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貧瘠的土地上高喊祖國萬歲。
“歸處,即是吾鄉”,這四個字似乎在我的心頭輕輕回響。我站在這片廣袤無垠的西北土地上,感受著那風沙中的堅韌,那荒涼中的生命力。這片土地,既是我的出生地,也是我心靈的歸宿。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獷,凜冽而堅毅,就像這裡的人,生來就背負著走出這片土地的宿命,然而,在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地上,我卻發現了不輸於任何地方的浪漫。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獷,我總以為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長不出玫瑰,也尋不到我的未來的前途。幼時,家中長者便讓我將目光放長遠一些,對我說,不必留戀腳下這片貧瘠的土地,要眺望遠方,要揚起自己的帆,去北上廣,去長三角,去珠三角,去富饒的遠方追尋自己的夢想。我不懂人為什麼非要離開自己的家鄉,懵懂無知的我以為人人都是這般,因而,離開西北的想法,從小便在我的心底生根發芽。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獷,這裡煙塵四起,看不清周圍的風景,但總要有人要逆著走的,讓以後的人也來瞧瞧這裡的風景。少時,老師陪我在“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中領略西北的廣闊;在“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中體會西北的無垠;在“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中品味西北的哀怨;在“四麵邊聲連角起。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感悟西北的荒涼。我好像愛上了這片土地,但當我想起在遠方求學的親人,在遠方謀生的親人,因而,離開西北的想法,隨時間的推移根深蒂固。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獷,群山環繞,滿天黃沙,冬冷夏熱,無一不是她的缺點。他們說:“西北的荒涼常人是耐不住的”,但我卻偏愛這荒蕪的西北和那粗獷的風。山的棱角,是西北人的脊梁;沙的飛舞,是獨屬於西北人的舞蹈;溫差的交替,是母親給予自己孩子們熱烈的愛。
“爺爺,您為什麼要固守在這片土地卻讓您的孩子遠走高飛?”我擁在爺爺的懷裡,不解的詢問。
“傻孩子,爺爺已經年老,這裡是爺爺的根,爺爺自然要留下。你們不一樣,未來的路很長,定要大展宏圖。”爺爺摸了摸我的腦袋,笑著為我解釋。
可我卻好像動搖了,我願意在這裡生活,願意在這裡奮鬥,願意在這裡留下我的足跡。因為,這裡是我的根,是我靈魂的歸處,就像一隻飛鳥找到了自己的巢,一葉孤舟找到了自己的港灣。無論我走到哪裡,無論我經曆什麼,這片土地,都是我心靈的港灣,都是我生命中永恒的歸處。
西北,我的母親。她的土地,真的隻是一片黃沙覆蓋的荒蕪嗎?那茫茫的黃土,那漫天的風沙,是否就是她的全部?
西北有數不儘的挺拔的白楊樹,也有數不儘的奉獻者。這片土地太含蓄了,以至於這片土地哺育的孩子也時常默默不語。他們都隻會埋頭苦乾,從不奢望什麼,隻求祖國國泰民安。西北確實養不出嬌嫩的花,但能養出不怕死的將軍。寸草不生又如何,我偏愛這荒涼的大西北。
“我生在西北,這大西北便是我生命的根,我逢人就講西北的好,這種不出玫瑰的地方,便是我這一生的炙熱,我才發現我愛這貧瘠的土地,愛得深沉”,或許不懂事的孩子會羨慕彆人的母親貌美,但從不會質疑母親對自己的愛,也不會吝嗇自己對母親的愛。
“歸處,即是吾鄉”。這句話,如同一個永恒的誓言,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我會永遠記住這片土地,記住這裡的人們,記住這裡的一切。因為,這片土地,是我生命的根,是我心靈的歸宿。無論我走到哪裡,無論我經曆什麼,這片土地,都是我心靈的歸處,都是我生命中永恒的鄉愁。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獷,如果你喜歡浪漫,這裡並非寸草不生!
歸處,即是吾鄉,吾鄉,永遠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