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盲利器拚音 沉默,一片沉默出現在鄭……(1 / 1)

沉默,一片沉默出現在鄭家人的內部小會上。

這次打破沉默的是我們奉行實用主義的鄭宣鄭縣令,他說道:“主公是不是身負天命,對於我們來說,又有什麼區彆?我們要是能打得過呂將軍,大哥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鄭太守無語,你講話就講話,怎麼還衝我放冷箭。

無視族兄射過來的眼刀,鄭宣繼續說道:“錢是不是必須要交?活是不是必須要乾?既然沒有選擇的餘地,那就應該討論如何把事情做好,怎樣才能讓我們鄭家的利益最大化。”

鄭宣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接下來,鄭宣靠回椅背上,將目光投向眾人。

……

下麵呢?

到底是如何,究竟是怎樣?

眾人眼巴巴等著鄭縣令說重點呢,你這義正言辭地說了一堆,結果約等於啥都沒說,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咳咳!”我們的救火專家鄭族長再次上線,幸虧他年紀大了,要是個年輕的一直這麼咳嗽,少不得要吃幾頓苦藥。

“六郎(鄭縣令:鄙人也介紹一下,在下同輩中行六!)說的甚是有理,我覺得首先呢,大家要團結,凡事商量著來,現在我們不就正在商量嗎?大家都可以講講自己的看法嘛!”

鄭族長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虛汗,終於把尬住的場子圓回來了,這個家沒他不行!

“但是,我覺得把事情做好,和我們自家利益最大化,是矛盾的。還有,我們自家團結了,不就是和彆家不團結了,這怎麼把事情做好?”鄭添提出自己的疑問。

啊啊啊,就你有嘴,就你會說,鄭族長是真的要冒汗了:“這個,這個,要找一個平衡點,對,平衡!我們自家有利益才有動力乾活嘛!但是也不能為了我們自家,損害彆人的利益,要找到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平衡點!”

“所以,誰能保證這個什麼工業區的,能給大家帶來利益?”一直沒發言的150兩白銀股份持有者鄭宏提出自己的疑問。

為什麼大家為了夢中的萬兩黃金吵起來了?

此問一出,沉默再次蔓延。

“誰能告訴我,這個工業區到底是什麼?”另一位150兩白銀股份持有者鄭寬靈魂一問終結了會議。

臨海工業區籌備委員會鄭家分會第一次會議因沒人說得清楚什麼是工業區而草草散會。

至於每個人回到自己家後的情況,則各有不同。

鄭縣令害怕麵對“工業區是什麼”攻擊,回家後對等他消息的兒子和侄子擺擺手,表示自己累了,就歇下了。

於是,早飯時間剛過,鄭宣就帶著兩個兒子和侄子再次出現在鄭太守家,早早等著能正麵迎戰各種“是什麼”攻擊的曲白。

鄭宣的小兒子本在郡學讀書,也是上個月和鄭太守一起回到臨海縣的。

侄子鄭沛是弟弟鄭定家的長子,鄭定長年坐鎮安慶城,鄭沛剛滿二十,已經在安慶和東安等地來回奔波了幾年,是鄭家下一代最出眾的幾個後輩之一。

鄭宣一行四人走進鄭家大門,就見兩撥人已經站在院中。

一邊是吳家三兄弟和他們家的子侄後輩一共七個,一幫大小夥子站在一起,頗有氣勢。

另一邊輸人不輸陣的是金家現在的當家人和族裡的兄弟晚輩,加一起也有八個人。

兩撥人看似熱絡寒暄,實際臉上都是皮笑肉不笑。

鄭宣沒心情參與他們的表麵官司,見鄭太守的小兒子鄭汲在正廳大門向外張望,就招手讓他過來。

鄭汲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性子頗有些活潑,他腳步輕快地從吳家和金家的年輕一代中穿過,來到鄭宣麵前,行禮問好道:“六叔早安!”

鄭宣示意他不必多禮,直接問道:“今天怎麼安排?”

“本來是說安排人到偏廳,但現在離先生開會還有一個小時,就來了這麼多人,一會兒怕是坐不下。”少年鄭汲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父親和大哥呢?”

“父親昨天騎了一天馬,還沒起。大哥去曲先生那裡了。”

鄭宣看看已經沒話講的吳、金兩家人,說道:“那先把你吳叔、金叔他們帶到偏廳吧,你們同輩的就暫時在院中等!”

