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真的隻是過來代替龍崎教練參與選拔賽的,比賽結束便決定立刻回德國:“治療還有最後一期,並且行李也在那邊。”
優姬:求你了,把這套藍色運動服給我扔遠點。
“彆啊手塚,聚完餐再走吧!”“就兩個小時而已!”“買不到機票就讓我們部長開飛機送你去。”“蠢貨,私人航線需要提前申請的,是不是,樺地?”“usu。”“合著你還真有私人航線……”
青學、冰帝、山吹齊聚一堂,黑壓壓坐了一片,連榊和華村也笑著留了下來,吵吵嚷嚷中真田麵對邀請還是搖了搖頭:“赤也還一個人在醫院。”
大家剛不是一起去看過他了嗎!優姬被他深沉的父愛震驚:“誰說真田弦一郎不溺愛孩子了,站出來!那你給他打包點吧,這是來自隊友們的愛。”
“……”真田喜當爹,都不想搭理她,轉頭對手塚說,“那我們決賽見。”
手塚也難得說了句:“替我向你們的部長問好。”
一旁的青學眾人早早就圍坐好了等上餐:“外麵下著雨,在房間裡吃著烤肉自助,美滋滋!”“全國大賽完了能不能再來一場啊學姐!”
優姬剛把自家眾人的座位費付掉,將店家開具的“領收書”揣進口袋——還要回去報銷呢,聽到此話,對越前的蹬鼻子上臉很是震撼:“這頓還沒吃到肚子裡,就開始惦記下一頓了……”咱家底豐厚也不能這麼個敗家法,何況改造完場地後也不剩幾個錢啊。
手塚放下茶杯,默不作聲地挪了挪,給她騰出了位置,於是優姬擠了過來,坐在他和越前中間張望:鈴木這家夥怎麼跑到山吹那邊去了。
餐還未上,店家麵帶歉意走過來:“小姐,您的賬單似乎不對,成人是1800円一位。”
優姬一口可樂差點沒咽下去,笑得直打嗝:“我們這沒有成人,部長,你把學生證拿出來給他看!”
“……”
直到店家訥訥離開,她的打嗝還沒好,臉黑黑的部長給她倒了杯茶:“慢慢把水咽下去。”
“我覺得這個更管用。”乾一直致力於讓她嘗試新作品,表情還特彆真誠,似乎最初她給乾汁提建議的事,讓他產生了錯覺,認為她是研發道路上的可靠夥伴。
眾人臉上都帶著驚嚇:你帶著異次元口袋麼乾,這是從哪掏出來的?
這次的乾汁真是異常美麗,清透的綠色微微蕩漾,還隱隱透出一股奶香。“絕對給你意外之喜,”乾拍胸脯,“靈感來自於台灣修學旅行時喝到的金萱茶。”
去年秋天同去的青學人頓時七嘴八舌:“確實好像,聞起來連奶味都像。”“乾的手藝已經這麼好了嗎,努努力還能搞出點東西來。”隻有海堂神色莫名不安:“嘶,我不太相信。”
依然保持警惕的優姬,謹慎地分了一茶杯出來,謹慎地喝了一口,似乎確實和普通的茶沒有區彆,多喝兩口還有點清甜:“什麼,居然如此好喝,我錯怪你了乾。”
眾人伸長了脖子,看她沒有異樣免不得露出大失所望、期待破滅的表情,等下——她忽然覺得頭暈,一股恐怖的苦澀土腥味帶著強烈的後勁泛了上來,順著喉嚨瞬間到達眼耳口鼻。驚恐之下,她抓著手塚的胳膊,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眼淚如江河決堤般噴射而出。
手塚:……我天胳膊要斷了。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做的啊!表麵怎麼看起來人畜無害啊!眼淚流的停不下來,糊了她一臉,【洞察之眼】都看不清麵前的人了。“哢嚓”,這是彆人拍她醜照的快門聲還是手塚胳膊被她捏碎的聲音啊!
“霧草乾老板毒技更上一層樓……”“害怕NYA……”“是沒見過的樣子呢^_^”“嘔——”
跡部就在此時興衝衝走過來:“我讓你拍的照片呢——”而他要找的人正雙眼通紅淚流滿麵,哭得那叫一個地崩山摧,鬨的青學這桌人仰馬翻,顫巍巍站起來就要抓他的衣服:“我要瞎了我真的要瞎了!”
跡部嚇了一大跳,腳步驟停:“我靠!……你彆往我衣服上擦!”
宍戶握拳:“青學那邊那麼熱鬨,我們也不能輸!”“說的是!”
幾滴乾汁把優姬搞的食欲全無,勉強吃了幾口就不想動筷了。更何況——她坐在部長左邊,在略顯擁擠的桌子上兩人同時夾菜,胳膊總是不免會碰到,搞得她莫名慌亂。
哎呀,和左撇子吃飯不要坐在左邊啊!
