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家暴的女人(119)(1 / 1)

錢會計猛地抬頭一臉驚愕地看著李廠長說道,“從未這樣的。”

那是因為我聰明啊!李廠長在心裡暗喜道。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李廠長微仰著下巴,大咧咧地說道,“讓你見見世麵。”接著又道,“工資獎金的事情我知道了,月底會按時發放的。”

“那好吧!”錢會計拿過賬本退出了廠長辦公室。

錢會計轉身那一刻,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真以為廠子那麼好乾的,把我們乾的好好的廠長給踢走了,來摘桃子,現在抓瞎了吧!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到了下班十分,錢會計蹬了兩下自行車,就追上了樊紅梅。

“紅梅,紅梅。”錢會計微微歪頭看著騎得慢吞吞的樊紅梅道。

“錢會計。”沈雁回拉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露出半張臉道。

“我來是告訴你,李廠長堅持不了多久了。”錢會計將這段財務情況說了說。

“錢會計這……告訴我好嗎?”沈雁回聞言一愣,隨即說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照他這種經營方式,早晚發不出工資。”錢會計生氣地說道,“供銷社的貨款已經三個月沒付了。”

沈雁回眼底難掩吃驚,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那些人對你還挺……夠意思的。”錢會計黑眸意味不明地看著她說道。

“是嗎?我不知道!”沈雁回純淨的也眼眸看著她說道,“我這上下班打卡被看的很嚴的,加班也不拉。”

“是嗎?您沒通知他們嗎?”錢會計驚訝地看著她說道。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沈雁回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說道,“做買賣的對事不對人。”

“所以我才說他們夠意思呀!”錢會計十分佩服地看著她說道,“讓他早點兒滾蛋,咱們廠才能走上正軌。”

“你就不怕再來個比他更差的。”沈雁回聞言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說道。

“呃……”錢會計聞言想了想道,“那我們就去區裡上訪提意見,把我們的林廠長還回來。”

“他乾的太差勁兒了。”錢會計生氣地說道,“你和林廠長根本就沒有任何貪汙行徑。他呢!每天都要報銷請客吃飯的費用。單子最低一百多,最高的上千。”嗤之以鼻道,“虛開發票,三歲小孩兒都知道。”滿腹牢騷道,“就那個辦公室,新買的辦公家具,我去家具城問了,一模一樣的老板桌、老板椅,沙發,價格上加起來三萬,他開的發票在五萬。”

沈雁回聞言搖頭失笑道,“這很多正常現象,許多廠子都這麼乾。”

“他可是廠長應該起帶頭作用。”錢會計想也不想地說道。

“這廠子是公家的。”沈雁回好心地提醒她道,這是有便宜不占是蠢蛋,“公款吃喝是被允許的。”

“可你和林廠長就沒有。”錢會計一臉正色地說道。

“人跟人不一樣。”沈雁回深邃不見底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這些不能將他扳倒啊!”錢會計哭喪著臉說道。

“恐怕不太行。”沈雁回直白地說道。

“這家夥真不是東西,欠著人家材料款,居然讓人家來廠裡貸款,出利息。”錢會計咂吧著嘴看著她說道,“這操作真是聞所未聞。”

這操作挺常見的,真是一脈相承,沈雁回在心裡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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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媽媽敘述廠裡的種種亂相,魏薇桃花眼瞪的溜圓看著她說道,“媽媽,您這就這麼聽之任之啊!”

“不然呢!在其位,謀其政。”沈雁回深邃明亮的黑眸不鹹不淡地說道,“對於這亂相我也沒辦法,一拳打不死,就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會反受其害。”

“他這種貪汙公款啊!”魏來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說道。

“公款吃喝,不算違法亂紀。”沈雁回如墨玉般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三兄妹傻眼了,呆呆地看著她。

“那麼驚訝乾什麼?公款吃喝,一年能消費掉一個西湖的酒。”沈雁回輕哼一聲道。

“那怎麼辦?”魏來著急地看著她問道。

“這種事情,除非中央下文嚴禁公款吃喝才行,不然沒用。”沈雁回如深潭般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當然這是針對體製內的,私人工廠可不管用。”

“私人工廠,老板可不舍得,那都是血汗錢。”柳如玉聞言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們說道,“除非請客戶,或者是公家人,當然人家是為了利益。”

“那就隻能乾巴巴地看著了。”魏薇沮喪地說道。

“這鍋不徹底的戳個窟窿,沒法補啊!”沈雁回深邃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看看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從裡麵能找出答案來。”

