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昏暗的酒吧煙霧繚繞,舞池的……(1 / 1)

昏暗的酒吧煙霧繚繞,舞池的蟲族們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肆意搖晃身軀,燈光穿過白煙毫無規律的四散折射,周圍充斥著瘋狂,曖昧,荷爾蒙的味道,讓蟲暫時忘記一切煩惱和廝殺

酒吧角落的調酒台,身穿緊身黑色西服馬甲的調酒師袖口挽到臂彎,動作嫻熟的點燃銀白哥特苦艾酒勺上的白色方糖,純淨水自上而下與高腳杯中近乎透明的藍綠液體混合在一起,杯中瞬間變的混濁夢幻,動作優雅的將調好的酒推到雌蟲麵前,抬眼曖昧的望向麵前雌雄莫辨的俊美軍雌“先生,您的梵·高請慢用。”

“謝謝”銀發雌蟲目不轉睛的望著吧台上用來渲染氣氛的搖曳燭火,伸手握住杯柄眼皮都未抬起一分,自覺無趣的酒師拿起台麵彆的客人用過杯子轉身離開。

“嘖嘖嘖,冰塊兒,你這是又傷了一個小美人的心呀!”奈西爾一身黑色鏤空西服出現騷包的很,手臂摟住萊茵肩膀晃了晃,因為剛從舞池回來,身上還沾了點不知名的香水味。

萊茵眉頭微皺,嫌棄的將他推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低頭抿了一口,瞬息捂著嘴劇烈咳嗦起來。

這酒……太烈了!

奈西爾拍了拍萊茵的後背為他順氣“你說說你也真是的,本來酒量就跟個菜雞似的,還老喝這種烈酒,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就這麼喜歡追求一杯倒的刺激?”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從來隻鐘情苦艾酒這一種酒”遠處桑納和格雷諾並肩走來。

萊茵抬眼看了看他們,低頭又抿了一小口,直到適應了這種辛辣感後才緩緩咽下“習慣了”

後來的兩蟲找地方坐下,一旁的奈西爾也拉了張椅子到萊茵旁邊,三人交換了一下目光,最後還是幾蟲裡較為年長的桑納率先試探開口“萊茵,你雄主的事……”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沒有雄主。”萊茵直接打斷桑納,語氣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桑納歎了口氣“好吧……那接下來怎麼辦,你們一個教官一個學生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你不在意,可是周圍的其他蟲可不這麼想。”

“是呀”奈西爾搭腔道,身體後仰倚靠在吧台,側身支起下巴懶懶說到“你看看今天這幫廢物雄蟲,讓他們跑個圈就跟欺負他們似的,以後訓練還不得天天認為你公報私仇啊!”

萊茵身子轉了半圈麵朝舞池冷冷道“關我屁事!”

“不覺得很奇怪嗎?”一旁一直未說話的格雷諾飲了一口調酒師剛調好的藍色莫吉托“全帝國誰不知道法利塞安家的家主克裡斯把他這個弟弟看的比自己命根子還重,不管是錢還是權或者是哪家貴族雌蟲……”眼神掠過萊茵看他沒什麼反應繼而接著說道“隻要莫斯提開口克裡斯都能給他弄來,為什麼還要讓他來學院受苦。”

“我知道了!”奈西爾亢奮的舉手然後不正經的撞了萊茵一下,一臉壞笑衝萊茵說“小天使一定是還想和你再續前緣,可以呀兄弟,豔福不淺啊!”

“嗬”萊茵噗呲一聲笑出來,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輕輕摩挲,垂眸玩味的看著杯中混濁的雞尾酒,陰蔑開口“他可不是一個會付出真心的蟲子”畢竟沒有真心,談何付出呢。

“咦!”奈西爾感覺周圍一陣陰冷,雙手抱胸抖了抖“那你說他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是真的想要當兵上戰場報效帝國吧!彆傻了,就他那小身板跟個菜葉子似的,不,最多算是個菜梗,還是塞牙的那種!”

“他為什麼來很重要嗎?”萊茵微微一笑,仰頭將杯底最後的一點梵·高一飲而儘

他很快就會後悔自己這個愚蠢的決定。

……

另一邊的卡座內幾個艾爾蒂亞西學院的新生正在玩抓手指的遊戲

莫斯提在一旁的沙發上乖乖坐著雙手抱著果酒瓶有些無措的應付著從剛才就圍繞在身邊的幾個雌蟲同學。

“莫斯提閣下,真沒想到能在學院看見您!您真是和傳說中一樣耀眼!”

“是呀!閣下您不僅俊美可愛居然還這麼刻苦,帝國的格鬥專業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呢!”

“閣下您放心,不管您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們幫忙,閣下您剛離婚一定沒蟲在您身邊照顧,不知道您現在有心怡的伴侶嗎?”

