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桃花江的桃花(1 / 1)

“還算熟。”

趙長安笑著敷衍一句,對這樣一個喜歡損人不利己的家夥,他沒打算和他套近乎。

敬而遠之。

“有多熟?”

結果這個‘小楊’根本無視,或者是聽不出趙長安的敷衍,望著他追問。

趙長安笑笑,沒搭理他。

而是掏出一張名片,恭敬的遞給金主任:“金主任,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啥問題,我隨叫隨到,馬不停蹄的從明珠過來。”

那個‘小楊’看到趙長安不搭理自己的問話,騰地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怒視著趙長安。

“不用這麼客氣,機子交到我們手裡,我們就有責任維護好,這點小趙你隻管放心。”

金主任似乎也沒有看到手下這個管理員的羞怒,笑著接過趙長安的名片。

趙長安,孫一陽和陸菲菲走向三樓電梯,金主任一直堅持著送到電梯口。

“這個小楊是咱們機房的管理員?”

陸菲菲笑著似乎問得很隨意。

“嗯,叫楊舜安,金陵大學研究生,來學校也有六七年了。性格有些偏激,不過水平還行,我本來想讓他負責這四台機子的維護和溝通。”

金主任隻聽了陸菲菲一句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不禁歎息楊舜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這麼好的機會卻用來和趙長安頂牛。

就衝著‘陸菲菲的朋友’這幾個字的金字招牌,他楊舜安窮儘一生估計都掙不到人家指縫隨便漏出來的一點好處。

決定直接把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完全扼殺:“這四台機子我讓彆的管理員負責維護和跟進,就讓劉春霞吧,是去年咱學校計算機專業畢業的留校生。小趙,你記一下她的宿舍號碼,有事情你們直接溝通,當然,也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

趙長安三人走出圖書館,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除了中午在海灘吃了一頓海鮮,他和孫一陽這七八個小時都是粒米未進,不禁餓得肚子直叫。

“還沒吃飯吧,晚上我請,地方你挑。”

趙長安朝著陸菲菲笑:“彆客氣,隻管往貴的宰!”

“你也有好久沒吃山城菜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山城菜館。廚師老板服務員都是山城人,包括食材和茶葉,連泡茶燉魚的水,都是桃花江水庫的礦泉水。”

邊上聽著挺無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電燈泡的孫一陽,背著陸菲菲朝著趙長安翻了一個大白眼。

趙長安就像沒有看到孫一陽搞怪,笑著稱讚陸菲菲:“了不起,居然知道我們那山旮旯裡麵的一個小水庫。”

“那算啥,我還知道整個水庫邊都種滿了桃花,一到春天落下來的桃花瓣能染紅整個桃花江。”

陸菲菲一臉憧憬,美麗的眼睛都在發光。

趙長安聽了卻直發愣,懷疑自己說得桃花江水庫和陸菲菲嘴裡的桃花江,根本就不是一個地方。

最有可能就是殷宛在忽悠這妞兒!

“怎麼,不對麼?”

陸菲菲看到趙長安奇怪的眼神,詫異的問。

“不會是殷宛給你誇張形容的吧?”

趙長安笑著反問。

“誇張?我和殷宛沒有提過一句桃花江!嗬嗬,誇張一點也可以理解,不過你不能否認,桃花江水庫沿湖,種了很多桃樹吧!我還打算明年清明假期去看看,你到時候彆說忙沒時間。”

因為陸菲菲最後一句話,趙長安就知道必須得告訴她實情。

他倒樂意陪她去山城桃花江水庫,可——

“整個桃花江水庫環湖,可能沒有一株桃樹。”

趙長安說得有些遺憾,在他的記憶裡,自己似乎也曾經這麼遺憾過。

“啥?”

