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內鬼送來的空投(1 / 1)

沈輕輕夢見她梅開二度,又鑽進師尊懷裡了,嚇得她彈射起飛,立馬抱緊了自己。

“嘶——”好疼,沒聽說修士也會肌肉酸痛。

不過還好?至少人不在師尊懷裡,聞人昭正在她畫的圈裡飲茶讀書。

在她八百米厚的濾鏡下,硬生生把聞人昭幻視成了隻高冷大貓貓,隻要順著毛摸摸就會安靜的躺在身邊睡覺,好乖好想rua。

“師尊早安,弟子去器堂了。”

聞人昭抬起頭,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沈康樂昨夜歇在她院子的客房,一晚上沒見沈輕輕回屋,所以這會兒正在院子門口蹲守。

他不滿道:“為什麼不接我傳音?”

“傳音?”她一頭霧水。

“無人服侍日常起居,想問姐姐要兩個侍從婢女。”沈康樂探頭,看向她過來的方向,“那才是你的寢居嗎?”

“那是師尊的院子,你無事不要擅闖。”嗯……隻有她可以擅闖。

沈康樂的表情再度裂開,狐疑的上下打量她,發出‘咦惹’的聲音。

“爬。”沈輕輕用手指戳他的額頭,“侍從你就不用想了,這裡是修行門派,不是仙門世家,沒有使喚彆人的規矩。”

沈康樂站在那兒僵持了好一會,一聲不吭的折回房間自己收拾屋子。

姐弟倆一同來到器堂,沈輕輕給他發了本《簡明科學原理》,讓他和長老們排排坐,一起學習。

沈康樂活像誤入學神堆裡的學渣。

長老們有問直流電交流電的,有問串聯並聯電壓的,有問能源塊靈氣的轉化問題的,劉長老這個神中神甚至已經問到了半導體材料。

唯獨沈康樂,他在哪裡啊?啥?什麼?被知識淹沒不知所措。

沈輕輕讓他先把序言讀完再提問,他才哦了一聲,抱著書到角落涼快去了。

等她回答完長老們的問題,開始正式講課時,沈康樂同學在後排枕著書呼呼大睡,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對知識的抗拒。

她砸了個粉筆頭過去。

沈康樂驚醒,條件反射性的喊道:“夫子我錯了。”

長老們看著他,不由紛紛想起了自家不肖小徒弟,引發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沈康樂痛定思痛,愣是堅持了一上午沒睡著,隻是目中無光,變成一隻呆呆望天的金魚。

沈輕輕接收到怨念,戳了戳他。

他從嘴裡蹦躂出幾條名詞解釋,顯然接受程度良好。

沈輕輕很滿意,拉出係統頁麵點擊發送,滴。

[係統提示:是否接受來自沈輕輕的共享權限請求?]

沈康樂嚇得一哆嗦:“這是什麼?”

沈輕輕大致向他解釋了係統的作用,她暫時還不想把係統的事透露給聞人昭,劉長老幾人倒還算可信,但以她現在的實力難以壓製,思來想去還是通過係統賣身給她的沈康樂最安全。

“需要我製作能源塊,和一些核心部件?”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仰仗道君的幫助。”沈輕輕順嘴把鍋甩給道君。

“騙人,在進入洞府前我就看見過係統提示。”

沈輕輕仔細回想才想起這茬來,嘶,說他笨比吧,他又在意想不到的方向上反應迅速。

她費了好久才說明白,決定再也不糊弄他了。

能源塊的製作遠離並不難,使用少量的靈氣想象電池的原理,配上相應的材料就可以製作,有係統加持沈康樂很快就學會了。

沈輕輕想當甩手掌櫃,自然是變著法子誇他,讓他保持對製作能源塊的興趣,甚至搬出慕容姑娘。

“沒點本事,隻憑沈家的名號,人姑娘憑什麼看上你?”

她遊手好閒慣了的弟弟跟打了雞血似的,支棱起來努力乾活。

終於有空在門派中溜達,感受正統修仙世界的歡樂,沈輕輕本想去弟子們的秘密基地,欺負欺負小弟子,順帶挑幾個好苗子手把手的爬科技樹。

突然,她收到了方承平的傳音。

“輕輕,師兄想見你。”

沈輕輕立即激發師尊贈送的一次性護身符,屁顛屁顛的喊傻逼渣男過來,讓她親自去找渣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方承平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他看起來快崩潰了,明明是他自顧不暇,卻偏偏能說成他擔心沈輕輕,害怕她不要他了。

“輕輕,掌門容不下我們,你不在的時候他幾次找到我,要拆散我們。”

“輕輕,我不能失去你,天知道師兄有多喜歡你。”

方承平狂打感情牌,從在一個屋簷下躲雨說到了一起偷偷下山逛夜市。

甜不甜沈輕輕不知道,但把她牙都酸倒了,拿出沾著薑汁的手帕使勁擦眼睛,才真情實感的流淚。

“輕輕也一樣。”她捂胸做心碎狀,故意提起聞人昭,“私奔有傷師尊的臉麵,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見她上鉤,方承平將一個小瓷瓶遞給她。

