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屬於盜賊的時間，也是夜行動物的時間。
安德魯穿上了一套黑色衣褲，也給傑森找了一套在夜晚沒那麼顯眼的衣服，他們要賺錢了，聽說上層人物又在舉辦晚會了，是戈塔什市長發起的。
如果有機會進到晚會裡，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可以歲月靜好了，安德魯相信評自己靈巧的雙手，可以創造很多財富。
“安迪，為什麼你把槍帶上了？”
“等我們滿載而歸的時候，你也不希望我們手無寸鐵的回家吧？”
“明白了。”傑森點頭，“看！是貓頭鷹！”
安德魯抬頭，看到一隻貓頭鷹飛了過來，貓頭鷹似乎抓著什麼，他很快認出來了，是信封。
“太好了，霍格沃茨終於發現我其實是個巫師了。”
“不，這不是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是我的正式請願書，請你不要再對著我的鳥窩扔石頭了，我的孩子已經被你嚇得不敢飛了。如果你一定要扔的話，你可以扔隔壁的伯勞窩。”
“哦，好的。”安德魯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馬蜂窩上。
“那個，你好像砸到馬蜂窩了。”傑森提醒道。
“是嗎？這樣啊，戈塔什市長把我們學校食堂的餐補拿去給市政府還債去了，導致學生們吃不好，所以我體力不夠，扔不了太遠。”
馬蜂從窩裡飛出來，包圍了安德魯和傑森。
“它讓我扔的。”安德魯指著貓頭鷹說。
現在傑森似乎明白蟲族和鳥族之間為什麼有戰爭了。
“你為什麼總說壞事，不說好事呢？你該不會是收了紐約的50W吧？”傑森懷疑地看著安德魯。
“好心的傑森，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怎麼才能收到錢？”
“那你完全是自發得嘍？”
“戈塔什不能指望有問題不讓彆人提出來，問題就在那裡，人們看得見。”
“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解決不了，這市長怎麼當的？如果是我，我就把所有提出問題的人都抓進阿卡姆好好治療，讓他們看小醜呲牙。”
“小醜沒牙，被蝙蝠俠打掉了。”安德魯說。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我隻知道你適合哥譚政壇。”
“謝謝誇獎。”傑森說。
“你憑什麼認為我這是在誇你？”
“不是嗎？”
要是戈塔什的話，他會喜歡這種誇獎，有些人就是那種隻會當官的人，除此之外，他們幾乎什麼也不會。
舉止優雅的戈塔什身材高大且儀表堂堂，就是臉上的皺紋顯示他已經上了年紀。
以往哥譚的市長都醜聞不斷，而且得向各方勢力讓步，得考慮各個大幫派的利益，幾乎一些如同都市傳說般神秘的組織的傀儡，比如貓頭鷹法庭。在哥譚隻有極少數人知道貓頭鷹法庭並不是陰謀論編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但他戈塔什不向任何人低頭，哥譚的街頭巷尾有著這樣的傳聞：殺手鱷曾經潛入戈塔什的住宅，結果被暴打了一頓。
戈塔什是個強大的武僧，他是紛爭、仇恨、暴權之神班恩的選民，真正的被邪神所注視。
隻從他當上市長，街頭上的流浪漢呈指數級下降，市長大人心善，見不得窮人受苦，於是選擇視而不見。
哥譚的各種問題都解決了，任何還吹毛求疵，故意抹黑城市形象的都是什麼人已經一目了然了，送去阿卡姆治療一陣就好了。
“哥譚擁有這樣的好市長真是幸運。”戈登局長說。
“這是個好市長，底層人抱怨多少年了，現在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了，一定是因為他們都變得幸福了。”布魯斯·韋恩說。
參加晚會的人非富即貴，不可能和市長利益一致，但大多數聲音都是跨他的。
市長能文能武，長相十分英俊。
市長能吃能喝，身體十分健康。
市長能左能右，立場十分靈活。
市長能能能能，能能十分能能。
懂了，他是個能天使。
“大家安靜！”謎語人高聲道。
過去的謎語人穿著印著問號的綠色衣服，喜歡說些一般人難以理解的謎語。現在的謎語人穿著純粹的綠衣服，說著讓哥譚民眾唾棄的話，不過精英們喜歡。
“我真是不敢相信，謎語人真的被招安了，這位戈塔什市長真有手段。”
