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烈日炎炎下,優姬打了個噴嚏。
此時跡部麵對進入無我狀態的越前,施展著自己新的技能,“冰之世界!”他向全場如此宣布著。
他的麵容生的貴氣逼人,帶著狂妄的笑容,真有了些睥睨天下的氣質,就像穿的不是校服,而是身著宮廷禮服、手執鑽石權杖,將用一場對越前的全麵勝利為自己加冕。
“國王!國王!國王!”他的追隨者們擁簇四周,這樣呐喊著。
優姬聽不下去了:好中二,錄下來等十年之後放給他聽!
手塚平靜開口,聲音卻含著敬意:“為了這場比賽,冰帝和跡部都付出了很多。”這個技能可不是隨便就能練會的,他能想象到對方的努力。
“聽幸村說他還多次去立海大挑戰,有幾次都打吐了呢。”
手塚:“……”消息這麼靈通,和立海大的關係很好嗎。
“但是冠軍隻有一個,通往冠軍的道路就是這樣殘酷。”她歎氣,“真討厭看到青學和冰帝生死之戰啊!”
“看起來明明是我們這邊快輸了好不好。”菊丸撲在大石背上,緊張地直拽他僅有的兩根劉海。
逗貓棒??優姬頓悟了:“是因為自家貓老是喜歡拽頭發才剃掉的嗎大石,你二年級的發型多帥呀。”
乾低聲給她爆八卦:“其實是因為搭訕他的女生太多,為了專注網球才剃掉的。”
我靠!她瞪大眼:“失敬了,原來是修無情道的。”
大石捂臉:“我們不能好好看比賽嗎。”
又是一個漫長的搶七局,仿佛再現了關東大賽雙部之戰的場麵。“89比89了!”“要打到什麼時候?”“連照明燈都掉下來了……”
直到兩人都精疲力儘地倒下,比分依然沒有被拉開,她感覺兩人的意識在飛速渙散,肌肉極為疲勞,呼吸變得微弱。交換場地的九十秒倒計時嚴峻地滴答作響,青學和冰帝第一次統一了口徑:“站起來啊!站起來就贏了!”
是跡部搶先一步先站了起來!在青學死一般的寂靜裡,越前一瘸一拐,也緩慢地爬了起來。
“我都要被感動死了……”堀尾三人組含著熱淚,“加油,龍馬!”
外旋發球!
優姬一屁股坐下:還發什麼球,對麵眼球轉動反應都沒了,明顯昏迷了吧!
極度疲憊的越前狀態很差,但即便如此,他的發球依然準確地打在界內。沒有人接!此刻冰帝眾人才發現那個站立如雕像的人已經不可能繼續比賽了。
看向日、宍戶他們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跡部的精神和意誌傳遞給在場每一位冰帝人,這就是他們的部長!他戰鬥至最後一刻,雖敗猶榮。
躺在地上真的動不了了的越前:“是個可怕的對手。”
手塚似乎有些動容:“即使失去意識也要君臨天下嗎,跡部?”
優姬瞳孔地震:也該給你錄下來的,部長。
四天寶寺和不動峰的對決尚未結束,四強名單最後一個位置正被激烈地爭奪著。
“彆難過,你還是個美男子。”遠離賽場的地方,優姬乾巴巴地安慰著,在跡部旁邊坐下來。
“本大爺不需要被人安慰!”毛巾垂落在他的頭上,蓋住了他的表情,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他隻是很懊惱,為什麼在最後時刻會失去意識暈過去,明明再堅持一下,勝利者就會是冰帝。這是屬於青學的【強運】嗎,他一時間為冰帝全體的努力感到悲哀。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不華麗,更可悲的是這種事情難以向其他隊員釋明,他們視他為領袖和榜樣,還沉浸在剛剛的比賽中不可自拔,怎麼會理解他現在的心有不甘?這就是人生給他的悲劇劇本嗎,為了讓他扮演一個被“王子”擊潰的角色?
“你一直視手塚國光為對手,但至少有一點你遠遠不及,輸掉比賽他會反思,會寫日記,會努力爭取下一場勝利,而不是像你這般,連失敗的事實都無法接受。”跡部霍然抬頭看向她,聽到她語氣平緩地說,“不斷回想失敗在心理學上被稱為‘反芻思維’,反複咀嚼既定事實隻會讓你更加焦慮和沮喪罷了。你是輸了又不是死了,十年之後難道還會記得今天這場比賽嗎?說不定就站在更高的地方了呢,區區一個初中生大賽算什麼呢?”
“拜托,你可是跡部景吾,臉如神跡般完美,家裡又有錢,打球技術又這麼牛,全校男生都崇拜你,全校女生都愛你,這麼精彩的人生,是上帝最受寵的孩子好嗎!你比賽都不能輸的話,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她叫道,把他的毛巾抽下來,一朵玫瑰赫然出現在他麵前。
優姬眉飛色舞:Lucky!日美選拔賽期間和千石清純學的魔術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跡部注視著她,她頂著這張臉說普通人真是毫無可信度。但那雙眼睛很亮,像日光照耀下的日內瓦湖,清澈透明,波光璀璨到極致。
他倒是很意外她會過來說這些話,要知道這種場景下作為獲勝方怎麼說都討人嫌。但更令自己驚訝的是,情緒真的平靜下來了,似乎被她轉移了注意力。畢竟本大爺身經百戰,怎麼會因為一次比賽失利就現出這樣不華麗的一麵?他還會繼續往前走,帶領全體成員繼續努力下去!他這樣想著,伸手接過那個盛放紅玫瑰的盒子,也不知道這個季節她從哪找來的。
“嘖,這是什麼,不是朱麗葉也好意思拿給……”他嘴角抽動,“TOKYO TULIP ROSE的超仿真伴手禮餅乾?!”