魏來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她說道,“這個我知道,縱容,捧殺。”

“您的意思,這個新廠長會越來越肆無忌憚。”魏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說道。

“對呀!連這點兒小錢都貪,遲早會貪會大的。胃口是一步步養大的。”沈雁回輕笑著搖頭道,“所以啊!做人真的不能太貪心,就你們喜歡的港劇中的一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溫潤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好了,彆瞎想了,你們該上晚自習走了。”

“等一下,等一下。”魏薇抓著她的手說道。

“想說什麼?”沈雁回看著收拾書包的他們說道。

“鄉下收不上來貨款,是咋回事?”魏薇抓著她嘿嘿一笑道,“是不是……是……”

“不是,我沒那麼做,用這種低級的手段。”沈雁回屈指刮了下她直挺的鼻梁道,“錢積的太多了,一下子拿出來肉疼。”

“那他們怎麼不付款了。”魏來臉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道。

“不知道!”沈雁回疑惑地搖搖頭道,“秋天還給咱送新下來的秋糧來著,當時也沒說啥呀!”

“那您說他會讓你重新下鄉去收貨款嗎?”魏來眼巴巴地瞅著她說道。

“那就不知道了,豁出去麵子讓我去呢!我還敬他是個漢子。”沈雁回漫不經心地說道。

“您要這麼說,難!男人都把麵子看得比天大。”魏樂聞言立馬說道,“為了自己,至公家的利益與不顧,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喲!”沈雁回柳眉輕挑調侃道,“那什麼是做生意的料呢?”

“和氣生財。”魏樂嘿嘿一笑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魏薇豪氣乾雲地說道。

“行了,趕緊上學去吧!”沈雁回好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媽媽,這不會影響您的工資吧!”魏來擔心地看著她說道,背上了書包。

“不會,放心吧!真要開不下來工資我們該鬨了。”沈雁回邊走邊說道,“他會害怕的,多少人盯著他呢!把一個盈利的工廠帶的發不下來工資,等著婆婆訓他吧!”

沈雁回看著他們推上自行車,出了大門,“多少廠子年關難過,市裡麵焦頭爛額的,他這時候惹是生非,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這個從區裡出來的比我們明白。”

沈雁回目送他們三個騎車離開,到了點兒,站在路口接他們。

首先接回來的是魏樂,“媽媽,天太冷,就彆接我了,我認得回家的路。”

“沒事,出來走走。”沈雁回笑著說道,看著車後座道,“能載得動我嗎?”

“能!”魏樂瞥了眼車後座,放慢了速度。

“那我可就上了。”沈雁回輕巧地跳了下坐在了後座上,“走吧!”

現在都是大小夥子了。

“冷嗎?”沈雁回關心地問道,“騎車的話,腳脖子漏著,冷吧!”

“褲子長堆在腳脖,不冷。”魏樂聞言言語中充滿笑意道,又問道,“您冷嗎?”

“不冷。”沈雁回輕快地回道,幾年內力修煉下來,她現在寒暑不侵。

接完魏樂回家,大約半個小時後,再去接雙胞胎回家。

寒風冷冽,沈雁回站在路燈下,“係統,係統。”

“乾嘛?”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都有些懶洋洋的,提不起勁頭道。

“給你要些近十年的高考卷子。”沈雁回跟係統交流道,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係統蹭的一下來了興致,“好啊!好啊!”

現在孩子們做題量明顯不夠,城市太小,隻靠老師太窄了。

“我要對換東西這麼高興啊!”沈雁回好笑地說道。

“當然了,你看我麵黃肌瘦的,說話有氣無力的,嚴重的營養不足。”係統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都沒有實體,哪裡來的營養不良。”沈雁回沒好氣地說道,“你的能量是無限的,又不是斷電可解的。”

“這是基本生存能量好不,本係統也想大魚大肉的好不。”係統語氣中難掩哀怨地說道,“你積攢的獎勵值,要細水長流懂不。”

“知道了,知道了。”沈雁回聽著係統那慘兮兮語氣笑著說道,“三年高考,五年模擬也都上來。”

“沒問題。”係統爽快地應道。

“對了,範圍你可控製好了。”沈雁回提醒係統道。

“這點兒小事還用你提醒啊!”係統輕哼一聲傲嬌地說道。

“坐冷板凳這一年,正好做好後勤保障。”沈雁回嘴角噙著笑意說道。