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賽(1 / 1)

周日整整一天雲霽都窩在家裡看地區昆蟲圖鑒和優紀他們推薦的醫學基礎書籍,小葵也格外乖巧地蜷在她腳邊打盹。

手機響起來,是秋葉發來的消息,分享著她最近看電視劇的感受。是正流行的一部愛情劇,男女主因為各種無法言說的矛盾而不得不分開,配上傷感的bgm,讓秋葉傷心得不行。

“明明嵐醬自己已經得了絕症卻還是裝作無事發生地安慰阿樹,阿樹雖然被工作上的意外打擊卻沒有失去信心,帶著對嵐醬的愛努力工作想要實現兩人一同去北極看極光的願望。”

“可是,阿樹好不容易解決完一切,帶著去往北極的機票開車找嵐醬的路上,她卻支撐不住倒下。”

“T﹏T”

“最後一麵都沒有見上,阿樹趕到醫院的時候嵐醬已經永遠閉上了眼睛!”

“好感人,為什麼他們倆不能好好地在一起!”

雲霽放下書,認真地回複秋葉的消息,絞儘腦汁安慰她。

“雖然嵐醬沒能活著和阿樹相守,但至少她是帶著期盼和愛意死去的,她的存在也給阿樹留下了美好溫暖的回憶不是嗎?”

“才不要回憶呢,我就要他們活著在一起!(哭”

“好吧,那我要是在路上碰到這個編劇,就替你揍他一頓!質問他為什麼不讓嵐醬和阿樹在一起。”

“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小雲朵!”

好不容易讓秋葉的心情好一點,準備安靜看書,手機又響了幾聲。這次是不二周助發來的,自從昨天交換過聯係方式後還是第一次發消息。

“雲,照片洗出來了,我讓裕太明天帶過去給你怎麼樣?”

“有幾張拍得不好被剪掉了,不過合照是好的。”

雲霽手指在手機按鍵上慢慢地打字,她還不是很習慣發日文信息。

“謝謝你!”

發完又想起來,不二周助也幫過她的忙,兩人現在姑且也算是朋友,蝴蝶標本也送他一份好了。於是又發了一條:

“你喜歡哪種的蝴蝶?”

那邊沒有立刻回消息,似乎是在思考。

“沒有特彆喜歡的種類的呢,問這個是有什麼事嗎?”

雲霽又在按鍵上點點,想要解釋一下理由。但是打字太慢讓她有點失去耐心,乾脆刪了對話框的字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不二周助接的很快,電話裡傳來他稍顯疑惑但仍然好聽的聲音:“喂,怎麼了嗎?”

“我打字太慢說不清楚,就乾脆打電話了。夏天的蝴蝶種類很多也很漂亮,上次做的標本秋葉她很喜歡,所以我就想多做幾個送給朋友們。如果你有比較喜歡的種類,我正好在假期去抓一隻做好送你。”

“誒,連我也送嗎?”

雲霽理所當然地回道:“當然了,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電話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又輕輕笑起來,帶著電話的微微電流聲,讓她的耳朵有點發癢。

“那就由雲來幫我選一隻吧,很期待收到你的禮物。”

掛了電話,雲霽莫名有點雀躍。這種著手製作禮物送給朋友的過程讓她很滿足,覺得自己也能讓在乎的人感到開心是件特彆好的事情。

學期已經接近尾聲,大多數人都在為考試做準備。周一回到學校時,原本畫得亂七八糟的課桌已經被擦乾淨了。雲霽仔細檢查了一下,沒發現彆的損壞就安心坐下來上課了。

順便問了嘴後桌的觀月喜歡哪種蝴蝶,觀月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嗎?更喜歡華麗一點的種類,最好是紫色的翅膀。”

雲霽點點頭,把他的喜好記錄下來。

“對了,後天的關東大賽,青學和冰帝的比賽你會去看吧?”

“後天,不是還有部活嗎?”

觀月毫不在意地揮揮手,“允許你那天請假。裕太和柳澤已經請過假了,你到時候跟他們一起去。”又習慣性摸上卷卷的頭發,微微抬頭看她,“順便,幫我收集一下不二周助和手塚國光的情報。”

雲霽移開眼睛,推脫著:“可是要趕去賽場很累誒,而且我還有很多作業要寫,網球部還有沒安排完的事……”

觀月也不急,漫不經心地笑道:“今天國文老師布置的作文作業,我幫你寫。”

“成交!”

