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舉辦地是首爾一家頂級酒店的頂層宴會廳。巨大的落地窗將城市的燈火一覽無餘,室內燈光璀璨,宴會廳的每一處裝飾都透著精致與奢華。來賓們身著華服,端著香檳在大廳內穿梭交談,氣氛熱烈而優雅。
Kiki一襲香檳金色長裙,腰間的細膩刺繡與紗質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她的頭發挽成低髻,露出修長的頸部曲線,搭配一對小巧精致的鑽石耳墜,顯得典雅又從容。身旁的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則分彆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藍色與黑色西裝,站在她兩側,宛如天然的護衛。
三人一走進宴會廳,便吸引了不少目光。Kiki卻顯得習以為常,微笑著與前來寒暄的幾位高管點頭致意,同時目光不著痕跡地掃視四周。
“姐,看來你是今晚的焦點。”弗雷德裡克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少廢話,站直了。”Kiki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笑著回應。
即使前段時間身處留言,權誌龍還是受邀參加了這場由LVMH亞洲區公司讚助的高級晚宴,目的是慶祝一個重要的時尚合作項目。他原本並不打算出席,但經紀人勸他以此機會與國際品牌建立更多聯係,他還是決定到場。他站在宴會廳的一角,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身旁圍著幾位設計師和品牌高管。他本想儘量保持低調,卻在無意間瞥見了Kiki的身影。
她的裝扮與姿態與此刻的宴會氛圍渾然一體,舉手投足間自帶一種難以忽視的從容與優雅。他愣了幾秒,隨後腦中閃過幾天前在韓屋和觀景台與她的短暫相遇。
“她怎麼會在這裡?”權誌龍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他原本就在好奇Kiki隻是個遊客的身份,而現在看來,她顯然不僅如此。
隨著晚宴開始,主持人登上舞台,微笑著說道:“今晚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LVMH集團總部的Christine Arnault小姐,她特意從法國飛來,代表家族出席這次活動。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她上台致辭。”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權誌龍的手微微一抖,香檳在杯中晃動了一下。
“Arnault?”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她是Christine Arnault,全球奢侈品帝國的公主。
Kiki緩緩走上台,燈光追隨著她的身影。她站在麥克風前,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感謝,很榮幸能代表集團總部出席這場特彆的晚宴。LVMH集團一直致力於支持全球創意產業的發展,特彆是在韓國這樣一個充滿文化與藝術活力的地方......希望我們能在未來繼續攜手,共同創造更多令人興奮的合作。”
她的聲音柔和而篤定,語速不疾不徐,既有親和力,又不失家族代表的威嚴。台下的掌聲再次響起。
權誌龍站在人群中,注視著台上的她,神情複雜。這一刻,他對她的好奇和興趣被徹底點燃。
走下台,Kiki正和幾位高管寒暄,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站在一旁,配合地與幾位品牌代表交談。權誌龍從遠處緩緩走來,站在Kiki不遠處,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Christine?”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Kiki轉過頭,看見是他,微微一笑:“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
“我才該說沒想到。”權誌龍的目光直視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Arnault小姐。”
Kiki輕輕挑眉,語氣平靜卻帶著些許玩味:“現在你知道了。”
“早知道你不是普通的遊客,但沒想到你的身份這麼……”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適的詞,“讓人意外。”
Kiki笑著看向他,目光平靜:“你在韓屋和觀景台時,不也是普通人?”
權誌龍一怔,隨後露出一抹笑意:“看來我們都擅長隱藏自己。”
“低調而已。”Kiki抿了一口香檳,語氣淡然,“人又不是隻有光鮮亮麗的一麵。”
權誌龍的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低聲問:“那我現在可以重新認識你嗎?”
Kiki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權誌龍xi,我的身份已經寫在那場致辭裡了,重新認識的部分,是不是就不必了。”
權誌龍低笑了一聲:“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不如你猜猜。”
權誌龍見Kiki端著酒杯轉身的動作,不由得挑起嘴角,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她的回應早有預料。他向前邁了一步,輕聲說道:“你總是這麼不直接嗎?”
Kiki回過頭,目光微微一挑,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直接的答案,往往少了點樂趣。”
“所以你覺得,用猜的更有意思?”權誌龍半眯著眼,語氣裡透著一絲探究。
Kiki輕輕抿了一口酒,語調平穩卻透著一絲調侃:“權先生,猜測的過程本身不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它能讓人不斷思考,甚至對未知的答案產生更多期待。”
權誌龍低低地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挑釁:“那我可不擅長猜謎,更習慣直接得到答案。”
Kiki歪了歪頭,目光中多了一絲輕鬆:“可惜,我更擅長出題,而不是給答案。”
“你就不怕我不繼續追問了嗎?”權誌龍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幾分試探。
Kiki笑了笑,抬眼看著他,聲音柔和卻不失鋒芒:“那說明你對這個問題沒有足夠的興趣,也沒什麼可惜的。”
權誌龍抬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總能把球踢回給彆人。可惜我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那我倒是期待,權先生會怎麼繼續這個問題。”Kiki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
權誌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這場語言交鋒的下一步。他靠近一些,語調低沉:“如果我說,我對你的興趣正在變得越來越濃厚呢?”