陸菲菲震驚的望著趙長安。

“為了保持水源,沿湖一千米內除了大壩旅遊區有建築,十幾年前就把周圍的村子全部搬遷了。大壩因為建在文燁村裡的原址上麵,所以他們村離水庫近一點,可也有六七百米的直線距離。”

趙長安有點不願意看陸菲菲神采漸失的星眸,偏頭錯開視線繼續說道:“而且六百米內不允許有任何的汙染,以及栽植,隻能是天然雜木林。”

陸菲菲呆住了,很久沒有聲音。

然後,氣得嬌軀直抖,咬牙切齒的怒著說道:“騙子!騙了我這麼多年!”

看到這一幕,趙長安和孫一陽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為那個騙陸菲菲的傻逼仁兄默哀。

“陸菲菲——”

趙長安準備勸勸,然後趕緊去吃飯。

“騙子!”

陸菲菲恨恨的瞪著趙長安。

一對大眼睛裡麵全是怒火,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大眼眶裡蘊著似乎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呃?”

趙長安被陸菲菲的激烈反應給弄得發迷,‘至於麼?’

也被遷怒得一肚子的委屈,‘關我鳥事兒!’

陸菲菲轉身就走。

“陸菲菲?”

“彆跟著我!”

聲音有點大,很多經過的蘇大學生都詫異的望了過來。

看到是一個自不量力的男生,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糾纏校花陸菲菲,一些男生已經心懷不滿的乜斜著趙長安。

隻等陸菲菲一聲令下,捋起袖子就來乾。

趙長安隻好停下腳步,滿腹鬱悶的看著陸菲菲遠去,心裡直罵‘誰騙你你去嫩誰哈,我冤不冤!’

“走吧,今晚我請你;哈哈~”

孫一陽努力做出一臉沉重的模樣,結果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丫的笑點真低!”

氣得趙長安怒視孫一陽,直想捋起袖子狠狠的乾他一頓。

“好了,好了,我給姑蘇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給咱們接風;何以解憂,唯有烈酒!”

孫一陽轉身就走,一邊拿出電話。

無奈的趙長安隻好跟著孫一陽往圖書館主樓後邊繞,孫一陽的寶馬還停在那裡。

“我乾你孫一陽,這個點你說你和你兄弟在姑蘇還沒吃飯,我靠!我特麼的都快整一斤了!給我玩偷襲是不?行行行,你記著彆後悔!——”

掛了電話,孫一陽一邊發動車子繞回圖書館主樓正門口大路。

一邊笑著和趙長安解釋:“嶽隱峰,我常高的死黨,學習很爛打架很牛逼,為人豪爽義氣。嘿嘿,我們當年把常高附近的小痞子打得不敢進常高的大門。”

“哢!”

趙長安點起一支煙,心裡鬱悶不已。

不過這妞兒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神經質了,上次拒絕她投資abc,順帶請她幫忙告誡一下錢胖子,自己不就莫名其妙的被她怒懟一次。

“女人麼,哄哄就好了。”

孫一陽嘴角帶笑,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看到一直都是不靠錢,而是靠臉,靠才華,吸引眾多美女的趙長安吃癟。

心裡很愉快的給趙長安上課:“女人哈,還是向嶽蕾那樣的得勁,我圖她的身體,她圖我的錢,大家清清白白各取所需。”

“一輛破寶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呸!”

“知道陸菲菲開得是啥車,一輛買他這破車三輛!”

“還是常州那邊的車牌,這裡是姑蘇,富豪如雲,真是小地方來的蛤蟆沒見識!”

“破車,破人!”

孫一陽的寶馬車駛到了圖書樓前樓大路,邊上東一群西一個的男學生們,紛紛用不大不小卻能透過開著的車窗傳進來的話音。

陰陽怪氣的鄙夷著。

孫一陽頓時沒了笑容,臉色發青。

直想大罵‘你們特麼的不滿趙長安罵他就行了,儘逮著老子我的車說個屁?你們特麼的哪隻眼睛看到老子這輛才買的寶馬是破車!’

“哈哈~”

這次輪到趙長安,愉快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