不過反正也吃不了多少,大石化身烤肉奉行強勢統治了整張桌子,“這難道是!‘Oishi Zone’!”凡在此領域內者,均要跪倒在奉行堪比火焰般燃燒的激情之下。而幾名大胃王在這樣的獨裁統治中,竟也沒有失去好胃口,狼吞虎咽,眼冒綠光,嚇得堀尾三人趕緊往邊上躲,生怕不小心就被吃了。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隻是覺得他們吵鬨,優姬麵無表情,感受著鼻腔裡殘留的火辣辣,流下了懺悔的眼淚:對不起,以往正選們喝了乾汁口吐白沫倒地時她笑得比誰都大聲。『你最好彆一個人走夜路!』她用淩厲的目光向乾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乾(閉眼):能收集到這種數據,被套麻袋打也值了。
在眾人的幸災樂禍中隻有越前一臉擔心,讓優姬好欣慰:我家小柱子也會關心學姐了啊!
越前:……我隻是擔心你被毒成這樣,下次團建還有沒有烤肉吃。但我不敢說,怕被錘。
鬨哄哄的夜晚很快結束,見識到超絕大胃王暴風吸入烤肉的她:懂了,以後咱都吃自助,吃彆的不得把網球社吃垮,並且也不能光逮著河村家一隻羊薅吧。
喝完茶的手塚:“走吧,我還要去機場。”其他人應和著,紛紛起身,互相道彆,優姬卻被手塚一把拉住,拉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你扶我一下。”
“乾嘛,你撐得都走不動了?”
手塚皺著眉,還不忘瞪她一眼,臉部表情有要轉向崩塌的趨勢。
“怎麼不走了?”大石在前麵問,其他人也紛紛扭過頭來。
優姬急忙堆笑:“你們先走,部長似乎有話對我說。”
菊丸眼睛噌地亮起:“難道是表……唔唔!”
誰家表白是這種表情啊!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好像一開口就要罰她跑一百圈。
一群八卦精們磨磨蹭蹭的,被優姬統統打發走,轉臉發現手塚看上去似吐非吐,忽然想到了什麼:“剩下的乾汁我忘倒掉了,不會被你喝了吧!”她都忘了杯子放哪了!
“落藤優姬!”被乾汁惡心壞了的部長第一次咬牙切齒叫了她的名字,看著她忍笑到扭曲的臉,氣得伸手捏住,“你是不是故意的?”就這麼正好放在他麵前?
“瞧你說的,怎麼還能懷疑同伴呢,讓人傷心。”她慢吞吞地說,笑聲硬是憋在嗓子裡,生怕說快了狂笑就衝口而出。她真的不知道啊!巧合啊,純巧合!
雖然自己喝得很惡心,但是看到部長一起惡心,優姬覺得:值了!
“我送你去機場吧!”她殷勤得很:再讓我多欣賞一會這崩裂的表情。
兩人到了東京國際機場航站樓已是深夜,見他就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優姬感慨著東西真少,自己每次出門怎麼都要大包小包。
“下次記得帶點禮物啊部長,看在女孩子大半夜還跑來送你登機的份上。”
德國有什麼禮物?啤酒?香腸?涉及到自己不了解的領域,手塚部長一臉茫然,還殘留著被乾汁摧殘後的崩壞,讓優姬又忍不住笑起來。
日美友誼賽結束後,青學網球部的正選們又恢複了天天六點半到校訓練的作息,他們的經理也恢複了天天“你們每天真的不困嗎”的怒吼。
前段時間他們都不在的時候,荒井被砸場子砸出了心理陰影,見到自家正選回歸,竟一臉有了主心骨的樣子,和大石看到手塚部長時的臉如出一轍。說到大石,他本人最近似乎經常給手塚發消息,不知道在嘀咕什麼,也可能是焦慮心態大爆發,想讓部長治療完趕緊回來呢。
離全國大賽開幕式還有六天,著什麼急。見眾人紛紛如打雞血,在外麵被督促著邊嚎叫邊跑步,辦公室裡,優姬吹著徐徐涼風,把賽後報告的最後一個字寫完。一個優秀的經理人當然要隨時跟進比賽並及時反饋給讚助商了,以體現合作的價值!雖然全國大賽名額擴招讓參賽資格的含金量下降了不少,但“關東地區冠軍隊”和“成功阻擊立海大”的頭銜名氣還是很值錢的,經過一個暑假的發酵,再加上青學在日美選拔賽上可圈可點的表現(這賽事居然沒有官方讚助,不合理!),邁克達會社的曝光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多。
我看和隊員的長相有很大關係,不二周助展顏一笑,貨都要賣空了。她想著,比賽拉了好多迷弟迷妹啊,都十分熱衷於GET自己心水選手的同款,哎呀真是,後悔了,讚助費拉低了!
神聖飛鳥:咱家不二和越前的同款賣的老火了,讓你缺席,銷量趕不上人家吧!
手塚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