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你真是一條狗(1 / 1)

徐婉容得出了這個結論,一時震驚得頭皮發麻。

在她的記憶裡,趙長安和宋菁到蘇相臣家,是四月那次肥西商演。

從那個時候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四個月,這兩個早已睡了覺的狗男女,居然能在人前裝得一本正經,跟個沒事兒的人一樣!

而且那天晚上蘇相臣是自己睡得一張床,還是跟趙長安睡得一張床,他自己心裡麵能沒有數兒?

卻也是絲毫口風不漏,像是啥都不知道是的。

宋菁是精明外漏,而蘇相臣以前一直以為他老實巴交,隻知道電腦啥都不懂,沒有一點生活的情商。

徐婉容現在才知道這個人不是不懂,是能隱藏,而且隱藏的很深,不愧是一納米裡麵眾人所公認的趙長安的頭號忠狗!

不像劉奕輝,是把趙長安當做兄弟大哥,是親而不是忠。

鐘連偉是把趙長安當做親哥,也是同一個道理。

文燁和趙長安之間的關係很獨特,既是鋼鐵堅貞的鐵兄弟,又有著伯牙和鐘子期那樣惺惺相惜的默契。

更不能說忠誠這個字。

曾曉曉是一個很奇特的人,徐婉容自認自己到現在還看不明白,當然,也許是自己把她想得太複雜了,也許其實她就是那麼的淺薄簡單。

劉翠是一個很不錯的好姑娘,瞎了眼睛倒黴被趙長安這個卑鄙無恥的臭男人俘獲了,就徐婉容現在所看,劉翠這一輩子算是栽在趙長安手裡,不可能走出來了。

單彩這個人,徐婉容結合父親知道的一些事情,她懷疑趙長安命運的轉機就是那一天他腿賤,跺塌了一高的後院牆。

所以才有了單嬙不遺餘力的信任和幫助,而且單彩一直都是默不作聲。有時候不做聲,不反對,就是支持。

對於唐霜,徐婉容也有點看不清楚,不過她應該很享受在一納米裡麵的工作,同時一直看趙長安是那種真真假假的不順眼。

而其餘的中層,呂樹義,舒玫,艾秋秋,楚紹之,邱啟,範勤偉,鐘世明,朱柔,除了艾秋秋,彆的都是清一色的複大係,這些人對趙長安就徐婉容觀察,就是心裡很佩服趙長安的能力才華和遠見。

對於他的個人忠誠和心裡依附,至少徐婉容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可能也就是女人心裡細膩一些,再加上趙長安和舒玫接觸比較多,這裡麵徐婉容感覺可能就是舒玫有著那種個人崇拜的忠誠苗頭。

不過這時候還很弱,並不明顯。

而徐婉容這才明白,為什麼趙長安敢把一納米外聯部這麼一塊非常重要的位置,讓宋菁來接替一直因為麻煩的外聯事物煩躁的不得了的唐霜。

因為這對狗男女,早已經偷吃了。

而且還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次,神不知鬼不覺的睡在一起了!

徐婉容看著床上醉得呼呼大睡的男人,銀牙咬著下嘴唇恨恨的說道:“你真是一條狗呀!”

此時,在這個大彆山北麓的大深山寨子裡,夜晚寂靜,甚至連愛瞎吠吠的村狗都沒有任何可疑吠的目標。

隻有夏蟲的鳴叫,貓頭鷹的咕嚕。

沒有了老鼠和家蟲大戰的房屋裡,頓時少了很多的樂趣。

徐婉容站在窗前,在韻黃的白熾燈下,身材消瘦的像個可憐的小女孩子,臉蛋卻是帶著複雜的情緒厭惡,惡心,背水一戰的決絕和瘋狂望著床上的趙長安。

“哢嚓”

燈熄了,緊閉著窗子裡的房間內,頓時伸手不見五指。

“唉”

在黑暗裡,徐婉容發出一聲哀傷的歎息。

委屈,不甘心,絕望和無奈,

在這之前,她一直是父母眼睛裡麵最要緊的珍貴,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有他們給她遮風擋雨,儘力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而現在,是該她儘自己的一切努力,來報答他們的時候了。

夜漫長

蘭洪妹和蘇忠傑清理完廚房,回到了院子右邊的廂房,開燈,關門。

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今天一天雖然很累,可是值得了!

“我怎麼總覺得這個細妹子不像是上一次那個?”

蘇忠傑這時候其實還沒有完全醒酒,低聲給自己的婆娘說。

“你眼睛怎麼長的,怎麼不是上次那個,沒見她一臉愁容,肯定是這段時間遇到啥事兒,瘦的,沒見中午她飯都沒吃兩口,晚上就喝了一小碗粥。再說那天那姑娘長的啥樣我都沒敢看她的臉,真是仙女一樣,你個老不死的,一定是看了又看,也不知醜!”

因為要乾力氣活,蘭洪妹一頓能吃兩大碗米飯,吃麵條的缽子跟個小盆一樣,所以在她眼裡,徐婉容一頓飯還不夠她兩口吃,難怪這段時間瘦的這麼厲害,所以整個人相貌就變了很多。

“我哪有看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像,也是,人一瘦多了臉子都要變。”

蘇忠傑想想,覺得自己婆娘的話也很有道理。

“彆岔這了,看看咱兒給咱們帶得啥?”

蘭洪妹這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擱在屋裡的那個小帆布袋子上麵,眼睛裡麵全是興奮的光芒。

蘇相臣托趙長安帶了這個小小的帆布包,其實蘭洪妹和蘇忠傑早就想看看裡麵是啥,隻不過客人太多,又一直忙,沒好意思躲進右廂房專門看。

現在終於沒有人打攪了。

“對,對,我儘扯這沒用的乾啥?”

蘇忠傑這才醒悟過來,彆說應該是同一個細妹子,就是不是同一個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人家都不吱聲兒,自己瞎操啥閒心?

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遠的不說,大清朝那時候山裡有名的獨眼龍,看到哪個婆姨不賴,就搶回去當女人,三四十個老婆,那還不是人家的能耐。

自己能過好這個家,就啥都不想,阿彌陀佛,祖上燒高香了!

“赫拉”

帆布包打開。

首先是兩件夏天的短袖掛,一個花的一個素色的,看衣領就知道是男女兩個款式。

蘇忠傑和蘭洪妹兩人一看就要落淚,這是這麼多年兒子第一次給他倆買衣服。

兒子這是真的長大了,也懂事兒了。

兩件短袖襯衫,兩條夏長褲,兩雙夏涼小皮鞋,兩條連蘇忠傑也不知道價格的蘇煙,一大瓶飄柔洗頭膏,抹臉的化妝品,一盒西洋參片,還有一疊紅的亮人眼睛的紅魚。

蘇忠傑一把抓過那疊紅魚,顫抖著大手,手指沾著口水,顫抖得查!

這麼厚的一大疊子,根本不用查就能估摸出來,絕對不少。

“啊”

突然,似乎有一道輕微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從門外傳了進來。

伴隨著屋外的蟲鳴聲,貓頭鷹的咕嚕聲。

不過這對於這一對這時候正處於渾身激動,熱血沸騰的夫婦來講,這時候他倆的眼睛耳朵心思,隻有這疊紅魚。

彆的與之無關的任何聽覺觸覺視覺,都已經是完全自動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