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宋雲琛,你回來了
晨曦已至。
許梅果還是改不了自己的習慣,早早的起床,甚至比自己的父母起的都早,為的就是能看到宋雲琛的身影。
她還是沒有看到,反而透過貓眼看到了一袋青梅果。
她輕輕的打開門,仔細端詳了一下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那袋青梅果。
“這是誰放的???”
就在她想的入神的時候,她猛地想起昨晚付妄北跟自己說的話,於是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付妄北發了一個訊息。
榛果:【付妄北,我家門口的這袋青梅果是你放的嗎?】
許梅果本來以為現在太早了,像付妄北那樣的人應該不會早起吧。
可是沒想到,許梅果的訊息剛發,付妄北就回複了。
23:59:【小丸子,這是身為朋友的我給你的生日禮物,收下吧。】
許梅果的疑惑解答,剛拿起,手機又叮的響了一聲。
23:59:【小丸子,百分之百包甜。】
許梅果不知道付妄北為什麼要發這句話,但是也沒有多想。
她把這袋青梅果放到廚房裡,清洗了清洗,放到了果籃裡。
隨即她便拿了一個,邊吃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嗯......好甜,好好吃......”
在自己家裡麵的付妄北一直看著手機裡麵的訊息,嘴角上揚了一番。
倏然間,付妄北手機上的電話來了。
“喂......”付妄北接起一直響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宋雲琛,“付妄北,你可真行,昨天梧城市的流星雨是不是出自你手。”
付妄北笑了一聲,從地上起來慵懶地坐到了沙發上,明顯心情大好,“消息挺靈通呀。”
“大哥,不想靈通都不行呀,那微博熱搜第一可就是”宋雲琛說到此處,將手機從自己的耳邊拿開,照著熱搜讀了讀,“#梧城市驚現罕見的人造流星雨”
“梧城市,能搞這麼大動靜的,除了你還有誰呀。”
“而且呀,這熱搜不僅上了一個......怎麼,花了不少錢吧,現在兜裡是不是沒錢了。”電話那頭的宋雲琛還不忘調侃一番。
付妄北反調侃他一下,摩挲著那一串始終沒有送出去的十八籽,“對呀,弟弟,要不然弟弟現在給哥哥點錢。”
宋雲琛:“滾......”
“你哥哥我呀,現在隻是暫時沒錢,說不定明天我兜裡的錢就回來了。”付妄北又往後靠了靠柔軟的沙發。
“付妄北,知道你有能耐,你整的這一出,難道不會引起你家老頭子的注意嗎?”
“老頭子那邊,你哥哥我已經談妥了。”
“哎哎哎......付妄北,彆老占我的便宜。你已經決定好了,要回去......”宋雲琛的語氣在前麵還是隨意的,愈到後麵愈是正經。
“不回去能怎麼樣......”付妄北的這句話很是意味深長。
付妄北反問:“你呢,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雲琛回答,“快了,國慶節之後吧。”
“嗬......宋雲琛,說實話我可真不想讓你回來。”付妄北的這句話似是玩笑,似是自己真心實意,真情流露。
宋雲琛不明所以地接著調侃他,“不就是害怕我一回去就把你的風頭蓋住了嗎?我就要早點回去......”
“掛了掛了掛了......起早了,再睡個回籠覺。”付妄北逃避著。
當即就把電話給掛了。
***
“我靠......”季聲聲看了眼微博熱搜。
“#梧城市驚現罕見的人造流星雨”
“#百年難遇的流星雨”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小說,隻有我們是NPC”
“#人造流星雨規模”
“#人造流星雨耗費”
“......”
季聲聲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張的極大,“這......這場流星雨明顯是錢砸出來的呀,天呢......”