……

“快點,要趕不上了!”裕太跑在前麵,急急忙忙地催促落後的雲霽。

“一定要跑過去嗎?我覺得你哥的比賽應該還沒開始吧。”雲霽體力很差,完全跟不上這兩個體育生。

“唉喲,學姐你真的是要好好鍛煉才行了。”

柳澤勸道:“不用這麼急吧,應該還沒結束。”

裕太卻不管這麼多,一味地向前跑,然後就被絆倒了。裕太揉著腦袋坐起來,發現腳邊躺著個睡覺的男生。

柳澤趕緊過去扶起裕太,雲霽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上來,撐著膝蓋彎腰喘氣。

“誒,這不是那個在15分鐘之內打敗你的家夥嘛?”柳澤毫不留情地揭裕太的短,但裕太看見慈郎想起來兩周前複活賽的情況,臉色不是很好。

柳澤嘗試叫醒睡著的慈郎,推了一把,沒想到他直接向後仰倒,靠著背包繼續睡覺。無奈隻好不再管他,三人接著朝球場趕去。

走到觀眾席的入口,裕太三步並作兩步跑了上去,柳澤也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叫雲霽跟上。

她扶著牆壁艱難地爬上觀眾席,心裡想著回去給觀月打小報告,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跑那就多跑幾圈好了……

站在觀眾席最上層,裕太和柳澤已經找到了青學所在的位置。她走過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朝那邊看去。

此時青學所在的觀眾席空出一片位置,一個淺色頭發的高大男生正鼓著手臂的肌肉,單手舉起大大的旗幟奮力揮舞。應該是青學三年級的河村隆。

柳澤無奈地歎道,“呃啊,真是敗給他了!”

幾個一年級的男生最先反應過來,指著他們喊道:“是聖魯道夫學院的!”

朋香和櫻乃也看過來,朝雲霽揮手:“雲前輩!”雲霽也微笑點頭回應。

不二周助驚喜地抬頭:“裕太,雲,你們是來幫我加油的嗎?”

裕太臉上微紅,傲嬌地偏過頭去,嘴硬道:“才不是呢。”

被迫跟著跑了一路的雲霽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也笑著跟不二周助揮手:“是啊,裕太一下課就拉著我們跑過來給你加油呢。”

不二周助看到雲霽泛紅的臉頰和被汗水沾濕的頭發,已經明白過來,笑得更加燦爛。“謝謝你啊裕太,還有雲,我很高興哦!”

“切,我才沒有。”裕太耳朵也紅起來,但仍然嘴硬。

此時柳澤已經好奇地跳下台階來到河村身邊,嘗試舉起那麵大旗幟。但這根河村單手就能揮舞的旗幟,柳澤雙手抱緊也沒能抬起來。不禁感慨起他驚人的力量。

冰帝哪裡能忍受青學成為焦點,跡部撇了眼這邊的景象,示意樺地去把正在睡覺的慈郎叫醒。樺地點頭應聲,單手輕鬆將慈郎整個人抬了起來。

雲霽認出他,是那個超級大個子樺地,雖然體型很大但卻出奇地靈活。柳澤也認出了另一個人,大聲說:“誒,這是用15分鐘時間就打敗了裕太的那個對手,芥川慈郎!”

裕太剛平靜下來又被他的話惹炸毛,“這種事就不用你說明了!”

雲霽下意識去看某位弟控的反應,果然不二周助已經麵色不善地眯著眼睛看過去了。雖然忘了具體的勝負,但弟控出場教訓打贏弟弟的對手應該是必須會贏的吧……

沒忘記觀月拜托的任務,她掏出筆記本問過柳澤先把幾人的名字寫了上去。前麵兩場沒看見暫時不管,下一場是青學的河村隆對戰冰帝的樺地崇弘。

河村隆和樺地崇弘看起來都是力量型選手,相比於河村拿上球拍後的激情四射,樺地顯得更為沉靜,幾乎對除了跡部以外任何人說的話都沒有反應。

河村使出與不動峰對打時對麵選手用過的波動球,那一球曾經讓勉強接球的河村手腕受傷,這一次被他用了出來對付冰帝。靠著雙手波動球成功讓冰帝失了兩球,青學眾人雖然擔心但仍然高興起來。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第三球時,樺地居然也雙手握拍,完美複製了河村的波動球,將局勢追了回來。河村目光堅毅,下定決心用了威力更強的單手波動球,卻被龍騎教練緊急叫停。

雲霽默不作聲地看著場內的河村,雖然臉上帶著被教練擔心的抱歉,但眼睛裡卻並無後悔之意,反而閃著堅定的光芒。隻是一場比賽而已,為什麼要用這麼傷害身體的方式去打呢?

“河村這個位置太關鍵了,要是他輸了,三年級就沒得打了。”

“是啊,要是河村學長失敗的話,三年級就沒法上場了。”

“而且我聽說,河村學長其實不準備繼續打網球了,他要繼承家裡的壽司生意呢……”

周圍青學的學生交頭接耳,讓雲霽大概清楚了河村如此拚命的原因。所以這是他最後一次打網球的機會,才會這麼孤注一擲。

比賽繼續,河村沒聽教練的勸告,固執地用出對手臂負擔極大的波動球,樺地也一根筋地複製波動球,兩人進行聲勢浩大的波動球對轟。

雲霽放下筆記本,心情複雜地看向河村。早知道,她上輩子跳江前也應該先去扇那幾個男人一耳光,居然罵都沒罵一句就自殺了,好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