Kiki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但目光中閃過一抹微妙的情緒:“興趣是個危險的詞,特彆是在不太熟悉的人之間。”
“那就慢慢熟悉嘍。反正我們總能在不同場合遇到。”權誌龍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Kiki注視著他,嘴角浮現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慢慢熟悉……聽起來像是個不錯的建議。
站在一旁的弗雷德裡克和亞曆山大,早已看得津津有味。弗雷德裡克低聲對亞曆山大說:“姐這拉扯的本事,比談判時還高明。”
亞曆山大忍不住笑了出聲,輕聲回道:“看來我們得記下這招,以後和人交鋒時也能用上。”
聽到兩人的竊竊私語,Kiki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倆,是不是閒得太無聊了?”
弗雷德裡克趕緊舉起酒杯掩飾,笑著說:“沒有沒有,我們隻是覺得,姐姐的應對確實很厲害。”
亞曆山大附和道:“是啊,權誌龍xi,姐姐可是很難讓人討到便宜的。”
權誌龍笑而不語,目光落在Kiki身上。
Kiki聽完,輕輕搖了搖頭,轉身拿起酒杯:“你們兩個今晚話太多了。”
“是,聽姐姐的。”弗雷德裡克故作正經地站直,和亞曆山大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權誌龍喝了一口酒後,淡淡地問:“你們這次來韓國還有彆的計劃嗎,或許濟州島去過了嗎?”
Kiki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是的,原本是要準備去的,但被這場晚宴打亂了行程。”
“濟州島是個不錯的地方。”權誌龍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悠然,“我之前有去那裡找過靈感,那裡的風景和節奏很適合你旅行的目的,放鬆。”
Kiki抬眼看著他,挑眉道:“聽起來你對濟州島很熟悉?”
“還行吧。”權誌龍笑了笑,語氣中多了幾分試探,“如果可以的話,我倒願意做個導遊。”
Kiki略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笑著搖頭:“權先生,你的提議倒是挺有趣的,但我們已經安排了自己的行程。”
權誌龍不以為意地說道:“行程這種東西不是隨時都能改嗎?你現在不就沒在濟州島,而是出現在這裡了。尤其是為了讓旅程更有趣的時候。”
Kiki輕輕一笑,語氣裡透著一絲輕鬆:“聽起來倒是有點心動。”
“隻是希望能有更多機會了解你。”權誌龍的目光真誠,語氣低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Kiki抿了抿唇,微微揚眉:“那我們就先從聯係方式開始吧。”Kiki也不知道是什麼促使了她主動提出互換聯係方式這一行為。
權誌龍微微一笑,掏出手機,遞給她:“你來輸入。”
Kiki接過他的手機,手指輕輕在屏幕上敲擊,輸入了自己的號碼,然後遞還給他:“希望你的導遊技能不會讓我失望。”
“絕對不會。”權誌龍將手機收回,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結果Kiki的手機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
在一旁看著的弗雷德裡克忍不住嘟囔:“姐,你可從來沒主動加過彆人的聯係方式。”
“弗雷德裡克。”Kiki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無奈,“你今天的話真的很多了。”
亞曆山大挑眉看向權誌龍,輕聲說道:“權誌龍xi,看來你的導遊說辭還挺管用。”
權誌龍輕笑了一聲,聳了聳肩:“有時候,真誠比技巧更重要。”
晚宴接近尾聲,權誌龍看了看時間,輕聲說道:“你們計劃的什麼時間出發濟州島?”
Kiki:“明天早上的航班。”
“看來我這個導遊要提前上崗了”權誌龍頓了頓,微微一笑,“我明天剛好也沒什麼安排。”
Kiki思索了一秒,隨後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趕上我們的早班機了。”
“那明天見。”權誌龍的聲音低而堅定,目送著Kiki和她的弟弟們離開。
坐上車後,弗雷德裡克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姐,我覺得你和他之間好像有什麼。”
“彆瞎想了。”Kiki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語氣平靜,“他可能是個......有趣的人而已。”
“有趣的人。看來他可真不一般啊。”亞曆山大輕輕說道,語氣裡透著揶揄,“難得見我們克裡斯汀小姐這麼評價一個人。”
Kiki沒有回應,隻是微微笑了笑。她手裡捏著手機,腦海中卻回蕩著權誌龍那句“真誠比技巧更重要”。明天的濟州島之行,或許會比預想中更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