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光芒四散開來,為白雲繡上精致的金邊。暮色漸漸積沉,太陽的光彩由金黃一點點凝成血色,天邊的彤雲在晚風中不斷變幻,蜷曲飛舞,燃燒出變幻莫測的姿態。
“岑書白,她完全就不是人!”申玨腦海裡浮現出昨晚和岑書白的重重曖昧拉扯……
——科技館
“快點,科技展馬上開始!”“來了,老婆等等我!”科技展門口有一對夫妻在互相招手。
於終,自己站在科技館的門口,微風輕輕地吹動少年的心,於終明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岑命心中究竟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在岑命心裡的地位究竟是怎樣的。
“他在忙,我自己去就好。”於終深呼吸,慢慢走進科技館。
於終參觀著眼前的壯觀景象,他止住腳步,被眼前的磁片牆吸引,隻見那牆上寫:
在像素的世界裡,
瞬間變換了排序和破碎,
誰說黑白不能描繪世界。
這一刻,
時間是稍縱即逝的,藝術是永恒的,
恰似雨燕劃破長空,秋風拂過麥浪。
那段字的下麵還有一串英文,應該是這段話的英語翻譯。
於終繼續向前走去,看到一麵牆上都是飛機模型,他低頭淺淺一笑:“還記得,父母在世他們一定希望我當個空少吧!”
……晚霞的餘暉快要消失殆儘,像碎金一般,溫柔的將最後的光芒灑滿人間,草地上幾株不起眼的野花也被晚霞的餘暉襯印的緋紅,河麵上也被撒熠熠生輝。
於終孤身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救護車後麵跟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於終心裡一咯噔,那車牌號,正是岑命的車。
於終心裡惶恐不安:岑命不會出事了吧?我要去看看。
——F市中心醫院
醫院的家屬的吵鬨聲穿透著於終的耳朵,於終向遠處看去——宋桉站在大廳的座椅旁邊站著,一直在搓手,於終看出他的不安。於終上前,輕輕拍拍宋桉的背:“沒事的,他會沒事的。”
宋桉:“少爺從小就叛逆,而這次在少爺談完生意回家的路上,少爺走進一個黑暗的巷子,他告訴我讓我不要跟去,還說他會沒事的。我在離巷子不遠的咖啡店的著少爺,等了很長時間,始終不見少爺出來,然後我走進巷子少爺已經在巷子裡暈倒一會了,身上的白襯衫上都是淤血,當時我害怕極了,立刻撥打120。”宋桉神色慌張,他的手一直在打顫……
“放心,他就是奇跡本身,你難道不相信他嗎?宋桉。”
“於終少爺,這不是相不相信……”
“我相信。”於終打斷宋桉的話,“我相信,我來陪他吧!宋桉你先回去。”
“於終少爺,這……”
“我雖然不是你們岑家人,但是看在我和岑命的關係上,我的命令,你應該會服從的吧!”於終臉上表情嚴肅起來,那滿臉笑意的少爺也會有如此震撼的氣質。
“我,不敢違抗。”宋桉說完走向出口,他邊走邊回頭,心裡始終放心不下岑命。
……午夜12點……
岑命被護士從手術室裡推到ICU病房。於終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聽著心率機器的聲音:“唉——岑命,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岑命遇害前——
黑衣女子站在電梯口,對出電梯的岑命低聲說:“巷子見。”
岑命看出那女子是申玨,便對宋桉說:“宋桉,你到附近的咖啡店等我,我有事要處理一下,放心,我不會有事。”
“少爺……真的不用我去嗎?”宋桉詢問。
“不用。”
岑命走進巷子。申玨靠在牆上:“岑命,你不感到傷心嗎?最近經常看到你和另一個人膩膩歪歪,你不會忘記你的前一任情人——寒吾錫了吧?”
岑命臉色暗下來:“你不會單獨叫我來敘情吧?申玨,你變化好大。”
申玨冷笑:“岑命,彆忘了,是你親手養大他,又在他生日那天親手毀了他!”
申玨拿出藏在身後的匕首:“你還記得這把匕首嗎?在他身旁丟著,讓他結束自己,你知道當時的他有多麼絕望嗎?”申玨的聲音哽咽,“你有考慮過,我有多麼難過嗎?我就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出於對你的尊重,殺了我,就當是幫你報仇了!”岑命慢慢閉上眼睛。
申玨舉起匕首向岑命刺去,鮮血沾染了匕首的刀鋒,血液呲了一地,岑命重重地倒在血泊中,頭部被地上的石尖磕破。
“岑命,記住,這是你欠他的命,這也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