沙利文最終也沒能讓他們得逞,他一個字都沒說,無論他們如何起哄。
小船上,南茜倒是將安塔逼問了個底朝天,但可惜安塔在走神,她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隻記得他很好看、很溫柔,叫沙利文.亞克斯利。
他跟她說拉文克勞見。
落座在大廳,從左到右依次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以及斯萊特林長桌。
沙利文坐在拉文克勞長桌的中間,他的右前方就是空給一年級新生的座位。
幾乎每個年級都是預留在那兒附近,然後稍長一年級的二年級、三年級生坐在附近,等待著新生的入席。
斯萊特林那邊,和沙利文背靠背的就是馬爾福和他們左右的斯萊特林小團體,西奧多和布雷斯。
“聽著,布萊克一定會來斯萊特林。到時候,純血名錄上的二十八聖族就在今年全部齊聚霍格沃茲了,這可是第一次!沒有任何一屆,僅僅是我們。”馬爾福的豪言壯誌說得激情澎湃,潘西在他對麵熱情的附和著。
可除了他們兩個,其餘人對於安塔的看法又是什麼樣呢?
分院帽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他們這一屆新生仿佛還沒有讓分院帽棘手的。
金妮不出所料的分到了格蘭芬多,南茜也是!
她們在格蘭芬多翹首以盼,甚至格蘭芬多一大半的人都在哈利的聲音中看向了緊張的她。
就在麥格教授念到她的名字,“下一位,安塔芮絲.布萊克。”
斯萊特林的目光都聚集在分院帽那裡,議論聲此起彼伏。
“布萊克?”
“是那個布萊克嗎?”
“但她怎麼戴著拉文克勞的圍巾!”
拉文克勞那邊也傳來一兩聲細微的笑談,“嘿!圍巾!”
“是沙利文的圍巾唉!”
就在他們關注的點落到圍巾上時,哈利忽然的起立吸引了大家的視線,他大笑著衝著大喊道,“安塔!,彆擔心!”
然後,加油聲此起彼伏的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勞響起!
安塔芮絲看過去,大半個禮堂的人都在向她微笑示意,當然赫敏和南茜她們更為顯眼。
“唉,布萊克家不會又出一個純血叛徒吧!”埃弗拉的聲音在斯萊特林長桌裡不算大,但剛好他們這些純血擁護者都能聽見他的譏笑。
“閉嘴,埃弗拉!”即使埃弗拉是三年級,可誰讓馬爾福家地位更為顯赫呢!馬爾福的警告顯然很有效,埃弗拉.沙菲克頓時閉上了嘴。
而他們這群人此刻隻關注的就是這位“小布萊克”最後的歸屬了。
是救世主所在的格蘭芬多,還是純血榮耀的斯萊特林?
又或者圍巾的預示?
“拉文克勞——!”
分院帽的高呼幾乎點燃了整個禮堂!哈利和赫敏鬆了一口氣!
“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