“誰也說不準。”布魯斯看看養子。
迪克·格裡森是布魯斯收養的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在布魯斯常年以蝙蝠俠的身份徘徊與哥譚的夜晚時，迪克就是他的羅賓，兩人的感情和親父子也差不多了。
“讓我來為大家介紹哥譚的新市長恩維爾·戈塔什。”謎語人等了一會兒，直到讓掌聲變小，“市長來了！哥譚就太平了！市長來了！青天就有了！”
戈塔什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我來哥譚隻為了三件事，小醜！小醜！還是TMD小醜！我要為哥譚徹底解決小醜！”
“任何時候，小醜都要抓，不抓不行！想象一下，你們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讓小醜給劫持了！”
“為了感謝至上真神教派的協助，我決定以市政府的名義向至上真神教派提供一筆無息貸款。”
“不是沒錢了嗎？”謎語人小聲問。
“我把盲人學校的錢挪去用了，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就把他們先安置到垃圾場了。”
——與此同時的盲人孩子們——
盲人小孩聞著垃圾場的臭味。
“老師，這教室真大，我竟然沒摸到牆。”
因為垃圾場沒牆。
“什麼味道這麼臭？”
“食堂在準備午餐，是璃月的一道名菜，叫九轉大腸。”
盲人孩子抬起胳膊，感覺刺痛，上麵紮著幾根癮君子用過的注射器針頭，“這鉛筆真是鋒利，感謝市長為我們準備了這麼好的學校。
這能天使還是個地獄天使。
——回到晚會——
安德魯和傑森潛入了晚會，並弄到了服務生的衣服，他們準備大偷一場。
“可惜我隻有一把小破槍，如果我能弄到機關槍，我真想把這些人全都圖圖了。”安德魯說。
“上次這麼乾的是小醜。”
“還是圖少了。”
“為什麼你不叫莉莉一起過來？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因為法官喜歡未成年，你注意點，距離檢察官遠點，他喜歡小男孩。”
“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想說。”
“我很好奇那個至上真神教派是怎麼回事，我們想辦法離那群高層近一點吧。”
“好。”
似乎不論何時何地，謎語人總是一身綠色。他正混在哥譚的上流圈子裡，有時候彆人聽他說話，有時候聽彆人說話。
現在謎語人想聽聽那位昔日之敵的高論，那位舊時的敵人沒有戴那標誌性的蝙蝠麵具。謎語人知道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方法是來此處，而非去彼方。
“敬哥譚穩中向好的就業率，新時代的就業模式充分的展示了哥譚人靈活的品質，和非常強的適應性。”布魯斯就當下經濟狀況分析著。
“根據受訪者數據，哥譚的幸福指數全麵上升，民眾生活比以前甜了太多。儘管紐約的人均收入比哥譚高兩倍，但在哥譚，大部分人的財富增長比較快，我們先認識自己的成就，再認識問題，和解決問題。”
戈塔什認同地點頭，“年輕人的就業已經靈活了的穩中向好。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哥譚是可以超越紐約的，甚至不誇張的說，每三年可以創造一個紐約。”
“我覺得這就是一種自信。”檢察官充分表現出了哥譚式的自信，“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現在哥譚的隨便一條街就能震撼整個世界。”
戈登笑了笑，一臉吃過苦的人才有的厚重感，“看看那些搬出哥譚的人，腸子都悔青了，當然還有些嘴硬的，讓他們繼續留在黑暗中犯傻吧，他們要準備吃苦了。”
“我能各位的高見，感覺學養又厚了。”謎語人佩服的說道，“哥譚不是十全十美，但發現問題的時候總是能儘快調解。
“即便人們已經如此幸福，仍然有很多人說這不好那不好，隻能說天啟星的遠程養殖技術發達，製造了這麼多電子生命，不就是多加點班嗎？不就是房價貴點嗎？我這是為了讓他們有奮鬥的動力，結果他們倒好……”
安德魯：啊米諾斯！
安德魯把手伸向了裝槍的口袋。
傑森趕忙拉住安德魯。
“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