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當天下第一(1 / 1)

“各位公子好。”亦瑤悻悻的打了個招呼。

蕭若風看見是她,眼睛一亮,又吩咐小二搬了三把椅子過來,把人拉到了自己身邊。

李先生也坐了下來,看見蕭若風剛才的舉動,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來來來,為師好久沒有和你們一起喝酒了。今日你們的小師弟入門,故交謝宣回京,應當好好慶祝慶祝!”

亦瑤一聽,滿臉苦笑,這就喝到什麼時候去了,她今天還有事呢。

“小姑娘,你這麼愁眉苦臉乾什麼,你的酒量可比我這些徒弟們加起來還要好啊。”李先生看向一臉苦大仇深的姑娘。

蕭若風也看向身旁這人的臉色,嗯,是不怎麼情願。

亦瑤深吸一口氣,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開口說道:“哪有,有幸能跟先生喝酒,是亦瑤的福氣。”

哈哈哈哈,這丫頭,太上道了,有趣啊,李先生滿眼笑意。

“東君,還沒恭喜你,成功拜入學堂了啊,不用回乾東城了。”亦瑤看向百裡東君,打趣說道。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百裡東君得意一笑:“那是,小爺可是乾東城小霸王,想做什麼事做不成功的。”

亦瑤看他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又揶揄道:“離你的名揚天下又近了一步,你的心上人快來找你了吧。”

百裡東君一愣,神色尷尬,急忙擺手,示意這姑奶奶彆說了。

雷夢殺等人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隻有蕭若風疑惑盯著她,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

李先生哈哈一笑,想開口問問這剛入門的小徒弟怎麼就有心上人了,可是看他那樣,明顯不想多說,算了,饒他一次。

又轉頭看向蕭若風,隻見蕭若風把她手裡的糖葫蘆輕放在桌上,又拿起帕子仔細的擦拭她手上的糖漬,動作溫柔而自然。

亦瑤看見李先生在盯著她,尷尬一笑,把手從蕭若風手裡抽出來了。蕭若風溫柔一笑,也不在意,起身給眾人都倒上酒。

“東君想要名揚天下,那麼你呢,你想要什麼?”李先生突然開口問道。

我麼,是在問我麼。

亦瑤看向李先生,又看向蕭若風和在坐的所有人,這話是問她的。蕭若風也想知道,她想要什麼,也盯著她看。

亦瑤低頭沉思半晌,忽然抬頭展顏一笑,“我想要當天下第一。”

“噗。”雷夢殺和百裡東君他們剛喝的酒,都噴出來了。

姑奶奶,當著李先生的麵,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隻有蕭若風淡定自若,好像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驚訝。

“哈哈哈,小姑娘,有趣啊有趣,為什麼想當天下第一啊。”李先生意味深長的問她。

“因為隻有當了天下第一,我才能在這天啟城裡殺了我想殺的人,帶走我想帶走的人。”亦瑤正色回道。

聽見她的話,蕭若風眼睛一亮,想起小時候她的許諾,帶走的人是他嗎。

李先生搖了搖頭,打量著她:“你啊你啊,小小年紀,如此實力已經可以當得天下年輕人之首了,天下第一還有點早。”

眾人心中都是一震,這姑娘實力已經如此逆天了嗎,李先生看向自己的徒弟們,從臉上就能看出來他們在想什麼。輕歎了口氣,這實力也是曆經生死才得來的。

年輕人之首啊,沒意思,想了想,她又開口說道:“那這天啟城的第一也可以。”

眾人絕倒,你還挑上了。

這天下第一和天啟城的第一有區彆嗎。

雷夢殺眼神示意蕭若風,意思是你管管,彆太囂張了。

隻有李先生毫不在意,反而眼神中滿是欣賞,“你現在仙人書練到第幾重了?”

“第三重。”亦瑤乖乖回答,沒有絲毫疑惑李先生知道她練什麼內功。

李先生點了點頭,跟他想的一樣。“你啊,隻要靜下心好好練功,穩固心性,把你師父給你的內力融合己身,在這天啟城排前三沒有問題。”

才前三啊,亦瑤撇了撇嘴。

蕭若風看見她這樣,無奈搖頭笑了笑。

李先生笑眯眯的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開始勸自己的徒弟們喝酒,她看向各位公子一臉菜色,還有蕭若風也滿臉苦笑,一臉求助的看著她。

唔,要不要幫忙呢?蕭若風看她沒反應,伸手拉住她的手,想讓她離自己近點。亦瑤怒瞪著他,彆給點好臉色就上臉。

兩人這眼神交流,看似打情罵俏的自然沒有瞞過眾人的眼睛。

雷夢殺開口:“喂喂,彆欺負我們這孤家寡人的,欺負我沒媳婦麼。”

蕭若風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能把心月姐姐叫來,我自然歡迎。”

雷夢殺撇了撇嘴,叫肯定是可以叫,但叫不叫得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亦瑤抽回了自己的手,想了想,還是端起了酒杯,解圍說道:“李先生,我陪您喝,不醉不歸。”

哈哈哈,好,好啊。李先生眼中笑意更甚。

眾人也是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師父這酒量真的吃不消啊。

亦瑤和李先生一杯接一杯的,眼神依舊清明。李先生笑了笑,開口問道:“小姑娘,你的酒量是一直就這麼好?還是......”

