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緊張,我也是。 音響正全……(1 / 1)

劇烈 懿語M 5070 字 11個月前

音響正全景聲環繞在房間,肖晨整個身子都陷在了懶人沙發裡,他喜歡這樣放空,把一切都隔絕在外。

聞女士突然敲了敲門,“兒子!”

肖晨深吸一口氣,把陷在懶人沙發裡的身子抽出來,才又起身往門口走去。

“怎麼了?媽。”肖晨杵在門框上問。

“你先讓我進去啊!”聞女士徑直走進他的房間,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肖晨先把音響關掉,又繼續坐回他的懶人沙發,不過這次並沒有讓自己陷進去,隻是抱著膝蓋坐在上麵。

“在聽歌呢?”聞女問。

“嗯。”肖晨答到。

“兒子,媽和你商量個事兒唄。”聞女士一臉笑嗬嗬地等待他的回應,還沒等肖晨開口又接著說到:“咱們找的這個私立院校呢,對你的專業成績很滿意,雖然文化課要求不高,但也得過線呢。媽給你找了文化課的老師,咱們突擊突擊。”

肖晨的文化成績雖然比不上普通高中的學生,但對於藝術院校需要達到的文化分數線來說還是綽綽有餘,不過自從回來後,他就沒怎麼看過文化課,找個老師來鞏固鞏固也挺好的,不然還真有可能大意失荊州。

“好啊,每天幾點開始?”肖晨問。

“七點到九點,吃完晚飯剛好。”聞女士笑笑,又摸了摸他的頭。“你整理整理,老師明天就來了,先摸摸底。”

“好,知道啦。”肖晨說。

“你早點休息。”聞女士起身離開。

肖晨朝聞女士揮了揮手,“晚安,老媽。”

肖晨躺回了床上,翻開手機看了看,今晚許隅博沒給他打電話,連消息都沒給他發一個,行吧,畢竟隻是朋友,朋友也不一定非得天天聯係,肖晨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在某寶輸入“男士生日禮物”後,彈出了一欄“男士生日禮物實用驚喜高級感,”肖晨點進去看了一眼,按摩儀、剃須刀、竟然還有內褲卷起來做的花束……又趕緊退了出來,算了,還是明天去街上逛逛吧……

“不玩了。”許隅博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把頭靠在電競椅上轉著。

“你tm就打了兩把!剛把我遊戲癮勾起來就退出去,無異於把一桌美食放在我麵前,結果隻讓我吃兩口,又端走,沒人性啊啊啊啊!”陳璿心想來個人收拾許少吧。

“明天還上課呢。”許少漫不經心地說到。

“你還管上課?以前玩到淩晨四五點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上課!”陳璿一個白眼翻上天。

許隅博笑著說:“我改邪歸正了。”

“無語。”陳璿真真真無語,隻能又硬著頭皮自己玩了幾把…….

許隅博心裡亂得很,點開肖晨的照片,往屏幕上錘了幾下,叫你不找我!打死你!裝什麼清高!最後錘的那一下沒注意好力度,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這一聲很清脆,等他拿起來的時候已經欲哭無淚,屏幕果不其然碎掉了……而他前幾天剛把碎掉的鋼化膜撕下來,一直沒來得及貼新的……

靠!肖晨晨都怪你!

賠錢!!!

第二天中午肖晨準備出門吃個飯,順便逛逛,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這個點兒正是學生午休的時候,市一中許多學生吃膩了食堂,就會選擇出來換換口味。

肖晨剛走出小區,就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肖晨!站那!”

肖晨猛地回過頭,沒來得躲開,就被莫安琪衝過來抱住,還撞得肖晨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你出來吃飯啊?”肖晨拍了拍衣服問。

“是啊,你去乾嘛?”莫安琪說。

“走,我請你。”肖晨說。

“這是有求於我吧?許隅博過生日那事?”莫安琪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他名字……”肖晨有點震驚,他隻和李宇提過許隅博的名字。

“當然是李宇和我們說的,金金也知道了,還說你們正在往戀愛方向發展。”莫安琪說,“你讓我們給他過生日,好歹告訴我們名字吧,不然到時候難道說無名氏,祝你生日快樂嗎?”