“……”

剛從酒吧吧台回來的格雷希雅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卡座上一群雌蟲借著套近乎對莫斯提上下其手,雄蟲一邊牽笑應付一邊努力往沙發裡縮避開他們的觸碰,活像西遊記裡誤入盤絲洞的唐僧,就差閉上眼睛對他們念“阿彌陀佛,女施主請自重!”了

“小提,過來!”格雷希雅看夠熱鬨,笑著衝莫斯提揚揚下巴,把他從“盤絲洞”裡解救出來。

莫斯提忙借機扒開圍在他身上的雌蟲,假裝歉意的向他們告彆,在雌蟲們哀怨的目光中三步並兩步跑到格雷希雅身邊,同他走遠後才長舒一口氣,語氣無奈中帶著一絲不顯的埋怨“你剛剛去哪了?我感覺你要是再不來他們就要把我吃了了。”

格雷希雅哈哈笑了兩聲,將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他的右臉頰,莫斯提被突然的寒冷冰的哆嗦“什麼東西呀?”伸手接過,是一杯褐色的液體,杯口處還裝飾了半塊檸檬。

“雞尾酒,我剛從吧台拿的你嘗嘗,哦,不過度數有點高,彆喝太快……”格雷希雅低頭看過去,發現莫斯提居然一口嘬了半杯。

“……喂,你喝那麼快乾嘛?這度數可不低呢!”

“嗯?”莫斯提砸吧砸嘴“我還以為是什麼飲料呢。”畢竟這玩意看起來和藍星的冰紅茶沒什麼區彆。

莫斯提的臉肉眼可見迅速變紅了,眼前也開始冒泡泡,剛剛為了躲避卡座上的那群雌蟲他已經連喝三瓶果酒了,現在又猛嘬了半杯特調雞尾酒直接把之前累積的醉意給激了出來。

“你……沒事吧?”格雷希雅看著莫斯提眼皮耷拉下來,把臉頰貼在杯子上蹭了兩下一臉困倦的模樣挑了挑眉“看來今天帶你來這還真是個蠢透了的決定,你酒量真不是一般的一般呢。”

一聽這話莫斯提撅起嘴不樂意了委屈的想,他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酒量明明很好的呀,而且我酒品也很好,沒哭也沒鬨的!哦……除了今天那幾個雌蟲太熱情有點招架不住剩下的都很好……對,我今天很好,我很乖,所以他下次還要帶我來這裡!想到這的莫斯提抱著自己那半杯雞尾酒咧嘴嘻嘻傻笑起來。

格雷希雅看著雄蟲先是鬱悶撇嘴又不知道想到什麼莫名開心起來最後甚至還傻笑出聲便知道這是已經有些醉了。

“對了,閣下。”雖然剛剛為了解救雄蟲情急之下叫了他“小提”但是格雷希雅覺得兩蟲還沒有關係親昵到可以叫對方昵稱的程度,還是叫閣下顯得更為尊重些。

“嗯?”莫斯提有些遲鈍的抬起頭,一臉天真的望著他,眼中儘顯醉態時的渙散。

“可以讓我看看您的傷嗎?”雖說雄蟲已經說了沒事,但是格雷希雅心裡還是覺得親眼看了才能放心些。

“嗯?嗯……好。”莫斯提歪著頭思考了一會格雷希雅的意思。

看傷? 看傷=看腰=撩衣服√

反應過來的莫斯提雙手撩起衣服,直接掀到胸口,纖細的腰肢在空氣中暴露無遺,胸前的一邊還若隱若現了一點粉嫩。

“喂!你乾啥呢”格雷希雅忙將他的衣服拉下,感覺到周圍的視線越來越多格雷希雅重重歎了口氣,在莫斯提一臉懵懂的視線中,抓住他的胳膊順手把他扔進了旁邊一個沒有蟲的包廂裡,順帶甩上了門。

“去那坐好!”格雷希雅板著臉指著包廂裡的沙發對牆邊拿著杯子傻站著的雄蟲命令到

“嗯。”莫斯提乖乖到沙發上坐好,兩條白皙筆直的細腿自然垂落下來,頭微垂的咬著伸出杯壁的吸管。

格雷希雅長籲一口氣,緩緩來到莫斯提麵前單膝跪下,牽起莫斯提的一條腿,不輕不重為他按摩起來,帶著粗繭的指腹手法嫻熟的在腿上反複輕按碾壓“閣下,學院每天的運動量都很大,如果您結束後不好好按摩處理明天腿肯定要疼的抬不起來的。”

格雷希雅按摩完一邊準備換腿習慣性仰下脖子,突然發現莫斯提跟個兔子似的紅了眼眶晶瑩的淚水充斥其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緊張的問“閣下,您這是怎麼啦?”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莫斯提含著吸管鼻子悶悶的說道。

“沒有啊,我為什麼要生氣啊?”格雷希雅微蹙眉毛有些懵逼。

一聽對方沒生氣的莫斯提更有理了一下脾氣也起來了,委屈的語氣快要溢出來了“那你剛剛為什麼罵我還那麼凶!”