憑季聲聲對微博熱搜多年的了解,不出一小時熱搜就會退下,良久過後,那熱搜基本上都沒有什麼變化,關於流星雨的幾個熱搜都在熱搜榜上的位置掛著,絲毫沒有變動。
季聲聲的疑惑上升到了最大,“這......這不合理呀,為什麼還沒有變動。”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她想到了付妄北,“付學長,這不會是付學長用錢砸出來的吧。”
她的想法漸進佳境,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哇哈哈......我磕的cp就是真的。”
***
許梅果生日過後梧城市重點高中便早早地開了學。
這次開學是一個很繁忙的工程,搬教室,搬宿舍。
搬到一個安安靜靜,隻有四棟樓、一個小小的操場的地方,這個地方需要過馬路,是梧城市重點高中的南苑,也是許多梧中眾多學子不想踏足之處。
而且南苑的教學樓都是封閉式的,看起來很是壓抑。
梧中的南苑沒有歡聲笑語,隻有朗朗書聲和死氣沉沉。
宿舍離教室很近,近到隻有一分鐘就可以跑到。
但食堂的距離變遠了,以至於不吃早飯的學子增加,高三就是一個患胃病的絕佳時期。
對梧中高三學子的最好消息便是每日都可以看到在梧中百年屹立不倒的香樟樹,它是一年一年梧中高三學子揮灑汗水和青春的見證者,它的身上也堆砌著梧中高三學子的真切希望。
依舊是盛夏,依舊是蟬鳴喧囂,學子們在烈日下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風塵仆仆的。
每走一步臉上的汗就往下淌,剛開學的第一天梧中每位學子的校服都浸濕了。
季聲聲的話越說越沒有力氣,臉上也因為熱氣變的通紅,煩躁地搖了搖頭,“啊......好煩呀,為什麼開學第一天就讓我出汗,為什麼開學第一天就讓我搬這麼重的行李,為什麼開學第一天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
許梅果一邊幫季聲聲搬著棉被一邊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呀......”
“季聲聲,你省點說話的力氣吧,待會彆累的低血糖了。”蕎洋洋在後麵搬著自己的棉被,走的踉踉蹌蹌的。
幫蕎洋洋搬棉被的楊明夏也累的不行了,“真的是......”
四人走著走著便到了一個關鍵轉角---上樓梯,這十幾階台階在季聲聲的眼裡就像是一條望不到頭的荊棘路一般,倏然間,她“啊......”的一聲,一下子抬起自己的棉被,“我拚了......”還沒有一分鐘,她自己一個人抱著自己的棉被爬上了二樓。
在樓梯口的許梅果等三人都看呆了,“果真,感到絕望時迸發的能力才是自己真正的實力呀......”在樓下的蕎洋洋還不忘調侃,一邊調侃一邊鼓掌。
上到樓上的季聲聲絲毫沒有懈怠的意思,一股腦的跑到了自己的寢室,還是202,還是上床下桌、獨立衛浴的寢室。
一到寢室她就不管不顧地把自己的棉被都放在了地上,一把癱軟到了椅子上,她一呼一吸,差點喘不過氣來,“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這時候,付學長應該出現的呀,怎麼回事?”
正在季聲聲想的入神的時候,三人踏聲而來。
許梅果看到季聲聲的棉被放在了地上,像她的媽媽一樣絮絮叨叨的,還幫她拿到了課桌上,“聲聲,你的棉被怎麼放在地上呀?”
季聲聲微微擺了擺手,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讓它在地上扔著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蕎洋洋隨後而來,和楊明夏一起把自己的棉被放到了自己的課桌上,這時她還是不忘調侃季聲聲,“季聲聲,這時候你怎麼比我還不行,記得爬山的那一天你還挺行的呀,是不是爬山的那一次累著了。”
季聲聲一聽這話,瞬間精神百倍,直直地站了起來,拉著許梅果就走,“走,果果,我去幫你搬棉被。”
“唉......聲聲,你真的,還可以嗎?”許梅果有些擔憂。
“呀,可以的,你看,剛才略微休息了一下,覺得精力充沛,多到用不完。”季聲聲拉著許梅果,到了樓梯口,一蹦一跳的下樓去,就像是剛剛喊累的人不是她一樣。
兩人走在回以前宿舍的路上,慢慢地走著,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休閒時光。
倏然間,一群少年學子,抱著籃球,伴著恰好的陽光,迎麵朝她走來,
陽光很關照其中的一名少年學子,不知是陽光太刺眼還是自己的度數又增長了,她沒有看清那名少年學子的長相,隻是看到了少年學子那既流暢又熟悉的臉型,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青春氣息,貌似也聞到了那輕微的淡淡的香味。
她先是怔了一下,隨著那名被陽光獨寵的少年學子逐漸踏近,她的心也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是你嗎,宋雲琛?”