李宇這個大嘴巴……

肖晨撓頭笑了笑:“反正到時候都要介紹你們認識的,而且彆聽李宇添油加醋地瞎說!我們就是朋友,朋友啊,記住了!”這一句特彆強調的朋友,不知道是說給莫安琪聽呢,還是用來警惕自己不要越界……都有吧應該。

市一中午休時間短,他們隨便找了家離學校近的小餐館坐下,點了兩個鴨腿飯。

“安琪啊,你平時都送你男朋友什麼禮物?”肖晨一邊用勺把鴨腿上的肉戳成小塊兒,一邊問。

“香水啊,鞋啊,球衣啊,男生差不多就這些吧,能送的不多。”莫安琪答到。

“有沒有……親手做的。”肖晨說完又有點害羞。

“有啊,做了個相冊,把我們那些照片貼在一塊,然後旁邊把日期標注上,再寫點祝福的話就完成啦。”莫安琪說的時候滿臉幸福,戀愛中的少女啊!

肖晨心想,就他和許隅博那幾張照片最多能貼兩頁就不錯了,立馬在腦海中把相冊的方案給pass掉。

等吃完飯後,莫安琪回學校上課,肖晨往街上晃悠,逛了幾圈都沒看到合適的,他都打算直接問許隅博想要什麼了。

走到步行街時,有一家新開的小店門口掛滿了油畫,有人像,有風景,有小動物……肖晨還在看著,店裡的老板就朝他招了招手說到:“帥哥,進來看看啊,這個很簡單的。”

雖然音樂和美術都同為藝術類,不過隔行如隔山,肖晨動手能力很差,並且十分沒有耐心,但還是往店裡走了進去。

“老板,這個怎麼畫啊?”肖晨問。

“把想畫的照片給我就成,我把整體框架給印出來,然後你在按照我給的序號上色就行。”老板說。

“那你給我弄一幅,我回去試試。”肖晨聽老板這麼一說覺得還挺簡單,自己畫的也有心意,就送許隅博這個吧。

“那你選個尺寸,大號,中號,小號。”老板把大中小號的畫框分彆給他指了指。

肖晨本來想直接拿大號的,但目測了一下又覺得大號許隅博大老遠拿回去指定不方便,小號又顯得他很小家子氣,中號應該能放剛好進行李箱。“中號吧。”

“行,你把照片發我,稍微等一下啊。”老板說。

肖晨選了上次在音樂廳偷拍許隅博睡覺的那張發過去,睫毛長長的,很乖。

等到家後,肖晨坐在書桌上拆開包好的袋子,除了畫框還有調色盤、顏料、畫筆、小圍裙,倒是挺齊全。肖晨把黑色、灰色的顏料擠到調色盤裡,又接了點水用筆蘸了蘸,他準備從頭發絲畫起,畢竟頭發絲用到到顏色少,畫起來比較省事。

但!畫起來之後才發現真tm麻煩!讓肖晨幾度想放棄,一些麵積比較大塊的還好,直接唰唰唰上色就行,但某些小角落,小頭發絲得一點一點地去描,一不小心就過邊了。肖晨一邊崩潰,一邊又重新拿起畫筆,反複循環。

就這樣耐著性子畫了兩小時,直到聞女士叫他洗手吃飯,這才停了下來,肖晨摘了圍裙後看了一眼竟然頭發這塊才畫了一半不到,任重而道遠啊,歎了歎氣。

“誒喲,你這是乾嘛去了,掉溝裡了?”聞女士擰著眉,一臉問號。

“嗯?”肖晨也是一頭霧水。

“你去照照鏡子吧。”聞女士歎了口氣。

肖晨跑進廁所一看,靠!臉頰兩邊有兩道黑色的印記,就連鼻子上也有,再抬起雙手看了看,也全都是小黑印子……肖晨用清水洗了把臉,沒洗掉……又用上洗麵奶使勁兒搓了搓才勉強洗乾淨。

吃過晚飯後,肖晨把課本什麼的都準備好,把那幅油畫立著擺放在牆邊,今天是補課老師第一天來,還是要收拾的乾淨整潔一些。

過了一會兒,肖晨聽到了敲門聲,聞女士趕忙過去開門,“章老師來啦,快進來。”

章老師笑著點了點頭,“用換鞋嗎?”

