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
岑書白吻的很深沉,申玨肩帶慢慢滑落,岑書白用手撫摸著申玨的脊背,申玨的眼前閃出片片回憶:在摩天輪上,有個人拉著她的手說:“長大後我娶你,好不好,阿玨~要等我!”
申玨推開岑書白,擦著嘴,眼角微微泛紅:“岑書白,你惡不惡心,這幾年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每天陪著我哥,被我哥當成買賣,我這些年的委屈,我和我父母隻字未提。岑書白,你是多少個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那你再看看我,你不會覺得惡心嗎?”
岑書白深情的看著眼前的人,眼中多了幾分柔情:“怎麼會?我把你贖回來,你以後跟著我,申謙絕對不會碰你!”
申玨捂臉,蹲在地上,抽泣著:“沒用的,申謙有多麼愛慕虛榮,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大生意,他是不會鬆手的!”申玨起身走到包廂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岑書白:“放棄吧!我們就此彆過!”說完,申玨頭也不回的走出包廂。
包廂裡就剩下岑書白在原地傻傻的苦笑,她撩起頭發:“大買賣,哈,大買賣,申謙,你還真的下得去手,她是你的親妹妹。”岑書白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罵了句臟話!
——三日後——
——E市貿易集團
岑書白頭發染成冷茶棕,低馬尾,一身黑西裝手裡還拿著合同,她走在申謙公司走廊上。敲著總裁室的門:“申總,我這裡有個3億的買賣,您看要不談談。”申謙一聽“3億”冷著的臉馬上開朗。他趕忙前去開門,對著岑書白說:“請,岑大小姐!”
岑書白低頭淺淺一笑說:“我的合同很簡單,就是需要申小姐陪我三天,申總思考思考。”
申謙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好!”
——岑氏集團
宋桉把車停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對後排玩手機的岑命說:“老爺讓我查的人,查到了,於家養子——於終!”
岑命關掉手機:“養子……有意思,我怎麼會不知道於家還有撿兒子的習慣?”
“岑少,那時於終就躺在於家的客廳,一開始於家的保姆也下了一跳,於終醒了以後,一直在找花,說是生前很重要的人送他的。對了,少爺,我記得你好像之前送過寒吾錫小少爺白玫瑰。嘶~這其中會有什麼聯係?”
岑命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寒吾錫的畫麵。
“對我好點,哥哥!”寒吾錫拉著岑命的手。
岑命喉結向下滾動,說:“宋桉,去於家——”
——於家宅子
“我想起來了!當時於終少爺就是躺在這裡,我打掃的時候嚇一跳呢!他醒後還一直在找什麼玫瑰,花啊什麼的,第二天我問於終少爺,他說他不記得了!總之就是很可憐的孩子,最後老爺就收養了他。”保姆林奶奶站在門口,邊說邊指著客廳的方向。
宋桉:“謝謝您的配合,那可以問一下於終少爺現在在哪嗎?”
“他現在應該在E市海邊!”
“哦!好謝謝奶奶。”岑命搶先一步回答。
岑命買了一箱酒,在車裡解悶:“我要找他!”
——E市海邊
於終坐在沙灘上,看著落日餘暉。
落日鑲著金邊,熱烈的陽光從雲中射出來,形成一道道光柱,如火般的夕陽渲染著整片天空,燃燒著的積雲鋪蓋在空中,遠處有湛藍,混雜著明媚的顏色,是無聊世界的最後一道風景。
於終對海邊說到:“我真的要這麼做嗎?”
不知不覺中,太陽逐漸西沉,來自於傍晚的風吹來了獨屬於城市的喧囂。昏暗的霧霾漸漸低壓下來,1棟棟高樓的背景板變成暗灰。明明遠處還有一絲明媚,卻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海麵上由星光點點形成一個人影,那人影靠近於終,撫著他的臉:“於終,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不用在乎他的感受,你隻要記住,讓他重新做人,不要讓他再次走上絕路!”
於終眼角微微泛紅:“可是,你畢竟是最愛他的人,就讓我代替你去愛他?”
海麵上的人:“我的靈魂不能一直在你身體裡寄存,對你有壞處,就讓我在海麵消散吧!畢竟這是和他見麵的地方!”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影子在漸漸消散,他微笑:“寒吾錫……”星光頓時像炸了一樣,向天空中彙聚。於終在呼喊:“等等,寒吾錫,等等——”星光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