亦瑤一愣,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是,我被重塑過經脈,改了體質,能品這好酒千味,但是不會醉。”

蕭若風聞言心中一緊,重塑經脈,原來她的傷是這麼好的麼。

李先生點了點頭,她那傷隻能這麼治。

亦瑤又陪李先生喝了幾杯,看向對麵一直在看書的謝宣,好像這天下沒有什麼事能影響他看書,等等,書。

她開口朝謝宣說道:“謝宣公子。”

謝宣放下了手中的書,打斷她:“亦瑤姑娘不必客氣,叫我謝宣就好。”

“好,謝宣,你看的書如此多,有沒有什麼書是教人種花的,能不能送我兩本。”

謝宣想了一下,應該是有的,點了點頭:“可以,我回去找給姑娘。”

亦瑤當即表示感謝,還替謝宣擋了幾杯酒。

李先生有點不滿了,“宣兒,你怎麼如此區彆對待,我問你要書,你一臉不情願,隻借不送。怎麼她問你要,你就白送。”

謝宣神色平淡解釋道:“我曾有幸和亦瑤姑娘一起同行過幾天,她有求於我應是重要的事,至於先生......”後麵的話沒說,但是眾人都懂了。

李先生氣急,“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

蕭若風握著酒杯的手一緊,看向謝宣,眾人也都看向他,謝宣又繼續神色平淡的開始看書。

亦瑤悻悻一笑,勇氣可嘉的瞪了李先生一眼。

李先生看著瞪自己的姑娘,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她開口說道:“小姑娘,有傷在身?”

蕭若風聽到師父的話,心裡一緊,她受傷了,什麼時候,還是乾東城那次,這麼長時間都沒好?

亦瑤也愣住了,就聽到她要兩本種花的書,就猜到了她有傷在身?

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李先生開口說道:“人活的久了,自然什麼事都知道一點。你當年經脈儘斷被你師兄帶走,雖然你師父他醫術很好,但我想,他還是用內力重塑了你的經脈,又給了你不少的內力吧。看你如今的實力,至少有五十年?”

五十年,眾人心中皆是一震,怪不得,小小年紀如此逆天。

亦瑤點了點頭,神仙啊,這都知道。“確實是,不過我還沒有完全融合這些內力,師父讓我靜心好好修煉,或者多找人打架。”

李先生又接了下去:“但是遇到比你厲害的,要麼跑,要麼強行運用這些內力,你在乾東城能殺了無法無天,是強行用了吧。”

嗯嗯,先生,您說的都對。眾人此時也都放下了手裡的酒杯,靜靜聽師父和亦瑤說話。

“強用內力所反噬的傷,隻有淩霄花能醫,你沒去秋廬找找?”

“我找了啊,不瞞先生,這幾年我一直在找,一無所獲,本來以為秋廬有,但是秋廬隻有種子。”亦瑤無奈說道。

蕭若風想起上次去她院子,那滿院子被謔謔的不成樣子,原來她在種花。

淩霄花麼,他記下了。

“那你下山,你師兄就沒囑咐你彆的?”李先生又問道。

“唔,師兄說找的到就找,找不到也沒關係,我隻管做我想做的事,反正死不了,天塌下來,有他給我頂著。”

“哈哈哈,你師兄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李先生眼中也似有懷念之色。

亦瑤也笑了,師兄很疼她的。

“你師兄那般人物,是怎麼在無趣的昆侖山待住的?”

“先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麼,他待不住也得待呀。不過,確實很無聊,師兄近些年熱衷打探江湖上各大世家的隱秘緋聞,回來講給我和師父聽,還有他那些以前的舊友,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她想起師兄那一張嘴,比雷夢殺還能說。

哦?江湖各大世家的八卦,李先生意味深長的看向在坐的柳月,雷夢殺他們,亦瑤也看過去。

被這兩人盯住的雷夢殺和柳月他們,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年頭,誰家沒點隱私啊,這姑娘竟然都知道嗎。

蕭若風也無奈的笑了,果然女人都抗拒不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