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 主角線(1 / 1)

校園霸淩的事從此告一段落,很快,校園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每天食堂教室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很枯燥,但每每抬頭,窗外的青山,夕陽,春風便是最好的慰藉。

高中時光總是那麼快,明明每天過得很充實,但總感覺有些東西從手指縫裡流走,抓不住,握不緊。

體育課一向是陳衍憧憬的,今天卻興致缺缺。他一個人坐在黃角樹下,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縫,在地上繪製出一個個斑駁。

他隨手拿起地上掉落的葉子,繞在手指上,無心地玩弄著,心緒得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白延鬆悄悄走過來,靠著他坐在樹下,看著他用有些殘缺的樹葉在白皙修長的手指間玩弄。

“怎麼不去玩?”白延鬆很快看出他的憂慮,畢竟陳衍是一個喜怒於顏的人。

“沒什麼?”陳衍放下手中的葉子,視線從那片葉子移向遠方廣闊的藍天。

“讓我猜猜,是分化假的事嗎?”白延鬆自然地聯想到了下周考完期中就是分化假了。

“是也不是。”陳衍依舊滿臉憂愁,“我雖然不怕分化,但是,我怕我配不上鬆鬆。”

白延鬆感覺自己頭上有一道雷劈開了,“什麼?你喜歡許鬆?”白延鬆想不清楚自己精心養著的人怎麼喜歡上彆人了,有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陳衍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補充“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喜歡,但是,那一刻,他真的好美,好喜歡。”腦海裡是許鬆國旗台下的身影,意氣風發的少年總能撩撥千萬少年的心。

白延鬆的臉更加陰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語氣有點酸:“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喜歡鬆鬆?”

“說了,不知道是不是喜歡,畢竟鬆鬆也算是跟我一起長大的。”

“啥?你倆還有故事?”白延鬆頭頂的雷不知道劈了幾次,但是他內心唯一的想法是分化假之後,隻要陳衍不是enigma,自己就先下手為強,管它什麼許鬆。

“嗯,不是說我小時候八歲搬家了嗎?我回了C城我爸媽那邊,然後許鬆的外婆也在那裡,我們前幾年經常見麵,也算一起長大吧,後來我跟著我大伯他們,就沒見過了。”陳衍緩緩道出他和許鬆的故事。

白延鬆:還好,沒有我們認識得久,我先來的。

“挺好的,其實我也……”白延鬆想旁敲側擊一下陳衍,當年那個小孩子是他,但是麵前跑過來薑薑。

“衍哥,打球不?”薑薑和陳衍也比較熟。

“什麼球?乒乓,排球,籃球婉拒哈,我不太會。”

“打羽毛球,白哥,來不?”

“走吧,正好活動活動。”陳衍從地上站起來,拂去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衣服。白延鬆自然跟隨其後。

白延鬆會打羽毛球是眾所周知的,畢竟他曾經是校隊的,但是今天打的卻格外地凶,扣球往死裡扣。

“我靠,誰惹這活閻王了?我隻是想接個球。”何嘉被白延鬆零封。

“不知道,今天一直在扣球,這老小子,準沒啥好屁。”邱澤禹也被零封了。

薑薑看著架勢,不敢上前去打,這白延鬆殺紅了眼,來一個,扣一個,一次比一次狠。

“我不上,衍哥來。”薑薑把球拍遞給陳衍,生怕自己也被零封,讓自己在校隊裡成為笑話。

接過球拍,陳衍一臉懵,你們打不過給我乾嘛?陳衍打羽毛球也不太好,已經做好被白延鬆暴扣的心理準備了。

沒有預料之中的暴扣,對麵軟下來性子,陪他慢慢打。

“靠,白,太雙標了!”邱澤禹看不慣這樣的白延鬆,妥妥的雙標狗,見他們暴扣,扣死,到陳衍呢?活像一個小媳婦。

“沒什麼好說的,三十六。”何嘉準備收拾球拍走人了。

“白延鬆這小子果然,六,沒啥說的了。”邱澤禹和何嘉走遠。

“你沒見他扣我球的時候,生怕他自己的拍不壞,往死裡扣啊!我一顆球都沒接到!”邱澤禹很崩潰,平時他可以和白延鬆打得有來有回。

“不好說不好說,白的球技你不是沒見過,這是照顧新人吧。”

“不說了,走了走了,真的狗,白延鬆。”

薑薑看見白延鬆的氣沒那麼大,主動上前,還是被扣慘了。

“憑什麼啊!衍哥你不扣,扣我?”薑薑生無可戀。

“加強訓練,為了你們好。”白延鬆淡淡收回拍。

“時間不早了,吃飯去吧。”陳衍抬手看了表,卻是快下課了,還好是最後一節課,他們直奔食堂。陳衍親昵地挽起薑薑的手,白延鬆在後麵看紅了眼:有這麼喜歡這種弱不禁風的樣子嗎?

薑薑被陳衍挽著,總感覺背後有一股殺意,薑薑:怎麼有酸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