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是和冰帝打敗部複活賽的日子,比賽的前一天下午觀月找選手們例行開會確定了出賽安排。
“這次比賽肯定會贏的吧,冰帝之前不是被不動峰3-0直接淘汰了嗎?”柳澤麵對觀月謹慎的態度顯得有點不以為意。
懶懶散散寫著會議記錄的雲霽想了想,冰帝好歹是網王裡麵有名的學校,實力應該很強才對。不過冰帝前期輸給不動峰的原因她忘記了。“冰帝應該不至於一場都拿不下吧?”
“冰帝在複賽的出賽選手裡,隻有一個人是校隊的,其他人都是普通的部員。”觀月停下在白板上寫字的筆,手撐在一邊的桌子上。“既然吃過一次虧了,那麼他們在敗部複活賽的選擇就會更加慎重。說不定這次會全部派出校隊。”
他有些頭痛地揉揉額頭,“但問題是,他們在前期幾乎不派出校隊比賽,導致我們很難收集到校隊成員的具體情報。所以這次的安排就隻能多加謹慎了。”
赤澤從觀月嚴肅的表情裡也意識到了這場比賽的嚴重性,但他還是選擇鼓勵大家:“不管對手有多麼未知,我相信我們都一定會贏的!”
裕太也點點頭,“嗯,我們絕不會再輸的,我還想在關東大賽上再跟青學打一次。”
雖然雲霽不記得大致劇情,但她知道在動畫裡存在感這麼強的冰帝,肯定不會止步在都大賽的。那麼這場複活賽的結果就顯而易見了。大家越是熱情自信,她越是感到股無名的惆悵。
但不論她心裡如何想,比賽的時間還是到了。她跟著網球部去到比賽場地,冰帝眾人已經報道完聚在一邊說話了。從選手到觀眾,冰帝的學生臉上都帶著倨傲的神情,對其他學校很是不屑。
觀月觀察了一下冰帝的參賽人員,皺眉得出結論:“冰帝這次居然隻派了三個校隊成員……”
野村忍不住驚訝道:“誒?這麼自信,難道是覺得隻派三個人就能解決我們嗎?”
“未免也太狂妄了。”赤澤也不理解冰帝的決定。
雲霽沒說話,隻是默默整理著醫療箱,在心裡猜著這次誰會受傷。她原來一直以為網球是個優雅的貴族運動,到了這裡才發現原來是高危運動,幾乎每三場比賽裡就有人要受點傷。
”
雙打還是由木更津和柳澤先上場,冰帝則派出了一個非校隊的選手和一個叫樺地崇弘的超級大個子。
所有人都被他的大塊頭驚到了,雲霽:“這麼大塊啊!”她用手肘戳了戳觀月,躍躍欲試地建議道:“話說我們隊裡的選手是不是都太瘦弱了,要不你研究一下給他們吃點營養餐什麼的?”
“網球可不是體型就越大越有優勢的。”
回到比賽,前期雙方還打得有來有回,那個叫樺地的大個子看起來也平平無奇。直到木更津抓住機會起跳,作勢要打他擅長的扣殺。卻在空中靈活地轉體360°,隨著球一起落到低空才輕輕一拍,放了個短球過網。
場外響起熱烈的歡呼聲,都在為木更津這一招假動作的精彩表現鼓掌。柳澤也興奮地和他擊掌,“做得好!”
然而,到了下一球,樺地居然也在回擊時起跳並轉體360°放了個短球,再次震撼了所有人。原以為他那麼大的塊頭,應該是個力量型選手,相應的靈活性和柔韌性會更差一點。沒想到,他不僅在看過一次彆人的招式就能複製出來,就連身體也十分靈活。
麵對這種猶如開掛的選手,木更津和柳澤沒能贏下比賽。第二對雙打也同樣敗給了冰帝。單打三號比賽開始,裕太成了最關鍵的一場。
冰帝派出的單打三號是一個頭發亂亂而且睡眼惺忪的選手,叫芥川慈郎。本來在觀眾席睡覺,一直到開場前才被叫醒,揉著眼睛懶懶散散地挪到了球場上。
即使芥川慈郎看起來草率得根本不像是來參加比賽的,但他居然就這樣漫不經心地在15分鐘內擊敗了裕太。有著極具迷惑性的外表和無論如何都不可小覷的實力。
裕太自己都有些恍惚地走出球場,赤澤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他。觀月這次的情緒沒有多大波動,大概是之前已經猜到冰帝保存的實力會非常強悍。總之,聖魯道夫今年的網球比賽最終止步在都大會了。
從都大會淘汰後,網球部進入了一段時間的空閒期。觀月不再經常地帶著選手們去外麵的網球學校培訓,許多的後勤工作被大家自覺分攤,雲霽幾乎隻要做點文書工作了。觀月收集情報的速度也慢下來,更多地往圖書館或者電腦室跑。赤澤隊長則更加關心起網球部後輩們的訓練,挑選著具有潛力和天分的成員,為後續交接工作做預先準備。
多出來的空閒時間被雲霽用來給秋葉補習了。上了一段時間補習班的秋葉頗具成效,逐漸變得沒有開先那麼緊張,對升學考試的自信心有所提高。
於是秋葉決定給自己放個假,約雲霽周末出去玩。正蹲在走廊清理凋落花瓣的雲霽答應了,反正她周末也沒事乾,不太想呆在家和雲海說話。雲海最近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變得很關注她的學校生活,批評起她在課上睡覺的事。