“這是毒藥,師兄已經在聞人昭每日都要浸泡的寒池中連續用了兩個月。”他用那雙具有迷惑性的神情目光直視沈輕輕,“隻需要加入今日的藥引他便會毒發,屆時你傳音通知歐文就好。”

她看著那雙眼睛,神智不知不覺的陷入混沌中,等再次清醒,神智已經被禁錮在識海中,無法控製身體。

沈輕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像被控製一樣的僵硬的點了點頭,用毫無波瀾的語氣重複了一遍計劃:“好的,輕輕會照做的。”

方承平的手在她眼前來回揮動,確定她被控製了才滿意的點頭,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顯出怨毒的笑意。

沈輕輕和他一起溜達了一圈,才在他的目送下回到了主峰。

她的身體準備好師尊要用的沐浴用品,在簾子後等待聞人昭毒發,沈輕輕在識海中瘋狂拍打屏障。

怎麼會這樣?她不是已經用護身符提醒過師尊了嗎?

聞人昭微笑著接過換洗的衣物,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沈輕輕急得在識海哐哐撞大牆,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尊走進寒池,沒多久,聞人昭悶哼出聲,暴走的熱毒直接讓寒池水沸騰。

她的身體向方承平傳音:“師兄,聞人昭已經走火入魔。”

沒多久,寢居外傳來一陣喧嘩,方承平帶著一隊出自仙門的弟子長老。

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了大門,用劍指著聞人昭的脖子。

“我勸你現在向修真界高門集體傳音,要將掌門之位禪讓給沈輕輕。”

沈輕輕終於清醒過來,懇求道:“不要,留師尊一命好不好?”

方承平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臉:“輕輕,殺了聞人昭,是為了咱倆好。”

“去,把聞人昭從池子裡撈出來。”他給左右弟子一個眼神。

“我看誰敢?”冷淡的聲音從一旁的座椅上響起。

沈輕輕迅速回頭,發現自家師尊端坐在椅子上,彆說走火入魔,連衣裳都沒有濕。

那水裡的是誰?沈輕輕站起來望向寒池,是老朋友傀儡君,它從寒池中走出,呆呆的空白臉仿佛在告訴在行所有人。

你們被騙了。

“諸位長老,你們可以出來了。”聞人昭對內室說到。

在沈輕輕的注視下,半個宗門的長老都從內室中湧出,她很懷疑這些長老們之前在房間裡是不是擠成了晚高峰地鐵。

然後她成功發現劉長老被踩掉了一隻鞋子。

誒嘿。

有長老發現自家弟子的身影,大罵白眼狼,愧對門派多年的栽培,恨不得拔劍讓叛徒血濺當場。

方承平爬到沈輕輕腳邊,拽住她的裙角,卑微懇求道:“輕輕,師兄是愛你的,為師兄求情好不好?”

吃瓜吃得正高興的沈輕輕被迫低下頭看著他。

“你向掌門求情,你是他唯一的弟子,隻要你求他,他一定會答應的。”

沈輕輕後退,默默的抽回裙子,她的裙子是師尊給買的,要給他的手摸臟了。

方承平見大勢已去,使用掌門功法,一掌拍向沈輕輕,想和她同歸於儘:“你個毒婦。”

然而……

下一刻,方承平體內靈氣倒轉,走火入魔經脈全斷,甚至不用沈輕輕親自動手,就被他自己的貪婪害死。

她早有預料,側身躲過渣男噴出的血。

可沈輕輕卻哭了,仿佛是原主的殘存的靈魂在哭,她的耳邊傳來原主的歎氣聲。

“大仇得報,謝謝你,我走了。”

沈輕輕覺得一陣輕快,腦中關於原主的記憶碎片也在逐漸消失,看來之前原主確實還殘存在身體裡。

她以前看穿越文是一直在想為什麼有些人繼承到原主的記憶和部分情感,原來如此。

這一出大事鬨到後半夜才勉強收尾,沈輕輕等師尊回來等到天快亮了,急著吃瓜她連話本子都沒心情看。

“怎麼樣?怎麼樣?”

“連同地牢關押的長老弟子,一並伏誅。”聞人昭又給了她一個儲物袋。

“是什麼?”

“戰利品。”

喜提空投的沈輕輕歡快舔包,取出來的各類法器靈石符籙堆了一地。

沈輕輕得了便宜還賣乖,嘟囔道:“師尊不提前告知計劃,嚇死弟子了。”

“你可以多信任為師一點的。”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沈輕輕忙著數錢,連回答都變得敷衍。

沈輕輕翻到了一個好東西,仙門聖地的邀請函,這個邀請函早已在她的計劃中,想著以後已經一定要搞到手,沒想到自動送上門來了。

“仙門聖地?對你很重要嗎?”

“嗯!”她重重的點頭,“到時候想請師尊的傀儡與我同去。”

仙門聖地讓楚遠洲得到了另外一個金手指,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靈寵。

原著中彆人的機緣她不關心,但楚遠洲的機緣她是搶定了,沈輕輕冷笑。

對,她就是記仇,想起跟著楚遠洲跑掉的法器,半夜想起來都能氣到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