“不用不用。”聞女士擺了擺手。

肖順德也從客廳過來和章老師打了個招呼,又喊到:“肖晨啊,快出來。”

肖晨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章老師朝他笑了笑,他打量了一下才發現,這位老師年紀不大,看樣子是個大學生,還戴著個金屬框眼鏡,“老師你好,肖晨。”

“章揚,叫我揚哥就好,叫老師顯得差一輩兒了。”章揚抬了抬眼鏡,臉上依舊是淡淡地笑。

“好的揚哥,名字很瀟灑。”肖晨也朝他笑了笑。

“人家章老師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你好好學啊。”聞女士說,“章老師,我家肖晨就交給你啦。”

“嗯,放心。”章揚應到。

肖晨帶著章揚進了臥室,又出去給章揚搬了個凳子進來,章揚從包裡拿了張卷子出來遞給他,“今天先簡單的摸個底,先把這張卷子做了。”

“喔,好。”肖晨接過來看了看,竟然是一張包含所有科目的卷子。

“我可以坐那個懶人沙發嗎?”章揚指了指問到。

“你隨意。”肖晨低頭看著卷子。

“你房間還挺整潔。”章揚圍著房間走了一圈。

肖晨沒理他,已經提筆在試卷上寫了起來,試卷難度算中等,基礎類的題肖晨還是能答個七七八八,難度比較大的幾題,肖晨就直接放棄了,反正再怎麼看也做不出來。

章揚拿過試卷改了改,改完後把卷子遞給肖晨說到:“你的水平……很差……”

肖晨無奈地說:“……揚哥,你也太直接了吧。”

“我可沒時間安慰你,成績騙不了人。”章揚卷起卷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不過我說的差,是以文化院校為標準,如果以你媽媽和我說的那個私立藝術院校的文化分來看,你還超了個二十多分。”

肖晨鬆了口氣,摸摸自己被剛被打過的頭。

“我看你專業分不錯,文化分再提高提高,應該能上個更好一些的學校。”章揚說完,又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肖晨肯定想考個更好的學校,隻是一直沒抱太大希望,想了想說到:“那我試試吧,我想去津城的學校。”

章揚笑了笑,“可以啊,隻要你分數再上去點,津城一些學校的藝術類專業沒問題的。”

講了會兒題,肖晨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博,肖晨看了一眼給掛了。

靠!竟然掛了?

許隅博不甘心,又打了一個過去。

等肖晨手機再次響起來的時候,章揚開口到:“接吧,沒事兒。”

肖晨點點頭,接起電話,往窗台走去。

“你膽挺肥啊!不接電話,不發消息,電話也給我掛了!咋的,你要上天啊!”許隅博現在很生氣,也顧不得尷尬不尷尬,完全有一種我全盤托出才舒服的架勢。

“我在上課。你不上晚自習啊?”肖晨壓低聲音說。

“你上雞毛課,你不待家嘛?”許隅博依然很激動,還一腳踢在了廁所門上,把隔壁坑位的同學嚇了一跳,罵了句“發什麼瘋!”

“我媽找了補課老師來我家。”肖晨依舊小聲,但房間就那麼大點,章揚聽的一清二楚。

“行吧,我晚自習課間休息,跑來廁所給你打的。”許隅博說,“等我到家再和你算賬!你要再給我掛一個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掛斷後,肖晨轉過身,發現章揚一直盯著他看,眼裡的笑意他實在參不透,“怎……怎麼了揚哥。”

“你對象嘛?”章揚朝他挑了挑眉問。

“不是…朋友…”肖晨有點兒語無倫次,明明就不是,卻又感覺做賊心虛。

“那幅畫是他嗎?”章揚指了指又笑著問。

章揚的笑有一種胸有成竹,了然於心的感覺,不禁讓肖晨打了個寒顫,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啊!他也沒表露出什麼吧……

“嗯…給他的生日禮物…”肖晨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彆緊張,我也是。”章揚用最平淡地語氣說出這句話,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什麼!肖晨眼睛都瞪大了!一時間話都沒能說出來,隻是咽了咽唾沫。

緊張,震驚,又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