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現在是評委!”沈雁回明媚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哇……”兄妹倆驚訝地看著她說道,“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沈雁回瞥了他們一眼道,“小看柳師父。人家可是拿過國家級戲劇獎的。”
“不是,不是,我知道師父的水平,我以為她重新走上舞台的,沒想到去做評委了。”魏薇琥珀色的眼眸看著她盈滿笑意道。
“終究是年紀大了,唱一段助助興還行,整場下來,這體力跟不上。”沈雁回清澈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樣也好,我還擔心師父太熱愛舞台了不管不顧。”魏薇澄淨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評委挺好的,輕鬆多了。”
“不輕鬆?”沈雁回停下腳步看著他們說道。
“這有什麼不輕鬆的。”魏薇不解地看著自家媽媽說道,“師父的專業素養沒得說。”
“我知道,我沒說你師父專業方麵。”沈雁回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說道,“我說的是專業以外的人事方麵。”
“啥意思?”魏薇純淨的眼眸看著她問道。
“花錢買名次啊!或者是內定。”沈雁回深邃幽深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在專業和沒良心之前怎麼選?”
“這還用選嗎?師父肯定選專業。”魏薇想也不想地說道。
“傻丫頭。”沈雁回柳眉輕挑看著她說道,“這世上良心呢?是可以放在稱上稱一稱。有時候它無價,有時候它一錢不值。區彆在於價碼夠不夠。”接著又道,“一萬塊行不行?不行,十萬?十萬還不行?五十萬可以吧!”伸出一個巴掌道,“五十萬?現在平均工資才多少?不夠了咱們再加。”
魏薇吞咽了下口水道,“出這麼多,能掙回來嗎?”
“你要知道如果在年底拿到總冠軍,名有了,利緊跟著就有了。名利雙收!拍個廣告就掙回來了,拍幾個廣告,就掙的盆滿缽滿了。”沈雁回沉靜的目光看著他們說道。
“這……這不是違法的嗎?”魏薇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看著她說道。
“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呢!一錘子買賣的事情,今後說不定連麵都不會見。”沈雁回清冷的目光看著他們又道,“民不舉,官不究。更何況這種評委本身就很主觀的事情。我堅持他唱的好,除非唱的太差勁兒了,電視機前的觀眾都聽得出來了。才會說有內幕。平日裡比賽完就各回各家了。”
“就連國際比賽奧運會也賄賂裁判官呢!在全世界的觀眾麵前,人家都毫無顧忌。”沈雁回看看左右兩邊他們說道。
“呃……”魏薇被堵的啞口無言,“是體操項目嗎?”有些可以清晰判斷的。
“凡是有裁判的都可以。”沈雁回清冷的目光看著他們說道,“咱們邊走邊說。”接著又道,“尤其是南朝鮮在體育賽事上,不管大小,都是最臟的。殘奧會的時候,盲人項目,奶奶的明明視力一點兒五,愣是給整成盲人。”
“這太扯了吧!”雙胞胎兄妹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家媽媽說道。
“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報紙,或者奧運會的時候,可以觀察一下。”沈雁回清明的 眼眸看著他們說道,“會驚掉你們的下巴的。”
“那些可都是國際裁判。”魏薇不太相信地看著她說道。
“國際奧委會都能收買彆說裁判了。”沈雁回幽暗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不可能嗎?”魏來懷疑地看著她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隻要出得起價碼,白皮猴子才是沒有底線的。”沈雁回冷哼一聲道,“不要對西方有任何濾鏡,那就是未開化的野蠻的猴子,剝去西裝革履,裡麵肮臟不堪。那個啥國際難民署貪汙救災東西款項,或者與當地維和人員坑難民財務,或者難民想要換食物,就要‘貢獻’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等一下,等一下。”魏薇伸手抓著自己媽媽的胳膊道,驚恐地看著她說道,“貢獻女人和孩子,是我想那樣嗎?”
