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紀期待的看著狗卷棘。
狗卷棘愣了下,而後點點頭,“鮭魚。”
早紀開心了,“好耶,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一不小心發了好人卡。
早紀:“那要說話算話哦,不能食言哦?”
狗卷棘點頭。他不會食言的。
他打字詢問:【就在這裡跑步嗎?】
早紀應了聲,“時間大概就是放學後吧。啊……或者。”
她糾結了下,“我們乾脆約個什麼地方見麵之類的?最好是我們雙方都方便到達的地方。我倒是無所謂在哪裡開始跑啦,總之都可以的。你距離哪裡近呢?”
她好奇的看著狗卷棘。
狗卷棘微微垂眸,避開她的視線。
【我去你學校等你吧?】
早紀:“學校門口?”
狗卷棘點點頭。
而後他有些遲疑:【合適嗎?】
早紀:“合適呀,這又沒什麼的。”
大門口有什麼不合適的,倒不如說對她還方便的很。
她好像從來沒考慮過狗卷棘可能是個壞人的情況。
不過早紀覺得對方看起來比她還要……就是靦腆,真的不像是壞人的樣子啊。
而且如果他是壞人他會連貼貼臉都不敢嗎?
早紀相信自己的直覺。
雖然最開始她以貌取人,覺得狗卷棘是一個不良少年,但是從跟對方短時間的接觸來看,她覺得狗卷棘是個很好的人。
早紀:“你知道我們學校的地址嗎?大概不知道。”
然後她給狗卷棘報了地址。
狗卷棘點頭認真的記下。
早紀:“不過你跑過來方便嗎?離得近不近啊?千萬不要因為遷就我而犧牲你哦。”
她就是害怕狗卷棘為了讓她少挪動而辛苦自己多跑路。
聞言,狗卷棘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隨後點頭。
早紀:“好的,那我們就約定在門口。”
狗卷棘點點頭。
坐了一會之後,早紀已經覺得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了,而她也成功的喝完了一瓶礦泉水。
早紀看著空瓶子,一臉震驚,“你看!我居然能喝完一瓶水!”
要知道她可是最討厭喝這種沒有味道的水的,喝兩口就不想喝了;平日裡早紀都喜歡喝一些飲料奶茶之類的。
果然是被激發了潛力嗎?
渴的潛力什麼的……
狗卷棘朝空瓶子望了望,微微彎眸。
“鮭魚鮭魚。”
早紀:“唔,是鼓勵和表揚的意思嗎?”
狗卷棘點點頭,然後對早紀比了個大拇指。
早紀:“哈哈哈,感覺好像是在哄小孩啊。”
狗卷棘很輕的笑了下。
早紀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感覺你笑的次數還蠻多的誒,我原本以為你是那種很冷酷然後很囂張的不良少年呢。”
狗卷棘有些驚訝地睜大雙眸,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
早紀明白了他的意思,肯定的點頭。
狗卷棘輕輕搖頭,“木魚花。”
早紀:“我知道你不是啦,那個隻是最初的誤會,我現在已經把誤會解除了。”
狗卷棘:“鮭魚。”
早紀:“好的,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呢?”
狗卷棘也隨著她站了起來。
【我也是。】
早紀點點頭,跟他揮手,“那再見啦,拜拜。”
狗卷棘揮揮手。
……
女生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狗卷棘才收回了目光。
他輕垂著眼簾,手插在兜裡,準備回高專。
這時,毛茸茸且高大的身軀壓住了他。
狗卷棘不用回頭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海帶……”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些無奈。
正是熊貓。
熊貓嘿嘿笑著,“棘,看起來進展很不錯嘛。怎麼樣,有沒有成功約到下一次的約會啊?”
它的腳邊還沾染著一些泥屑與樹葉,顯然是在某個角落裡偷偷蹲著偷窺已久。
狗卷棘拉開距離,一臉嚴肅的比了個x。
熊貓明白他的意思。
它撓撓頭,“誒呀誒呀,真是抱歉啦,一不小心就在旁邊蹲起來了。”
狗卷棘:……
熊貓:“不過我也是好奇、咳,關心你的感情生活啊。”
狗卷棘歎氣。
熊貓:“剛才看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不錯啊?而且,嘿嘿,還摸臉了是不是?”
狗卷棘驚訝的睜大雙眸,差點炸毛。
他沒想到熊貓居然會看到。
“蛋、蛋黃醬!”
涉及到複雜的情況熊貓就有點猜不出狗卷棘的意思了,不過它也能看出狗卷棘的害羞,於是熊貓立刻安慰道:“彆慌,棘,我可沒有告訴彆人,我都替你保密著呢。”
狗卷棘耳朵紅紅的。
熊貓:“所以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要約會了嗎?”