“我什麼時候罵……”格雷希雅有些摸不著頭腦,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怪剛剛把他衣服扯下來連蟲帶衣服直接扔包廂的仇呢,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但也隻能耐著性子哄到“好好好,閣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凶您我有罪,咱不哭了行嗎,讓我給您按完另外一條腿?”

莫斯提砸吧砸嘴,勉強的點點頭將手中杯子遞給格雷希雅,格雷希雅順手接過,習慣性低頭一看,驚道“度數這麼高的酒你就這一會都喝完了!”杯子裡麵空空蕩蕩的一滴水的沒有了,隻剩下幾塊看起來還比較嶄新的冰塊。

“你又凶我!”

眼看莫斯提眉頭緊蹙,眼淚又要往上升,格雷希雅立即解釋“沒有,沒有啊,我隻是聲音大了點,沒有凶你啊,再說我不是怕你喝醉明天早上頭疼嘛。”

“哦!”他說了一大堆然而意識混沌的莫斯提也就聽懂一句——沒有凶你,瞬間高興起來了,心想反正隻要不凶我就行了!

看著雄蟲不知道又怎麼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格雷希雅無奈的說“少爺,現在能把腿給我了嗎?”

莫斯提乖乖伸出另一條腿給他按,之前一直在委屈對方凶自己沒太注意現在才感覺腿又酸又脹,被揉按後更是痛爽不爽的舒服的不行,因為喝醉腦袋不清醒嘴裡不把門的嗯嗯啊啊吐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聽的格雷希雅一陣煩躁,血液不斷向上翻湧連呼吸聲都粗重了少,心裡憋屈極了。

媽的,這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他了!我自己也是,乾嘛給他那麼烈的雞尾酒啊,下次絕對得看著點,不對,這是他最後一次來了,沒有下次了!

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剝奪去酒吧權利的莫斯提,還心情愉悅的側倚在沙發靠背上,頭懶懶找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低垂著眼眸看著為自己按腿的格雷希雅,喉嚨時不時發出個舒爽的悶哼。

格雷希雅看著他就氣不打一出來“自己叼著,叼住了!”手指憤恨的撚起他一處衣擺,放在嘴邊堵住他的嘴,低頭檢查今天被自己踢到的傷處,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沒控製住力度下手重了,但是真的看見時還是倒吸一口涼氣,紫黑色的印子在奶白的小腹上顯得尤為突出,指尖輕輕觸碰,不知是因為小腹比較敏感還是傷處真的太疼,莫斯提撇了一下腦袋,悶悶出聲。

“閣下您忍一下。”格雷希雅從兜裡掏出藥膏,這是他臨走之前特意去藥店買的。

“啊……嗯!”

冰涼的膏體刺的小腹一陣猛縮,被酒精滯緩的意識將身體的觸感直線放大,疼大於癢,熏的莫斯提眉頭緊蹙身體微顫氣息也越來越亂,眼睫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輕輕抖動。

走廊的燈光渲染了一種極其神秘的色彩,幾位年輕的少校已經結束聚會決定離開,格雷諾單手鬆了鬆領帶臂彎處掛著銀灰色西服和旁邊的桑納挨得很近低聲交談,後麵的奈西爾和萊茵一前一後的跟著,忽然萊茵餘光瞟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昏暗無比的空包廂內兩個身影一大一小姿勢極其親密,眼睛不受控製的透過玻璃死死的盯著那兩道曖昧的影子,瞳孔張大沸騰的血液直衝顱頂燙的他眼眶猩紅,腳步生根紮地般寸步難行。

昏暗密閉的房間內,莫斯提側垂著腦袋叼著一截衣擺坐在沙發上抓著沙發邊緣另一隻手撐在身後,比他體型大了一倍的黑影背對著門跪在地上,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對方低頭模糊露出的後頸和緩慢動作的手臂

小少爺乖垂著頭,眉頭都皺成一團了也還是順從的撐著身體沒有推開眼前奇怪動作的雌蟲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耀眼的金色發梢隨著身體一晃一顫,眼瞼被不明的情緒渲得通紅剔透完全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不經意抬睫,那盛滿迷離脆弱的破碎眼神一下撞進萊茵心裡將他今晚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瞬間點燃焚燒成灰,滔天的妒火代替了他的所有,行為,理智……

“你們在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