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 岑茗落地之後,五臟六腑被震地生……(1 / 1)

老祖母領著眾人,將先行者們送到門口,先行者們聲音洪亮地行了舉手禮:“先行者!”

”保證完成任務!”

先行者目光堅定,眾人目光不舍與擔憂。

岑茗準備轉身時,黑色t恤下擺被人拉住了。荊抬頭與她對視,岑茗摸了摸她的頭,“要出發了,你保護好老祖母。”

荊咬著唇不鬆手,道:“你!回來!”

岑茗目光柔和,捏了捏荊的臉,笑道:“好!”

岑茗與先行者們剛走出五步,突然想到什麼,還是不放心,她匆匆跑回荊的身邊,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荊怔在原地,當她回過神時,早已經沒了那人的身影。

那人說:“你不許找人!等我回來。”

岑茗的心情是忐忑的。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建立了小山洞根據地之後,第一次出遠門。

前路茫茫。

岑茗沒有什麼冒險精神,不喜歡外出,也不喜歡社交。

不是她不能社交,如有必要,她也能在一個聚會中高談闊論,但是往往續航能力很差,下半場絕對是已經完全不想說話的狀態。一場社交下來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複精力。所以她更喜歡獨處,她尤其喜歡周末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看看小說,刷刷視頻。連喜歡看的視頻也是那種釣魚、洗地毯、修驢蹄、深夜美食、野外生存這種解壓類的。

可以說,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是她的真實寫照。所以在小山洞的那幾天,她其實就從來沒有跟著大家出去的想法,她並不好奇。她隻想在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做自己喜歡做的、能做的事情。

隻是,世上不如意事常□□。

岑茗還是帶著先行者們離開了那個讓她覺得安心的地方,她要去拚一個更長久的安心之地。

流浪隻是暫時的,岑茗對自己說。

先行者們一路向東,很快就過了土她們平時狩獵到過的最遠處。岑茗讓她們在沿途做好標記,以防萬一。

中午時,先行者停了下來,爬到樹上吃午餐。上午一路過來還算安全,遇到過不少動物,但是基本是食草類居多,威脅性不大。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先行者繼續上路。

走入一片較為茂密的樹林時,土突然停住了腳步,他把手舉起來。這是出來前做好的約定,如果發現危險,就舉起手。

幾人都停下腳步,緊張地看向土。土額頭上冒出汗珠,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手指指了指一個方向。眾人跟著他的方向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豹子正趴在樹上休息。

岑茗後退半步,壓低聲音道:“退,慢慢退!”

眾人依言慢慢挪動腳步,然而豹子此時一個不經意的轉頭,便對上了岑茗的眼睛。

一人一豹對視了兩秒,豹子大吼了一聲,跳下樹來。

“扔背簍,跑!”

“散開,趁機獵殺!”

沒兩句話之間,豹子已逼至近前,岑茗投擲出一隻尖刺,尖刺沿著豹子的左側肋骨劃過,豹子慘叫了一聲,一個跳躍撲向岑茗。

岑茗借著自己的神力,用力蹬了一下旁邊的一塊大石頭,滾到幾米之外,堪堪避開一擊,吃了一臉的土。

“矛!”

豹子撲了個空,也向前滾出幾米,正對矛的方向,又去追矛。岑茗抄起尖刺,又是一投,這支插入豹子臀部,痛感也讓它一下站不穩,摔了一跤滑到了矛的麵前。

“補刀!”

矛顫抖著向前,欲在豹子脖子上刺一刀,豹子前爪一拍,就將矛的尖刀拍飛,震得他虎口劇痛,跌倒在地。

“我來了!”

楓大喝一聲,從一塊大石頭後麵,衝了出來,在豹子肚子上刺了一刀。

“夾擊!”岑茗邊跑邊說。

豹子肚子又被刺了一刀,更加暴躁,扭頭就要把楓一掌拍死。

咻!

竹矛沒入豹子的肚子,爪子拍歪,在楓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劃痕。楓摔倒在地,被前來補刀的土拖到了一旁,而矛則被鬆拉走了。

豹子種了幾刀之後,攤在地上痛苦的嗚咽了一會,就沒了動靜。

眾人不敢靠近,岑茗拿起一塊石頭以防萬一,小心地繞到豹子的麵前。這隻豹子實在是太大了,比那天晚上的大了不止一點,岑茗不敢靠得太近。不能確定它死透了沒,岑茗決定再給它補一下,“鬆,幫我把那邊的投擲尖刺撿過來,就在你後麵……”

說是遲,那時快,豹子猛地一躍,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豹子已經將岑茗撲倒在地。

岑茗落地之後,五臟六腑被震地生疼,豹子的牙,距離她的脖子不過3cm。

豹子嘴巴裡的血液混合著唾液,流在岑茗的脖子上。岑茗雙手死死地抵住豹子的脖子,她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了,恐懼的情緒輔天蓋地襲來,淚水從她眼中汩汩流出。

又一次麵臨死亡的威脅,岑茗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反抗下去。

“岑!”