她的心隨著兩人的逐漸靠近,跳動的聲音愈來愈大,她挽著季聲聲的手臂也緊了緊。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那名被陽光獨寵的少年學子的容貌漸漸展露在許梅果的眼前,看清容貌的她心裡的悸動不再,隻剩空歡喜一場。
“宋雲琛,為什麼不是你?”她的眼底儘是失落。
那名被陽光獨寵的少年學子和許梅果擦肩而過,他的衣擺輕輕擦過她的手臂,
“宋雲琛,我好想你,我想看到你,為什麼不是你?”
隨著那名少年學子遠離她,她扭頭再次望向了那名剛剛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少年學子,
她的眼神重滿是落寞,
“究竟是太像他,還是太想他。”
“果果......”季聲聲不知為何許梅果要停下,也不知為何許梅果要扭頭往後看什麼都沒有的空地,她輕聲喚著她。
最終還是在季聲聲輕輕的拍打下,許梅果才回了神。
“啊......”
“果果,你怎麼了,扭頭看什麼呢?”
“啊......沒什麼,沒什麼。”
蟬鳴不止,梧中南苑的香樟樹上的蟬鳴更甚。
所有行李都從北苑搬到南苑之後,四人直接就攤在了椅子上,“哎呀......快累癱了......”
“上高三有什麼好的,高三運動會是沒有的、假期是沒有的、元旦晚會是沒有的,什麼都沒有,隻有考試是亙古不變、永遠長存的。”蕎洋洋越說越煩,直搖頭。
誰知這時候季聲聲還補了一刀,“更可恨的就是我們得由一周回一次家變為二周回一次家,啊啊啊......”
蕎洋洋更煩了,撓了撓自己本來就因搬行李早已變成大油頭的頭發,“啊啊啊......”
許梅果抓緊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看到季聲聲和蕎洋洋依舊癱軟在椅子上便告誡道:“好了,洋洋,聲聲,彆再抱怨了,我們趕緊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馬上就要到點了。”
季聲聲不知為何有點吃醋,倏然間直起腰來,像是八級風都吹不倒的,“唉......果果,為什麼不先說我的名字?”
許梅果:“......”
蕎洋洋覺得季聲聲有點大題小作了,便拉長了語調,“不是吧,季聲聲,你這還要計較。”
季聲聲朝蕎洋洋吐了吐自己的舌頭,隨後便一本正經,甚至還有點小傲嬌:“略略略......這為什麼不能計較,果果永遠是我的第一位,我也永遠是果果的第一位。”
許梅果略顯寵溺的語氣,“好好好,聲聲,洋洋,時間真不多了,快收拾吧。”
良久過後,四人收拾完行李後,抓緊吃了個午飯,就急匆匆的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因為是剛開學,沒有鈴聲,隻有班主任的提醒聲和外麵香樟樹上的蟬鳴聲。
這一次開學沒有正經的考試,隻是做了一個小周測,周測內容就是這一年的高考真題,但是最獨特的就是這次不判成績。
這可把剛步入高三的學子高興壞了,即使再高興也敵不過他們的困意,一個一個的做著題就在試卷上開始畫畫了。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講台上的班主任開口。
她一開口,幾乎上所有學子就趴在了自己的課桌上,倏然間沉寂了,鴉雀無聲。
依舊坐在許梅果旁邊的楊明夏小聲的開口,“果果,你不困嗎,我都要困死了。”
許梅果回複,“我不困呀。”之後便捂著自己有些許疼痛的頭。
“我的頭好疼,但是為什麼就是睡不著呢。”
她知道自己的頭痛是因為自己睡不好導致的,但不知為何自從上半年開始的時候她就是睡不著,即使身邊死寂一片,即使她安安靜靜的趴在自己的課桌上,即使她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床上,可就是難以入睡。
而且,頭痛已經是每時每刻都再伴隨著她,它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她也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可以和它和諧相處了。
到了第三節晚自習的時候,鈴聲恢複了正常。
“......彆人能理解自己說明自己也在理解著彆人,讓我們相互多一份理解......”