說什麼朱麗葉,號稱300萬英鎊的玫瑰也是我能買得起的?優姬白了他一眼:彆太任性,本姑娘連手塚國光都沒這麼哄過!
“還以為咱家經理被拐跑了呢。”見她回來,MOMO小聲說著。
“這位同學,請不要質疑我的職業道德,還需要部長年底給我寫工作評語呢!”她錘了他一拳,MOMO立刻假模假樣哀嚎著啊要被學姐打殘了。
“聽說優姬的社團分已經拿到了^_^”
“沒錯!不覺得最近我很擺爛嗎,完全是等退休狀態。”她承認得理直氣壯,“誰想工作啊,我不要工作!隻想在場外靜靜欣賞各路美男子。”
手塚微微皺眉,視線轉過來鎖定了她。眾人大為好奇,紛紛豎起小耳朵:“誰?”
乾:“80%的概率是那個纏繃帶的選手,他們四天寶寺的隊長白石藏之介。”他鏡片反光,胸有成竹:“五官柔和,氣質清爽,我橫向對比了落藤認為長相出眾的其他人選,隻有白石最符合這個標準!”
優姬一挑大拇指:“懂我!不過我覺得場上那個在冒氣的也不錯。”
“那是人家千歲千裡的‘才華橫溢’……”
“原來如此,據記載落藤二年級時特彆迷戀奇異的發型,原來這種審美一直延續至今嗎。”乾自言自語,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優姬:= =你記這個到底有什麼用!
MOMO忍不住發出狂笑:“那麵色凶惡又隻會戴頭巾的家夥簡直就是她審美的反義詞吧!”
對MOMO的嘲笑異常敏感的家夥:“你說什麼呢混蛋!”
麵對自家每天都要發生好幾次的桃蛇大戰,優姬百看不膩:“關係這麼好呢?下場去打雙打吧。”
千歲千裡擊敗橘桔平,四天寶寺擊敗不動峰,以全勝戰績進入半決賽,四強名單由此塵埃落定。
午餐時間,看著龍崎教練給出的出場順序,優姬笑得飯團都拿不住:“小堇,你讓部長去雙打嗎?”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選手就應該單打雙打全麵發展!”龍崎教練開著玩笑,“哪怕Tezuka Zone讓人無球可接,乾最起碼還能收集數據嘛,多完美的組合!”
“我會全力以赴的。”嚴謹的口號式回答當然來自於手塚國光。
“Koshimae你在這裡!!”超大分貝來自於一個紅發少年,他無視了青學其他人,無視了地心引力,縱身躍起三米高,蹭地一聲就跳過來,穩穩當當站在越前麵前自說自話,“下午你是不是單打一!我也是單打一,好耶!”
“誰是Koshimae啊……”
“迷弟真多耶,前有凱賓·史密斯,後有遠山金太郎。”優姬自然認得出下午比賽的對手,感慨道,“原來你的設定是‘團寵’嗎Koshimae。”
越前沉默,越前懷疑:我真的是團寵嗎,那為什麼我被罰跑的圈數居青學第一?
“金太郎!不要這麼沒禮貌!”千歲千裡也跑過來,一臉歉意,“孩子飛太快了沒拉住……”
她樂不可支,而千歲千裡拽著遠山,目光定在她臉上,語氣非常肯定:“獨生女吧?”
“……?”優姬以為聽錯了,“啥?”
“又來了,千歲的獨家技能,百分百識彆對方有無兄弟姐妹!”四天寶寺的人從遠處走過來。
乾恍然:“聽說他領悟‘才華橫溢之極限’後,去醫院和科研所研究過自己的腦電波,以檢測大腦皮層的活躍程度,這技能也是大腦充分活性化的產物吧,真是收集到了很好的數據呢。”
眼見人越來越多,青學經理也不甘示弱:“這還需要‘才華橫溢’嗎,我也能看出來,你百分百有親妹妹。”
千歲驚了,對她肅然起敬,深信不疑:“你也懂麵相?”
白石汗,把躲在樹後的千歲美由紀拉出來,對他的天真感到無語:“你傻啊!”不過她是怎麼看到的,那個角度,不應該吧。
“你怎麼在這?”看到自家妹妹,千歲千裡感到十分意外。
他妹妹才小學四年級,此時被眾人目光聚焦,顯得十分害羞,臉都紅了,垂著頭不說話。手塚感到有些麵熟,優秀的記憶力讓他記起了對方的名字:“千歲美由紀?”
“小偷哥哥你記得我!”美由紀驚喜地抬頭,容光煥發地跑到手塚旁邊。
手塚點點頭:“沒想到你們兩個是兄妹。”
被擠到一邊的優姬:“?”
“噫,怎麼感覺氣氛有些怪怪NYA。”菊丸低聲和大石吃瓜。
大石閉眼裝死:“我胃疼,我什麼都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