“沒錯。供那些維和部隊‘玩樂’。”沈雁回聞言閉了閉眼道。
“這怎麼可能?他們以聯合國的名義,他們是軍隊。”魏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說道。
“怎麼不可能?這又如何?”沈雁回冰寂的黑眸看著他們說道,“這是聯合國自己調查報告。我還冤枉了他們不成,他們的軍隊又不是保家衛國,對他們來說隻是一份工作。更沒有用毛爺爺的思想武裝過,你當他們個個如咱們的兵哥哥似的,麵對特大洪水,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一聲令下毫不猶豫地跳進洪水裡。”
“我以為全世界都一樣呢!”魏薇抿了抿唇說道。
“怎麼可能?”沈雁回好笑地看著她說道,“要有清楚的認知,咱們和國外不一樣。”
“這真沒想到。”魏薇吞咽了下口水道,“真是推翻我的認知了。”
“多看看咱們自己的曆史,就知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可以找到對照的。”沈雁回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道,一抬眼,“咱們到了。”
“這食堂很乾淨呀!”魏薇一點兒也不意外地說道。
“當然了,媽媽也吃食堂。”魏來笑眯眯地說道。
“媽媽即使不吃食堂,也不會讓食堂臟兮兮的,汙水橫流,老鼠四竄。”魏薇澄淨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入口的東西絕對的要乾淨,吃得要放心。”
“對呀!不能因為我在與不在就不同吧!”沈雁回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們說道,“走吧!看看中午有什麼好吃的,你們喜歡吃什麼?”
“冬天好像沒啥能吃的。”魏薇噘著小嘴說道。
“咱們有的吃。”沈雁回嘿嘿一笑道,“葷素都有。”
“媽媽這裡有反季節蔬菜。”魏來聞言眼前一亮道。
“沒錯。”沈雁回笑著點頭道。
“吃這麼好嗎?”魏薇驚訝地看著她說道,壓低聲音道,“我以為大燴菜,配上饅頭就好了。”
“咱們自己的工人,吃好點兒怎麼了。”沈雁回特彆實誠地說道,“這點兒飯錢廠裡還是付得起,咱們廠的工人還沒那麼多。”
沈雁回他們來得早,食堂裡還沒人呢!除了飄來的飯菜的香味兒。
“媽媽這洗衣膏的機器還開著嗎?”魏薇突然想起來看著她問道。
“是啊!”沈雁回直接找了張長桌子坐了下來。
“現在是洗衣粉的天下了,您怎麼還做洗衣膏?”魏薇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老鄉們有的還在用洗衣膏,為了這些人還要做下去。”沈雁回深邃透徹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賣的價格基本是成本加輸運的價格,不掙什麼錢。”沉靜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既然有需要就繼續做了。”
“媽媽真是……”魏薇目光柔和地看著自家媽媽說道。
“這真沒什麼?機器還是好好的,沒用幾年,現在就停產,放著就成了破銅爛鐵了。”沈雁回溫潤如玉的 眼眸看著他們說道,聽著砰砰……的聲音。
魏來他們順著聲音看過來,原來菜端到了打飯的琉璃台上。
魏來看著一盆盆菜,這盆子大的跟以前洗衣服的大盆似的。
“媽媽,用鐵盆盛菜嗎?”魏來嘴角直抽抽道。
“你們的食堂用什麼盛菜?”沈雁回聞言好奇地問道。
“不鏽鋼,一紮高長方形的盤子。”魏來伸手比劃著說道。
“我們也差不多。”魏薇忙不迭地點頭道。
“這不一樣嘛!”沈雁回眼角眉梢儘是笑意地看著他們道,站起來道,“走吧!常常我們飯菜的味道。”
打飯的師傅看見沈雁回他們過來熱心地說道,“今兒有,魚香肉絲,白菜豬肉燉粉條,小酥肉,四喜丸子,西紅柿炒蛋,還有紅燒排骨。”
“都來點兒。”沈雁回笑著說道,“這是我閨女、我兒子,放寒假了,跟我來廠裡看看。”
“阿姨好。”雙胞胎有禮貌地喊道。
“好好好!”打飯的阿姨高興地說道。
打飯的阿姨直接拿著搪瓷大碗,哐哐……盛菜,一家三口一人一手端兩個碗,走到了長桌前。
魏來兄妹倆又去拿筷子,還有大饅頭。
“快嘗嘗味道如何?”沈雁回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說道。
“赤油濃醬,肯定好吃。”魏薇眼睛冒著綠光說道,一口滿足的眯起了眼睛。
“你這要保護嗓子不能吃辣椒怎麼辦?”沈雁回關心地問道。
“有不辣的菜。”魏薇抿著唇笑道。
“不後悔嗎?什麼都不能吃。”沈雁回心疼地看著她說道。
“不後悔,我喜歡唱歌。”魏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說道。
“你現在不是學的表演,怎麼也要保護嗓子嗎?”魏來詫異地看著她說道。
“我喜歡唱歌,所以要保護嗓子。”魏薇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現在說話聲音不好聽嗎?”
“清韻悅耳好聽!”魏來豎起大拇指道,“像百靈鳥。”忽然又道,“你這鄉音一點兒都沒有了,普通話很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