狗卷棘搖搖頭。
熊貓:“誒?沒有嗎?那你們剛才在一起坐那麼久都聊了些什麼啊。”
狗卷棘:【跑步。】
熊貓不解,熊貓震驚。
“跑步有什麼話題能夠聊那麼久的?”
狗卷棘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熊貓追上他,“所以你們約了什麼啊?”
狗卷棘:【一起跑步。】
熊貓:“跑步?!”
它摸了摸肚子,感覺這個世界已經是它不懂的樣子了。
但不管怎麼說,能約上就是一次好的進步。
熊貓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加油啊,棘。”
狗卷棘點點頭。
路過的人好奇的看向熊貓。
其中一個小孩子對媽媽說:“媽媽,你看,熊貓會說話!”
媽媽:“是藏在熊貓玩偶下麵的大哥哥在說話啦。”
熊貓:“……呼。”
好險。
*
放學後,早紀準備出門。
畢竟沒有社團活動就是爽啊。
在換完鞋之後,她碰到了鹿島遊被一群女生包圍著朝外麵走去,偶爾能聽到從那邊傳來的聲音。
諸如什麼——
“鹿島同學今天一定要陪我們去那個店哦。”
“是的是的,不可以再爽約了。”
以及鹿島遊的傻笑。
“哈哈哈,當然,公主殿下們,我一定會好好陪伴你們的。”
早紀探頭探腦。
哇,不愧是鹿島遊啊。
萬花叢中過,全部都拿捏。
但是說實話,有一個長得那麼帥氣的女生用那張帥臉溫柔的對她說一些很溫柔但又不油膩的話,她也會心動的啊!
而且還會因為對方是女生而更加放縱自己的這種心動。
更彆說鹿島遊還是真心的,她並不是玩玩而已。
嗯……好像哪裡不對。
這時,從外麵跑進來一個高年級的學長,一臉猙獰:“鹿島——!”
早紀縮了縮脖子。
這個樣子,該不會是被鹿島搶了女朋友吧?
早紀聽到他在喊:“鹿島呢?見到鹿島了嗎?”
有人給他指了指路,“在那邊。”
其實早紀覺得不需要指路,隻要往外麵一望,哪邊女生湊成了一堆,哪邊就有鹿島。而鹿島就在那“一堆”的中心。
堀政行跟對方道了謝,“啊好,多謝。”
然後開啟百米衝刺奔向了那個方向,並且精準的從一大堆人中將鹿島提溜了出來,臂力驚人。
早紀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鹿島一臉血的被拖著帶走了。
早紀腳步一頓。
等等,情況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報警?
這位學長你冷靜一下,即使是綠帽之仇也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前途要緊啊!啊不是,人命要緊。
早紀猶豫著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被拖拽著的鹿島看到了路過的早紀,依舊爽朗的跟她打了聲招呼,一點也不像是被人製裁的樣子,反而心情很不錯。
“喲,早紀,放學回家嗎?”
早紀小跑兩步追了上去,“啊,是的。話說鹿島同學你這樣……咳,沒關係嗎?”
她瞅了瞅停下來的那位學長,悄咪咪問:“需不需要我幫你報警什麼的?”
鹿島呆呆的眨了眨眼,“誒?”
反倒是前麵的堀政行無奈了。
他轉身輕咳一聲,“你好,我叫堀政行,是這家夥所在社團的部長。”
早紀驚訝地睜大雙眸,“啊!”
原來是她搞錯了。
她有些尷尬的立刻道歉,“抱歉抱歉,我、那個,不是有意的。”
實在是這個畫麵太引人誤會了。
堀政行點點頭,“沒事,我也理解。”
早紀:……
堀政行:“因為鹿島又翹部活了,所以我來抓他回去。”
早紀:“原來如此。”
然後她才注意到對方對鹿島的稱呼,“他”。
所以說這位部長是還沒有發現鹿島的真實性彆嗎?
但是不應該啊。
雖然鹿島的臉看起來挺有迷惑性的,但對方在學校的時候都是有好好穿校服的。
男生的校服是褲子,女生的校服是裙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早紀不解的歪歪頭。
鹿島遊此時已經站了起來,臉上的血和傷在一秒內就消失不見。
早紀:神跡,這一定是神跡!
鹿島遊跟早紀揮了揮手,悄悄比了個“噓”的手勢,“明天見啊,早紀。”
早紀的注意力被轉移,於是她明白了,鹿島這家夥果然是故意的。
於是早紀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跟兩人告彆。
出了校門的時候,早紀想起來自己要去練跑步了。
之前和狗卷棘約好了在校門口見麵。
不過到了放學時間校門口的人還是挺多的,一時間早紀還真找不到狗卷棘在哪裡。
不過對方的衣服肯定不是他們學校的校服,所以,應該還挺好找的?
早紀眯著眸在人群裡尋找起來。
而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早紀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了手上拿著礦泉水的狗卷棘。
對方歪了歪頭,“海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