“好!”總算有人能拿主意,鄭汲臉上立刻泛出笑意。

曲白一行人在鄭添的帶領下進入偏廳,看到的就是三家對峙的情形。

左邊是吳家三兄弟吳則、吳剛、吳列,右邊是鄭宣鄭縣令和金家當家人金岱和他族弟金岩。

見曲白進門,六人齊齊起身問好。

曲白微笑著打過招呼,就在主位坐下,將手中的紙張按照職位依次分發給眾人,開口道:“既然大家都來了,正好可以先看看各位要負責的具體事項。”

鄭宣拿到手中的是三張尺長的白紙,上麵密密麻麻的淡黑色小字,大概隻有他之前見過最小字體的四分之一大。

最右側的字體稍大的標題是“臨海工業區籌備委員會——總主管職責”。

總主管的主要作用就是綜合統籌各項工作,督察項目進度和質量等等。

之後是各個職位的主管名單,留有修改添加的空間。

再後麵分彆介紹了各分項主管各自的工作內容。

全文都是比較口語化的表達,而且有句讀。

鄭宣感覺,這文章雖然看起來有點兒奇怪,但還是挺好懂的。

他探頭看了一下邊上金岱拿到的紙張,發現是完全不一樣的內容。

金岱是財務主管,大半頁紙上都是投資名單和個人投的銀兩數量。

鄭宣又看了自己這邊關於財務的內容。

嗯,很好,看來金岱他們要負責的就是催繳投資銀兩和管理銀兩的支出了,就是個大號帳房。

偏廳中除了曲白和呂超,其他人都在埋頭看紙上的內容。

曲白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掃視眾人,發現擔任技術主管的楊弘眉頭越皺越深,於是問道:“楊大匠可是有什麼難處?”

楊弘臉上一瞬間浮現尷尬之色,但他沒有多糾結猶豫,坦然說道:“我讀書有些少,個彆字不太認得。”

曲白放下茶杯,這確實是個問題,而且隨著用人的地方越多,這個問題就會越嚴重。

曲白將楊弘指出的地方念了一遍給他聽,問他:“這樣是否能懂?”

楊弘開朗一笑,道:“主公這文章清楚明白,一聽就懂了。”

“這就好!”曲白就說他這是用最日常口語化的語言寫成的,而係統翻譯器是號稱幾乎百分百準確的,不可能會出現聽不懂的情況。

“你不必擔心,晚些時候我會給你一份標注拚音的版本,再有不認識的字,按照拚音讀出來,就能通順理解了!”曲白安慰道。

楊弘高興道:“多謝主公!”雖然他也不知道拚音是個啥東西,但對曲白的盲目信任讓他信心滿滿。

曲白微笑回應,腦海中則在瘋狂敲係統:“小智小智,趕緊搞一套拚音係統出來啊!”

“小白莫急!”今天也充滿元氣的小智時刻在線。

“拚音係統再簡單不過。你是想根據東域文字創造一套標音符號,還是從這片大陸上其他地區使用的表音文字中借用符號呢?”

曲白略一思考,想到係統任務針對的是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日後少不得要接觸熱帶走廊地區和中央山脈以西的人,就道:“這個世界上目前使用最多的表音文字,母語人口大概占比多少?”

“目前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就是東域通行語,使用者約占世界總人口的百分之六十。其中又分為六大方言,各方言之間有些能無障礙交流,有些則有一定困難,但各方言均使用同種文字。”小智先介紹了一下東域的情況。

“世界上的第二大語言使用人口集中於大陸最西邊,約占總人口的百分之十,暫且稱之為泰西語。該語言使用純表音文字,文字和讀音完全對應,掌握規則後,即使不懂泰西語,也可準確拚讀。”

小智一邊說,一邊將泰西語字母列在了係統界麵,同時還列出了其他幾種較為主要的語言字母。

曲白大致看了看,發現泰西語的字母就是最簡單好認的了,和東域文字區彆也大,放在一起辨識度較高,不會很亂的感覺。

但加了拚音的文字就隻能是橫向排版了,不過這本就是發展的必然方向,也就沒什麼了。

“好!”曲白拍板,“就用泰西字母來搞拚音係統吧!以後方便和西邊的人交流,數學和各個理工科也需要一套簡單得用的符號。”

“說到數學,這個世界還缺少一套簡單方便的計算數字,是否要使用係統推薦的數字呢?”

同時,係統界麵列出了至少十種各式各樣的數字組合。

曲白一眼就看到了地球上通用的阿拉伯數字,就你了,他鄉遇故知啊!

兩人繼續商議拚音係統的具體內容,鄭太守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鄭族長和一位杜家人。

又是一番客氣招呼後,鄭太守緊挨著曲白右邊坐了下來。

曲白見他坐下後東張西望,想看看其他人正在看什麼,就把桌上的紙張拿給他看。

不一會兒,又陸續有人進來,不到八點半,人已經來齊了,滿滿當當擠了一屋子。

鄭太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今天各家都帶了不少小輩過來,他們也都想見見主公,要不我們還是到移步到昨晚的大廳?”

那有什麼問題,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