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海麵上的星光點點消散。
岑命在於終後麵慢慢走來,抓住於終的手:“你,其實在很早以前就認識我吧?於終,是他告訴你的?”於終掙開岑命的手:“與你無關,你一點點讓他痛苦,岑命你還是人嗎?”
岑命用手撫摸著於終的臉頰,感歎道:“好像他,你就是他!”
“岑命,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寒吾錫,我不是他也不可能成為他。”岑命旁邊的宋桉小聲的說:“於終少爺,我家少爺喝醉了,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於終心裡一咯噔,他剛剛還答應寒吾錫要好好代替他愛他。岑命的眼神迷茫,眼前昏昏,重重倒在於終的懷裡。於終的手不知道該放到哪裡,慢慢撫上岑命的背:“岑命……岑命……我……是他,你的寒吾錫回來了!”
——岑氏豪宅
於終扶著岑命到臥室,於終打算離開,身後有一隻手拽住他的衣角“留下來,好嗎,於終?”
“於終”於終聽到這個名字,他感到非常震驚,於終瞳孔放大看向身後的岑命。
岑命臉色彤紅是醉酒後的征兆,還夾雜著可愛。於終歪頭一笑:“岑少有什麼安排?”
岑命眯起眼睛笑:“你不會丟下一個酒鬼不管吧?”
於終走進岑命,坐在岑命的旁邊,帶著玩味說:“手下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岑少?”
“幫幫我,洗不了澡了,幫我在浴缸裡放滿水。”
於終搖搖頭:“喝醉後不可以泡澡。”
岑命拍拍於終的肩:“這不是還有你嗎?”
“我……”
……嘩嘩——嘩——
岑命躺進浴缸,於終在一旁蹲著幫岑命洗浴。於終蹲著腿都酸了,站起來。
“啊!”
岑命一把把於終拉進浴缸:“這個浴缸夠大,兩個人洗還是夠的!”岑命靠近於終,閉眼吻住於終,於終被岑命的動作嚇到,推開岑命想要逃開,岑命還是比較強勢的,把於終抓回浴缸又重重吻下去,岑命吸允著於終的唇,唇瓣到鎖骨,吻得於終腿軟:“岑命……停……岑命……”
岑命掐住於終的腰,於終的腰比較敏感,被岑命掐的生疼,於終忍不住叫出了聲。
岑命的手繼續向上,幫於終解扣子:“一起洗……”
整個浴室都在彌漫著微醺的味道,暖光燈照著整個浴室更加微醺曖昧……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彼此耳朵裡都很重,臉紅心跳加快……
“岑命……放手……”於終哀求。
“不放!”
於終再次哀求:“求求你,放手……岑命……放……”
夜色加深,岑命臥室的燈一直著到次日。
岑命醒的很早,在樓下客廳低頭玩手機,他餘光瞥到於終正在下樓,看到於終身上那件闊大的襯衫,身上的吻痕若隱若現,岑命不禁笑出聲!
於終看向那個手裡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蹺二郎腿的人,懶懶的說:“酒醒了,放我走。”
岑命:“不急,故事剛剛開始,來的容易,走……就難了!你父親哪裡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於終失落的坐在沙放上,生著悶氣:“當初就不該來的。”
岑命:“彆生氣嘛!好不容易淘到的票,如果不去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於終看到岑命手裡的票,兩眼放光:“去,岑命,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