學子們剛坐定,班級裡鴉雀無聲,隻有“沙沙沙”的寫字聲。
此時,“咚咚咚......”的幾聲讓學子們都紛紛抬頭,畢竟學子們的好奇心都是很強的。
這裡麵當然有許梅果,她滿懷期待的抬眼,可是入眼的不是她朝朝暮暮想的那個人,而是付妄北。
她沒落的垂下眼簾,低下頭,繼續寫著自己的試卷。
付妄北從許梅果旁邊掠過,楊明夏看到了他的臉龐,小聲呢喃著,“居然是付學長,怎麼感覺付學長的臉有些憔悴呢。”
他還是坐在許梅果的後麵,可是他剛坐下,他就趴在了自己的課桌上,一手枕著,一手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了一張邊框微微泛黃的照片---那是一個被光獨寵的女孩子坐在公交車上,即使隻有一張背影,他也知足了。
晚上,宿舍熄燈,四人在床上躺著聊了聊八卦。
楊明夏說著自己今天的見聞,“今天付學長第三節晚自習的時候來了,臉上憔悴的就像是一直都沒有休息過的樣子。”
“真的嗎?”季聲聲一聽到這個便從自己的床上微微起身了一下。
“你乾嘛這麼激動。”蕎洋洋緊閉的眼睛被季聲聲的這一行為嚇了一個激靈,“難不成你喜歡付學長呀?”
“那倒不是。”季聲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向許梅果那邊看了看,嘴角還上揚著。
“不是,你激動乾嘛?”
“哼......你管我呢。”
話落,她緩緩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
“看來,那場流星雨真的是付學長弄出來的,哎......愛情真是一個勞心傷財的東西。”
這場八卦局,許梅果到最後隻參與了一個自己熟知的話題。
***
在不知不覺中,高三的時光已經過了一個月多一點。
又快到一年一度的國慶節了。
許梅果望著空中的那幾片浮雲,怔怔的呢喃著,“宋雲琛,你的生日快到了。”
“真是的,明天就是運動會了,為什麼我們要眼巴巴的看著高一高二這麼高興,而我們隻能在這乾做題。”班級裡的哀怨聲四起。
“我還聽說我們的國慶節隻放二天。”
“什麼???”
“哎......不行了,我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運動會如期而至,但這次的運動會已經和許梅果毫無關係了。
運動會在梧中北苑的大運動場舉行,而高三學子在南苑學習。
南苑北苑不僅有一條馬路隔著還有兩扇大鐵門隔著。
班級裡的人居然還有人感慨道:“也不知道這學校是高明還是不高明,仿若外麵的紛紛擾擾都跟我們高三學子無關似的。”
即使這樣,每每下課,還是會有人偷偷的跑到北苑去,和高一高二的歡呼聲同頻共振。
許梅果很冷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老師剛剛上課講的內容,“宋雲琛,沒有你的運動會,和我無關。”
許梅果不動,她後麵的付妄北也不動,依然趴在自己的課桌上。
***
“宋雲琛,你好,我叫許梅果,許諾的許,青梅果的梅果。
既然你已經聽到我的錄音了,那我也就不藏了。
宋雲琛,我喜歡你。
我對你的一見鐘情始於2020年9月1日。
到現在已經有整整兩年一個月了。
如果你聽完了我的這段錄音,你能不能給我點回應。
或者隻是認識我,記住我名字也行。”
依舊是那段錄音,依舊是那個天藍色掛件,依舊是讓付妄北幫忙送到宋雲琛的手上。
許梅果將自己送給宋雲琛的生日禮物遞給了付妄北,“付妄北,幫我把這個生日禮物送到宋雲琛的手上。”
付妄北接過,“行。”
但是他依舊沒有讓那個天藍色掛件完好無損的到宋雲琛的手上,依舊是把裡麵的磁帶拿了出來,依舊是剪了剪那個磁帶,讓它隻剩下“我喜歡你”這四個字。
此時天很藍,萬裡無雲,付妄北還是坐在北苑的大運動場上的看台上,享受著不溫不燥的微風和“我喜歡你”這四個字的滋潤。
***
“......拒絕彆人一定要委婉,因為沒有人喜歡被拒絕;被人拒絕一定要大度,因為拒絕你的人總有他的理由......”