“周六早上出發吧,可以多在外麵玩一會兒。”
“好。”
……
周六,雲霽難得起了個大早,糾結著該穿什麼衣服出門。現在的氣溫已經比較高了,不用再穿外套。她選出一條淺綠色的無袖POLO衫,下半身是白色短裙,綠色短襪和白色板鞋,帶上同色係的袖套。再將過長的劉海用一字夾彆在耳後,用牽引繩拉著吃完早飯的小葵就出門了。
優紀對於她主動出門和新朋友玩這件事感到十分欣慰,在她的背包裡塞了一堆零食,被雲霽以不方便為由都掏出來了,隻留下幾包貓咪零食。
清早的空氣濕潤清新,植物葉片上都帶著未乾的露珠。小葵難得這麼早出門,在雲霽旁邊趾高氣昂地邁著貓步。
在約定地點等了一會,秋葉就揮著手跑過來彙合了。秋葉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穿一件米白色印有卡通圖案的上衣和黃白相間層層疊疊的蛋糕裙,帶著拉到膝蓋下方的腿套和黑色發亮的小皮鞋。紫色的長發也用彩色的細繩編了兩條辮子搭在胸前。
“這就是小葵嗎?你怎麼把它帶來啦?”秋葉一過來先被她腳邊的貓咪吸引過去,興奮地揉揉它的腦袋。
“嗯。因為它喜歡在戶外活動,就乾脆一起帶出來了。”
“哎呀,真羨慕你可以養貓,我媽媽都不許家裡養寵物的說。”說完她將小葵抱起來,衝旁邊的大頭貼照相館昂昂下巴:“我們和小葵一起拍個大頭貼吧!”
在拍攝的隔間內,小葵被秋葉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和兩人一起拍了一串照片。拍完後秋葉操控機器調整照片打印的設置,小葵則甩甩頭,扒拉著牽引繩,趁雲霽沒注意向外跑去。
“小葵!”
雲霽趕緊追著脫手的牽引繩跑出去,小葵卻猶如脫韁野馬奔跑上人行道,在路人之間靈敏地穿梭著,任憑她大聲呼喊也不回頭。
雲霽隻好一直跟著跑,突然,前方出現一個紙箱,小葵目不斜視地往前跑著,卻被紙箱內突然冒出來的貓咪嚇了一跳,趕緊停住腳步。抓準它停頓的瞬間,雲霽衝過去立馬抓住地上的牽引繩。
而紙箱裡的貓,被衝過來的小葵嚇壞了,慌不擇路地往馬路中間亂竄,正好衝到一輛正在行駛的計程車前麵,司機急忙打轉方向盤,卻撞上路邊的圍欄。
計程車半邊車身都已經陷進去,司機和乘客都驚駭地開門下來。司機下來後去觀察了一下車身都情況然後開始打電話說明情況。乘客是幾個國中生,穿著黑色的運動服,其中一個包著白色頭巾男生緊握著手腕痛苦地蹲在一邊,其他穿同樣衣服的人圍著他關心情況。
目睹一切的雲霽:……完蛋了!
秋葉這時候終於帶著打印好的大頭貼追上來,很抱歉地對她說:“呼,抱歉啊小雲朵,我媽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她不小心扭傷腳了,我現在要回家幫忙,得先走了。”說完才看清不遠處的慘狀,“啊!這是怎麼回事?”
雲霽拍拍秋葉的背,讓她趕緊回去不用擔心,之後再打電話跟她說明情況。秋葉帶著擔憂的目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然後她拿出手機給優紀阿姨打了個電話,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優紀被她嚇了一大跳,“怎麼會這樣?小雲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沒有。不過車上乘客可能有點事,而且還不知道責任怎麼追究。雖然直接原因是亂竄的流浪貓,但那隻貓是被小葵嚇到才跑出去的。可能要進行一定的賠償。”雲霽抱著罪魁禍首小葵,冷靜地跟優紀分析著情況。
優紀作為一個成年人在處理意外事故上還是很靠譜的,聽完分析後就讓雲霽將司機的電話給她,再進行具體的協商。
將優紀電話給了司機並向其說明完事情原委後,她才走到幾個乘客旁邊詢問傷員情況。
“你們還好嗎?我先送你們去醫院吧,治療費用我會負責的。”
白色頭巾的男生聞言隻是搖了搖頭,固執地說:“不行,今天有很重要的比賽,快要趕不上了!無論如何,都要打完比賽再說!”
在幾人的堅持下,雲霽隻好又攔了一輛計程車,將他們先送往比賽場館。
她有些呆滯地望著遠去的計程車,腦子終於轉起來。那好像是不動峰的隊服吧?所以今天應該是都大會的半決賽。但是不動峰的人都這麼猛嗎?
小葵似乎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乖乖縮在她的懷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