楓那幾乎破音的驚呼,將岑茗從恐懼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岑茗深吸了一口氣,右拳蓄足了力,然後重重打在了豹子的下巴處。

豹子竟然被這一擊,打得飛出了幾米之外,砸在地上就再也沒有動彈過了。

從此,木部落有這樣一個說法流傳開來,“多洗澡真的能一拳打死一隻豹子!真的,我親眼所見!”此為後話了。

此時,這個一拳打死一隻豹子的主人公,正癱在地上,一邊抹眼淚邊笑,實在詭異。

岑茗以前還懷疑所謂“天生神力”不過如此。隻是力氣相對而言比一般人大點而已,剛剛她才驚覺,神力就是神力,隻是她自己還不能熟練地使用罷了。

為了適應這一種神力,她的身體也是有其他的變化的,就比如跑得更快、跳得更高,也更加健康了。她平時根本沒有什麼地方需要用到神力,此前也一直是在控製讓力氣變小,而從來沒有練習如何更好的發揮出更大的力氣來。

這次也算富貴險中求吧,看來以後要多多練習如何釋放和控製這種神力,岑茗如是想。

“岑!”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都爬到岑茗的身邊,“岑!”

“我沒事!有驚無險!走,我們去補刀。”

楓的左手臂被劃了一刀,幸而不是很深,鬆認得一些草藥,抓了一些來給楓止血。經過這一遭,岑茗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這裡距離小山洞有半日左右的距離,到時候一行人走到此處,這附近的凶獸將會是很大的威脅。

眾人不再往前走,而是開始挖陷阱。

兩把石鏟子分彆由岑茗和土來用,她們挖陷阱。其餘人則用石斧去製作陷阱所需要的尖刺、製作木梯子。

陷阱則按照3x2x2m的規格來,製作好陷阱之後,在上麵鋪好些草、小樹枝等,再將切好塊的豹子肉放置在上麵。又將豹子血撒得到處是,要儘可能得把這附近的肉食類凶獸引過來,將其捕殺。

岑茗一邊挖陷阱,一邊練習如何更好地去使用那份神力,如此一來,挖得也越來越快了。

到了晚上,一共挖了3個陷阱,還有一個簡陋的地下室。那隻大豹子,隻留下了皮毛,和幾人一天量的肉,便全部用來做誘餌。

夜深,幾人在地下室裡,圍著火把坐,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能聽見一些動物在附近動作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一些嘶吼聲。

“岑,一定是有獸,掉進陷阱了!”土將耳朵貼在牆上聽了聽。

“那就好,直麵對抗,我們的勝算太小了。對於那些凶獸來說,人類太弱,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所以,我們要多做些工具,多設置一些陷阱,這樣,不用直接接觸它們,就能將它們製服!這才是我們要走的道路。”

“岑,說得對!”

“這就是岑說的……聰……”

“聰明!就是腦子好!要勤洗澡才可以!”

“額……對。”

第二天早上,先行者們來到陷阱處確認捕獲了什麼東西時,全都呆住了。

沒有一個陷阱裡的東西是小白兔的,全部妥妥的都是大凶獸!有叫得出名字的,有猜得到名字的,有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物種的!

看著那一頭幾乎就要裝不下的、長得有點像恐龍有點像老虎、還長著兩隻長長獠牙的大型動物時,岑茗深刻地理解了為什麼老祖母要拚著滅族的風險,為了一個已經不知道真假的話,也要到河的對岸去!更是十分的慶幸自己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否則一旦正麵對上……

其他人也是如此,一邊驚慌一邊慶幸。其他三號陷阱的收獲也不少,兩隻超大型的鬣狗,一隻看著像是熊的黑乎乎的東西,還有兩隻那種像豹子的動物……

眾人先將裡麵的動物屍體弄出來,重新布置好陷阱,才開始繼續挖陷阱。今天又挖了 6個同樣規格的陷阱,全部散落在這附近,這樣一來,能夠輻射到的範圍就越廣了。

如此辛勞地工作了5天之後,先行者們的陷阱已經多達33個。岑茗決定不再挖,隻等凶獸上門,捕殺,清理屍體就好。從挖陷阱開始,後麵每一天隨著陷阱數量增多,捕獵的大型肉食動物的數量也迎來了大爆發,之後從第四天開始,每天捕獲的數量開始有所減少。

岑茗喜道:“這說明附近的獸少了!”

“呼!呼!呼!”

眾人直呼過癮,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捕獲這麼多的獸!

楓道:“這麼多的獸,老祖母都沒有見過這麼多啊!”

岑茗笑道:”也是,現在我們可都是見過世麵的人了。“

矛馬上接過話頭:“那,她們都沒有我們厲害了!”

楓道:“是的!我回去可以……”

鬆提醒道:“吹牛!”

楓道:“對,我回去可以吹牛給葉和雲聽,哈哈哈哈哈!”

岑茗心情很好,也附和道,“對!我們很厲害,我們這幾天就把方圓幾百裡的獸都滅了,現在我們走出去,獸見了我們隻能夾著尾巴逃走了!”

眾人捧腹大笑。

雖然誇張了些,但附近的大型肉食動物確實被它們擊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