晚自習第一節的鈴聲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本來正在認真做作業的許梅果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還聽到了那個自己朝朝暮暮的聲音。
她的腦子裡一下子放空,還伴隨著“嗡”的一聲,本來動著的筆也停住了,一直在一個地方暈染著,“是你嗎,宋雲琛,是你回來了嗎?”
她不敢相信,直到感覺到自己的前麵坐了人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眼,入目的背影很熟悉,“宋雲琛,真的是你。”伴隨著而來的還有她眼角逐漸泛起的淚花。
坐在她身後的付妄北在聽到了宋雲琛的聲音之後也從課桌上起來了,直直的挺起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要捍衛什麼一樣。
隨後,從第一節晚自習宋雲琛回來的那一刻開始,許梅果的心思就全在他的身上了,但為了防止被彆人發現,她一邊寫著作業,一邊抬著眼看著宋雲琛的背影。
“......祝同學們晚安,Good night, everyone......”
下晚自習的鈴聲響起,許梅果罕見的沒有最後一個離開教室。
她混入嘈雜的人群中,慢慢地跟在宋雲琛的身後。
半晌後,許梅果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梧中北苑的大運動場上。
晚上,月光正好,梧中北苑的大運動場是小情侶約會的最好場地。
宋雲琛和葉晚禾在運動場上散著步,許梅果就這樣跟著。
“小丸子......”不知什麼時候付妄北出現在了許梅果的身旁,“我已經幫你把生日禮物給他了哦。”
許梅果敷衍的回了一句:“謝謝你。”
付妄北能感受到她的心思已經全在宋雲琛的身上了,但是他沒有阻攔她也沒有打擾她。
“小丸子,今天的你,終於不再是萎靡不振的你,而是精力充沛的你。”
半晌後,他離開了許梅果的身旁,快步走了幾步,走到了宋雲琛的身邊,調侃了他幾句,“宋雲琛,回來了,這可不像你呀,回來的時候這麼低調。”
“你懂什麼,付妄北,低調才是yyds嗎。”
付妄北談了談他旁邊的葉晚禾,便在宋雲琛的身旁低語道:“呦呦呦......說實話,是不是弟妹不讓你高調呀。”
一聽到這話,宋雲琛的神情馬上變得很不自然,付妄北明白了,“怎麼樣,還是你哥哥我了解你吧。”
宋雲琛直截了當,“付妄北,不要光說我呀,說說你吧,錢掙回來了沒有。”
“說這句話,你也不看看你哥哥是何方神聖。”付妄北重重的拍了拍宋雲琛。
運動場上滿是歡聲笑語,許梅果在這顯得格格不入。
運動場上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變的越來越少,再待下去許梅果肯定會被發現,於是她在百般糾結下比宋雲琛早一步離開運動場。
在嘈雜的人群中,付妄北一眼鎖定了往南苑走去的許梅果,“宋雲琛,你哥哥我先走了。”
還沒等宋雲琛反應過來,付妄北便混入了嘈雜的人群中,沒了身影。
許梅果走的很快,還沒三分鐘便走到了宿舍。
在他後麵的付妄北親眼目睹她進入宿舍後,也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一回到自己的宿舍,許梅果就從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了那個塵封很久的ccd相機。
她仔仔細細的將那個塵封很久的ccd相機擦了又擦,就像是一個珍寶一樣捧到自己的手心裡,“又到了你履行自己使命的時候了。
“2022年10月3日晴,宋雲琛,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右下方一個重重的青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